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这段时间比较忙,加上主线我会比较谨慎,力求把脑海中的东西用文字和图还原,所以更新比较慢,请见谅。
先放出做好的一段,后面应该也快了。
……………………
这几天,林皓又出差了。
苏婉清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秋日午后宁静的校园,银杏叶在微风中缓缓飘落,像金色的雨。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她笔尖在纸上划过的轻微沙沙声。
苏婉清聚精会神的在写着文案,知性而端庄,像一幅精心装裱的工笔仕女图。
她正在为下周的公开课备课,教案摊开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菊花茶。
林皓出差前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我这周去省城开会,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太累。”她回复了一个乖巧的笑脸。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刘校长”三个字。
苏婉清的心莫名一紧。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接起电话,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日的礼貌与平静:
“校长,您好。”
电话那头的刘建国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却又刻意压低,像在竭力掩饰什么:
“小苏,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非常紧急的事,必须当面和你说……越快越好。”
苏婉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刘建国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了往日那种和蔼的笑意,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焦躁与凝重。她下意识地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校长……出什么事了吗?”
“来了再说。”刘建国打断了她,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我等你。别让别人知道。”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苏婉清呆坐在椅子上,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黑了下去。
她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在红楼大酒店的模糊记忆——虽然她早已告诉自己那晚只是醉酒后的断片,可每次想起,都会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
“叮——”
顶层到了。
苏婉清走出电梯,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校长办公室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刘建国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苏婉清推开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得端端正正,衣袖卷到手肘位置,下面穿着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刚好停在大腿中上部,她今天没穿丝袜,露出修长的双腿。
刘建国正站在办公桌前,看到苏婉清进来眼里一丝异色一闪而过。他快步迎上来,亲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反锁。
“小苏,来。”他一脸严肃,让苏婉清后背发凉。
苏婉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校长,您找我……有什么急事?”
刘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动作慢得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把水杯放到她面前时,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脸上却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苏……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苏婉清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他:
“校长……您说什么?我……我做了什么事?”
刘建国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内室的门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黑沉的门。
“先进来吧,这事……不可张扬。”
苏婉清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跟着刘建国走进内室,一股压抑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的内室。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异常高档: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面料是深色的牛皮,看起来柔软而昂贵,上面布满了长期使用后的浅浅褶皱。
床面中央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长期被重量反复压迫后留下的弧形凹槽——那凹槽的形状,像极了脊背与臀部共同形成的曲线,甚至能看见几处颜色略深的污渍。
旁边柜子上放着一盏暖黄的台灯,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旁边还有一瓶开了口的红酒和高脚杯。
墙壁贴着很好的隔音材料,拉上窗帘后就是一个隐秘的所在,犹如幽暗的囚牢。
这里是曾经被学校在宣传材料里反复提及的“刘校长热爱工作、经常在办公室过夜”的地方。
但实际上它是一间真正的淫狱。
不知道有多少女教师、多少女学生,曾在这里被刘建国压在身下。
她们或许也曾穿着端庄的职业装或清纯的学生制服,带着忐忑与恐惧走进这间内室;她们或许也曾哭着挣扎、求饶,却最终在刘建国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张开双腿,任由那具油腻的身体压上来,任由那根丑陋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们最私密的地方。
苏婉清站在门口,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刘建国轻轻挡住去路,像堕入陷阱的雌兽。
刘建国关上门,反锁,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小苏,有些事……我本不想相信,但现在,不得不让你亲眼看一看。”
“坐。”他指了指沙发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婉清的心跳得厉害。她勉强笑了笑,坐在沙发床的最边缘,“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您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那么急……我都吓坏了。”
刘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到苏婉清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人味。
“小苏,有人给我发了这段视频。”
他点开自己的手机递给苏婉清,屏幕亮起,画面开始播放。
苏婉清疑惑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似乎是偷拍的,光线有些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来,那是一间豪华客房。
画面中,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而一个肥胖丑陋的男人正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当女人那张因为醉酒而绯红的脸露出来时,苏婉清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是她自己!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里,肥胖的男人粗暴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紧接着,那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肉体剧烈撞击的视觉冲击,以及男人脸上淫邪的表情,让苏婉清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双腿被男人高高架在肩膀上,那根丑陋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动作凶狠而急切,更令苏婉清惊恐是是,她在兴奋的呻吟……
苏婉清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她像被五雷轰顶,“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被扼住喉咙的鸟:“校长……这……这是假的!有人P的……对不对?我……我根本不记得……我怎么会……”
刘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崩溃的极品少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兴奋,但他脸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苏啊,王部长亲口告诉我,说你是为了帮林皓拿下实验室负责人的位置,才主动献身的。”刘建国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这视频一旦上报给纪委,或者发到网上,你想想,学校会怎么处理?林皓的脸往哪放?你们这个家,还能保得住吗?”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世界像被抽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那段残酷的视频在眼前反复播放。
她看到自己被王部长压在身下,乳房被粗暴揉捏,双腿被掰到极限,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她体内,把她清纯端庄的形象彻底撕碎,她的亲朋好友在周围一边观看一边指责她,而她却一脸兴奋的表情……
“不……不要再放了……求求你……关掉它……”
苏婉清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刘建国顺势搂住苏婉清的肩膀让她不至于瘫倒,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嫩白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刘建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慈悲”:“我也很难过……但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知道,你和林皓……恐怕都完了。”
苏婉清颤抖着抓住刘建国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校长……求求你……不要公开这个视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您别毁了林皓……”
刘建国看着身下这个哭泣哀求的绝美猎物,终于露出了他隐忍已久的真面目。
“小苏,我也很心痛啊。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看到你这样,我比谁都难受……”他一把将苏婉清直接压倒在那张宽大的沙发床上,声音像刀割一样残忍:“小苏……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你今天好好陪我一次,我就帮你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而且,我有办法让王部长永远闭嘴。”
苏婉清整个人僵在沙发床上,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要……”苏婉清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林皓……”双手死死的抵住刘建国往下压的胸膛。
刘建国看着她这副模样,老谋深算的他没有继续用强,声音变得更加严厉:“小苏,那个视频,我随时可以发给林皓,发给学校党委,发给所有你认识的人。你想让他看到他最爱的妻子,是怎么被王部长操得浪叫的吗?你这样就对得起林皓?”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已经彻底嘶哑:“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公开……”
刘建国继续诱导,“小苏,关键是不让事情公开。只要林皓不知道,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苏婉清猛地一颤,转过脸去躲开,“唔……不要……”苏婉清呜咽着。
刘建国继续吻着苏婉清的脸,声音忽然变的温柔,“小苏,你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吗?想一想那视频被林皓会怎么样。”
脑子一片空白。她木然地任由刘建国亲吻,脑海里林皓跟自己恩爱的画面,和视频里自己被王部长压在身下侵犯的模样,反复交错的回放着。
刘建国一边深吻她,一边双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一只手隔着她的衬衫用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西装短裙滑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温热的嫩肉。
“别……不行……”苏婉清反复的呢喃着,却没有任何动作。
“小苏……你的奶子真软……比我偷偷幻想过的还要极品……”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终于把觊觎已久的女人抱在怀里,她是那么香软,刘建国嗅吻着苏婉清的颈窝,手掌越来越放肆,慢慢滑到她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像木偶一样没有明显的反抗,只是眼泪不停地滑落,脑子里一片混沌。
刘建国知道,保守的苏婉清回过神来肯定不会让他得手,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一边继续吻她、抚摸她,一边暗中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脚蹬了几下把裤子暗中脱掉,手慢慢伸到她的内裤底部抚摸。
刘建国看到苏婉清完全是在出神的状态中,双手偷偷伸进苏婉清的短裙里抓住她内裤的裤头轻轻的往下拉。
苏婉清突然觉得下身一凉。
她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刘建国偷偷地从她的脚踝扒离,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丝的寒意往身体里直钻。
而更恐怖的是——刘建国已经脱了裤子,那根狰狞恐怖的巨根正直直地竖立在他两腿之间,粗大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上面,龟头紫黑发亮,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像一条昂起身体的的毒蛇吐着信子,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啊——!!!”苏婉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把刘建国踢开。
她双腿疯狂乱踢,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刘建国一时间竟然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