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过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颓废的味道。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泳池的水面上漂浮着不明的白色泡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那是数百次喷发后留下的费洛蒙残留。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唤醒了我有些麻木的神经。
看着楼下那些横七竖八躺在泳池边、草地上甚至灌木丛里的女人们。
她们像是一堆被玩坏了之后随意丢弃的精美手办。
有的还在睡梦中机械地翻身,有的已经醒了,正呆滞地看着天空,仿佛在思考并不存在的人生。
这一幕,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帝王景象。
……
但奇怪的是,此刻我的心里却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
就像是把一款3A大作开了作弊码,一路平推通关之后,看着滚动的制作人员名单,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这个小区已经被我彻底通关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女人,每一种姿势。
我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谁是谁的屁股。
……
没有挑战,就没有快感。
人类这种生物就是贱,得到了就不珍惜,总想着还没得到的。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上通往顶层露台的楼梯。
那里视野更好,也许能让我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
顶楼的风很大,吹得我的睡袍猎猎作响。
我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城市。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曾经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现在停满了撞得七扭八歪的汽车,像是一条生锈的钢铁长龙。
……
但我注意到了远处的一抹异样。
在城市的天际线边缘,在那片原本应该是CBD核心区的地方,升起了几缕黑色的烟柱。
虽然很淡,但在紫蒙蒙的天空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爆炸声,顺着风远远地飘过来。
那是文明崩塌的回响,也是野性呼唤的前奏。
……
“看来,外面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啊。”
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些烟雾意味着破坏,意味着混乱,也意味着可能存在着其他的“玩家”。
或者,更高级的“猎物”。
困在这个温柔乡里,我快要生锈了。
这小区虽然舒服,但终究只是个新手村。
……
我不想当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土财主。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充满bug的世界,我就该去当那个唯一的全服第一。
决定下得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我要离开这里,去更广阔的废土上撒野。
……
既然要出远门,那就得准备载具。
普通的跑车肯定不行,那玩意儿在末世就是移动棺材,除了装逼一无是处。
我需要的是一座移动的堡垒,一个能跑的行宫。
好在这个富人小区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豪车。
……
我记得16号别墅的那个暴发户,是个极地探险爱好者。
他车库里停着一辆定制版的“末日征服者”越野房车。
那是基于重型卡车底盘改装的怪兽,光是轮胎就有半人高。
以前路过时我还嘲笑过他有钱没处花,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
我下了楼,没有理会那些还在游荡的裸女们。
径直来到了16号别墅的车库。
卷帘门被我暴力破坏,露出了里面那个庞然大物。
亚光黑的涂装,防弹玻璃,车顶还装了太阳能板和探照灯。
这哪里是车,简直就是一辆没有炮塔的坦克。
……
我摸了摸冰冷的车身,那种厚重的金属质感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钥匙就挂在墙上,暴发户显然还没来得及开着它逃命就被抹去了意识。
我打开车门,爬进驾驶室。
视野极其开阔,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霸气。
发动引擎,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我心跳加速。
……
车有了,接下来就是选人。
虽然我很想把这几十个后宫佳丽全带上,但这辆车毕竟空间有限。
而且,在外面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带太多花瓶只会是累赘。
我需要的是精锐,是那种既能干(各种意义上),又耐用的极品。
……
我把车开到了自家楼下,按响了气喇叭。
巨大的声浪吓得周围的空壳女人们浑身一颤。
我跳下车,开始进行最后的点兵。
首先是母亲,沈婉秋。
这是毫无疑问的第一顺位。
她不仅是我的肉欲启蒙,更是我精神上的某种寄托。
……
母亲正穿着那件被我撕破了一角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口发呆。
“妈,上车。”
听到指令,她立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依然让我着迷。
我把她拉上车,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她是我的王后,这个位置只能属于她。
……
第二个,姐姐李未曦。
作为颜值担当和柔韧性担当,漫长的旅途需要她来解锁各种高难度姿势以排解寂寞。
而且,把这对母女花拆开,简直是暴殄天物。
姐姐穿着练功服,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乖巧地爬上后座,像一只听话的波斯猫。
……
第三个,顾清。
那位气质清冷的钢琴女教师。
虽然在末世里艺术似乎没什么用,但我需要那种反差感。
想象一下,在废墟之上,听着她弹奏肖邦,然后把她按在琴键上干。
那种颓废的浪漫主义,是我这种文青色魔无法拒绝的。
……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名额。
我的目光在剩下的女人中扫视。
最后落在了叶澜身上。
那个拥有健美身材和马甲线的健身教练。
外面很危险,虽然我有指令权,但多一个体力好的肉盾总是没错的。
而且,她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操起来有着别样的紧致感。
……
“叶澜,带上你的装备,上车。”
所谓的装备,其实就是我让她平时穿的一套皮质战术背心和短裤。
看起来像个亚马逊女战士,虽然手里没拿武器,但光是那身腱子肉就够唬人的。
人员齐备,这就是我的“末日远征军”。
……
至于剩下的那些女人……
林优、双胞胎、还有那些邻居们。
她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大概持续了0…01秒。
没办法,这就是命。
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东西,注定只能被遗弃。
……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吧,祝你们好运。”
我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
她们会继续在这个小区里游荡,直到饿死,或者被其他闯入者发现。
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要操心的事了。
我关上厚重的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
房车的后舱空间很大,被改装成了一个奢华的小型公寓。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主要位置,旁边是真皮沙发和开放式厨房。
四个极品女人挤在这个空间里,顿时让这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空气中混合著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和体味,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
我没有急着开车。
既然换了新地图,总得先“暖暖房”。
“所有人,脱掉多余的衣物。”
指令下达,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母亲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姐姐脱下了紧身衣,顾清拉下了裙子的拉链,叶澜褪去了皮裤。
……
不一会儿,四具风格迥异但同样完美的肉体就呈现在我面前。
母亲的丰腴熟媚,姐姐的清冷紧致,顾清的优雅白皙,叶澜的野性健美。
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车厢里,眼神依旧呆滞,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辆钢铁巨兽的内部,瞬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淫窟。
……
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
“妈,未曦,过来跪着。”
母女俩顺从地走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脚边。
她们熟练地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膜拜神明。
我抚摸着母亲那盘起的长发,手感顺滑得像绸缎。
又捏了捏姐姐那充满弹性的脸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
“顾清,去把酒柜里的红酒拿来。”
顾清赤着脚走到柜子旁,拿出一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她转身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叶澜,把这瓶酒开了,用你的腿。”
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指令。
……
叶澜接过酒瓶,竟然真的用大腿内侧夹住瓶身。
她那强健的大腿肌肉隆起,紧紧箍住酒瓶。
然后双手握住开瓶器,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软木塞飞出。
这充满力量感的一幕看得我下体一紧。
这腿要是夹在我的腰上,估计能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看着眼前这四个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那种拥有的实感比在外面更加强烈。
在这里,我就是绝对的主宰,是她们唯一的王。
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性本身。
……
“既然是出征仪式,那就得有点仪式感。”
我放下酒杯,解开了裤腰带。
“叶澜,趴在桌子上。”
“顾清,趴在叶澜背上。”
“妈,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未曦,骑在妈身上。”
……
我像是在摆弄大型手办一样,把她们摆成了我想要的姿势。
叶澜和顾清组成了一个肉体拱桥,母亲和姐姐则叠成了一个诱人的三明治。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肉色的诱惑。
我先走到叶澜身后,扶着她结实的腰肢。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
“唔……”
叶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我。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差点没忍住。
我用力抽插了几下,享受着那种肌肉碰撞的闷响。
上面的顾清随着震动而颤抖,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荡,看得我眼花缭乱。
……
我一边动,一边伸出手,揉捏着顾清的屁股。
软硬适中,手感极佳。
“叫出来。”
指令一出,车厢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会有回音,显得格外淫靡。
就像是被无数个发情的女人包围着。
……
玩够了这边,我又转战到床上。
姐姐骑在母亲身上,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磨豆腐”,只不过是被迫营业版。
我掰开姐姐的臀瓣,看着那两个紧挨着的洞口。
这简直就是一道选择题,虽然答案是全都要。
……
我选择了姐姐的后庭。
那里更加紧致,更加禁忌。
随着我的进入,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下的母亲则因为姐姐的动作而被动地摩擦着,脸上也浮现出诡异的潮红。
这画面太刺激了,背德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
我在姐姐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下面母亲的身体一起晃动。
这种一箭双雕的错觉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车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避震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车震”的最高境界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姐姐体内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注满了她的肠道。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落在母亲那白皙的胸脯上。
四个女人依旧保持着姿势,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样子。
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支配。
我抽出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
“穿衣服,准备出发。”
……
她们机械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刚才的狂乱仿佛不存在一样,她们脸上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副躯壳,灵魂什么的,太沉重了,我不稀罕。
……
我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们四个已经乖乖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母亲和姐姐正在整理凌乱的发丝,顾清在擦拭眼镜,叶澜则挺直了腰杆坐着。
我的后宫战队,集结完毕。
……
我挂上挡,松开手刹。
一脚油门下去,庞大的房车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动了起来。
巨大的轮胎碾过小区精致的花坛,压碎了路边的景观灯。
我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觉得有一种破坏的快感。
……
车子驶向小区的大门。
那扇曾经象征着身份和安全的铸铁大门紧闭着。
我没有减速,也没有找遥控器。
直接轰大油门,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撞飞,扭曲变形地倒在路边。
……
房车冲出了小区,驶上了宽阔却荒凉的主干道。
外面的世界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车辆,还有远处那滚滚的浓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和腐烂的味道。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
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个年轻人,依然有着熟悉的面孔。
但那双眼睛,变了。
曾经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焦虑、为了暗恋女生脸红的大二学生李霄,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紫色的夜晚。
……
现在的我,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那是贪婪,是冷酷,也是绝对的自信。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未来那些顶级猎物的味道。
……
“世界,我来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脚下的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向着地平线尽头的烟柱冲去。
身后,那个曾经温馨的温室,那个充满淫乱回忆的小区,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尘土之中。
新的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