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艺术学院那充满癫狂气息的“伊甸园”后，车队向着玉京市奥体中心驶去。
那是“武帝”赵无极的地盘。
比起苏九儿那阴森诡异的剧场，奥体中心显得阳刚了许多，巨大的钢结构鸟巢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
车刚停稳，两排身穿紧身运动服的女性空壳便整齐地跑了过来。
她们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流畅，清一色的高马尾，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的美感。
那是赵无极的仪仗队，也是他的私人收藏。
……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连体田径服的女人，大腿肌肉紧实得像石头，显然生前是短跑运动员。
她跑到我面前，动作僵硬地鞠了一躬。
“李……李先生……请……跟我……来。”
……
我带着叶澜和苏晓云跟了上去。
叶澜作为曾经的健美冠军，看到这些充满活力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兴奋。
虽然她现在只是个听话的玩物，但肌肉记忆让她对这种场合感到亲切。
……
走进巨大的体育场内场，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绿茵场上，整整齐齐地站着数百名空壳。
她们按职业分成了不同的方阵：穿着比基尼的沙滩排球手、穿着短裙的网球手、穿着道服的柔道家……
……
而在场地中央的主席台上，坐着一个像熊一样强壮的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岩石般隆起的肌肉，手里甚至还捏着两个巨大的哑铃。
那就是赵无极，准A级能力者，崇尚纯粹暴力的“武帝”。
……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A级？”
赵无极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站起身，随手丢掉哑铃，地面被砸出两个深坑。
“看起来……是个小白脸啊。”
……
我笑了笑，没有生气。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末世，外表确实具有欺骗性。
“赵无极，听说你想跟我”单挑“？”
……
“没错！”
赵无极从主席台上跳下来，重重地落在草坪上。
“不过我不欺负你身板弱，咱们比控制力。”
他指了指身后的方阵。
“各出五十个空壳，互殴，谁站到最后，谁赢。”
……
规则简单粗暴，很符合他的性格。
“赌注是什么？”我问。
“我赢了，你归顺我，把你的女奴送给我。”
赵无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赢了，我赵无极这条命卖给你，这奥体中心所有的女人，随你玩。”
……
“成交。”
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车队里，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女警空壳走了出来。
这是我从苏晓云那个分局带出来的精锐，虽然装备精良，但论身体素质，显然不如赵无极那些运动员。
……
“开始！”
随着赵无极一声令下，他那边的五十名“娘子军”发起了冲锋。
那是五十名穿着紧身格斗服的MMA（综合格斗）女选手。
她们像猎豹一样迅猛，拳风呼啸，带着要撕碎一切的气势。
……
赵无极的控制方式很粗糙，就是简单的“冲锋”、“攻击”、“撕碎”。
这是一种B级巅峰的“群体狂暴”指令，能激发空壳的肾上腺素，让她们不知疼痛。
但我可是A级。
……
“散开，关节技。”
我的指令通过精神波，精准地传达到每一个女警空壳的大脑皮层。
甚至精确到了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幅度。
女警们没有硬碰硬，而是像泥鳅一样滑开，避开了第一波冲击。
……
战场瞬间变得混乱而淫靡。
赵无极的格斗女郎们疯狂挥拳，但总是打在空处。
而我的女警们则在我的微操下，专攻下三路。
一个女警侧身闪过重拳，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扭。
……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那个格斗女郎的手臂呈现出诡异的角度，但因为赵无极屏蔽了痛觉，她依然试图用头撞击。
但我早有准备。
“卸下巴。”
……
女警精准地托住对方的下巴，猛地一推。
格斗女郎的下巴脱臼，嘴巴大张，像个坏掉的娃娃，失去了咬合力。
这就是精细操控的恐怖之处。
……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场上还站着的，只剩下我的五十名女警。
虽然她们身上也挂了彩，衣服被撕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但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而赵无极的那五十个格斗女郎，全部瘫在地上，要么关节脱臼，要么韧带拉伤，像一堆废弃的肉块。
……
“我……输了。”
赵无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但他是个爽快人，没有耍赖。
“你确实比我强，这种微操……我做不到。”
……
他单膝跪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从今天起，武帝赵无极，听候差遣。”
随着他的臣服，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向我敞开了大门。
整个奥体中心的数千名空壳，控制权瞬间向我倾斜。
……
“起来吧。”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
“既然是自己人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扫视着周围那些身材火辣的女运动员们。
“刚才打了一架，火气有点大，借你的”收藏品“泄泄火。”
……
赵无极哈哈大笑，指着刚才那队格斗女郎的队长。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肌肉紧致如豹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三角短裤，露出的腹肌如同巧克力排块般清晰，大腿内侧的线条更是充满了爆发力。
“她是这里的王牌，前UFC女子冠军，代号”女武神“。”
……
我走到“女武神”面前。
因为刚才的战斗，她的下巴被卸掉了，手臂也脱臼了一只。
“复位。”
我下达指令。
她自己抓住脱臼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咔嚓”一声接了回去，然后托起下巴复位。
……
“跪下。”
“女武神”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因为常年锻炼，她的膝盖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虽然是格斗家，但她的五官却意外地精致，带着一种野性的冷艳，眼角的伤疤更增添了几分凌厉。
……
“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
她动作僵硬地脱掉了运动背心。
两团结实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同于那些软绵绵的脂肪，她的胸部充满了弹性，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头是健康的深褐色，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
我又指了指她的三角短裤。
她顺从地褪下裤子，露出了下面那令人窒息的风景。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致的人鱼线，以及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虎”私处。
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那里的肉唇微微充血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
“赵无极，这里有双杠吗？”
我突然问道。
“有，就在那边。”
赵无极指了指旁边的器械区。
“很好，把她架上去。”
……
在我的命令下，“女武神”走到了双杠前。
“跳上去，用手撑住，双腿悬空。”
她轻盈地一跃，双臂肌肉隆起，稳稳地撑在双杠上，身体悬空。
这是一个极耗体力的动作，但对她来说似乎轻而易举。
……
“把腿张开，呈一字马。”
随着指令，她在空中慢慢地张开了双腿。
那紧致的大腿肌肉线条毕露，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
我走到双杠中间，正好对着她的胯下。
这种视角的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条肉缝深处的嫩肉在微微蠕动，甚至能闻到混合著汗水和爱液的味道。
……
“虽然是空壳，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吧？”
我伸出手，粗暴地在那两瓣肉唇上抹了一把。
全是水。
刚才的战斗虽然激烈，但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身体机能。
……
我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苍穹。
“我要进去了，忍着点。”
我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润的小口，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
“呃——！”
悬在空中的“女武神”发出一声闷哼，双臂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感觉，让她原本紧绷的腹肌瞬间痉挛。
太紧了。
简直就像是被一副铁钳夹住了一样。
……
常年锻炼的盆底肌拥有着恐怖的收缩力。
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分身，那种吸吮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内侧。
……
“放……放松……不……了……”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正好滴在我的胸口。
“那就用你的肌肉，给我按摩。”
我改变了策略。
……
“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我像个魔鬼教练一样下达着指令。
“女武神”被迫控制着阴道内的肌肉，按照我的节奏律动。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里面蠕动，吞吐，刮擦着我的龟头。
……
“做得好，继续保持。”
我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双杠上剧烈摇晃。
但她的双臂依然死死地撑着，肌肉线条暴起，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
……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赵无极站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一丝羡慕。
“这招高啊，既锻炼了身体，又爽了自己，不愧是A级。”
……
“啊……啊……太……太深……了……”
“女武神”的呻吟声变得破碎。
她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那种失重感和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
“换个姿势。”
我命令道。
“倒挂金钩。”
她听话地松开手，双腿猛地勾住双杠，整个人倒挂下来。
就像一只被剥皮待宰的羔羊。
……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倒垂下来，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而她的私处则完全呈现在我面前，肉壁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下。
“先给我清理一下。”
……
她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我沾满爱液的肉棒。
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温热的触感依然让人沉迷。
“很好，就是这样。”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然后再次提枪上马。
……
这一次，是更加猛烈的冲刺。
倒挂的姿势让我的每一次进入都能直抵花心。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几乎要勾不住双杠。
……
“要……要到了……主……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的紫光在剧烈闪烁。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那就一起吧。”
……
我加快了速度，每秒钟十几次的打桩频率。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强烈的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身。
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全部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女武神”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抱着她，她早就从双杠上摔下来了。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满满的一肚子精液。
我把她放下来，她像滩烂泥一样倒在草坪上，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
“真是不错的素质。”
我满意地穿好裤子。
这种征服强者的快感，远比玩弄那些柔弱女子要强烈得多。
……
赵无极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李老大，佩服。”
“奥体中心的物资，你随便拿。”
我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呼吸。
“物资我暂时不缺，但我需要一些特殊的医疗设备。”
……
我想起了尹明月的嘱托。
要研究控制药剂，还需要一些精神类药物的辅助。
而且，我的车队里还有伤员需要治疗。
“这附近有没有大一点的医院？”
……
赵无极想了想，指着北边的一个方向。
“往北走五公里，有个第四人民医院。”
“不过那里有点邪门。”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
“怎么个邪门法？”
我来了兴趣。
“那是家精神病院。”
赵无极压低了声音。
“紫光爆发前，那里关着几百个疯子。”
“爆发后，那里比地狱还安静。”
“我派过两拨人去搜物资，都没回来。”
……
没回来？
空壳人类不会主动攻击，除非有人控制。
难道那里也有清醒者？
而且是能控制疯子的清醒者？
……
“有点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越大的惊喜。
……
“把”女武神“洗干净，送到我车上。”
我对赵无极吩咐道。
“另外，挑十个体力最好的田径女选手，我要带走。”
既然收服了武帝，自然要拿点利息。
这些拥有超强耐力的空壳，可是最好的苦力，也是最耐操的肉便器。
……
车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我们的队伍壮大了许多。
赵无极虽然没有跟来，但他已经成了我在玉京最坚实的盟友。
看着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我的思绪竟莫名飘回了三年前。
……
洛冬阳。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扎着马尾辫的洛冬阳笑着对我说：
“李霄，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了，你会来找我吗？”
我只当是玩笑。
……
前面的路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玉京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卫生中心）】
字迹斑驳，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一股阴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
车队缓缓驶入医院锈迹斑斑的大门。
就像是一只巨兽张开了嘴，等待着猎物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