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别墅巨大的水族箱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波光粼粼的影子。
樱站在玻璃墙前,手中握着咖啡杯,目光落在水族箱里那条紫色渐变的'人鱼'身上。
慕容雪蜷缩在水底细沙上,紫色乳胶人鱼尾包裹着并拢的双腿,透明头套下的脸庞安详而疲惫,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观赏鱼在她身边悠然游动,水草摇曳,晨光透过水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描绘出梦幻的光斑。
樱放下咖啡杯,走到水族箱侧面的控制面板前。她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调出操作界面。
【启动回收程序?】
她点击确认。
水族箱底部传来低沉的机械声。
慕容雪在睡梦中微微皱眉,但还未清醒。
水底的细沙突然分开,露出隐藏的金属框架——两条银色机械臂从底部伸出,动作精准而迅速。
机械臂箍住慕容雪的手腕和脚踝。
慕容雪被惊醒,透明头套下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挣扎起来,但人鱼尾束缚着双腿,双手被单手套拘束,机械臂的力量远超人类。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环紧紧扣住四肢,无论如何扭动身体都无济于事。
水中的观赏鱼受惊四散,水草在水流中剧烈摇摆。
水族箱底部缓缓打开。
黑暗的洞口出现在慕容雪下方,机械臂开始向下收缩,将她拖向那个未知的空间。
她拼命摇头,想要尖叫,但透明头套隔绝了所有声音。
她看到樱站在玻璃墙外,小麦色的手指轻轻贴在玻璃上。
机械臂将慕容雪完全拖入底部空间,洞口随即关闭。水族箱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樱转身走向梳妆台。
她坐下,面对镜子,开始例行的晨间化妆。
小麦色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先涂抹保湿精华,指尖在脸颊上轻柔打圈,直到完全吸收。
然后是粉底液——色号比她本身的肤色浅半度,均匀涂抹后,肌肤呈现出柔和的亚光质感。
眼妆是重点。
她用棕色眼影在眼窝处晃染,再用深棕色在眼尾加深,拉长眼型。
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绘,在眼尾处微微上扬,强化凤眼的锐利感。
最后刷上纤长型睫毛膏,睫毛在光下根根分明。
唇妆她选择了浆果色——既不过分张扬,又有恰到好处的性感。
她先用唇线笔勾勒唇形,然后填满,最后在唇中央轻点高光,制造饱满的立体感。
镜中的樱媚而不俗,精致而凌厉。她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走向衣帽间,换上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系上细腰带,踩上尖头高跟鞋。
就在她整理衣领的时候,水族箱下方的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她回头,看到客厅地面中央的一块区域缓缓打开,升降平台从地下空间升起。
平台上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大小与旅行箱相仿,表面光滑,边缘密封严实,只有顶部有一个电子锁显示屏和提手。
樱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她蹲下身,手指按在电子锁的指纹识别区。
“咔哒。”
箱盖弹开。
箱内是深灰色的硅胶内衬,表面是人体形状的凹槽——头部、肩膀、臀部、大腿,每一处都精确贴合人体曲线。
凹槽里躺着的是已经脱下人鱼尾套装的慕容雪。
她被严密拘束成极端紧凑的姿态——双手被单手套反剪在背后,手指并拢无法分开;双腿并拢,小腿向后折叠,大腿紧紧贴住胸部,膝盖几乎抵到下巴。
黑色皮革拘束带从脚踝绕到大腿根部,再环过腰部和肩膀,将这个姿态牢牢固定。
黑色球形口球撑大她的嘴巴,唾液已经在球体表面凝结成半透明的薄层。眼罩遮住双眼,她看不到外界,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
硅胶凹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蜷缩的身体,柔软却不失拘束感——她无法伸展四肢,甚至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维持这个被迫的胎儿姿态。
阴道和后庭各填入一根震动棒,此刻都处于关闭状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前面的粗大,撑满甬道;后面的细长,深深插入直肠。
每一次呼吸都让内壁挤压震动棒表面,异物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樱伸手,指尖轻触慕容雪裸露的肩膀。肌肤冰凉,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早安,雪。”她低声说,然后合上箱盖。
电子锁再次扣紧,箱内陷入完全的黑暗。
————
箱中,慕容雪的世界只剩下黑暗、拘束和等待。
硅胶凹槽紧贴肌肤,温度逐渐回升,但那种被严密包裹的压迫感始终存在。
她想伸直腿,但拘束带勒进大腿根部,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皮革更深地陷入肉里。
双手在背后被单手套束缚,手指麻木,失去知觉。
嘴巴被球形口球撑到极限,下颌酸痛,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球体边缘流淌,打湿下巴,滴在胸前。
双穴填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前面的震动棒顶住宫口,后面的深入直肠,两根异物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让她觉得身体快要被撑裂。
她想夹紧臀部减轻不适,但双腿并拢的姿态让她连这点控制都做不到。
然后,她听到了。
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清脆,规律,由远及近。
那是樱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大学时樱就喜欢穿高跟鞋,走路时腰肢微摆,步伐从容。
现在这个声音在箱外响起,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脏上。
箱子被提起。
失重感瞬间袭来,慕容雪的身体在硅胶凹槽里微微晃动。
她能感觉到箱子的摇摆——樱在走路,箱子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震动棒轻微移位,刮擦敏感的内壁,刺激透过肉壁传遍全身。
她咬紧口球,想要忍耐,但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将每一点刺激都放大到极致。
阴道开始湿润,淫水缓缓分泌,润滑着震动棒表面。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明明处境如此屈辱,却还会产生生理反应。
高跟鞋的声音变了——从室内地板的清脆变成室外石板路的沉闷。樱走出了别墅。
外面的世界透过箱体传来模糊的声音——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哗'声,海鸥的鸣叫,远处传来的人声。
然后,她听到了交谈。
“樱小姐,早安。”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恭敬而礼貌。
“早安。”樱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淡淡的距离感。
“今天要去触手馆吗?”
“嗯,带我的藏品去体验新项目。”
慕容雪浑身一震。
藏品——樱用这个词称呼她,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她无法反抗,无法逃离,只能被装在这个箱子里,被提着去往未知的地方。
“您的藏品会喜欢的。”那个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樱轻笑:“当然。”
脚步声继续前进,对话逐渐远去。慕容雪在黑暗中拼命回想刚才的对话——触手馆?她的心脏狂跳,恐惧和未知感交织。
箱子的晃动还在继续。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震动棒随着晃动不停摩擦内壁,淫水越积越多,从结合处渗出,打湿大腿内侧。
硅胶凹槽紧贴肌肤,汗水和淫水混合,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浸泡在羞耻的液体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高跟鞋的声音停止了。
她听到刷卡的'滴'声,然后是厚重的门滑开的声音。
周围的温度似乎变了——从室外的微凉变成室内的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
触手馆的门在樱面前打开。
她提着女体封闭箱走进去,走廊两侧的指示灯亮起暧昧的粉光。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箱体在手中微微晃动,里面传来慕容雪压抑的呜咽声。
樱在C-07号房间前停下,刷卡,门滑开。
她将封闭箱放在房间中央,然后走到控制室。
单向玻璃后,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内的一切——暗红色的墙壁,柔软的橡胶地面,以及地面中央的圆形标记。
樱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按钮。
封闭箱的盖子自动打开。
慕容雪眯起眼睛,光线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是诡异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的气味。
她试图坐起身,但折叠拘束的双腿和反剪的双手让她只能无助地躺在箱体里,像一只被捆绑的祭品。
樱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雪,今天的项目是触手调教。”她声音温柔,“你会喜欢的。”
慕容雪拼命摇头,泪水涌出眼眶,口球堵住了所有声音,只有含糊的“呜——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机械臂再次伸出,从封闭箱中将她托起。
慕容雪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圆形标记上。
机械臂缓慢而精准地解开她身上的拘束——双腿的皮带一根根松开,折叠的双腿终于能够伸直,肌肉因长时间拘束而剧烈酸痛。
反剪的双手被解开,单手套脱下,她终于能动一动僵硬的手指。
但还没等她适应自由,新的拘束已经套上。
樱选择的是极简的三根皮带——一根勒在胸下,将G罩杯的乳房向上托举挤压,乳肉溢出皮带边缘,形状变得更加挺翘淫靡。
一根勒在腰部最细处,深深陷入腰窝,让纤腰显得更加不堪一握。
第三根勒在胯部,但设计成镂空样式——阴唇、阴蒂、后庭入口全部暴露无遗,私处的每一处细节都被刻意展示。
三根皮带在背后以金属扣环连接,形成一个简单的三角结构。
慕容雪的身体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根黑色皮带勒住关键部位。
她能感觉到皮带勒进肌肤的压迫感,能感觉到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能感觉到私处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羞耻。
机械臂取下她口中的口球。
慕容雪大口喘息,唾液顺着下巴流淌。
机械臂退回墙壁中,孔洞重新闭合。
房间的灯光暗了下来,变成更加暧昧。
慕容雪恐慌地环顾四周,她冲向门口,伸手想要拍打——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地面突然震动。
圆形标记区域下沉。
慕容雪失去平衡,跌坐在柔软的橡胶地面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四周墙壁上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孔洞。
粉红色的触手从孔洞中钻出。
那些触手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隐隐散发出甜腻的气味。
它们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慕容雪尖叫着向后爬,但触手的速度更快。
第一条触手缠上她的脚踝。
湿滑、温热、带着诡异的柔软——触手紧紧箍住脚踝,吸盘吸附在肌肤上,传来轻微的吮吸感。
慕容雪拼命踢腿想要挣脱,但第二条触手已经缠上另一只脚踝。
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分泌出某种粘液,温热而湿滑,涂抹在她的肌肤上,带来异样的刺激。
更多的触手涌来。
手腕被缠住,手臂被拉扯。
慕容雪被拖向房间中央,触手缓缓收紧,将她吊离地面——不是粗暴的悬吊,而是温柔的托举,她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触手将她拘束成双臂反绑,双腿呈M开腿的屈辱模样。
“不——放开我——求求你——”慕容雪尖叫,但触手没有停止。
一条较细的触手游向她的脸庞。
慕容雪拼命摇头想要躲避,但触手精准地抵住她的嘴唇,缓缓挤入。
湿滑的触感充满口腔,舌头被压住,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触手继续深入,直到抵住喉咙深处,让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那触手分泌的粘液带着甜腻的味道,像某种水果混合蜂蜜的气息。
慕容雪想吐出来,但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被迫吞咽那些粘液。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诡异的温暖感,同时身体开始变得燥热。
控制室里,樱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屏幕上显示着慕容雪身体的3D模型,以及数十条触手的实时状态。每一条触手的位置、力度、分泌液浓度都在精确控制之下。
【媚药浓度:初始值】【高潮计数:0/10】【预计完成时间:2小时】
一条触手移到慕容雪的左乳房下方,缓缓缠绕。
吸盘贴上饱满的乳肉,开始轻柔的吮吸,同时分泌出温热的粘液,涂抹在敏感的肌肤上。
另一条触手移到右乳房,做同样的动作。
乳头在吸盘的刺激下迅速硬挺,颜色变成深粉色,触手分泌的粘液让乳房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慕容雪在触手中剧烈挣扎,但四肢被牢牢固定,她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
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将每一点刺激都放大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吸盘吸附乳肉的触感,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细密凸起摩擦乳头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能感觉到粘液涂抹在肌肤上的温热和渗透感。
身体开始变得更加燥热。
两条较细的触手游向她的胯部。
一条抵住阴唇,缓缓挤入。
湿滑的触感让慕容雪浑身绷紧——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粘液,混合着她不由自主分泌的淫水,润滑着入口。
它一寸一寸深入,撑开狭窄的甬道,凸起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直到填满整个阴道。
另一条触手抵住后庭入口。
慕容雪拼命夹紧臀部,但触手毫不留情地挤入。
括约肌被迫扩张,触手分泌的粘液润滑着入口,减轻了疼痛,但那种被填满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
两条触手在体内缓缓抽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频率缓慢而折磨。
更多的触手加入。
大腿内侧、腰侧、腋下、颈后——触手游走全身,吸盘吸附在每寸肌肤上,吮吸、摩擦、按压。
它们分泌的粘液温热粘稠,涂满慕容雪全身,让她像被包裹在温暖的胶体中。
那些粘液不仅仅是润滑,还带着某种诡异的刺激——接触到肌肤的地方都变得敏感,微微发热,渴望更多的触碰。
媚药开始发挥作用。
慕容雪的身体在触手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阴道湿润,淫水混合着触手分泌的粘液从结合处渗出;乳头硬挺,乳晕收缩;全身肌肤泛起粉红色,在暗红灯光下格外淫靡。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燃烧着某种欲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刺激,渴望释放。
但她的意识还在抗拒。
“不——不要——”慕容雪咬紧口中的触手,泪水疯狂涌出。她想抗拒,想逃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樱的手指再次滑动。
所有触手同时加速。
“呜——!”慕容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但触手牢牢固定着她,让她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阴道内的触手开始剧烈搅动,凸起的表面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后庭的触手同步抽插,括约肌被反复撑开,乳房上的触手加重吮吸力度,大腿内侧的触手反复摩擦最细嫩的肌肤。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慕容雪咬紧口中的触手,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呜——呜——呜——”。
身体在触手的刺激下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夹紧体内的异物,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缠绕在胯部的触手。
媚药的作用让快感成倍放大,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到极限,然后瘫软下来。
但触手没有停止——它们依然保持着那个频率,继续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身体。
粘液还在不断分泌,涂抹在她的肌肤上,渗入每一个毛孔,让敏感度不断提升。
屏幕计数跳到【1】。
还有九次。
慕容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透过泪光看到单向玻璃——她知道樱就在后面看着,看着她在触手玩弄下崩溃、高潮、失去所有尊严。
第二条触手加入口中,与第一条一起撑满口腔。
她连呻吟都发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唾液混合着触手分泌的甜腻粘液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前,她能尝到那粘液的味道——甜而腻,像蜜糖又像药物,让她的舌头发麻,喉咙发热。
触手继续游走。
一条细长的触手找到阴蒂,吸盘精准地吸附上去,开始轻柔而持续的吮吸,同时分泌出大量粘液,涂抹在那个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
慕容雪浑身剧震——那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改造后敏感度提升了300%,此刻在触手和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拼命摇头,但触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部。
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第二次痉挛——阴道收缩,淫水混合着触手粘液喷涌而出,后庭紧紧夹住体内的触手,乳房在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意识在极乐中短暂空白。
【2】。
触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它们像最了解她身体的调教师,精准刺激每一个敏感点——乳晕边缘、腰窝凹陷、大腿内侧细嫩肌肤、脚心、甚至手指缝。
慕容雪全身都被触手包裹,每寸肌肤都在承受刺激,粘液涂满全身,让她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药浴中,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可逃。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
第四次。
第五次。
时间变得模糊。
慕容雪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触手的缠绕中,任由它们继续玩弄。
泪水早已流干,视线模糊,意识在快感的反复冲击下逐渐涣散。
但触手依然没有停止。
更多的触手加入,它们不再只是缠绕和吮吸,而是开始在她身体表面游走,留下一道道粘液的痕迹。
有的触手钻入她腋下,吸盘吸附在最敏感的腋窝;有的触手缠绕她的脖颈,轻轻勒紧,让呼吸变得困难;有的触手钻入她的脚趾缝,吸盘吸附着每一根脚趾。
慕容雪全身都被触手占据,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刺激。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身上爬行,能感觉到粘液不断分泌、涂抹、渗透,能感觉到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屏幕上,计数跳到【9】。
触手们突然停止了剧烈的抽插,转而开始温柔的吮吸和摩擦。
慕容雪的身体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缓下来,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短暂的平静中不断积累。
媚药浓度达到峰值。
慕容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
她的阴道在自主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触手;她的乳头硬得发痛,渴望更多的刺激;她的全身肌肤都在发热,渴望被触碰。
这种违背意志的欲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然后,所有触手同时达到最高频率。
阴道内的触手疯狂搅动,撞击着最深处;后庭的触手剧烈抽插,括约肌被反复撑开;乳房上的触手用力吮吸,吸盘几乎要吸破皮肤;阴蒂上的触手快速震动,刺激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口中的触手深深插入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更多的触手开始分泌大量粘液——不再是温热的润滑液,而是浓稠的白浊液体,像精液一样从触手顶端喷涌而出。
白浊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充满喉咙,她被迫吞咽,温热粘稠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诡异的饱胀感。
更多的精液射入阴道,填满整个甬道,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
后庭也被精液灌满,括约肌无法阻止液体的流入,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温热的液体充盈。
精液还在不断喷射。
射在她的脸上,覆盖住眼睛、鼻梁、脸颊;射在她的乳房上,白浊液体顺着乳肉流淌,滴落在小腹;射在她的大腿上,腋下,脚心,甚至手指缝——触手们像发了疯一样喷射,将她全身都涂满浓稠的精液。
慕容雪的身体最后一次绷紧。
那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体内喷射精液的触手,淫水混合着精液如泉涌般喷出,乳房在触手吮吸下胀痛又极乐。
她张大口想要尖叫,但口中的触手还在喷射精液,堵住了所有声音,只有身体在无声的痉挛中达到巅峰。
意识在白光中短暂空白。
【10】。
所有触手同时停止,缓缓从她身上退去。
慕容雪瘫软在空中,四肢依然被触手拘束固定着,但刺激已经停止。
她大口喘息,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淌,全身都被浓稠的白浊液体覆盖。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肌肤上缓缓流淌,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能感觉到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触手缓缓将她放下,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橡胶地面上。
————
门滑开。
樱走进房间,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到慕容雪趴在地上,全身被白浊精液覆盖。
精液顺着脸颊淌下,覆盖住眼睛;精液涂满乳房,在乳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精液从阴道和后庭溢出,混合着淫水在大腿内侧流淌;就连头发都被精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
慕容雪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樱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慕容雪的下巴。
慕容雪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覆盖眼睛的精液,她能模糊地看到樱的脸。
小麦色的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精致的妆容完美无瑕,凤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樱的手指轻轻拂过慕容雪的眼睛,将覆盖在眼皮上的精液抹去。
慕容雪的眼睛终于能够睁开,泪水和精液混合着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樱的眼神——那双凤眼正注视着她,仿佛在寻找什么。
樱看到了。
在那双被泪水、精液、绝望充满的眼睛深处,还残留着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微弱、渺小,却拒绝熄灭。
樱的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这个。”她低声自语,“就是这双眼睛。”
她想起记忆中的慕容雪——端庄优雅,永远昂首挺胸,眼神坚定。那时的雪站在主席台上发言,目光扫过台下,没有人能够直视那双眼睛。
樱被那双眼睛吸引,深深着迷。
她想看到那双眼睛迷离,想看到那份骄傲在自己手中破碎,想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跪在自己脚下。
但同时,她又希望那双眼睛永远保持那一丝光芒,因为只有这样,征服才有意义。
“大学时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的眼神吸引了。”樱轻声说,手指沿着慕容雪的脸颊缓缓滑动,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看到这双眼睛染上欲望,该是多么美妙的景象。”
慕容雪想说话,但喉咙被精液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声。
樱没有在意,她俯下身,唇瓣贴近慕容雪的耳朵。
“所以,雪,继续挣扎吧。”樱低语,“让我看到你的骄傲,让我看到你的不屈,这样征服你才有意义。”
慕容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樱直起身,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房间墙壁上再次裂开孔洞,触手涌出。
但这次,触手没有直接攻击慕容雪,而是缓缓将她托起,调整姿势。
她被触手束缚成跪姿——膝盖跪地,大腿分开,上身挺直,双手被触手拉到身后反剪。
跪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精液还在从阴道和后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樱走到慕容雪面前,褪下自己的黑色连衣裙,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胸部坚挺,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她站在慕容雪面前,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雪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樱。
樱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胯部。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
然后,一根粉嫩的触手从孔洞中游出。
那根触手表面光滑,没有吸盘,顶端微微膨大,形状像一个小小的龟头。它缓缓游向樱,抵住她的穴口,然后缓缓挤入。
樱轻轻喘息,手扶着墙壁,让触手完全进入。
触手的尾端留在外面,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触手牢牢固定在体内,然后走向慕容雪。
“看清楚了吗,雪?”樱微笑,“这是双头龙阳具。一端在我体内,另一端……”
她走到慕容雪面前,胯部正对着她的脸。触手的另一端从樱的胯部伸出,粉嫩而湿润,顶端还滴着透明的液体。
“要给你。”
樱的手扶住慕容雪的头,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触手抵住慕容雪的嘴唇,缓缓挤入。
慕容雪想挣扎,但触手牢牢束缚着她的身体。
她只能张开嘴,让那根粉嫩的触手滑入口腔。
触手表面光滑湿润,带着樱体内的温度和气味,还混合着某种甜腻的味道。
触手继续深入,抵住喉咙深处。
慕容雪的喉咙被撑得紧绷,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口腔和喉咙里缓缓抽动,模拟着口交的动作。
每一次抽动,触手都会在樱体内移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樱发出轻微的喘息。
樱的手按住慕容雪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胯部。
触手在慕容雪口中进出,频率逐渐加快。
慕容雪能感觉到喉咙被反复撑开,能感觉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触手的表面,能感觉到樱胯部的温度和气息。
樱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雪……张大嘴……用舌头舔……”樱低语,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欲望。
慕容雪咬紧牙关,拒绝服从。但樱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触手趁机深深插入,直抵喉咙最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乖一点。”樱的声音变得危险,“不然我可以让触手一直堵在你喉咙里,直到你窒息。”
慕容雪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还是屈服了。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触手,唾液混合着触手分泌的粘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樱满意地叹息。
她加快了胯部的移动,触手在慕容雪口中剧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樱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慕容雪大口喘息。
樱的手按住慕容雪的头,不让她退缩,强迫她承受这种深喉口交。
时间变得漫长。
慕容雪的下巴已经酸痛,喉咙被反复撑开,几乎失去知觉。
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前,混合着之前触手射出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樱的胯部越来越热,能感觉到触手在口中的抽动越来越快,能感觉到樱即将达到高潮。
樱的呼吸变得急促,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雪——要射了——”
她一把按住慕容雪的头,将她的脸深深埋入自己的胯部。触手深深插入喉咙,慕容雪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吞咽。
然后,触手开始喷射。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触手顶端喷涌而出,充满慕容雪的口腔和喉咙。
她被迫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她根本无法全部吞下。
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胸前。
樱还在喷射。
她抽出触手,精液射在慕容雪的脸上——覆盖住额头、眼睛、鼻梁、脸颊、嘴唇。
她调整角度,精液射在慕容雪的头发上,打湿黑色的发丝,让它们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
她将触手对准慕容雪的乳房,精液射在饱满的乳肉上,涂满整个胸部,在乳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精液还在喷射。
慕容雪的全身都被白浊液体覆盖,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肌肤上缓缓流淌,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腥臭气味,能感觉到精液的重量压在身上。
她想吐,想哭,但她只能跪在那里,承受这一切。
终于,喷射停止了。
樱松开手,触手从慕容雪口中滑出。
慕容雪大口喘息,咳嗽着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吐出来。
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全身都是精液,她像一个被精液浸泡的人偶,跪在樱面前。
慕容雪抬起头,透过覆盖眼睛的精液,她看到樱俯视着她。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精致的妆容依然完美,只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触手松开束缚,慕容雪瘫软在地上。
樱将她抱起,走出调教密室。走廊的灯光刺眼,慕容雪将脸埋在樱肩头,不敢看周围。
她能感觉到樱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能感觉到樱温暖的体温,能感觉到樱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大学时就熟悉的,樱特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