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方便面调料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
这是末世里特有的“难民营”气味。
但在我鼻子里,这更像是一种发霉的绝望。
叶澜走在我前面,像一头警惕的母豹子,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公共办公区或者休息大厅。
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庇护所。
几张办公桌被推到门口构成了简易的掩体。
但这掩体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防不住我这种带着“外挂”的恶棍。
……
“站住!别动!”
一声嘶哑的怒吼打破了沉寂。
一个男人从掩体后猛地站了起来,双手举着一把92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疲惫。
……
这就是陈默。
那个在广播里还要坚持正义的刑警。
他看起来糟透了。
警服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领口的扣子也掉了两颗。
胡茬满脸,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
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那种充满了痛苦、挣扎,却依然燃烧着某种执念的眼神。
和周围那些空洞的紫色瞳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嘴角却挂着轻松的笑意。
“别紧张,陈警官。我是听到广播来寻求‘保护’的幸存者。”
……
“幸存者?”
陈默眯起眼睛,目光在我身上那套干净整洁的休闲西装上扫过。
又看了看我身后身材火辣、装备精良的叶澜。
还有叶澜手里那把显然是从江城那里缴获的高级突击步枪。
“幸存者不会穿得像去参加晚宴,也不会带着全副武装的保镖。”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
……
“放下枪!”
陈默大吼一声,枪口在我和叶澜之间游移。
叶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指依然搭在扳机上。
只要我一个念头,她就能在陈默扣动扳机前把他的脑袋打爆。
但我没有下令。
游戏才刚刚开始,直接通关就太没意思了。
……
“叶澜,把枪放下。”
我淡淡地说道。
叶澜立刻垂下枪口,动作干脆利落。
陈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极具威胁的女人会如此听话。
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
我无视了他的枪口,径直走到掩体前,一脚踢开了一张挡路的椅子。
目光越过陈默,看向他身后的区域。
那里缩着二十几个女人。
看清楚她们的状态后,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些女人大多穿着警服、便装或者职业装,但都已经脏乱不堪。
有的衣服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上面沾满了灰尘。
她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一样挤在一起。
虽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这种“难民”般的待遇,对于这些原本应该是顶级资源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呆呆地拿着一个空水杯往嘴里倒。
还有一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少妇,机械地拍打着自己腿上的灰尘,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她们虽然活着,但在这个所谓的“庇护所”里,更像是被圈养的行尸走肉。
没有被开发,没有被使用,只是在慢慢腐烂。
……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我指着那群女人,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让她们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室,吃着过期的饼干,穿着发臭的衣服?”
“陈警官,你这是在虐待俘虏啊。”
……
“闭嘴!”
陈默愤怒地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她们是受害者!是幸存者!我是在保护她们不被伤害!”
“只要等到救援……只要国家还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
但有趣的是。
无论他怎么吼叫,身后的那些女人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流露出感动的神色。
依旧是那副呆滞的模样,做着各自机械的动作。
仿佛陈默只是一个在对着空气表演的小丑。
……
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心里那个猜想逐渐得到了证实。
为了进一步确认,我决定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我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穿着职业短裙的女人身上。
看样子应该是个律师或者公关经理,虽然丝袜破了好几个洞,但身材依旧火辣。
……
我没有开口,只是在脑海中集中意念,对着那个女人发出了一道指令。
【过来,跪下。】
没有任何延迟。
那个女人猛地站了起来,推开身边的人,迈着僵硬的步子向我走来。
……
“喂!你干什么?别过去!那边危险!”
陈默发现了异常,焦急地喊道。
他甚至伸手去拉那个女人。
“回去!待在安全区!”
但他拉不住。
那个女人仿佛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甚至粗暴地甩开了陈默的手。
……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越过掩体。
“噗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得发紫也毫不在意。
她仰起头,空洞的紫色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神谕的信徒。
……
陈默愣住了。
他举着枪的手僵在半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为什么会听你的?”
他喃喃自语,世界观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
我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
果然如此。
这个可怜的家伙,他根本就没有“觉醒”控制能力。
他只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普通人。
他之所以能把这些人聚集起来,恐怕完全是靠着生拉硬拽,或者利用她们生前对警察制服的本能服从。
……
“陈警官,看来你不仅是个糟糕的保姆,还是个失败的领导者。”
我伸手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头发。
稍微用力,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把衣服脱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
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
那个女人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职业装的扣子被崩飞,短裙被褪下。
不到十秒钟,她就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毫无羞耻,毫无犹豫。
……
“住手!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默咆哮着,枪口再次对准了我。
“你这个畜生!你给她们下了药?还是催眠?”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
……
“下药?不不不,太低级了。”
我摇了摇手指。
“自己玩。”
我再次下令。
跪在地上的女人立刻分开双腿,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私处。
当着这位正义警官的面,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自慰表演。
……
水声啧啧。
女人虽然面无表情,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快感而颤抖。
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啊……啊……”
这淫靡的声音在严肃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陈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开枪,但又怕误伤那个女人。
他想去阻止,却被叶澜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这就是你保护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她们是人?不,陈默,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她们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紫色的晚上。”
……
“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个个等着被填满的容器。”
“而你,却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一堆空瓶子,假装里面还装着美酒。”
“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
“不!你胡说!”
陈默歇斯底里地吼道,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信仰。
“她们只是受了刺激!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她们还是人!有尊严的人!”
“你这种趁火打劫的人渣,根本不懂!”
他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地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过,似乎想从她们脸上找到一丝“人性”的证明。
……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那些女人依旧呆滞地站着,哪怕身边的同伴正在赤身裸体地自慰,她们也视若无睹。
这种绝对的冷漠,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陈默的防线正在崩溃。
……
我的目光越过正在自慰的女人,看向陈默的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特殊的女人。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衣服也有些脏,但依然保持着整洁。
而且,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警服,而是一套黑色的特警战术服。
……
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依然站得笔直。
紧身的战术背心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轮廓,黑色的作训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
腰间的枪套里虽然是空的,但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依然扑面而来。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高马尾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利落。
……
最重要的是,她站的位置。
她就站在陈默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这是一个守护者的位置。
或者说,是被守护者的位置。
陈默在刚才的混乱中,身体始终有意无意地挡在她前面。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欲。
……
“那是谁?”
我指了指那个特警美女,明知故问。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立刻横跨一步,试图用身体完全挡住我的视线。
“不关你的事!”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
“让我猜猜。”
我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事?搭档?还是……爱人?”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我猜对了。
……
“她是我的未婚妻!苏晓云!”
陈默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哪怕同归于尽!”
他重新举起枪,这次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决绝的杀意。
这是一个男人为了守护挚爱时爆发出的最后力量。
……
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
末世里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只可惜,朱丽叶已经脑死亡了,只剩下一具漂亮的躯壳。
而罗密欧,还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
我看着苏晓云。
特警队的警花,陈默的未婚妻。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终极打击武器”。
摧毁一个男人的意志,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
而是当着他的面,把他最珍视、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踩进泥里,变成最下贱的玩物。
……
“未婚妻啊……真是个美好的称呼。”
我停下脚步,距离陈默只有不到五米。
这个距离,如果他开枪,我可能会受伤。
但叶澜一定会先打穿他的脑袋。
他在赌我不敢冒险,我在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或者……他根本舍不得开枪引发混战伤到苏晓云。
……
“陈默,你觉得她还认识你吗?”
我轻声问道。
“当然认识!她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她还在里面!”
陈默大声反驳,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她只是……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
“是吗?那我们来验证一下吧。”
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残忍而邪恶。
我把视线锁定在陈默身后的苏晓云身上。
透过陈默肩膀的缝隙,我直视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
【苏晓云。】
我在脑海中呼唤她的名字。
【听从我的指令。】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连接的建立。
就像是插头插入了插座,电流瞬间贯通。
苏晓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
当然,是聚焦在我的身上。
……
“陈警官,你不是说她还有尊严吗?”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我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对着苏晓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就像是在邀请一位女士共舞。
……
“过来,苏晓云。”
“来到你的主人身边。”
这一次,我直接喊出了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地下室里炸响。
陈默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爱人。
……
只见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的苏晓云,动了。
她迈开了修长的双腿。
不是走向陈默,也不是逃跑。
而是绕过了陈默,径直向我走来。
……
“晓云?晓云你去哪?”
陈默慌了,他伸手去抓苏晓云的胳膊。
“别去!他是恶魔!”
苏晓云停顿了一下。
陈默以为她听进去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晓云,我就知道……”
……
然而下一秒,苏晓云做出了一个让陈默心碎的动作。
她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陈默抓着她的手。
力道很大,是特警格斗术里的解脱动作。
陈默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
苏晓云看都没看他一眼。
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我。
那是士兵走向指挥官的步伐。
是奴隶走向主人的步伐。
……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火药味和女性的幽香。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就在我眼前。
哪怕是近距离观察,皮肤依然细腻得毫无瑕疵。
真是一个极品。
……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顺从地仰起头,眼神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
“看来,比起未婚夫,她更喜欢新主人啊。”
我看着几步之外已经彻底呆滞的陈默,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
“不……这不可能……”
陈默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双手抱住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要把他的心,一片一片地撕碎。
……
我的手顺着苏晓云的下巴滑落,停在她战术背心的拉链上。
“苏晓云,告诉你的前未婚夫。”
“你现在,属于谁?”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身体的语言,有时候比语言更伤人。
我手指轻轻一勾,拉链发出了“滋啦”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