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沙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却在此刻压抑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左京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扣膝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白颖蜷缩在对面的沙发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左京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如冰锥般刺骨。

白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垂眼,低头,似乎是她受了极大的委屈,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环视屋内其他人。

“白颖呀!到底怎么了?”

李萱诗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关切,却掩不住一丝疲惫。

“妈……老公说要和我离婚。”

白颖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李萱诗与徐琳并排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这对曾经恩爱的年轻夫妻,皆暗自摇头,心中悔意翻涌。

可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她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李萱诗长叹一声,语重心长:

“妈没管住你郝叔叔,才酿成大错,我心里有愧——愧对京京你,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可事已至此,好儿子,你听妈一句劝,行不行?”

说到此处,她挤出两滴热泪,神情凄然。

“知子莫若母。妈知道,你说离婚,不过是气话。你跟颖颖一路走来,妈都看在眼里:从校园相识、相恋,到订婚、结婚、生子,你们心里永远装着对方,怎能说散就散?退一万步,即便离婚,两个孩子怎么办?不管法院判给谁,都是对他们幼小心灵的伤害。你岳父那脾气,若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自己身子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妈这番肺腑之言,全是为你好啊!”

这些年来,李萱诗凭借对儿子的了解,早已建立起绝对的心理优势。

她确信,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左京最终都会无条件接受——如过去毫无过错的他,向郝小天道歉、让他吞下前几次明显漏洞百出的借口,都是明证。

即使这次左京亲眼撞破奸情、砸伤郝江化,她也打心底里没当回事:只要她不同意离婚,儿子终究会妥协,最终胜利的一定是她。

而她这一次,也暗下决心,绝不能再硬来了。

毕竟儿子亲眼所见白颖奸情,伤痛远超以往。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徐琳——这是她提前埋下的后手,即让她在左京之前抓奸失败,极度失落时勾引他上床。

她太清楚左京的性格弱点:这孩子太善良,一见徐琳便会心生愧疚,不敢太过强硬。

于是李萱诗往儿子那边挪了挪身子,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低、极柔: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件事,错在你郝叔叔,他不该趁颖颖醉酒胡来。说到底,颖颖也是受害者,她心里比你还苦。夫妻之道,重在宽容、理解、包容。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辈子没出过格?今天你揪着颖颖的错不放,非要离婚;明日若颖颖揪着你的错,又当如何?你听妈的话,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夫妻和好,恩爱如初,一家四口甜甜蜜蜜过日子。至于你郝叔叔,妈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用鞭子抽烂他的手脚,看他还敢不敢撒野。也请你看在他跟妈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四个同母异父弟弟妹妹的份上,姑且放他一马。妈向你保证,若再有类似事,妈一定大义灭亲,把他绳之以法。”

话音落下,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徐琳,暗示已再明显不过——指的正是左京与徐琳那三次不可告人的关系。

“是呀,京京,人都会犯糊涂,谁能无过呢?”

徐琳适时附和,语气温和。

左京双目赤红,缓缓环视三人,嘴唇张合几次,最终一脸愧疚地低下头,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身体剧烈起伏。

三人屏息看着他,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良久,左京低声道:

“对不起……”

三人闻言,脸上同时浮起一丝轻松——又一场危机,被李萱诗化解于无形。

左京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的白颖身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白颖,我想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

这事情看来非但没过去,反而在深层次发酵了。

“当然!老公,我一直爱着你!”

白颖慌乱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京京……”

李萱诗刚想开口制止,左京却像没听见,继续盯着白颖:

“一直爱着我?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猛地从沙发站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迅速解开衬衫纽扣,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结实健硕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啪——”

一声脆响,他重重拍在自己右腹。

三人愣住,不知这突兀举动与方才的话有何关联,怔怔望着他。

“这就是你爱我?”

左京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方才拍击的位置。三人顺势看去——那道伤痕清晰可见,长约五厘米,色泽暗红,边缘略微凸起。

“白颖,你是外科医生,难道看不出这是什么伤?”

白颖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她记得左京曾说,这是南非时做的阑尾炎手术。

“不对……位置比阑尾低,也不仅像手术缝合……”

她心头一沉,猛地从沙发扑过去,跪在左京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疤,仔细辨认。

“不是手术疤……是贯穿伤……很致命……老公,这……”

白颖心如刀绞,滚油浇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头看向丈夫,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痛。——枕边人受过如此重伤,自己竟浑然不觉。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爱他,可连这都不曾察觉,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老公……这伤是怎么来的……”

她声音哽咽,已无法自圆其说。

“哼。”

左京冷笑一声,拨开她的手。

“在南非,我想给你买条钻石项链,遇上抢劫,被人捅了一刀。我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星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怕你担心,马上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左京喘息着:“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和妈妈,在家吃樱桃那次。”

“啊——”

白颖与李萱诗同时失声,脸色刷地惨白,身子猛地一颤。

徐琳则一脸茫然,看向婆媳二人,不知这“吃樱桃”,为何引两人发如此剧烈反应。

她只记得,那年左京出差,李萱诗与郝江化去北京探望白颖。

“吃樱桃?呵,怕是吃的那什么‘肉樱桃’吧。”

徐琳暗自摇头,同情起左京来。

白颖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抱住左京双腿,号啕大哭: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丈夫生命垂危之际,仍不忘给她报平安;而她那时,正与婆婆一同沉迷背德肉欲,嘴含郝江化那腌臜的龟头,陶醉在乱伦的刺激里。

一旁李萱诗亦满脸愧疚,却迅速在心底自我开脱: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人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日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爱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白颖似被戳中灵魂,彻底崩溃。

她跪伏在左京脚边,上身趴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管,脸埋进他大腿间,失声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双手一遍遍抓紧又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隔着裤料,左京能感受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了他的腿。

那种湿热的触感,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颖知道,丈夫此刻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若真相彻底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与郝江化那龌龊关系早已不是“第一次”,他会如何?

离婚?

家散?

还是选择原谅?

可即便原谅,她在他心里,也不再纯洁,这个家也名存实亡。

“我怎么这么下贱……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他……这世上,除了父母,再没人会像他这样爱我。可若父母知道我如此不堪,还会原谅我、爱我吗?”

想到此处,白颖身子剧烈颤抖,哭得更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罪恶与悔恨都哭出来。

“京京,都是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吧。”

李萱诗见白颖情绪几近失控,这是比儿子失控更危险——一旦白颖彻底醒悟,一切都将灰飞烟灭,急忙开口打断。

过去,她沉迷于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郝江化要钱给钱,要女人她帮着找,想当官她不惜出卖身体,各种运作下,最终让他一个文盲,从村长、镇长,一步步混成副县长,还为他生了四个孩子。

可如今,她只剩无尽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何要招惹白颖这种顶级二代?

白颖的堕落,根本不是郝江化所谓“肏服”,其中缘由她心知肚明。

可一旦控制失效,整个郝家及自己的所有,恐怕都是灭顶之灾。

可惜,回不去了。

如今她只能寄望儿子,能帮她重新拴住白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看着昔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似乎也有失控迹象。

徐琳在旁,则彻底化身吃瓜群众,表面置身事外,心里却暗暗幸灾乐祸。

她看不懂白颖为何舍弃左京这般优秀的丈夫,去屈从郝江化那种一无是处的糟老头——除了那根25厘米的丑物。

真论性能力,年轻力壮的左京18厘米已属极品,且温柔体贴,远胜郝江化一味索取。

“难道白颖堕落,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她自己却早已忘了,自己当年在白颖被侵犯、堕落的过程中,究竟推了一把多大的力。

不过现在该劝的还得劝——若白家报复,也难免波及自己。

“京京,你妈说得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是。”

左京听着母亲与徐姨的话,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痛哭不止的白颖,心如刀绞。

——为什么伤害我最深的,都是我最爱、最在乎的人?

妈妈,你为何欺骗亲生儿子,亲手给我戴绿帽?

白颖,我如此爱你,你为何背叛我?

郝老狗,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我绝不放过你,哪怕与妈妈彻底翻脸。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对不起,徐姨……”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说对不起,可语气截然不同,脸色异常严肃。

李萱诗与徐琳心头同时升起极不祥的预感。

唯有白颖仍沉浸在自责、愧疚、痛苦与恐惧各种复杂情绪中,伏在他腿上,一遍遍哽咽:

“老公,对不起……颖颖错了……别离开我……”

左京没有理会她,继续道:

“我过去从未与别的女人鬼混过,即使对我示好的女人很多。可徐姨,你是我人生中第二个女人。我不该在三次捉奸闹剧后,极度失落之时,与你发生三次关系。我是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教诲,也背叛了妻子与家庭。”

李萱诗脸色骤变。儿子这番自爆其短、暗藏讽刺,正是她最不愿听到的——她精心安排徐琳“安慰”左京、制造把柄的算盘,恐要落空。

白颖亦从极度愧疚中猛地止住哭声,抬头看向丈夫。她并不知李萱诗曾安排徐琳去“补偿”左京。

“老公……我不怪你……我们……能扯平吗?”

她一脸期待,显然还没弄清局势。

左京摇头,不等李萱诗与徐琳从震惊中回神,继续道:

“不。白颖,即使你和妈妈信誓旦旦说这只是你醉酒后第一次出轨。可你想想——我十六岁跳级考上北大,毕业即入外企,几年便成高管,自修过心理学。你学医,心理学更是必修。你现在想想:我捉奸在床时,那老狗的嚣张,你赤身裸体、腿间还淌着精液却忙着护他的样子——可能是第一次?”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再次赤红,声音逐渐拔高。

“我不是不能原谅你偶尔的出轨,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左京自问相貌、学识、人品,皆不差。可我哪一点比不上那又老又丑又矮、满口黄牙、口臭熏天的老乞丐?我亲眼所见,他有一根比我更大的鸡巴。可你一个学医、有洁癖的人,难道不知那般尺寸对女人不是愉悦,而是痛苦,甚至会要命的?我18厘米还不能满足你?你的阴道难道是无底洞吗?为何如此下贱,去与他乱伦?我在非洲见过更长鸡巴的黑人,你若真本性淫荡,帝都难道缺那样的黑人大鸡巴?”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三女身子齐颤,脸色煞白。

尤其白颖——她知道丈夫句句属实。

可自己为何如此下贱、离不开那老狗,连她自己至今都说不清。

她清楚,女性阴道深度有限,即便极度兴奋开宫,也远不到25厘米,且开宫需承受十二级剧痛,足以致命。

而左京的阴茎勃起时18厘米,尺寸、硬度、温柔,皆是最宜人的。事后他的呵护与温存,更让女人沉醉——远胜郝江化一味征服与索取。

除了乱伦带来的异常刺激,那老狗其实一无是处。每次事后,她内心皆被空虚与自责填满,也才有,想在伦敦奢望与他多一点“浪漫”。

若这些被丈夫知晓,他又该多么愤怒?

“我到底怎么了……为何就是离不开那乞丐老狗?”

至此,白颖心中也认可丈夫对郝江化的称呼——乞丐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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