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刚才那场荒唐“实验”留下的余韵。
尹明月根本顾不上清理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趴在电脑前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屏，映照着她那张苍白却亢奋的脸。
她那件白大褂依然敞开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刚才被我狠狠蹂躏过的两点红梅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
“不可思议……这完全颠覆了现有的生物学常识。”
尹明月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黑框眼镜，转过身看着我，眼神狂热得让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解剖了。
我坐在实验室唯一的真皮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从铁雄那里顺来的雪茄，并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
“说人话，尹博士。”
我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上扫过。
……
“根据我对目前收集到的样本分析，也就是你所谓的”清醒者“，我制定了一套全新的能力分级体系。”
尹明月按下一个键，身后的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张金字塔状的图表。
她拿起一根教鞭，此时的她看起来终于像个正经的大学老师了，如果忽略她下半身还挂着一丝浑浊液体的话。
“最底层的是F级，也就是觉醒者，大概占了四成，他们只是运气好没变成空壳，除此之外和废物没区别。”
她指了指金字塔的底部，语气里充满了学术上的傲慢与轻蔑。
……
“再往上是E级和D级，也就是指令者和操控者，能靠吼叫控制几个空壳，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尹明月挥动教鞭，指向中间层。
“C级和B级，支配者与统治者，这一层级开始出现质变。”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而你，李霄，你处于目前金字塔的顶端。”
……
“A级，领主。”
她在金字塔的顶端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你的脑波强度是B级的五倍以上，不仅能精细操控，甚至产生了某种”辐射场“，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车里坐着，外面的空壳都不敢靠近的原因。”
我挑了挑眉，A级吗？听起来还不错。
……
尹明月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无人机偷拍的画面，一个阴郁的少年站在尸堆上。
“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A级，森帝，凌森。根据能量波动推算，他也是A级，而且是A级初期，比你稍弱，但他的能力更侧重于”破坏“与”狂暴“。”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
“至于S级甚至更高的存在……理论上是有的，但我还没观测到，那已经是近乎神明的领域了。”
还有和我一样的人吗？有趣。
……
“枯燥的数据听够了。”
我打断了她的学术报告，手指轻轻勾了勾。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敬业精神“。”
尹明月愣了一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来，乖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对于她来说，顺从我也是“研究”的一部分。
“苏晓云，过来。”
我又对着站在门口警戒的女警招了招手。
……
苏晓云穿着那身被我特意保留的特警作战服，黑色的紧身背心勒出她饱满的胸型，下身是战术短裙和黑丝长腿。
“是……主……人。”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来，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跪下，趴在椅子扶手上。”
苏晓云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指令，她双手撑着扶手，将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尹明月的脸。
……
“尹博士，既然你这么懂理论，那就实地讲解一下。”
我解开皮带，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肉棒拍打着苏晓云被黑丝包裹的臀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实验室里回荡，臀肉随之泛起一阵肉浪。
“观察她的肌肉反应，告诉我，作为A级清醒者，我对她的控制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这是一种恶趣味的羞辱，也是一种权力的展示。
……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凑近苏晓云的臀部，像是在观察什么精密仪器。
“臀大肌……收缩频率与你的指令完全同步，延迟低于0……1秒。”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晓云的大腿根部。
“括约肌……处于松弛状态，随时准备接纳……这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被你的精神烙印彻底改写了。”
尹明月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羡慕。
“这就是A级的”精细操控“，你甚至可以控制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
“那就验证一下。”
我扶着苏晓云的腰，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苏晓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收缩。”
我下达了指令。
瞬间，我感觉被一圈高温的软肉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就是……生理调控。”
尹明月在一旁看着肉棒进出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
“记录下来。”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命令道。
尹明月颤抖着拿过旁边的录音笔，声音沙哑地汇报着。
“实验体苏晓云……在受到强列性刺激时……无自主反抗意识……阴道收缩力度……约为常人的三倍……”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女警在我的胯下沦为玩物，女科学家在一旁做着色情直播般的解说。
这种背德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人上瘾。
……
一番云雨过后，苏晓云瘫软在地，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我整理好衣物，看向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尹明月。
“除了等级，你还发现了什么？”
尹明月深吸一口气，从显微镜下取出一张玻片。
“这才是最关键的。”
她将玻片投影到大屏幕上，那是放大了无数倍的细胞图像。
……
图像中，紫色的光点像是有生命的病毒一样，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普通细胞，并将其同化、强化。
“这是你的体液与普通空壳细胞结合后的反应。”
尹明月指着那些紫色的光点，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我检测了你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曦的身体数据，她们的肌肉密度、神经反应速度，都比普通空壳高出30%以上。”
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原因只有一个，她们长期、大量地摄入了你的体液。”
……
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原来我每天晚上的辛勤耕耘，竟然是在给她们“升级”？
“你的精液、血液，甚至唾液，都含有高浓度的紫光能量。”
尹明月继续说道，眼神狂热。
“对于空壳来说，这就是最高级的进化药剂，长期服用，她们甚至可能产生初级的”护主本能“，就像刚才苏晓云那样完美的配合。”
这解释了为什么母亲和姐姐最近越来越“灵动”，甚至偶尔会有一些超出指令的贴心举动。
……
“既然我的体液这么有用……”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不仅仅是有用，简直是战略资源！”
尹明月打断了我的思考，她快步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试管，里面装着一种淡紫色的混合液体。
“我有一个疯狂的计划，主人。”
她第一次主动称呼我为主人，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
“如果将你的体液进行提纯，配合我研发的神经阻断剂，我们可以制造出一种针对”清醒者“的特种毒药。”
尹明月晃了晃手中的试管，那淡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妖冶而诡异。
“低等级的清醒者，比如F级和E级，只要摄入这种药剂，他们的自我意识就会被暂时压制，大脑皮层会被你的紫光能量接管。”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病娇的笑容。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把活人……变成听话的狗。”
……
把活人变成狗？
这个提议瞬间击中了我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在这个末世，最不缺的就是人，但最难控制的也是人。
如果能批量制造这种药剂，我就能拥有一支绝对忠诚的清醒者军队，而不仅仅是依靠这些呆滞的空壳。
“成功率有多少？”
我问道，声音低沉。
……
“理论上是百分之百，只要药剂浓度够高。”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我的胯下，眼神变得赤裸而贪婪。
“但是，我们需要大量的原材料……非常大量。”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看着满山的罂粟。
“仅仅靠刚才那一点点，只够做几次实验的。”
……
“如果你要控制整个玉京市，甚至对抗那个凌森……”
尹明月走近我，跪在地上，用脸颊蹭着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你需要把你变成一个……人形产奶机。”
这个比喻粗俗得让人兴奋。
我低头看着这个为了科学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心中的暴虐再次被点燃。
……
“那就开始吧。”
我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我的胯下。
“把实验室所有的容器都拿出来。”
我环视着周围那些冰冷的烧杯、试管、量筒。
“今晚，我们要把这里变成一座真正的”体液工厂“。”
……
尹明月兴奋地发出一声呜咽，手忙脚乱地去准备器材。
而我则转过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角落里的母亲沈婉秋。
她穿着那身优雅的旗袍，开叉处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
既然需要大量的原材料，光靠我一个人怎么行？
我需要一些“辅助工具”来提高产量。
“妈，去把姐姐叫进来。”
我对着母亲下达了指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告诉她，今晚有一堂特殊的”生物实验课“，需要她和妈妈一起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