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的温水逐渐带走了晓慧最后一丝理智。
当她被陈毅和阿峰半扶半抱地带到更衣室外间时,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住身体,脚尖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拖曳着。
这里是储物柜区,一排排深绿色的金属柜子散发着冷冽的工业感,与晓慧身上那股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儿…… 会被听见的……晓慧软绵绵地趴在一条长长的实木长凳上。 这凳子平时是用来坐着换鞋的,此时却成了她承载欲望的刑架。
“听见就听见,反正这个点,体育馆快关门了。” 阿峰从背后压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晓慧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臀肉上重重一捏。
晓慧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却正好撞上了站在长凳另一端的陈毅。
陈毅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方便进出的姿势跪趴在长凳上。
晓慧那处被淋浴间的水流冲洗得红肿、此刻正无意识收缩的肉缝,在更衣室冷白的灯光下,像是一朵盛放过度的玫瑰,正娇艳地滴落着透明的粘液。
“晓慧,刚才在里面没喂饱你,现在补上。” 陈毅再次扶住他那根早已充血发紫的肉刃,对准那道窄缝,不带一丝迟疑地狠狠捅入。
“啊——!”
晓慧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死死抓着实木长凳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坚硬巨物生生劈开、一直顶到小腹深处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没有了温水的缓冲,这种肉体与肉体直接的撞击显得更加原始且剧烈。
每一次陈毅的摆胯,都会带动长凳在瓷砖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而阿森则在此时俯下身,从后方吻上了晓慧被汗水浸湿的脊背。
他的手在晓慧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揉搓,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进出时带来的细微起伏。
“看,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了。” 阿森低笑着。
晓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在疯狂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了极限,那种由于极度扩张带来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她开始主动摇晃臀部,迎合着陈毅的频率,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听起来却更像是索求。
更衣室的大门外偶尔传来走廊路过的脚步声,每一声都让晓慧的肉壁由于紧张而疯狂收缩。
陈毅被吸得倒吸凉气,频率猛地加快,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晓慧体内疯狂开垦。
“不行了…… 学长…… 要坏掉了…… 呜呜……”
晓慧在极度的快感中迎来了潮喷。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在木凳上,将那考究的木纹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而陈毅也在这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了最后的一声低吼,他紧紧按住晓慧的腰,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稠灼热的精液,悉数射进了晓慧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的也给你。”
阿峰在陈毅退出的瞬间接替了位置。
他并没有进入已经合不拢的肉穴,而是让晓慧转过身,将那根硕大抵在了她那对由于兴奋而剧烈颤晃的乳肉之间。
随着他最后几次有力的抽送,白色的浓精如喷泉般溅射在晓慧的胸口、脖颈,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由于脱力而涣散的眼角。
更衣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晓慧赤条条地躺在长凳上,身上斑驳地挂着两名学长的“战绩”。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眼神迷离且满足。
她知道,这场“额外训练”,她拿到了全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