周恪早已提前跟医院打好招呼,摸清了探视规律,祁怀南的家属和朋友通常都在傍晚六点左右过来。
段以珩便掐着这个点过来,本以为能正好堵到阮筱。
谁知推门一看,病房里只有祁怀南一人,空荡荡的,连个旁人影子都没有。
他此行的目的,便当即变成了对祁怀南的警告。
这嚣张的二世祖当初开着直升机把她劫走,这笔账他一直记着。
只是之前被许今念的事缠得脱不开身,现在腾出手来了,总得来敲打敲打,让他知道有些人不该碰,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人——
祁怀南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没什么血色,那双眼睛盯着他,带着点警惕,像只被陌生人闯进领地的年轻野兽,想呲牙又摸不清状况。
段以珩忽然失笑了一声。
跟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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