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漫,仿佛凝结成一层无形的薄霜。
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虽然没有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也没有明显的指指点点,但那种“心知肚明”的静默,比公开的议论更让人不安。
她既不回避,也不解释,只是将背脊挺得更直了些,任由那目光如针,细细密密地扎在背上。
脚步却踏得格外稳健,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清晰而单调。
左京的烧已经退了,早上的检查结果显示,身体状况已不再构成“留院观察”的理由。
老师说过,警察会在下午带走左京,实际上应该是借院长之口告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白颖很清楚,左京的案子属于公诉案件,警察已经给予了她充分的“照顾”,不能再无理取闹,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司法公正。
特护病房门口坐着两名警察,看到白颖回来,依然视若无睹。
她推开病房门时,阳光正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洒进来,在左京的病床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他倚靠在床头,脸色比前两天红润了些,见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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