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广播电视塔像一根巨大的阳具,直挺挺地插在这座废土城市的中心,刺破了那层笼罩在天空中的紫色阴霾。
我和苏晓云站在高速电梯里,数字飞快地跳动,失重感让我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充血感。
尹明月留在了下面的转播车里,负责技术劫持,她说只要我控制了顶层的演播厅,她就能把我的“登基大典”信号覆盖全城。
……
“叮——”
电梯门打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著电子设备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这里不像是一个避难所,更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秀场。
走廊两边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女明星的海报,只不过现在都被涂鸦上了淫秽的图案,或者干脆被撕扯得面目全非。
……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空壳拿着橡胶棍冲了过来,动作僵硬得像是劣质的丧尸片群演。
还没等我开口,身边的苏晓云就已经动了。
她像一头黑色的猎豹,修长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鞭影。
……
“砰!砰!”
两声闷响,保安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不再动弹。
苏晓云整理了一下被动作扯歪的特警短裙,那双包裹在黑色战术丝袜里的长腿微微分开,露出绝对领域的白腻。
“清……清除……完毕……主……人。”
她磕磕绊绊地汇报道,眼神依旧空洞,但那一脚的力度绝对是A级水准。
……
我推开演播厅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挑了挑眉毛。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个玉京市的残垣断壁,而屋内却是灯火通明,十几台摄像机架设在不同角度,中间是一个豪华的新闻主播台。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导演椅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唾沫横飞。
……
“卡!卡!那个谁,把腿张大点!观众要看的是内裤,不是你的天气预报!”
那个男人对着绿幕前的一个女人吼道。
那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超短裙气象员制服,正僵硬地指着地图,听到吼声后,机械地把裙摆撩到了腰间。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放王”秦放了。
……
“谁让你们进来的?不懂规矩吗!”
秦放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我和苏晓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你是哪个区的?带着个极品女警……想来砸场子?”
他站起身,C级能力者的精神波动向我涌来,像是一阵微弱的过堂风。
……
“跪下。”
我甚至没有动手指,只是在脑海中轻轻碾压了一下那股微弱的波动。
A级对C级的压制,就像是巨龙俯视蝼蚁。
秦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膝盖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啊——!你……你是……”
……
“我是你的新台长。”
我跨过他在地上蠕动的身体,径直走向那个宽大的主播台。
“现在,安静地看着,好好学学什么才是真正的直播。”
我打了个响指,周围原本受秦放控制的几个空壳摄像师,瞬间调转了镜头,对准了我。
……
演播厅里除了秦放,还有四个极品美女。
除了那个粉裙气象员,主播台后面还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新闻女主播。
角落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穿着亮片晚礼服的综艺女主持。
她们都是这座城市曾经家喻户晓的面孔,现在却都成了这里的人偶。
……
“各位观众晚上好。”
我坐在主播椅上,对着主摄像机的红灯露出了微笑。
“我是李霄,这座城市未来的主人。”
“今晚的新闻联播,将会有一些特别的节目。”
我拍了拍手,那个戴眼镜的新闻女主播——我记得她叫柳语,曾经是著名的
“冰山美人”——立刻僵硬地转过身,面向我。
……
“柳语,现在的收视率怎么样?”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庞。
柳语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机械的声音:“信……信号……覆……覆盖……全……城……”
“很好,那就让我们来播报第一条”硬“新闻。”
……
我一把抓住柳语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到了主播台下。
“含住它,用你播报新闻的那张嘴。”
我解开拉链,早已怒涨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接拍打在她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上。
柳语没有任何抗拒,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像含住话筒一样,将我的欲望吞了进去。
……
镜头切换。
大屏幕上出现了主播台下的特写画面。
曾经端庄高冷的新闻一姐,此刻正跪在男人的胯下,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凹陷,眼镜片上沾满了口水,眼神空洞却淫靡。
而被绑在地上的秦放,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
……
“那是我的……我的柳语……我调教了她一个月都不肯给我口……”
秦放绝望地哀嚎着。
“那是你无能。”
我一边享受着柳语那虽然生涩但吸力惊人的口腔服务,一边对着镜头继续说道。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天气。”
……
那个粉裙气象员——叫可可的女孩,机械地走了过来。
“爬上桌子。”
我命令道。
可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光滑的主播台,粉色的超短裙下是一条白色的丁字裤,勒进了肥美的阴户里。
“现在的气压是多少?”
我恶趣味地问道,同时伸手一把扯掉了那条丁字裤。
……
“气……气压……升……升高……”
可可结结巴巴地念着台词,身体却在我的手指插入后剧烈颤抖起来。
“这里有一个高压脊正在形成。”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正在柳语嘴里进出的肉棒,然后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并且即将插入湿润的低压槽。”
……
我按住可可的腰,将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让她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摄像机镜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贯穿了她。
“啊……!”
可可发出一声本能的尖叫,这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玉京市的每一个角落。
……
“秦放,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综艺节目。”
我一边大力冲刺,一边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画面中,可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贴在桌面上,被撞击得变了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报着:“局……局部……地区……有……有暴雨……啊……太……太深了……”
而桌子底下,柳语也没闲着,我命令她舔舐我的囊袋,给这场活塞运动增加润滑。
……
这种在全城人面前肆意玩弄她们偶像的背德感,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还不够,太单调了。”
我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综艺女主持。
“你们两个,过来,当椅子。”
那两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立刻走过来,跪在地上,背部挺直,搭成了一个肉体的人凳。
……
我拔出肉棒,坐在了这两个女人的背上。
“苏晓云,你也别闲着。”
我对着一直守在门口的女警招了招手。
“过来,执行公务。”
苏晓云迈着长腿走过来,抽出腰间的警棍,跪在我面前。
“请……请指示……主……人。”
……
“检查一下这根”警棍“的硬度。”
我指了指自己依旧坚挺的凶器。
苏晓云张开嘴,并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舌头,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像是在擦拭一把枪。
她的舌苔粗糙而温热,带给我一种不同于柳语的刺激。
……
“现在,让我们进行最后的”登基仪式“。”
我命令柳语和可可分别跪在我的两侧,一个负责抚摸我的胸膛,一个负责亲吻我的大腿。
而被我坐着的两个女人,则要承受着我的重量,还要发出愉悦的呻吟作为背景音。
整个演播厅变成了一个荒诞的肉欲王座。
……
“各位幸存者,看清楚了吗?”
我对着镜头,眼神狂热。
“在这个世界,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法律。”
“而我,就是你们的新法典。”
我抓住苏晓云的头发,开始最后的冲刺。
……
苏晓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咽声,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痉挛,但依然死死地吸住我不放。
“要……要来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感觉体内的岩浆喷涌而出。
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主摄像机的镜头。
……
“滋——”
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了镜头上,白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模糊了画面,也模糊了整个城市的视线。
“直播结束。”
我长出了一口气,靠在“人肉沙发”上,享受着柳语和可可争先恐后地清理着我的残余。
……
秦放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呆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骄傲,他的王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把他拖下去。”
我对着门口的空壳保安挥了挥手。
“关进笼子里,以后让他当负责打扫厕所的奴隶。”
……
苏晓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白浊,恢复了冷峻的站姿。
“主……人……信号……已……切断。”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废墟般的城市。
刚才的直播,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我能感觉到远处有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波动。
……
那是其他的“王”,甚至是“帝”。
他们看到了,也听到了。
但这还不够。
光有声音和画面是守不住这座塔的。
我看着塔下那些如同蚂蚁般游荡的空壳,还有远处荒野中若隐若现的变异野兽。
……
这辆名为“统治”的战车,还需要更坚固的装甲,和更凶猛的獠牙。
我拿出一张地图,目光锁定在了城市边缘的两个红圈上。
一个是冒着黑烟的重工业区,一个是传来野兽嘶吼的野生动物园。
……
“铁王”,和“豹王”。
如果把这两个力量结合起来,再加上我的控制药剂……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苏晓云,通知尹明月,把车开过来。”
“我们该去给我们的新家,找点装修材料和看门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