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张健像是被命运故意捉弄了般,一直没等到那份他迫切渴望的“汇报”。
白天他忙得像个陀螺,在公司里周旋于几张永远堆不完的报表和永远笑不出的客户脸之间,根本无暇拨电话给陆晓灵。
晚上也从未真正属于他自己。
有一晚家里来了客人,一直寒暄到深夜才散。
陆晓灵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穿梭,煎炒烹炸,又洗碗又拖地,忙得满头汗水,像一头沉默而温顺的家畜。
那晚她累得直接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张健在床头灯下看着她微张的唇、凌乱的发,心里浮起一丝酸涩的荒诞感。
接下来的两晚更是荒芜。他得跟美国、欧洲的办公室连夜开会,晚饭一吃完人就又被车送回公司,连小杰的“晚安爸爸”都来不及听见。
再后来,又是几场必到的婚宴、应酬,家里宾客来来去去,像走马灯一样,换一批人就换一种空气。
张健无数次想和妻子单独说几句话,哪怕只是问一句“最近有没有见到马哈迪”,可每次刚张口,小杰就冲出来,像只嗅到秘密的小狗,赖在他们中间嚷着要看动画片。
日子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将近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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