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逐渐低沉,最终化作一声疲惫的喘息。
我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白。
透过房车宽大的挡风玻璃,一座钢铁巨兽正静静地匍匐在灰紫色的苍穹之下。
玉京市。
这座拥有五千万人口的超级都会,此刻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矗立在我的视野尽头。
不同于我这一路走来见过的那些死寂乡镇,这座城市并没有完全死去。
远处的摩天大楼群中,竟然有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闪烁。
那些光芒虽然微弱,但在紫色的暮霭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如同野兽在暗夜中窥视的眼睛。
这不正常。
末世降临已经快一个月了,电力系统在无人维护的情况下早就该崩溃了才对。
除非,有人在刻意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
或者说,有某种意志正在支配着这里残存的躯壳。
身后的车厢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那是我的专属女奴叶澜正在整理物资。
我没有回头,只是眯起眼睛,让视线穿过望远镜的镜片,贪婪地扫视着这座未知的领地。
路面上有着清晰的车辆移动痕迹,轮胎摩擦留下的黑印纵横交错,显示着这里不仅有活人,而且有着某种秩序。
秩序,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往往意味着权力和欲望的重新分配。
我感到一股久违的兴奋感在血管里奔涌,就像是猎人嗅到了顶级猎物的气息。
这不再是那种毫无挑战的单机游戏了。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入场了。
……
车队缓缓驶下高速匝道,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前方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检查站。
几辆警用装甲车横在路中间,红蓝色的警灯竟然还在旋转,将周围的断壁残垣映照得光怪陆离。
“主……主人,有……情况。”
叶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特有的机械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虽然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了忠诚的母狗,但她身为前特警队长的本能依然让她察觉到了危险。
“我看见了,保持警戒。”
我轻声回应,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挡在路障后面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武装暴徒。
而是一排整齐划一的身影。
五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女人。
她们站得笔直,手中的防暴枪械端在胸前,黑色的战术头盔下,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
这就是所谓的“巡逻队”吗?
我推开车门,军靴踏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五个女警几乎是同时有了反应。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锁定了我,枪口整齐地抬起,动作标准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战术动作。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但我只是微微一笑,脑海中的无形威压,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跪下。”
我甚至没有大声吼叫,只是用一种平常聊天的音量,吐出了这两个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五个原本杀气腾腾的女警,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感觉,就像是提线木偶的丝线突然被更强大的力量接管了。
“噗通——”
整齐划一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五把防暴枪被扔在了一旁,五个身穿制服的尤物,就这样毫无抵抗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快感。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仪仗队。
近距离观察下,我才发现这些“巡逻队”的制服似乎经过了某种特殊的修改。
原本宽松的警用衬衫被收紧了腰身,纽扣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胸前那一对对饱满的轮廓。
下身也不是实用的战术长裤,而是剪裁得极短的一步裙,甚至比正规制服还要短上一大截。
裙摆之下,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在警灯的闪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警察。
这分明就是某人精心收藏的性爱玩偶,只不过披上了一层威严的制服外皮罢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领头的那个女警身上。
她的肩章上有着两杠两星,看来生前是个二级警督,地位不低。
她的年纪大约三十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阶段。
即便是在这种呆滞的状态下,她的眉宇间依然残留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只是现在,这股英气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伸出手,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色微光,对我的冒犯毫无反应。
“叫什么名字?”
我明知故问,享受着这种支配“执法者”的背德感。
“编……编号……0……3……7……”
她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断续,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强行运转。
这就是空壳人类的特质,她们失去了自我,只剩下了肉体的本能和被灌输的指令。
“编号?真无趣。”
我摇了摇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冰冷的警徽上轻轻摩挲。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战利品了。”
我打了个响指,指向身后那辆宽敞豪华的房车。
“全体都有,向后转,爬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五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此刻就像是听话的母犬一样,转身,四肢着地。
她们挺翘的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路面上摩擦。
这幅画面,淫靡而荒诞。
……
房车内的空间很大,原本是客厅的区域现在被我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审讯室。
只不过,这里的刑具不是电椅和老虎凳,而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和各种情趣用品。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看着面前那一排跪在地上的制服美人。
那个女警队长——我就叫她陈警官吧——正跪在最前面。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陈警官,作为一名执法者,你应该知道怎么进行例行检查吧?”
我抿了一口酒,眼神在她那被衬衫扣子勒得几乎要爆开的胸口游移。
“报……报告……知……知道……”
她机械地回答着,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服从。
“很好,那就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搜身检查。”
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我要确认,你身上没有藏着什么……危险品。”
陈警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原本的羞耻心在潜意识里作祟,但在我的指令下,这种抵抗微不足道。
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衣襟的敞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充满情欲色彩的内衣,显然不是正规警员会穿的。
看来控制这支巡逻队的人,品味倒是和我有些相似。
她的手指僵硬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从锁骨滑向那深邃的乳沟。
“用力点,陈警官,难道你平时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吗?”
我冷冷地呵斥道。
她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立刻加大了力度。
白皙的肌肤被捏出了红印,丰满的乳肉在蕾丝的束缚下变形、溢出。
我能听到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身体在生理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即使灵魂已经消散,但这具成熟的肉体依然诚实地渴望着抚慰。
“脱掉裙子。”
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陈警官站起身,动作笨拙地拉开了裙侧的拉链。
黑色的短裙滑落在脚踝,露出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在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下,那处私密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早已泛滥的水光。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胯下的巨物瞬间苏醒。
“过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警官顺从地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作为一个不称职的警察,你需要接受惩罚。”
我一把抓住了她腰间的武装带,那是她身上仅存的威严象征。
“现在,用你的嘴,来赎罪。”
我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地指着她的鼻尖。
陈警官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巨物,似乎在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
几秒钟后,她缓缓跪下,摘掉了头上的警帽,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红唇,含住了那个侵略者。
温热,湿润,紧致。
这是我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她的技巧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生涩,但这正是最迷人的地方。
你能感觉到牙齿偶尔刮擦过龟头的轻微刺痛,以及舌头笨拙却努力的讨好。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生理性的抗拒,也是肉体屈服的证明。
周围的四个女警依然保持着跪姿,就像是这一场淫乱仪式的沉默观众。
这种被围观的刺激感,让我的快感成倍增加。
“看着我,陈警官。”
我命令道。
她努力抬起眼皮,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充满欲望的脸。
我能看到一丝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庞。
那是身体的泪水,与灵魂无关。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猛地将她拉起来,一把按在面前的实木桌子上。
桌上的地图和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哗啦啦的乱响。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依然本能地想要去抓并不存在的桌沿。
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黑丝包裹下的秘境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甚至没有去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挺身而入。
“呃——!”
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口中挤出。
“紧。”
“太紧了。”
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住了一样。
这具身体虽然经历过人事,但在变成空壳后似乎恢复了一种原始的紧致感。
我抓住她腰间的武装带,把它当成了缰绳,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那一头盘起的秀发早已散乱,披散在背上。
“说,你是什么?”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警……警犬……”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随着我的撞击而破碎不堪。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
所有的威严,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最纯粹的支配。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看着那身代表着秩序的制服被弄得凌乱不堪。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这不仅仅是在操一个女人。
这是在操翻这个旧世界的规则。
……
良久之后,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陈警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大腿内侧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那是我的标记,也是她新身份的证明。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积压已久的暴戾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
我随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着下身,目光却无意中扫过了她的大腿根部。
因为丝袜在剧烈摩擦中破裂,露出了一块雪白的肌肤。
而在那片肌肤上,赫然纹着一个青黑色的刺青。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汉字——“森”。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个字并不是那种随意的涂鸦,而是用某种特殊的颜料纹上去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美感。
我走过去,粗暴地翻过另外几个女警的身体,掀起她们的裙子。
果然。
在同样的位置,每个人都有着一模一样的“森”字纹身。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癖好。
这是一个势力的图腾。
是一个宣示主权的烙印。
“森……”
我低声念叨着这个字。
会是哪个势力的名字吗?
不过,这也更有趣了。
抢夺别人的玩具,哪怕是抢夺别人的收藏品,往往比自己收集要有意思得多。
我冷笑一声,帮陈警官整理了一下那身凌乱不堪的制服。
虽然已经被玩坏了,但这身皮囊还是很有用的。
至少,这是一个完美的伪装。
……
“主人……您来……看看这个。”
叶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手里拿着从那辆警车上拆下来的车载电台,眉头紧锁。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还在闪烁着红灯的仪器。
电台里并没有传来任何人的说话声,只有一阵极其规律的“滴——滴——”声。
这种频率很奇怪,不像是求救信号,更像是一种……导航信标。
“能追踪到源头吗?”
我问道。
叶澜点了点头,手指在便携式终端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的地图亮起,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不断闪烁。
那个位置,距离我们所在的检查站并不远。
大约五公里外,一片占地广阔的建筑群。
“这里是……”
我看着地图上的标注,眼睛微微眯起。
“玉京大学。”
在这个充满了变异和进化的末世里,这几个字本身就代表着无数的可能性。
也许那里藏着关于这场灾难的秘密。
也许那里有着比这些女警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微微抽搐的陈警官。
她的眼中依然是一片死寂,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给她们注射一号营养剂,让她们恢复体力。”
我下达了指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整理装备,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这位邻居了。”
既然有人在大张旗鼓地广播自己的位置,如果不去看看,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
在那座象牙塔里,正有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我。
那是比肉体更让我渴望的东西。
那是力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