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的笑容僵在脸上,就像是一块放久了发硬的猪油膏。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无尽冰冷与杀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站在那个穿着病号服的疯子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刀。
最让他感到怪异的是,这个拿着刀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衣衫不整。
深蓝色的剑道服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圆润的乳房轮廓。
下身的宽大裙裤更是有些松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种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危险混合在一起,让光头男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这……这是什么Cosplay?医院里还有这种服务?”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女人两腿之间瞟去。
男人的本能告诉他,那宽大的裙摆下面,似乎是真空的。
牧良靠在门框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喂,那个光头的,你的口水滴到我的地板上了,这很难清理的。”
他指了指地面,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而且你们这身搭配也是灾难,皮夹克配沙滩裤?你是刚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吗。”
光头男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男的废了,女的拖走!”
他怒吼一声,带着身后的四个小弟就往里冲。
在他看来,一个瘦弱的精神病和一个穿得像卖肉一样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牧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刚刚从王美丽身上爬回来的隐形蠕虫把玩着。
“清寒,给他们上一课,课题就叫……”为什么穿裙子不能踢高腿“。”
随着牧良的话音落下,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
林清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人群之中。
她并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剑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和突刺。
但在G病毒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加持下,她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她压低了重心,一个滑步冲到了光头男的怀里。
随着身体的旋转,那宽大的剑道裙裤如同盛开的蓝色莲花般飞扬起来。
那一瞬间,光头男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两条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遮挡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粉嫩。
那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甩落出来。
“真……真的没穿……”
这是光头男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划过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没有任何阻滞感,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林清寒没有丝毫停留,借着旋转的力道,长刀顺势抹向了旁边一个小弟的大腿。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春光的乍泄。
对于这些暴徒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凌迟。
他们一边惨叫着捂住被切断的手脚,一边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个致命女人的私处。
“啊!我的手!但我看到了……那是粉色的……”
“草!好白!好快!我的脚筋断了!”
走廊里充斥着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以及一种诡异的、带着色欲的惊呼声。
林清寒面无表情,眼神中只有对牧良命令的绝对执行。
她不在乎走光,也不在乎被看,在被蠕虫改造过的大脑里,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取悦主人的调味剂。
既然主人想看这种“裙底杀法”,那她就展示得淋漓尽致。
短短十几秒钟,五个壮汉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捂着手腕和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清寒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那大开的领口随着呼吸颤动,仿佛在邀请人的视线深入。
几滴鲜血溅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红与白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他避开了地上的血迹,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精彩,真是精彩,特别是那个回旋踢,我都看到了。”
他走到林清寒身边,伸手在她那沾血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温热的血液混合著细腻的肌肤触感,让牧良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了几分。
林清寒温顺地低下头,任由牧良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
“主人,任务完成,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压抑的喘息。
刚才的杀戮刺激了她体内的G病毒,也刺激了她大脑里的蠕虫。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只要牧良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刻在血泊中发情。
可惜,时间到了。
林清寒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数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逸散出来。
“啊,灰姑娘的午夜钟声敲响了。”
牧良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看着逐渐消失的御姐剑客。
“回去好好休息,把屁股洗干净,下次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林清寒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对着牧良深深鞠了一躬。
“遵命……主人……”
随着最后一点蓝光消散,走廊里只剩下了满地的伤员和一脸坏笑的牧良。
……
光头男此刻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恐惧终于战胜了色欲,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女人是谁……”
牧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是这里的病人啊,你看,我有手环。”
牧良晃了晃手腕上的病人识别带,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至于那个女人嘛,那是我的主治医生,专门治疗我不听话的毛病。”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光头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
光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牧良并没有松脚,反而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下来,那种嬉皮笑脸的伪装被撕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疯子的真面目。
“听好了,秃子,这家精神病院是我的地盘。”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光头男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这里,只有我能发疯,只有我能杀人,也只有我能玩女人。”
“你们这些正常的垃圾,要么变成我的狗,要么变成花肥,懂了吗?”
光头男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眨眼,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其他的几个小弟早就吓傻了,忍着剧痛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牧良满意地收回脚,在光头男的皮夹克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
“很好,沟通很愉快,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
“主……主人,需要我把他们扔出去吗?”
身后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王美丽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护士服,挪到了门口。
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那是被虫群意志同化后,对暴力和支配的本能崇拜。
牧良转过身,看着这个体型庞大的护士长,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刚才林清寒走得太快,那一架没打完的火气还憋在心里。
而且,这种血腥的环境,让他体内某种变态的因子开始躁动。
“不急,美丽啊,你不觉得这场面很适合做点什么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那群观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些病人伤得很重,需要紧急治疗,而你是护士长,对吧?”
王美丽愣了一下,随即领悟了牧良的意思。
她那张肥硕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而淫荡的笑容,浑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是的主人,我这就给他们展示一下……特殊的护理技术。”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走廊中央,就在那群暴徒的注视下。
“嘶啦——”
她一把撕开了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护士服。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像是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在空气中晃动。
“呕……”
地上的一个小弟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刚才看林清寒那是享受,现在看王美丽,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但这并没有阻止王美丽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吗!”
她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牧良,双手撑着膝盖,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
那条被撕裂的裙子被她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像磨盘一样巨大的屁股。
还有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勒在肥肉里。
“主人……请您在这个充满鲜血的地方……狠狠地惩罚我吧……”
她回头看着牧良,眼神迷离,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
牧良解开裤带,看着眼前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鲜血、哀嚎的暴徒、肥硕的肉体、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疯狂的画卷,完美地戳中了他那扭曲的XP。
“如你所愿,我的肉便器。”
……
牧良并没有温柔,他直接抓住了王美丽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私处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几个暴徒的眼前。
那是一片黑色的丛林,中间是一条正在流淌着液体的肉缝。
“看好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你们只能趴在地上看我干你们想抢的女人。”
牧良对着地上的光头男冷笑一声,然后腰身一挺,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嗷——!”
王美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嚎叫,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一身肥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
“好棒!主人的东西好大!要在血泊里高潮了!”
她毫不顾忌地大声喊叫着淫词浪语,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观众。
牧良抓着她腰间的赘肉,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肥肉的震颤。
“你不是想抢护士吗?啊?现在看到了吗?这护士也是你能抢的?”
牧良一边干,一边对着地上的暴徒进行精神攻击。
光头男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双重折磨。
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羞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睁开眼!看着!”
牧良怒吼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断裂的拖把棍,扔在了光头男的脸上。
光头男被迫睁开眼,正好看到王美丽那巨大的屁股在眼前晃动。
那两瓣肥肉被撞击得变了形,中间那个结合处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
这种重口味的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艺术!你这个不懂欣赏的秃驴!”
牧良似乎被激怒了,动作更加粗暴。
他一只手掐住王美丽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那巨大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王美丽被掐得翻白眼,舌头伸得老长,但下身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和被当众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
“给我……更多……把我弄坏……把我的子宫撞烂……”
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
这场荒诞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牧良感觉体内的燥热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才猛地加快了频率。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猛烈撞击,牧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王美丽的体内。
王美丽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瘫软在地上。
一大股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了地板上的血泊中。
红与白的交融,看起来触目惊心。
牧良喘着粗气,拔了出来,在那件破烂的护士服上擦了擦。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已经看傻了的暴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的治疗效果不错,大家都安静多了。”
他踢了踢像死猪一样的王美丽。
“别睡了,起来干活。”
王美丽立刻像诈尸一样爬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虽然是对牧良的愚忠)。
“主人,请吩咐。”
她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污秽,恭敬地磕了个头。
牧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越来越多的暴徒正在往医院大厅聚集。
刚才的惨叫声似乎并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引来了更多的饿狼。
“把这几个废物拖到门口挂起来,当做路标。”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光头男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把这个医院变成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告诉下面的人,这里现在归”虫巢“管辖。”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想死的……欢迎进来成为我的饲料。”
王美丽兴奋地点了点头,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手抓起一个壮汉的脚踝,就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牧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才是生活啊,比精神病院那无聊的作息表有趣多了。”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刚才光头说楼下有几十个人?那光靠王美丽这个肉盾好像不太够用啊。”
“看来,得让那个大家伙出来透透气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高两米五、银发红瞳的暴姬身影。
“希望这栋楼的楼板够结实,别被她一脚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