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内的粉色灯光终于彻底熄灭,那股甜腻到让人发慌的空气也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酒杯和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牧良瘫坐在队长专属的真皮座椅上,双腿毫无形象地搭在控制台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从居间惠头上摘下来的黑色兔耳朵发箍。
“唉,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这兔耳朵上的绒毛,摸多了也会秃。”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股大彻大悟般的空虚,仿佛刚才那个在指挥室里大搞无遮大会的变态不是他一样。
居间惠队长此刻已经恢复了神智,她正缩在角落里,颤抖着手整理自己那套被扯得有些变形的制服,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看向牧良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恐惧,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刻下的奴性却让她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
“大哥!大哥你快看这个!”
指挥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新城队员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样冲了进来,手里挥舞着那个只有玩家才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统面板。
这家伙自从觉醒了“载具杀手”这个奇葩职业后,对牧良的崇拜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毕竟在这个死亡率极高的游戏里,能抱上一条这么粗(且变态)的大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慌什么?难道是又坠机了?还是说你发现哪里的怪兽长得比较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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