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那个蠢货死了之后,整个小区彻底清静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你家后院里的杂草终于拔干净了一样爽快。
现在,这片高档住宅区连同里面的所有资源,都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当然,资源里最宝贵的那部分,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
……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刚刚登基的土皇帝。
面前是一排风格各异的美女,从左到右,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这简直比我硬盘里那个隐藏文件夹还要精彩一万倍。
只不过硬盘里的只能看,眼前的这些,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活得像野人一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在这种后宫规模急剧扩大的情况下。
要是哪天我想用个特定的姿势,结果发现大家都乱成一团,那多扫兴。
所以我决定,今天要立规矩。
……
首先是等级制度。
这可是封建糟粕里的精华,用来管理后宫再合适不过了。
站在最中间的,自然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曦。
这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更是因为她们那无可替代的极品属性。
一个是端庄儒雅的大学教授,一个是高傲冷艳的舞蹈校花,这种反差感是其他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
所以我把她们定为“内室”。
特权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侍寝,而且拥有管理其他女人的(名义上的)权力。
看着母亲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姐姐穿着紧身的练功服,两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这种把至亲变成私宠的背德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
至于其他人,统称为“宠姬”。
这里面有那个新婚少妇林优,此刻她还穿着那身被我撕了一半的空姐制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那个身材健美的叶澜,紧身运动背心把她的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的,看着就很有弹性。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也在,怯生生地缩在角落里,虽然眼神是空的,但那种柔弱感还是很激起保护欲——或者说欺负欲。
……
当然,还有昨天刚被我“修好”的顾清老师。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裙,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谁能想到昨天她在钢琴上叫得那么浪呢?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让我看着她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点卯“。”
我清了清嗓子,宣布了第一条新规。
所谓的点卯,当然不是让她们报数。
那是古代军队干的事,我们这里是极乐窝,得有点更有创意的仪式。
……
“所有人,跪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客厅里响起了一片膝盖磕在地毯上的闷响。
几个美女齐刷刷地跪在我面前,场面蔚为壮观。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那种绝对的服从感,让我胯下的巨龙瞬间苏醒了。
……
我解开睡袍的带子,让那个昂首挺胸的家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这就是你们每天早上的任务,叫醒它。”
我指了指那根狰狞的肉棒,笑着说道。
这叫“早安咬”,既能解决晨勃的困扰,又能确立我的绝对权威,简直是一举两得。
……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我指了指林优,“你先来,用你在飞机上服务的标准。”
林优顺从地爬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没有了意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似乎还在。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用手轻轻托住那一团沉甸甸的囊袋,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顶端。
……
嘶——
这技术果然没得说。
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马眼处打着转,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不愧是飞国际航线的,这服务意识就是强。
看着她那张原本高傲的脸此刻埋在我的胯下,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吞吐,我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下一个,叶澜。”
林优服务了两分钟后,我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退下。
叶澜立刻补位。
她的风格和林优完全不同。
如果说林优是温柔的春风,那叶澜就是狂野的暴风雨。
……
她的口腔肌肉非常有力,包裹感极强。
而且她似乎把这也当成了一种锻炼,吞吐的频率极快,深喉更是毫不犹豫。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种强烈的吸力让我差点没忍住。
“慢点,慢点,这是热身,不是冲刺。”
我不得不出声提醒,顺手抓住了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控制着她的节奏。
……
接着是那个双马尾JK孙小梦。
她看起来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小嘴张不开,牙齿还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要是以前,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看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有那对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双马尾,我竟然觉得这种青涩也别有一番风味。
……
我按着她的头,强行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看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小脸,还有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感到一种虐待弱小的快感。
这种感觉很变态,但我喜欢。
……
顾清的表现则是另一种极致。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精密的乐器,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感。
舌尖在柱身上弹奏着无声的乐章,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按动琴键。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撩得我心火更旺。
……
轮了一圈之后,我的欲望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这时候,重头戏来了。
“妈,姐,该你们了。”
我看着依然跪在中间的那两位“内室”。
这才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
母亲沈婉秋缓缓抬起头,那张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从她微张的红唇里看到一丝顺从。
姐姐李未曦也转过身,和母亲面对面跪着。
她们一左一右,把我的巨龙夹在中间。
这种母女同台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在梦里我都不敢想。
但现在,它就在我眼前真实地发生着。
……
母亲负责根部,姐姐负责头部。
两个最亲近的女人的舌头在我身上交织在一起。
母亲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感,像是一个温暖的港湾。
姐姐的嘴唇则更加紧致冰凉,带着一丝少女的矜持,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挑逗。
……
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根部,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看着姐姐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盯着我的顶端,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周围画着圈。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了。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勺。
左手是母亲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右手是姐姐柔顺的长发。
手感截然不同,但此刻都在我的掌心下颤抖。
……
“一起吞下去。”
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母女俩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张大嘴巴,把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完全吞没。
两张嘴唇在中间汇合,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某种禁忌的闭环。
……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母亲的喉咙深处在痉挛,姐姐的舌头在疯狂地挤压。
两股不同的吸力在互相较劲,像是在争夺什么稀世珍宝。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在这两张最亲密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
其他的“宠姬”依然跪在周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嫉妒或者羞耻的情绪。
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观众,在观摩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种被围观的快感,混合著乱伦的背德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呜……呜……”
母亲和姐姐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喉咙被填满后无法呼吸的声音。
她们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要把这几十年来的敬畏、疏离、以及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全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
“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我死死按住她们的头,把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兵分两路,直冲两人的咽喉。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股腥膻的液体。
咕嘟、咕嘟。
那是臣服的声音,也是这个新秩序确立的号角。
……
良久,我才松开手。
母女俩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我靠回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和权力,才是真实的。
……
“很好,今天的点卯结束。”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都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妈,姐,你们俩不用动。”
我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两人。
“帮我把腿舔干净。”
这不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标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小区,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而她们,无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教授,还是冷艳的校花,现在都只是我的私有财产。
……
看着母亲和姐姐顺从地低下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清理着我大腿上的狼藉。
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空荡荡的小区花园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温室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猎场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