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的周六。
按照苏婉清和林皓的约定,每个月的这天都会去校旁的小旅馆开房,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不受打扰的甜蜜时光。
林皓站在小旅馆前等,有点出神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直到那熟悉的靓丽的身影出现。
她特意而是换上了一件充满了青春活力休闲连体短裙。
收腰的设计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而下半身的短裙,则露出两条白皙、丰腴、充满肉感的大长腿。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脸上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俏皮。
虽然下着小雨,但今天苏婉清的心情恢复了不少,甜甜的问林皓:“Hi,发什么呆呀,等很久了吗?”
"我刚来。”林皓笑了笑说。
两人走进了学校附近一家情侣酒店的“浪漫满屋”套房。
刚一进门,林皓就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老婆,你今天真美。”林皓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双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覆盖住了那一对柔软的乳房。
“嘻嘻……痒……”苏婉清娇笑着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靠在林皓怀里。
林皓呼吸急促,一把将苏婉清按在门后的墙上,低头就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他的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下方,在那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
苏婉清也动情地搂住丈夫的脖子,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林皓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苏婉清内裤边缘的布料时——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欲火。
“别管它……”林皓喘着粗气,不想停下。
“不……不行,万一是导师有急事……”苏婉清虽然也不情愿,但她还是轻轻推开了林皓,“我就看一眼,马上就好。”
但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个备注名字时,苏婉清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白了几分。
是胡弘毅。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短信,那几行冰冷的文字映入眼帘:
“婉清,马上来我家一趟,帮我搞一下卫生。另外,关于你那篇论文的Cover Letter(投稿信),我有几个关键的地方要跟你当面交代一下。弄好了就能投稿了,别耽误了正事。”
苏婉清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又是那个老家伙?”林皓看到妻子的脸色,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火冒三丈,““这三年来,你给他到处跑腿,甚至还要去帮他搞卫生。他把你当什么了?丫鬟吗?”
苏婉清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去,胡弘毅有一百种方法卡住她的论文,毁了她的前程。
“你别生气……”苏婉清强忍着泪水,走过去抱住林皓,温柔地安抚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但这可是投稿的关键时候。只要这篇论文投出去了,我就能毕业了,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他脸色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皓,语气里充满了祈求:“再忍忍,好吗?为了咱们的未来。”
林皓看着妻子委屈求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化作了无力感。
“很快的!”苏婉清保证道,“就是一个小时!我就去帮他擦擦地,听他说完投稿信的事就走。你在酒店等我……不,你一小时后在他家楼下等我。一个小时后,我准时下来,我们再回来继续,好不好?”
林皓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我在楼下等你。要是超了一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冲要人!”
“嗯!你最好了!”苏婉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教工家属院的楼下。
“记得,一个小时哦!”她对着车窗里的林皓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那个阴暗的楼道。
“咔哒。”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苏婉清站在胡弘毅家的玄关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老师,我来了。您看哪里需要打扫?”
胡弘毅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老头汗衫和大裤衩,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笑眯眯地看着她:“婉清啊,真是辛苦你了。哎呀,你看这家里乱的,老师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弯不下腰,只能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苏婉清连忙说道,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约定的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她熟练地去卫生间接了一桶水,拿了一块抹布,就开始干活。
胡弘毅饶有趣味的看着苏婉清跪在地板上擦地,短短的裙摆完全没办法遮住那圆润的屁股。
“哎,等等。”胡弘毅突然叫住了她。
他指了指苏婉清身上那件性感的连体短裙,眉头微皱:“婉清啊,你这身衣服……可是新买的吧?你要是穿着这个跪在地上擦,弄脏了就不好了。”
苏婉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胡弘毅扇着扇子,看似随意地提议道,“你看这屋里,空调坏了,闷得像个蒸笼。要不……你把这裙子脱了吧?反正是在老师家里,没外人。脱了裙子干活,既凉快,又不用担心弄脏衣服,一举两得嘛。”
“啊?!”
苏婉清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了:“这……这怎么行……老师,我不热,没关系的……”
“这样啊……”
他话锋一转: “你那篇论文的Cover Letter,我已经帮你拟好大纲了。但我还要再斟酌一下推荐审稿人的人选。你知道的,投稿不等于发表。现在的同行评议,水深得很。如果我不给你找两个‘老熟人’,你的文章就算不被直接拒稿,也得在外审环节被拖个一年半载,黄花菜都凉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实。
苏婉清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这是老师在逼她。如果不顺从,那篇论文可能真的就要石沉大海了。
“快点吧,抓紧时间。搞完卫生,我还得给你讲讲审稿人的事呢。”胡弘毅催促道,眼神却早已死死地锁定了她裙子拉链的位置。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了闭眼。 “反正……上次……也差不多吧……”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后背那个金属圆环拉链头。 “滋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连衣裙裙慢慢滑落,今天,为了和林皓的约会,苏婉清特意穿了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的款式非常少女,边缘点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淡蓝色的文胸,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硕大的乳房。
两团雪白的肉球被钢圈强行托起,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
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蕾丝花边之外,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弹跳出来。
下身那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更是极品。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和饱满的耻丘。
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内裤边缘深深地勒进了肉里,勾勒出两道性感的勒痕。
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区,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遐想连篇的缝隙轮廓。
“咕咚。” 胡弘毅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冒出了绿光。
“好……好……这不就对了嘛。今天的内衣很性感啊,终于开窍了!”
苏婉清羞耻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像个卑微的女仆一样,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拿着抹布,开始在地板上用力擦拭。
胡弘毅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正中央,手里端着茶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美的女仆擦地图。
当苏婉清向前推抹布时,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在重力的作用下晃晃悠悠地垂下来,几乎要从文胸里掉出来。
而当她背对他时,她圆润的大屁股,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胡弘毅!那蕾丝内裤中间的细布条,卡在那完美的蜜桃形状中间。
“啧啧啧……这里,这里没擦干净。” 胡弘毅用脚尖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板,故意指使道。
苏婉清不得不跪行着爬过来。 她像一条听话的母狗,双膝在地板上摩擦,一直擦到了胡弘毅跟前。
她低着头,就在老师的大裤衩下面,伸出手去擦拭那块地板。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老人特有的味道,能感觉到老师那两道像探照灯一样、正在肆意视奸她胸部和后背的猥琐目光。
胡弘毅完全没有避让的动作,就这样高居临下的看着,苏婉清就如同跪在他面前的奴隶一样,屈辱的继续擦地。
擦完了客厅,苏婉清继续擦卧室,直到终于擦完了最后一块地板。她直起酸痛的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那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因为刚才剧烈的劳动,已经微微被汗水浸润,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她那对D罩杯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蕾丝杯罩里剧烈起伏,那一抹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汇聚了一颗晶莹的汗珠,顺着那雪白的坡度滑落,消失在文胸的钢圈之下。
她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看向墙上的挂钟。
还好,还有十二分钟。
“老师,卫生搞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林皓还在楼下等我……”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转身,想要去拿刚才脱下的连体短裙。
“急什么?”
胡弘毅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正死死地盯着苏婉清那因为出汗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洁后背,以及那条勒进屁股缝里的蕾丝内裤。
“婉清啊,你看你,出了这一身汗。老师让你来干活,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胡弘毅放下茶杯,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来,老师给你按摩一下,就当是给你的答谢。”
“啊?不……不用了老师!”苏婉清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这怎么行?而且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胡弘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嫌弃老师手艺不好?这点面子都不给?”
“不……不是的……”
“还有十分钟嘛。”胡弘毅指了指表,语气又缓和下来,变成了那种长辈特有的、令人无法拒绝的关切,“林皓那边,让他多等几分钟怎么了?这可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再说了,那两个审稿人的联系方式,我还没给你呢。”
又是审稿人。又是这种软硬兼施的胁迫。
苏婉清看了一下钟,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嗯……”
“坐下。”胡弘毅指了指床沿。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羞怯地坐上了床。
胡弘毅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坐在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了苏婉清的一只脚踝,粗暴地将她的腿抬了起来。
“呀!”苏婉清惊呼一声,想要缩回脚,却被胡弘毅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
“别动!放松!”胡弘毅呵斥道,“看你这筋绷得,全是硬的,还说不累?”
他说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凑近了苏婉清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
薄薄的棉纱材质紧贴着她的脚背,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因为刚才的劳动,脚上带着一点点热气和微不可察的汗味。
胡弘毅竟然在那只脚的足心处,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