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肉体。
母亲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趴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势。
姐姐则蜷缩在角落,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舞蹈生的柔韧性,现在成了方便我的玩具。
烟灰缸早就满了。
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还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我没动,倒不是多尊重他,只是觉得那玩意儿配不上现在的场合。
我得出去弄点补给。
…
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的日光灯还亮着。这很诡异,电居然没断。我猜是某个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就像人体没了意识,心脏还在跳。
货架基本是满的。
没人抢购,因为没人需要。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做饭、扫地、走路——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水。
我推着购物车,开始扫货。
中华烟,整条拿。茅台五粮液,虽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车。薯片巧克力?顺手扔几包,当调味品。
然后我看见了收银台。
…
她站在那里。
双马尾,蓝白配色的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胸口的铭牌写着“实习生:林小雨”。
十九岁?
也许二十。
脸蛋是那种标准的日系萌妹长相,圆眼睛,小鼻子,嘴唇粉嫩。
她在发呆。
手里捏着一支扫码枪,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里那抹紫色幽光,在日光灯下格外明显。
我放下购物车,走到柜台前。
她没反应。
“你好?”我说。
没动静。
“结账。”
她还是不动,只是握着扫码枪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肉记忆。
我笑了。
绕到柜台里面,站到她身边。她能闻到我的味道吗?不知道。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着一点汗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面对我。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双马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
我打量着她。
制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裙子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腿上是白色过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
好学生打扮。
或者说,好员工打扮。
“把扫码枪放下。”我说。
她松开手,扫码枪掉在柜台上,发出“咔哒”一声。
“双手放在身后。”
她照做,背着手,挺胸站直。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紧,显露出隐约的轮廓。
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我伸手,解开她领结的第一颗扣子。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呼吸平稳,胸口规律地起伏。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衫。很保守的那种,蕾丝边,但遮得严实。
“吊带衫,脱掉。”我说。
她的手臂动了,从背后移到身前,抓住吊带衫下摆,向上拉起。
动作很慢,很机械。
就像在完成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吊带衫被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蓝色的内衣,还是少女系款式,带着小蝴蝶结。
我笑了。
“内衣也脱。”
她的手指移到背后,解开搭扣。动作熟练——毕竟每天都要穿脱。
内衣滑落。
我吹了声口哨。
比想象中有料。形状很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空调冷气,微微挺立着。
她还是没有表情。
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
“转过去,面对柜台。”我说。
她转身,双手撑在收银台上。这个姿势让背部线条绷直,脊椎骨一节节凸起。
裙子还穿着。
我撩起她的裙摆。
白色安全裤。真是好孩子,连打工都穿得这么规矩。
“安全裤,脱掉。”
她弯腰,把安全裤褪到膝盖,然后踢掉。动作依旧僵硬,但足够完成指令。
现在只剩裙子和过膝袜了。
我拉开裤链。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撞到时的生理反应。
里面很紧。
而且干。
我皱眉,四下看了看。冰柜就在旁边,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
“等着。”我说。
抽出,走到冰柜前。挑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两口。然后拿起一盒香草冰淇淋,撕开盖子。
回到她身后。
挖出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
冷的。
“别动。”我说。
她真的不动了,双手死死撑着柜台,指节发白。
冰淇淋慢慢融化,混合著体温,变得黏腻滑润。我重新进入,这次顺畅多了。
冰火两重天。
有意思。
…
柜台正对着玻璃门。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都是空壳。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过去。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狗,做着遛狗的动作。
没人往里面看。
就算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抓住林小雨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她的头被迫仰起,脖子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
“叫。”我说。
“啊……”她发出单调的音节。
“不是这样。”我用力,“叫得好听点。”
“啊……嗯……”
还是机械,但至少有了点起伏。
我加快动作,柜台被撞得“砰砰”响。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摇晃,不停地招手。
滑稽得很。
…
第一轮结束。
我退出来,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背对着我。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被汗水浸湿,贴在腿上。
我在店里闲逛。
火腿肠货架。我拿了一根,撕开包装。
回到她身边。
“转过来,坐下。”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好学生坐姿。
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赤裸的上身的话。
我把火腿肠递到她嘴边。
“吃。”
她张嘴,含住,机械地咀嚼。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
“用舌头舔。”我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火腿肠表面。动作生涩,但足够色情。
我看着她粉嫩的舌头和火腿肠的对比,又硬了。
“继续吃,别停。”
我再次进入她。
她嘴里含着火腿肠,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地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
我抓住她的双马尾,让她的脸仰起。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转向我。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快感——只有一片紫色的虚无。
这反而更让人兴奋。
…
第二轮结束后,我有点累了。
从货架上拿了瓶功能饮料,靠在柜台上喝。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凌乱。
我在想还能玩什么。
目光扫过货架。
计生用品区。我走过去,拿了一盒最大号的套子,又拿了一瓶润滑液。
回到她身边。
“站起来,手撑着玻璃柜。”我说。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玻璃柜——里面摆着香烟和口香糖。双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手印。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看着玻璃里我们的倒影。
一个眼神疯狂的男人,和一个眼神空洞的少女。她的双马尾乱了,一缕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打开润滑液,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
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脊椎沟流下,流进股缝。
她颤抖了一下。
“别动。”我咬着她耳朵说。
手指沿着润滑液的轨迹下滑,探入。
她发出短促的“啊”,身体绷紧。
玻璃柜被她的手抓得“吱呀”响。
…
这次玩得比较久。
我尝试了各种角度和力度,观察她的反应。虽然她没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某些位置会让她的呼吸变急促,肌肉会痉挛。
我把这些位置都记了下来。
以后有用。
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我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双腿软软地分开,头歪向一边。唾液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著汗水和润滑液。
我拿起柜台上的湿纸巾,帮她擦脸。
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自己都觉得好笑。
…
该回去了。
我把扫荡的物资装进几个大塑料袋。烟酒零食,还有刚才用剩的润滑液和套子——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赤裸着上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带她回去?
家里已经够挤了。
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虽然没人来买东西。
“把衣服穿好。”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吊带衫、安全裤。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但准确。
扣好衬衫扣子,重新打好领结。
除了头发有点乱,裙子有点皱,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
“坐回收银台。”我说。
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
眼神依旧空洞。
我提起塑料袋,走出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关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玩偶,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客。
…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场景”等着我去解锁?
学校,医院,办公楼……
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女人,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等待着被“使用”。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脚步变得轻快。
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在庆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