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像金粉一样飞舞。
我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正在审视我即将派上战场的“特种部队”。
这大概是人类战争史上最香艳、最荒唐,也最让人把持不住的一支敢死队了。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叶教练身上。
这位平日里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铁娘子,此刻正被迫塞进一套小了两号的空姐制服里。
那本来是林优的备用制服,穿在林优身上是端庄中透着性感,穿在叶教练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视觉暴力。
她那发达的背阔肌把那件可怜的白衬衫撑得随时都要炸裂,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每一丝肌肉纤维里都蕴含着爆发力,像是一头被强行套上项圈的母豹子。
而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包臀裙,现在被她那两瓣硕大如磨盘的臀大肌硬生生撑成了超短裙,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
这简直就是制服控和肌肉控的双重盛宴,带着一种要把人活活夹死的压迫感。
……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巾。
手指滑过她滚烫的锁骨,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呼吸平稳得像台机器。
“转过去。”
我轻声下令。
叶教练机械地转身,动作僵硬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裙子的后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啦”声,沿着中缝裂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只是开叉到大腿,现在直接裂到了屁股蛋子上,黑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完美。
这正是要的效果。
这种“衣服包不住肉”的狼狈感,对于刘莽那种粗人来说,比什么精致的情趣内衣都要带劲一百倍。
这暗示着一种野性的、无法被束缚的肉欲,能瞬间点燃男人征服和破坏的本能。
……
视线移向旁边。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正乖巧地站着。
如果说叶教练是重口味的主菜,那这丫头就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饭后甜点。
她身上那套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把她那身白得发光的奶油肌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看起来太嫩了,嫩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特意给她戴上了一副猫耳发箍,脖子上还拴了个带铃铛的项圈。
那种清纯无辜的脸蛋,配上这身淫靡到极致的装扮,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足以让任何一个萝莉控当场暴毙。
我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紫色微光的眸子大大的,像是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这眼神太具有欺骗性了。
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的小白兔,实际上却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但在男人眼里,这种“被吓傻”的状态,往往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
……
“记住你们的任务。”
我像个变态导演一样给演员讲戏,虽然我知道她们听不懂剧情,只能听懂指令。
“走过去,晃得骚一点。”
“如果那个胖子碰你们,就给我叫,叫得越浪越好。”
“但是,不许反抗。”
最后这一条是关键。
刘莽手里有武器,而且警惕性很高。
如果诱饵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哪怕只是推拒,都可能让他受惊缩回去。
必须要让他尝到甜头,让他以为自己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彻底沉溺在肉欲的泥潭里拔不出来。
只有当他的命根子都陷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精虫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猎杀时刻。
……
一切准备就绪。
我带着我的“肉弹部队”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过分,整个小区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蝉鸣声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吼着,给这个燥热的上午增添了几分烦躁。
我让她们走在前面,自己则像个猥琐的尾行者一样,远远地吊在后面五十米开外的树荫里。
看着前方那两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
叶教练那两瓣屁股扭动的幅度简直夸张,每走一步,那个裂开的裙缝就会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招呼。
而那个打工妹则是另一种风情,她走路有点内八字,那种怯生生的姿态配上身上随着步伐晃动的绳子,简直是在犯罪。
这画面太荒诞了。
就像是末日废土上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如果这时候还有活人路过,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误入了某个大型露天动作片拍摄现场。
……
接近保安室了。
我闪身躲进了一辆废弃的SUV后面,透过车窗玻璃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保安室的大门敞开着。
刘莽那个死胖子正搬了把躺椅坐在门口的阴凉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掏摸着什么,一脸的百无聊赖。
在他脚边,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顾清。
她看起来比昨晚更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蹂躏过一番,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刘莽捶腿。
看到这一幕,我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道指令。
“行动。”
……
收到指令的瞬间,原本还在正常行走的两个女人立刻切换了模式。
叶教练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那件本来就快崩开的衬衫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种喝醉酒或者神志不清的状态,跌跌撞撞地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
打工妹则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紧紧贴在叶教练身后,两只手抓着叶教练的裙摆,把那本来就短的裙子拽得更短了。
她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迷失在末世里的无助羔羊,一步步走进了狼的视野。
……
刘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他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手里的蒲扇一扔,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防暴钢叉。
“谁!站住!”
他吼了一声,那一身肥肉随着吼声一阵乱颤。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凶光。
毕竟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陌生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是,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本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
我躲在车后,清楚地看到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动作。
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反应。
他手里的钢叉慢慢垂了下来。
没办法,眼前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身材爆炸、衣衫不整的肌肉御姐。
一个娇小玲珑、穿着情趣绳衣的猫耳萝莉。
这组合放在平时,那是只有在最昂贵的会所里花大价钱才能点到的极品套餐。
而现在,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主动送到了他的家门口。
对于刘莽这种已经在小区里憋了好几天,玩腻了手里那几个货色的色鬼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到面前摆着满汉全席。
……
“卧……卧槽?”
刘莽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感叹,声音都变了调。
他扔掉了钢叉,改而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橡胶警棍。
虽然警惕性降低了,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们是哪栋楼的?”
他试探着问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他。
叶教练只是按照我的指令,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走到距离刘莽只有五米远的地方,她突然脚下一软,“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演技虽然拙劣,但在那对硕大胸器的掩护下,足以让任何男人忽略掉逻辑。
她这一摔,摔得极其讲究。
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莽。
那条裂开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像两座小山一样耸立着,还随着落地的震动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
这一幕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莽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看到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妈的……极品啊……”
他嘟囔着,把警棍往腰带上一插,搓着手就冲了过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他跑到叶教练身后,并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蹲下身子,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教练的一瓣屁股。
“真他妈结实!”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
“啊……”
叶教练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
这是我预设的程序:只要被触碰,就要发出这种声音。
哪怕是被掐痛了,也要表现得像是爽到了极点。
这声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直接打进了刘莽的大脑皮层。
他嘿嘿怪笑起来,眼里的凶光完全被淫光取代。
“还是个练家子?这肌肉,啧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的打工妹。
打工妹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那一身绳衣勒出的软肉正好挤在一起。
刘莽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
“哟,还是个小野猫?”
看着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身变态的装扮,刘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快感冲开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女人。
以前那些只能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剧情,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
而且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叶教练依旧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任由他揉捏,打工妹则顺从地扬着下巴,眼神迷离。
“也是那种傻子吗?”
刘莽自言自语了一句,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两个女人的异常。
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傻子好啊,傻子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狞笑着,伸手在打工妹胸前那两团雪白上狠狠抓了一把。
“叮铃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那一抓剧烈摇晃起来。
打工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娇啼,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刘莽怀里。
……
我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这条鱼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还要蠢。
他现在已经被这两个肉弹彻底包围了,左手搂着萝莉,右手摸着御姐,整个人都陷进了温柔乡里。
那根原本用来防身的警棍,此刻正别在他的腰间,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来,给爷进屋,让爷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刘莽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女人往保安室里走。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周围环境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奶子和屁股。
叶教练和打工妹极其配合,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摩擦他,挤压他。
叶教练那对硕大的胸器紧紧压在刘莽的胳膊上,随着走动不断变形。
打工妹则用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蹭着刘莽的大腿根。
……
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香艳旖旎。
刘莽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快要裂开了,哈喇子都快流到了下巴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看似顺从无比的“肌肉空姐”,此刻右手正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那只拳头上暴起的青筋,蕴含着足以击碎砖块的力量。
只要我一个念头,那只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地砸碎他的喉结。
但我没有急着下令。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爬得再高一点,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
我要让他在以为自己即将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他们走进了保安室。
刘莽迫不及待地把打工妹扔到了那张行军床上,直接压在了顾清的身上。
顾清依旧木然地趴在那里,像个死物一样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这画面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昔日高贵的钢琴教师,现在成了垫在最底下的床垫。
而上面叠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萝莉,再上面是一个正在解裤腰带的死胖子。
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不整、正在主动脱丝袜的肌肉空姐。
整个保安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修罗场。
“妈的,今天老子要玩个双飞……不,三飞!”
刘莽一边吼着,一边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保安裤褪到了脚踝。
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和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
那玩意儿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看起来急不可耐。
……
“过来!给老子舔!”
刘莽对着站在旁边的叶教练吼道。
叶教练乖顺地走了过去,跪在了床边。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正对着刘莽那恶心的胯下。
刘莽得意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脖子露出了獠牙。
我从车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脚步轻盈地踏过草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是一只走向祭坛的幽灵。
看着保安室里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刘莽啊刘莽。
你以为这是桃花运?
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这顿最后的晚餐,希望你能吃得开心。
因为下一秒,你就要去地狱里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