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刺破了城市的雾霾,却照不进人心里的阴暗。
我手里把玩着那把从江城尸体上搜来的黄铜钥匙,站在那座宏伟的银行大楼前。
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巨大的罗马柱撑起了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帝国。
现在,它只是一座巨大的、无人问津的坟墓。
……
门口的旋转门已经停止了转动,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推门而入,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散落的传单在地上打转。
柜台后面的防弹玻璃依旧擦得锃亮,仿佛还在等待着那些永远不会再来的储户。
……
我没有在大厅停留,径直走向了后面的贵宾电梯。
那把黄铜钥匙插进电梯旁的专用锁孔,轻轻一扭。
“咔哒”一声,指示灯亮起。
电梯门缓缓滑开,里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奢华味道。
目标是地下三层,那里是这座城市心脏最坚硬的地方——金库。
……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是去抢劫(或者说接收遗产),但还是要保持一点绅士风度。
毕竟,听说这里的行长是一位非常有韵味的女士。
江城的日记里提过,他曾多次想把这位行长收入囊中,可惜对方眼光太高,一直没得手。
现在,这个遗憾由我来弥补。
……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金属和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
地下三层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合金防盗门。
而在那扇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就像是一尊忠诚的守卫雕像,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阴影里。
……
我走近了几步,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行长,温可夏。
大概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却像三十出头。
她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布料泛着高级的哑光质感。
脖子上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足有拇指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
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垂。
脸上画着淡妆,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
那是长期身居高位、掌管巨额财富所熏陶出来的自信与傲慢。
只不过现在,那双原本应该精明锐利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
“温行长,幸会。”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虽然知道她听不懂。
她依旧呆滞地看着前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保持着标准的迎宾姿态。
这种反差感真是太棒了。
曾经让无数男人仰望、让江城都吃瘪的金融女王,现在却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皮肤细腻冰凉,触感极佳。
“转个圈让我看看。”
指令下达。
温可夏立刻机械地转过身去。
套裙的包臀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臀部曲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芬芳。
比起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这种经过岁月沉淀的贵妇气质,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特别是当你想到,你可以随意践踏这份高贵的时候。
我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手感Q弹。
“去,把门打开。”
……
温可夏转过身,走向那扇巨大的防盗门。
金库的开启需要复杂的程序,包括虹膜扫描和指纹验证。
但对于原本就是这里最高权限拥有者的她来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记忆。
她熟练地凑近扫描仪,将手指按在识别区。
一系列绿灯亮起,液压装置发出了沉闷的泄气声。
……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外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
钱。
到处都是钱。
红色的百元大钞被捆成砖块大小,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架子上,一直堆到了天花板。
……
在房间的中央,还有几辆推车,上面堆满了金灿灿的金条。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耀眼的金光简直能闪瞎人的狗眼。
这里面的财富,如果放在以前,足够买下半个城市。
足够让任何人疯狂,让任何人出卖灵魂。
……
我走进金库,随手拿起一捆钞票。
崭新的纸币散发着那股令人着迷的油墨味。
“可惜啊,现在这些纸,连擦屁股都嫌硬。”
我随手将那捆钱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一包方便面的价值都比这一屋子纸要高。
……
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没有用处。
至少,用来做床垫还是挺奢侈的。
我转过身,看着依旧站在门口的温可夏。
“进来,把门关上。”
温可夏走进金库,按下了关门的按钮。
随着大门的闭合,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黄金密室。
……
“苏行长,既然来了,就别端着了。”
我走到那堆金条旁边,拿起一块掂了掂。
沉甸甸的,压手。
“脱衣服。除了项链、丝袜和高跟鞋,其他的都脱了。”
我保留了她最具身份象征的配饰,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那种“贵妇堕落”的视觉冲击。
……
温可夏开始执行指令。
她修长的手指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上衣。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透着隐约的肉色。
接着是包臀裙,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金库里格外清晰。
裙子落地,露出了她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以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
不得不说,这位行长的品味真的很棒。
那种复古的吊带袜夹勒在她丰满的大腿肉上,挤出一点点诱人的凹痕。
随着衬衫和内衣的褪去,一具丰腴白皙的熟女肉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珍珠项链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虽然因为年纪略微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挺拔,顶端的乳晕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
……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金山银山之间,脚踩着黑色的高跟鞋。
这种极致的奢靡与极致的色情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世界名画。
“过来,躺下。”
我指了指地上那堆散落的钞票。
温可夏顺从地走过来,优雅地躺在了钱堆上。
红色的钞票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就像是躺在红玫瑰花瓣上一样。
……
我并没有急着脱裤子。
而是拿起那块金条,慢慢地走了过去。
“听说苏行长平时最喜欢黄金了,是吗?”
我蹲在她身边,用金条冰冷的棱角划过她的乳房。
金属的凉意让她本能地颤栗了一下,乳头瞬间硬了起来。
……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和它融为一体吧。”
我把金条贴在她的乳晕上,慢慢地打转。
金条很重,压得她的乳房凹陷下去。
“把腿张开。”
温可夏听话地分开了双腿,黑色的吊带袜绷得直直的,那片黑森林暴露在空气中。
……
我把金条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
经过肚脐,经过耻骨,最后停在了那湿润的穴口。
“含住它。”
我用力一推。
那块冰冷坚硬的金砖,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阴唇,插进了一小半。
……
“唔……”
温可夏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显然,这种异物的入侵让她感到不适。
金条太粗了,而且棱角分明,并没有任何润滑。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用最俗气的财富,去填满这个最高贵的女人。
……
“别吐出来,夹紧。”
我命令道。
温可夏的肌肉开始收缩,试图包裹住这块入侵的金属。
我看着那块刻着“9999纯金”字样的金条,就这样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一半在外面闪闪发光,一半在她体内被温暖的肉壁包裹。
这画面简直太讽刺了。
……
我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抓起几大捆钞票。
“撕拉”一声扯开捆扎带。
无数张红色的纸币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洒在温可夏的身上,盖住了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身体。
“这就是你要的钱,苏行长。尽情享受吧。”
……
我像个疯子一样,不断地把钱撒在她身上。
直到她大半个身子都被埋在了钱堆里,只露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和那个插着金条的私处。
她就像是一具被金钱活埋的祭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纸币味道,那是贪婪的味道。
……
我终于脱掉了裤子,露出了狰狞的肉棒。
我走过去,拔出了那块金条。
“啵”的一声。
金条带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那是身体对“财富”的生理反应。
我把沾满淫水的金条扔到一边,发出一声脆响。
……
“现在,换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抓起温可夏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钱堆里扭动着,纸币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我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的洞口。
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
“啊!”
温可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虽然是空壳,但这种强烈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有了反应。
紧致,温热,多汁。
不愧是极品熟女,这种包裹感简直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让人拔不出来。
……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
身下的钱堆被我们压得实实的,但依然有些硌人。
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粗糙的快感。
每一次撞击,都扬起几张钞票。
温可夏的身体在钱海中浮沉,那串珍珠项链在剧烈的动作下不断拍打着她的乳房。
……
“看着我!苏行长!”
我命令道。
她睁开眼,眼神依旧空洞,但脸颊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告诉我,是这些钱让你爽,还是我的鸡巴让你爽?”
当然,她不会回答。
但我可以帮她回答。
……
我抓起一把钞票,塞进她的嘴里。
“吃下去!这可是你以前最爱的东西!”
温可夏被迫含着那一团纸币,嘴角流下口水。
这副贪婪又淫荡的模样,彻底击碎了她身上最后一丝高贵。
……
“你现在就是个存钱罐!只不过存的是我的精液!”
我一边辱骂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那种征服权贵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在这数以亿计的财富面前,在这座城市最安全、最高级的地方。
我正在把这里的女主人像条母狗一样干。
……
温可夏的身体开始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那种吸力简直要命。
“要到了……操……”
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
在这堆满了金钱的废墟里,我迎来了爆发。
……
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精华,也是对这些虚假财富最大的亵渎。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汗水滴落在那些红色的钞票上,晕染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温可夏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的钱掉出来一半,显得狼狈不堪。
……
许久之后,我才抽身而出。
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
我站起身,提上裤子。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曾经高高在上的银行行长,现在就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赤裸着躺在钱堆里,浑身沾满了精液和褶皱的钞票。
……
“真是一场昂贵的性爱啊。”
我感叹了一句,随手拿起一块金条。
在手里抛了抛。
虽然钱没用了,但这玩意儿拿来当个镇纸或者哑铃还是不错的。
或者以后遇到不听话的女人,还可以拿来当教具。
……
我没再管温可夏。
她会一直躺在这里,守着她的这堆废纸,直到永远。
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我转身走出了金库,心情格外舒畅。
……
走出银行大门时,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
就在这时,我瞥见了隔壁那栋写字楼的招牌。
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君合律师事务所”。
……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律师?
那可是代表着法律和秩序的职业啊。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那些平时伶牙俐齿、高高在上的律政佳人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我记得,这家律所里好像有一位号称“不败女王”的顶级女合伙人。
……
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刚才亵渎了金钱,那现在,是不是该去亵渎一下法律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在我的“法庭”上,她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巧舌如簧。
我转过身,向着那栋写字楼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