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
“全部吃光了啊。”
把白石做的料理吃完后,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当然啊,你都特地做给我吃了。而且超好吃的。”
“太好了。那我去洗碗。”
“不,我来洗吧。”
“没关系没关系。”
虽然举止没有刚才那么可疑了,但她还是不肯正眼看我。
再继续假装没发现也太难熬了。
我在白石旁边一边洗碗,一边试着开启话题。
“白石。”
“嗯。”
“昨天晚上,你该不会……听见了吧?”
“咦……咦,你、你在说什么!?”
她满脸通红,一双大眼左右飘移。
我确信她果然听见了,于是斟酌用词后告诉她。
“哎,就是那个。我和奈菜都对这种关系感到很满足。”
“咦,啊……你是指,那个,炮……炮友吗?”
“对。”
“是、是这样啊……也、也是啦,新闻有报道过,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想被束缚嘛!”
“你也很年轻就是了。”
“啊、啊哈哈……”
白石为了掩饰动摇而笑了。
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在房内回荡。
【欸。】
不过,白石开口了。
“为什么你们觉得这种关系很好呢?不管是你,还是奈菜。”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很轻松啊。交往的话,要是彼此遇到讨厌的事不是很麻烦吗?还会吵架。所以……哎,结果这种关系对彼此来说都很轻松。”
奈菜的话,与其说是为了配合我,不如说我不太清楚。至于我,是因为想和各种女人上床。
虽然我不会说出这种渣男般的话,但我想,会交炮友的人大多都是因为“很轻松”或是“想摆脱麻烦的束缚,爽爽就好”之类的理由吧。
“这种事,在这边很普通吗?”
“不,我也不清楚……”
高中生有炮友的生活不可能很普通吧,虽然我这么想,但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算什么啊,所以我不说。
“难道说,你有兴趣吗?”
“咦!?”
我觉得顺着话题应该可以成功。
不出所料,白石满脸通红地离开我身边。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是笨蛋吗?”
“是吗。”
“就算我因为和男朋友分手而变得很脆弱,但这种事……而且,我还是……处女。”
“咦?”
真是令人意外的自白。
“什么啊,处女不行吗!?”
“不,只是觉得很意外。因为,白石你看起来很受欢迎啊。”
“那、那是因为……初中的时候,我是个黑发齐浏海的认真学生,所以很少和男生说话。”
“啊——”
果然是高中出道吗?
“什么啦。”
“不,没什么。不过你会问这种事,表示你对那种事有点兴趣吧?”
“——才、才没有,那种事……”
“难道说昨晚听到我和奈菜做爱,你很兴奋吗?”
“怎、怎么可能……会啊。”
白石,你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成功哦!
我有这样的直觉。
所以,我将欺骗从乡下来到东京的纯洁无垢女孩的混账处男灵魂化为鬼火模式,附身合体后,顺势逼近白石。
【什、什么啦……呀!】
我将她抱过来,白石整个人被我拥入怀中。
“你、你做什么……等、放开我啦。”
“被这样抱着很安心吧?”
“咦……”
原本微弱抵抗的白石,冷静下来后,点了点头。
“……嗯。”
“像这样抱在一起很安心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那是……”
“难道我身上很臭吗?我刚刚才冲过澡。”
“不、不会,不臭……应该说,有点好闻。”
“是吗?白石你身上也有股甜甜的香味。是香水吗?”
“啊,嗯……这是我喜欢的香水。”
“哦,真好。”
“同品牌的其他香水也很好闻。我推荐。”
我们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我可以坐下吗?”
“咦,就这样?”
“嗯。和白石你这样抱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安心。不行吗?”
“可以,不过……糟糕,脸超烫的。”
“你讲出北海道腔了哦。”
“啊,一不小心就会讲出来。”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白石的北海道腔。”
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白石环在我背上的手臂微微用力。
我抱着她摸摸她的头,她的手臂又更用力了。
“你喜欢被摸头吗?”
“咦,为、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啦,因为我一摸头,你抱着我的手臂就更用力了。”
“对、对不起!”
“不会痛,不用道歉啦。”
“这样啊……呃,我可能……喜欢被摸头。”
“哦,这样吗?”
“啊……嗯,就是这样。”
啊啊,超想做爱的。
外表这么花俏的辣妹做出这种青涩的反应,太犯规了吧。
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好辛苦。
但是要忍耐。要是现在硬上,害她哭出来的话,就再也尝不到第二次了。
我缓缓地入侵她的内心。
“我可以直接躺下来吗?”
“躺下来,咦,床上?”
“我什么都不会做,放心吧。只是躺着比坐着更放松而已。”
“是、是吗?真的什么都不会做?不会做讨厌的事?”
“绝对不会。”
“那好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直接躺了下来。
白皙肌肤染上一片绯红的白石的脸近在眼前,我一反常态地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