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透过窗帘缝隙的晨光,而是明晃晃的、毫无遮挡的、直接怼在脸上的正午阳光。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头下枕着的东西很软,很有弹性,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
我侧过头,脸埋进了一片温软的雪白里。
是沈婉秋的大腿。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的疯狂。
母女的呻吟。
还有最后那场在母亲腿上、由姐姐完成的“清洁服务”。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头枕着沈婉秋的大腿。她靠坐在沙发边缘,保持着昨晚我命令她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胸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红肿的乳尖。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被玩坏了的等身娃娃。
而李未曦,就趴在我的腿边,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嘴角有些红肿,那是昨晚被我强行深喉的痕迹。
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同样空洞无神。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给这两具完美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很美。
也很诡异。
我打了个哈欠,撑着身体坐起来。
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感觉像是被十头大象踩过一样。
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空虚之后,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征服欲。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上午十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饿了。
昨晚消耗太大,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妈。
一个是我姐。
现在,她们是我的所有物。
我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能让我在享受早餐的同时,继续享受她们身体的主意。
……
“都起来。”
我踢了踢沈婉秋的小腿。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我,等待下一个指令。
“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然后,穿得正常点。”
“正常点”这个词很模糊。
但沈婉秋似乎理解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昨晚被使用过度了。
她走向浴室,连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她洗澡的过程。
水流冲过她丰腴的身体,冲掉了那些干涸的体液和汗渍。
她的动作很机械,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搓洗,冲洗,擦干。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羞涩或者遮掩。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径直走向主卧的衣柜。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我吹了声口哨。
“沈教授,早上好啊。”
此刻的沈婉秋,穿上了一套标准的职业装。
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女士西装外套。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肥美的臀部曲线。
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头发被她重新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眼神依旧空洞,但这身打扮,瞬间让她变回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知性优雅、令无数学生仰慕的沈教授。
前提是,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以及丝袜下大腿内侧那些可疑的淤青。
“转个圈我看看。”
沈婉秋顺从地转了个圈。
包臀裙随着她的转动紧紧贴服在臀部上,那个浑圆的形状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李未曦。
“该你了。”
李未曦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她的动作比沈婉秋更僵硬,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几乎要合不拢。
昨晚对她来说,有点太粗暴了。
我也跟了过去,靠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洗澡。
和李未曦一起洗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身体年轻,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水流冲过她平坦的小腹,冲过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冲过那双逆天的长腿。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完澡,她也裹着浴巾出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时,我眼前一亮。
李未曦穿上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很淑女,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可爱的泡泡袖。
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清纯,干净,美好。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更明显的淤青和齿痕。
以及她走路时那种明显不适的、微微岔开腿的姿势。
“转个圈。”
李未曦也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端庄的教授母亲。
一个清纯的校花姐姐。
现在,她们都穿得人模人样,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衣服下面,藏着怎样淫乱的身体。
以及怎样空洞的灵魂。
“现在,去做早饭。”我对沈婉秋下达指令,“做三人份的,丰盛点。”
沈婉秋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甚至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又看向李未曦。
“你去摆桌子,拿碗筷。”
李未曦也走向餐厅,开始机械地布置餐桌。
她的动作很标准,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我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有胡茬,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沈婉秋昨晚留下的。
我咧嘴笑了笑。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熟悉的是……这他妈不就是我吗?
李霄。
这个世界的神。
……
二十分钟后。
早餐准备好了。
西式的。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沈婉秋解下围裙,挂好,然后走到餐桌旁,在李未曦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平视前方。
李未曦也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盘子。
她们俩都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姿优雅,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正常的家庭早餐。
如果忽略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的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餐桌的主位——也就是她俩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碗筷。
因为我不需要。
“开饭吧。”
我说道。
沈婉秋和李未曦同时拿起了刀叉。
她们的动作很标准,切培根的时候手腕稳定,吃吐司的时候小口咀嚼,喝咖啡的时候会先轻轻吹一吹。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诡异。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我把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先伸向了右边的沈婉秋。
我的脚趾,准确地找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
然后,轻轻一顶。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的布料,我的脚趾抵在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
沈婉秋切培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零点一秒。
然后,继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然空洞,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些。
我的脚趾开始轻轻摩擦。
隔着丝袜和内衣,那种触感有点模糊,但反而更添了一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
沈婉秋喝了一口咖啡。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拿杯子的手,很稳。
但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我加大了力度,脚趾用力向里顶了顶。
沈婉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耳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笑了。
有意思。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即使没有意识,即使像个木偶,但这具成熟的肉体,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
我暂时放过了沈婉秋,把脚抽了回来。
然后,伸向了左边的李未曦。
李未曦正在小口地吃着水果沙拉。
我的脚,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
她的裙子不算长,我很容易就碰到了她的大腿。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叉子上的半块哈密瓜掉回了盘子里。
她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还是空洞的,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脚趾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丝绸一样。
我的脚趾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很保守的款式。
但此刻,内裤的中间部分,已经有些潮湿了。
我轻轻一勾,将内裤拨到一边。
脚趾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湿润的软肉。
“嗯……”
李未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脚趾在她的私处肆意妄为。
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得意地笑了。
脚趾开始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搅动。
李未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我的脚卡在那里,她根本使不上力。
“姐,沙拉好吃吗?”
我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正常的语气问道。
李未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迷茫,似乎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身体在愉悦。
灵魂在沉睡。
这种割裂感,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玩够了李未曦,又把脚抽了回来。
重新伸向沈婉秋。
这一次,我更加大胆。
我直接用脚趾挑开了她西装裙的裙摆,钻了进去。
沈婉秋今天穿的是连裤丝袜。
我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
然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她的内裤是蕾丝的,很薄。
我的脚趾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进去。
沈婉秋正在用刀切着煎蛋。
她的手很稳,蛋被切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脚趾侵入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着的巨乳,几乎要撑开扣子。
我像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双脚在桌子底下忙碌着。
左脚在姐姐湿润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右脚在母亲温暖肥美的幽谷中探索搅动。
而桌子上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母亲在优雅地用餐。
姐姐在……勉强维持着用餐的姿势。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表情。
眼神都空洞无神。
仿佛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们毫无关系。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这种公开的隐秘,这种端庄下的淫乱……
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同时享用这两个极品女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妈,咖啡还有吗?”我问道,声音平稳。
沈婉秋僵硬地点了点头,伸手去拿咖啡壶。
但她的手在颤抖。
咖啡壶被她拿起,又放下,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小心点,沈教授。”我笑道,脚趾在她体内用力一顶。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未曦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似乎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我的左脚,趁机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唔……”
李未曦也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晃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著我的脚趾。
餐桌开始微微摇晃。
盘子里的食物跟着晃动。
培根从盘子里滑了出来,掉在桌布上。
水果沙拉被打翻了,酱汁流得到处都是。
但没有人去管。
沈婉秋和李未曦都沉浸在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中。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呻吟声越来越大。
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在某个瞬间。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脚趾间涌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未曦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慢慢地把脚抽了回来。
脚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我抬起脚,闻了闻。
混合著两种不同的味道。
成熟女人的浓郁。
少女的清新。
“早餐味道不错。”
我舔了舔嘴唇,对瘫坐在椅子上、衣衫凌乱、眼神空洞的母女俩说道。
“就是有点……太湿了。”
沈婉秋和李未曦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但眼神,已经重新回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桌下游戏,从未发生过。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死寂的世界。
阳光很好。
天空很蓝。
如果没有那些停在路中间的车,没有那些敞开的房门,这个世界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的眼睛现在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我拥有了母亲和姐姐,拥有了这个家——但这还不够。
窗外的紫色天空依旧诡异而美丽,但室内的一切已经太熟悉了。墙壁的颜色、家具的摆放、甚至母亲空洞眼神中的微妙变化,我都了如指掌。
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在胸腔里蔓延。
就像小时候得到一个新玩具,最初的兴奋过后,总会忍不住想看看它的极限在哪里。
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新玩具,而我只探索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是时候了。
去外面看看。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还剩下什么,去看看那些曾经让我仰望、让我自卑、让我渴望的一切,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明天,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