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两坨沉甸甸的膝盖肉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四周摊开。
她就像一座肉山崩塌般跪伏在牧良的脚边。
那原本高昂着的、充满了傲慢与刻薄的头颅此刻深深地埋进了两腿之间。
粉色的护士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那宽阔如门板的脊背上。
“这姿势标准得就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马戏团大象。”
牧良低头看着那颗涂满发胶、此刻却有些凌乱的脑袋。
他伸出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王美丽的下巴。
那层层叠叠的下巴肉手感好极了,软绵绵的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
王美丽被迫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虽然还有着蠕虫游动的诡异光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渴望。
那是被强行改写了底层逻辑后,对支配者产生的病态依恋。
“啊……主人……您的脚……好香……”
她那张平时只会喷洒毒液和唾沫的大嘴,此刻正微微张开,流出一道晶莹的口水。
“啧,你的审美果然已经被虫子带偏了,我这脚可是三天没洗了。”
牧良嫌弃地把脚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像是在蹭一块油腻的抹布。
粗糙的脚底板摩擦着她厚重的粉底,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泥印。
王美丽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猪一样哼哼唧唧地迎合著。
她伸出那条肥厚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牧良的脚趾缝。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牧良感到一阵怪异的酥麻。
“好了,别像个吸尘器一样,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牧良收回脚,转身坐在了那张并不算柔软的病床上。
他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已经有些抬头的部位。
“作为护士长,你应该很擅长处理病人的”肿胀“问题吧。”
王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红烧肉的饿狼。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那庞大的身躯在地板上蠕动着,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摩擦声。
……
那件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实在是太碍事了。
尤其是当她试图把那两只像是熊掌一样的手伸向牧良的裤腰带时。
袖口紧紧地勒住她粗壮的小臂,把那一圈圈肥肉挤压得像是莲藕一样。
“太慢了,看着让人着急,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牧良并没有真的动手,而是动了动念头。
【虫群意志】顺着精神连接传达了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
王美丽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随后变得狂暴起来。
她双手抓住自己领口的布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两边撕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护士服彻底宣告报废。
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浪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是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躯体,充满了脂肪堆积带来的压迫感。
那件肉色的内衣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它们像是两袋装满了水的面粉袋子,软塌塌地垂落在她充满褶皱的肚皮上。
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大得惊人,像是两颗风干的红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
王美丽的腹部堆积着好几层游泳圈,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
“这简直就是人体脂肪学的活体标本,每一层都记录着医院食堂的伙食标准。”
牧良一边感叹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具并不符合大众审美的肉体。
王美丽并没有停止动作,她笨拙地把那件破烂的护士服褪到了腰间。
下半身那条肉色的静脉曲张袜依然顽强地箍在她的腿上。
那勒痕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把那里挤压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
内裤是那种大妈款的高腰棉质内裤,洗得有些发黄,松松垮垮地包着她的屁股。
“这内裤的款式,估计连博物馆都不愿意收藏。”
牧良虽然嘴上吐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剥光后的丑态,正是他这种精神病人的兴奋点。
王美丽终于解开了牧良的皮带,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拉下了拉链。
当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王美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
“多……多少年了……终于见到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牧良通过蠕虫连接到了她的浅层记忆区。
原来这个女人自从十年前老公死后,就一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她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年轻护士的嫉妒。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用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来安慰自己那早已干涸的私处。
“原来是个存了十年的老罐头,难怪味道这么冲。”
牧良坏笑着,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既然饿了这么久,那就别客气,开饭了。”
王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张开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东西。
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遍了牧良的全身。
虽然她的技术很生疏,甚至牙齿偶尔会刮蹭到,但那种极度的热情弥补了一切。
她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喉咙深处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那张肥腻的大脸紧紧贴在牧良的胯下,鼻子用力地嗅着那股雄性的麝香味。
牧良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脑袋,那凌乱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动着。
“这才是护士长该有的工作态度嘛,比平时查房的时候可爱多了。”
……
几分钟后,牧良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王美丽的嘴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那涂着劣质口红的嘴角。
王美丽一脸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把嘴边的体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转过去。”
牧良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啪声。
王美丽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个硕大无朋的屁股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头等待交配的河马。
那条大妈内裤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痕。
牧良并没有让她脱掉内裤,而是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布料质量真不错,希望能撑得住。”
他猛地用力一扯,伴随着裂帛声,那条可怜的内裤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团果冻一样弹了出来。
在那两团肉山的中间,是一个黑乎乎的、充满了褶皱的幽深洞口。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静脉曲张袜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发酵般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哪里是干涸的枯井,分明就是个由于年久失修而漏水的下水道。”
牧良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的液体已经足够让他在里面滑冰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世界。
“啊——!!!”
王美丽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十年空虚一朝被填平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两团屁股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着。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高温的黄油里,紧致的肉壁疯狂地吸附着他。
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松松垮垮,但里面却意外地紧致,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吸力。
“这就是十年没用过的紧致度吗,简直是反科学的存在。”
牧良双手抓住了她腰间的那两圈肥肉,那是天然的把手,手感油腻而厚实。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王美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张病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她的胸部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悬空晃荡,互相拍打着发出噗噗的声音。
“用力……主人……用力干死我这头母猪……”
王美丽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她的理智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荡然无存。
“保持你的人设,王美丽!我要听你平时的语气!”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通过蠕虫下达了一道强制指令。
王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不得不服从。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满是汗水和红晕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虽然那眼神早已迷离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平时的语气。
“你……你这个……违反规定的病人……居然敢……敢这样对护士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要……我要扣你的分……把你关进……啊……关进禁闭室……”
这种强行扮演的威严感,配合著她正在被狠狠贯穿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牧良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那就来扣分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棒子硬!”
每一次撞击,都把王美丽那原本就不多的威严撞得粉碎。
她的骂声逐渐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哭喊。
“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
牧良能感觉到,蠕虫正在她的体内释放着微弱的生物电流,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这种双重刺激让王美丽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
她的身体突然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起,全身的肥肉都在痉挛。
那个紧致的通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牧良。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牧良的龟头上。
牧良低吼一声,在这股绞杀力下彻底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注入了王美丽的深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美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散发着热气。
那件破烂的粉色护士服挂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着,静脉曲张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飞上云端的感觉。
牧良提上裤子,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他看着地上这坨巨大的肉山,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征服怪物的快感。
“看来你的服务态度还需要改进,刚才叫得像杀猪一样,会吵到其他病人的。”
牧良用脚尖踢了踢王美丽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王美丽立刻像是触电一样反应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狼藉,重新跪好。
“对不起……主人……奴婢……奴婢太舒服了……”
她低着头,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护士长的威风。
牧良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原本用来记录病人情况的病历本。
他随手翻了翻,然后把病历本扔到了王美丽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们就把游戏规则定得更详细一点。”
牧良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神经质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
“从现在开始,这座医院就是我的游乐场。”
他指了指王美丽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护士服。
“这身衣服太丑了,不符合我的审美,以后你就不用穿了。”
“不过,为了保留一点职业特征,你可以戴着那顶护士帽。”
王美丽立刻点头如捣蒜,哪怕牧良让她去吃屎,她现在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吃。
牧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混乱的城市废墟。
他的脑海里已经构思好了一场更加宏大的“游戏”。
“对了,既然我是院长,你是护士长,那我们是不是还缺个病人?”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美丽,语气变得阴森而诱惑。
“王护士长,你说,如果我们把那些不听话的”病人“抓来,给你做一些特殊的”治疗“,你会不会更兴奋呢?”
王美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淫荡的光芒。
那是被牧良唤醒的、潜藏在她人性深处的恶魔。
“是的……主人……我会好好”治疗“他们的……”
“那就好。”
牧良拍了拍手,像是刚刚看完一场精彩的演出。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玩个更高级的”医生病人“游戏吧。”
“只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道具。”
他的目光看向了虚空,似乎正在与那个遥远的副本空间建立连接。
“出来吧,我的专属病人,也是我的最强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