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叶澜(叶教练)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得像是去郊游。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顾清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暴力美学与残破柔美的结合。
……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爱的檀香,现在成了这个淫窟里唯一的清流。
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机械地停下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指令的扫地机器人。
只不过这个机器人造价昂贵,且功能丰富。
……
“把她放进主卧浴室。”
我对叶澜下令。
叶澜迈过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教授。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主人,其他人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
有的负责观赏,有的负责实用,有的负责干活。
而顾清,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
……
浴室很大,那个双人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
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顾清和一只哑铃没什么区别。
“你也进去洗洗,把自己弄干净。”
我拍了拍叶澜那汗津津的胸肌,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她那身爆裂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而且我不喜欢她身上沾着那个死胖子的味道。
……
叶澜顺从地走进淋浴间,开始机械地脱掉那几块破布。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的顾清身上。
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缸底,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那件残破的连衣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更像是某种羞耻的装饰品。
污渍、血迹、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
我打开水龙头,调试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逐渐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身上那些粘连着血肉的布条。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毫无反应,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浴室顶灯的冷光。
这种绝对的静止,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给尸体做净身的错觉。
但这具尸体是有温度的,甚至还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
最后一块布料被我扔进垃圾桶。
顾清那具完美的躯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刘莽那个畜生虽然没品位,但眼光确实毒辣。
顾清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肉弹型,而是一种极其匀称的艺术感。
锁骨深陷,肋骨隐现,但乳房却有着令人意外的饱满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圆润却不过分丰满的臀部。
这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清冷性感,只可惜现在上面布满了暴力的痕迹。
……
大腿内侧的青紫最严重,那是被强行掰开时留下的指印。
还有胸口那几个牙印,渗着血丝,破坏了原本无暇的肌肤。
我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兴奋,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就像是看到有人在达芬奇的名画上涂鸦一样。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在继续施暴。
……
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我的手顺势而下,包裹住其中一团绵软。
触感惊人的好,像是刚出炉的奶冻,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着,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唾液痕迹。
顾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水草。
她的乳头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生理本能,与意识无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坏死,它依然记得如何对快乐做出反应。
……
清洗到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大概是被刘莽用膝盖顶撞造成的。
我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揉散那里的淤血。
顾清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阵水波。
这种细微的生理反馈让我着迷。
比起那些只会大喊大叫的AV女优,这种沉默的、细微的颤抖反而更具诱惑力。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你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感来判断音色。
……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
那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显得有些僵硬。
当我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时,顾清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是身体残留的防御机制,是对疼痛和侵犯的恐惧记忆。
“张开。”
我轻声下令。
这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她的潜意识防御。
那双腿不再抵抗,顺从地向两边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风景。
……
那里的红肿让人心惊。
我拿过淋浴喷头,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模式,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温水带走了残留的污秽,露出了原本粉嫩的颜色。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褶皱,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行为本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在这一刻,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蒙尘的神像。
只不过这个擦拭的过程,稍微有点色情罢了。
……
顾清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敏感。
水流的冲击和手指的触碰,对于这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身体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着浴缸底部。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
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
叶澜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铜像。
尤其是那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顾清。
没有羞耻,没有嫉妒,只有等待指令的沉默。
……
“过来帮忙。”
我指了指浴缸的另一头。
叶澜跨进浴缸,那庞大的身躯让水位瞬间上涨了不少。
她坐在顾清的身后,让顾清靠在她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是纤细柔弱的白天鹅,一个是强壮野性的黑豹。
顾清白皙的背部紧贴着叶澜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
“帮她按摩肩膀。”
我继续下令。
叶澜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顾清纤细的肩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至于弄伤这具脆弱的身体。
顾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叶澜的肩膀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叶澜的胸前,随着叶澜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
我坐在浴缸对面,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水汽氤氲中,两个极品女人叠在一起,像是神话里某种共生的妖精。
叶澜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揉捏着顾清的斜方肌,那双刚刚拧断过脖子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细腻。
顾清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拿起旁边的浴盐,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略带刺痛的触感让顾清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小脚丫无意识地想要挣脱。
……
“别动。”
我轻声说道。
那只脚瞬间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继续向上推,手掌滑过她的小腿肚,感受到那里面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化开。
顾清是弹钢琴的,平时坐着的时间多,但这双腿并没有浮肿,反而线条流畅,看来平时也没少保养。
只可惜,以前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观众,现在,是为了取悦我。
……
推到大腿的时候,我的手速放慢了。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也是伤痕最多的地方。
内侧那几块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避开那些淤青,专攻周围完好的皮肤。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通往秘密花园的必经之路。
顾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
身后的叶澜似乎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躁动。
她的手顺着顾清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臂,最后覆盖在顾清的小腹上。
那双大手的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递给顾清。
这完全是叶澜作为空壳的无意识行为,或者说,是我潜意识里对这种画面的渴望影响了她。
两只手,一双粗糙有力,一双修长细腻,在顾清白皙的身体上游走。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触感,哪怕是没有意识的人,身体也会受不了。
……
顾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
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子媚意。
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顶在了叶澜的下巴上。
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水面下的那片芳草地,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唤醒了,被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支配欲的“清洗”彻底唤醒了。
……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心里那种破坏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把她一点点调教成最完美的乐器,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好了。”
我收回手,冲掉了手上的泡沫。
“把她抱出来,擦干。”
我对叶澜下令。
……
叶澜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再次把顾清抱在怀里,迈出浴缸。
顾清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软软地靠在叶澜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张嘴。”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