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半拖半搂着林优,站在902室的门口。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空乘专用的那种,清新,职业,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的身体很软,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紧紧压着我的胳膊,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嗯……”她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脑袋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家门上的猫眼。
我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钥匙——感谢上帝,或者说感谢这该死的世界规则,这些“空壳”还会把钥匙放在习惯的位置。
“咔嚓。”
门开了。
一股混合著空气清新剂和淡淡食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干净,很温馨,一看就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小家庭。
我搂着林优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士皮鞋和几双女式高跟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装饰画,画的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卡通兔子。
我拖着林优往里走。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欲滴。
然后,我的目光就被墙壁吸引住了。
准确地说,是被满墙的照片吸引住了。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通往卧室的走廊,几乎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照片。
全都是婚纱照。
各种风格的。
有穿着传统白色婚纱、在海边奔跑的;有穿着中式旗袍、在古色古香的庭院里对视的;有搞怪的、穿着卡通玩偶服互相打闹的……
照片里的林优笑得灿烂极了,眼睛里仿佛有星星。
她依偎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怀里,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但笑容很温暖,看向林优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精致的小字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2023……5…20,三亚,我们结婚了。”
“2023…6…1,上海迪士尼,你说要永远做我的小朋友。”
“2023…8…14,家里,第一次一起下厨,虽然把菜烧糊了……”
最新的一张,挂在卧室门旁边。
是两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机场的停机坪。
林优穿着空乘制服,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两人对着镜头比心。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2024…7…15,老公送我去飞纽约,他说会一直等我回家。”
日期是……紫光事件的前两天。
我看着这些照片,又看了看靠在我怀里、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的林优。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
绝对不是。
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这个男人,这个在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他大概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保持着拍这张照片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家吧?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我搂在怀里。
他不知道,他精心布置的爱巢,马上就要变成我享乐的后宫。
他不知道,他珍视的婚姻,他深爱的女人,即将在我身下变成最淫荡的玩具。
这种“偷”的快感,这种“夺”的刺激,比直接占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强烈一百倍。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优啊林优,”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墙上那些照片,“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活过来?”
林优当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幸福的笑脸。
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因为看到熟悉的场景,触发了某些肌肉记忆吗?
我搂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婚房。
标准的婚房。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墙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对穿着婚纱礼服的玩偶。
梳妆台上,护肤品和化妆品摆放整齐,一瓶香水打开着,散发出和林优身上一样的味道。
衣柜的门半开着,我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一半是男士的衬衫西裤,另一半是女士的连衣裙和……空乘制服。
那套制服挂得非常整齐,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丝巾,还有那条经典的包臀裙。
我的目光落在制服上,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优,”我松开她,让她站在床边,“去,把你的制服换上。”
林优转过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僵硬,但非常精准。她取下那套制服,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一幕。
她先是脱掉了那件被我在电梯里弄得皱巴巴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
胸型很美,虽然不如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饱满,乳沟深邃。
然后她解开裙子拉链,让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滑落到脚边。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弯下腰,褪去丝袜。
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正好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完全褪下丝袜之前,伸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优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停下动作。她继续脱掉丝袜,然后开始穿制服。
先是白色的衬衫。
她一粒一粒地扣上扣子,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上岗前的仪容检查。
衬衫有些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蕾丝的边缘和一抹雪白。
然后是蓝色的外套。
她仔细地抚平袖子,调整衣领,让每一处褶皱都消失。
接着是那条经典的红色包臀裙。
她抬起腿,将裙子套上去,然后一点点拉上拉链。裙子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部,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红色的丝巾,在颈侧打了一个标准的结。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咔哒。”
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
标准的空乘站姿。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背部挺直,双腿并拢,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虽然那笑容很僵硬,眼神依然空洞,但至少,有那么点意思了。
我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套制服,这种打扮,配合著满屋子的婚纱照,配合著这张婚床……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NTR剧情。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林优乘务长,”我用一种模仿机长的语气说道,“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做好乘客服务准备。”
林优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伸出手,捏住她丝巾的一角,轻轻拉扯。
“乘客现在有点热,需要乘务长帮忙……脱掉外套。”
林优动了。
她抬起手,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动作依然标准,依然僵硬。
一颗。
两颗。
三颗。
蓝色的外套被脱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和红色的包臀裙。
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我能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
“还是热,”我舔了舔嘴唇,“衬衫也脱了吧。”
林优的手指移向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
慢慢地。
一颗。
两颗。
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精致。
乳沟深邃。
当解到第四颗扣子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被白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
“停。”
林优的手指停住了。
保持着那个解开第四颗扣子的姿势。
“现在,”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请乘务长进行安全示范。”
林优转过身,面向我。
然后,她用那种标准的、甜美的、带着职业化腔调的语调开口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虽然声音空洞,没有感情,但音色很好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林优,现在由我为您演示救生衣的使用方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拉扯的姿势。
“请取出座位下方的救生衣,像这样,撕开包装袋……”
她的手指放在衬衫的领口,做了一个“撕开”的动作。
“然后,像这样,将救生衣套在头上……”
她的手滑过脖颈,滑过肩膀,做了一个“套头”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系好腰带……”
她的手移动到腰间,做了一个系腰带的动作。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臀部曲线更加明显。
“最后,拉下这里的充气阀门……”
她的手,慢慢地,移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个位置。
那个暗示性极强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微微弯曲,做了一个“拉”的动作。
“这样,救生衣就会自动充气,保障您的安全。”
说完,她放下了手,重新恢复站姿,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地方。
太他妈会玩了。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生前的职业记忆在驱动,但这种一本正经的淫秽表演,简直比直接的诱惑还要刺激一百倍。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乘务长,”我低声说,“乘客现在需要特别的”安抚服务“。”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
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大红色的床单衬着她蓝色的裙摆和白色的衬衫,颜色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检修的玩偶。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现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开始机内广播。”
林优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那种甜美、职业、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乘务长林优……啊!”
我猛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衣。胸衣的款式很性感,半透明的蕾丝下,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飞机……飞机正在经历气流颠簸……请系好安全带……嗯……”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隔着丝袜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为了您的安全……请保持坐姿……啊……不要……不要离开座位……”
我撕开了她的丝袜。
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上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又是这种反差。
“本次航班……提供……提供特殊饮品服务……呃……”
我扯掉了她的内裤。
那个神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饱满。
因为刺激,已经微微湿润。
“乘客……乘客可以选择……咖啡、茶……或……或是我……啊!”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紧。
温暖。
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林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嘴里的“广播”却没有停。
只是声音开始颤抖,开始破碎。
“飞机……正在爬升……高度……三千……三千英尺……啊!”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乘客……请……请调直座椅靠背……收起……收起小桌板……嗯……”
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著她断断续续的“广播”。
“我们……我们即将到达……高潮……不,是高空……高空……”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语无伦次。
“气流……强烈……请……请抓紧……抓紧扶手……啊!啊啊!”
她的双腿突然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飞机……失速……正在……坠落……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浸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
在我的身下。
在她和她丈夫的婚床上。
嘴里还说着颠三倒四的“机内广播”。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依然空洞但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我猛地抽出来。
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乘务长,”我喘着粗气说,“处理一下……紧急情况。”
林优张开了嘴。
动作僵硬,但很顺从。
我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她被迫吞咽着,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敞开的衬衫和胸衣上。
射精结束后,我松开了手。
林优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弄脏了她精致的妆容和红色的丝巾。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她慢慢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和她的丈夫相拥而笑。
而现在,她浑身狼藉地坐在这张婚床上,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看着这一幕,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林优,”我吐出一口烟圈,“去洗个澡,然后……”
我看向墙上的那些照片。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拆下来。”
林优站起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什么。
痛苦?
悲伤?
还是……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我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满屋子的婚纱照,笑了。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美好。
我想。
然后我掐灭烟头,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了。
睡在这张婚床上。
睡在这个新郎再也等不回的新娘身边。
至于那些照片?
明天再说吧。
反正,时间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