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激进疗法

诊所外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发出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生锈的防盗门半掩着。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被彻底推开。

伯妮丝走在前面。

她已经换回了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前整齐地打着结。

百褶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白皙匀称的腿部线条。

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踩在诊所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没有穿鞋。

克丽丝跟在半步之后。

黑色的长款薄风衣下,黑色的连裤袜紧密地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尼龙网格在膝盖弯曲时拉扯出细腻的哑光质感。

白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安静地垂在胸前。

她同样没有穿那双皮革乐福鞋,黑丝包裹的脚底直接接触着地面。

诊所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吞感,混合着旧皮革沙发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的、略带甜腥味的沉闷气息。

赢逆正靠坐在那张人造革双人沙发上。

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敞开了一半,露出坚硬的锁骨线条。

他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皮半垂着,似乎对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

“哼!”

伯妮丝几步走到茶几前。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水蓝色的短发跟着动作晃了一下,粉色的内层发丝跳脱出来。

那双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瞪得圆圆的,下巴微微扬起。

“你之前给的什么破建议嘛!”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娇蛮,“我们照着你说的,回去给老师进行了‘脱敏治疗’……结果,结果根本就没有用!”

伯妮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白色的领巾跟着上下跳动。

“老师他……他现在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简直……简直没救了都!”

克丽丝站在伯妮丝侧后方。她伸出那只被风衣袖口遮住半截的手,轻轻拉了拉伯妮丝的水手服裙摆。

“伯妮丝前辈,音量。”克丽丝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她深灰色的左眼看向沙发上的赢逆。

白色的刘海挡不住她视线里的那一丝探究。

经过了昨天那场在废墟里的物理破局,她看赢逆的眼神里少了些防备,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赢逆把手里的烟扔在茶几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深邃的桃花眼从下往上扫过面前的两个女孩。视线在纯白的短棉袜和黑色的连裤袜上停留了一秒。

“哦?”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弧度,“保守治疗失败了?”

“完全失败了!”伯妮丝跺了一下脚,纯白色的短袜在地板上踩出一声闷响,“老师他……他竟然……哎呀,反正就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赢逆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喉咙溢出来。

“既然温水煮青蛙没用。”赢逆慢慢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两个娇小的身影笼罩,“那就只能上激进疗法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茶几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激……激进疗法?”伯妮丝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里的底气突然散了一半。

“对。”赢逆的视线垂下来,“既然普通的踩踏和言语无法纠正他的回路,那就用更强烈的刺激,直接把他的现有性癖彻底摧毁。等那座废墟塌了,你们想怎么重构,就怎么重构。”

克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黑色的风衣布料在手臂内侧拉出几道褶皱。

“理论上……破而后立符合逻辑重组的原则。”克丽丝的声音很轻,“但是,需要多大阈值的刺激源?”

赢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的手搭在了灰色休闲裤的皮带扣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被无限放大。

“最致命的刺激,当然是……”

赢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双手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紧实的大腿肌肉向下褪去。

一团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热气,伴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性麝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根庞大到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器官。

紫红色的柱体表面,青黑色的血管像虬结的老树根一样盘绕、凸起。

长度超过了二十几厘米,粗硕的程度堪比婴儿的手臂。

此刻,它正以一种昂首挺胸的姿态,直挺挺地弹出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发生了扭曲,一层淡淡的、肉眼隐约可见的白雾在柱体周围缭绕。

“看着最爱的人,在别人身下发情哦。”

赢逆那云淡风轻的声音,慢悠悠地补全了刚才的句子。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异色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视线就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

昨天在废墟里,隔着卫衣布料,她只感觉到庞大和滚烫。

但现在,在诊所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地直面这个怪物。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她的视神经上。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气音。

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水手服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甚至没有经过声带,只是在她的口腔里含混地滚了一圈。

克丽丝的反应并没有比伯妮丝好多少。

她那双总是维持着绝对平稳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视线从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上移,落在那伞状的冠状沟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克丽丝的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膝盖内侧的尼龙网格相互摩擦,发出细密而急促的沙沙声。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但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已经顺着呼吸道灌进了肺里,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

好大……

这是克丽丝当前唯一能够处理的数据。

赢逆看着两人呆滞的模样,嘴角的邪笑越发明显。

“要我来帮你们吗?”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同意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跟我来。”

说完,赢逆转过身,赤裸着下半身,拖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走向了诊所里间的那张休息床。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高高地翘起,直指天花板。

外间。

伯妮丝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粉色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领巾下方的锁骨。

她猛地把头偏向左边,避开了里间的视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颤音。

一层极淡的、带着某种雌性甜香的白雾,开始从她的皮肤表面升腾起来。

“如、如果说……”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飘,连平时那副娇蛮的底气都维持不住了,“如果是为了……为了治好老师的话……”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又紧紧地捏住,反反复复。

“那……那就没办法了……”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的锯齿状波动变得极其密集,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显示器,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克丽丝低着头。

白色的长刘海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的风衣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没有看向伯妮丝,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右边那块剥落了墙皮的墙脚上。

一言不发。

但那雪白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掩饰。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霜,带着一种好闻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

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红色的光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形变。

原本完美的圆形边缘,开始向内凹陷,隐隐有了某种特殊心形的轮廓。

安静了几秒钟。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伯妮丝转过头,双手搭在水手服的下摆上。指尖微微发抖,将衣物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蓝色的制服、白色的百褶裙,一件件地落在木地板上。

克丽丝也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黑色的薄款风衣滑落肩头,堆叠在地板上。接着是里面的制服。

她们没有说话,动作出奇的一致。

很快,两个娇小的身躯就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

但她们都没有去碰脚上的袜子。

伯妮丝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依旧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袜筒的边缘紧贴着脚踝。

克丽丝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也完好无损,尼龙网格紧绷在大腿上,透出一丝肉色的光泽。

她们能感觉到,当穿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时,里间那个男人的视线会变得更加滚烫。

两人光着脚,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里间。

赢逆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伯妮丝和克丽丝走到床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

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处拉出明显的纹理。

她们一左一右,在赢逆大敞着的胯间蹲了下来。

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

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们包裹。

伯妮丝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手背上的温度甚至比脸颊还要高。她的视线在手指的缝隙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上。

“凑近了看……”伯妮丝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这根肉棒……也太夸张了吧……”

她头顶的光环剧烈地抽动着,蓝色的光芒中,一连串粉红色的小爱心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在空气中碎裂。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她伸出单手,紧紧地捂住自己胸口那单薄的布料。

她那张平时清冷淡漠的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了波浪一样的形状。

“比老师的……”克丽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大好多倍……”

她右侧的红色光环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冒出密集的爱心,但也失去了原本的稳定性,像是一个正在快速跳动的心脏,边缘的光芒忽明忽暗。

赢逆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两个女孩。

他的目光在白短袜和黑丝大腿之间来回扫视。

“不好意思啊。”赢逆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劲,“最近太忙,都没怎么清洗它。”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

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带着一阵腥风扫过两人的鼻尖。

在这近距离的观察下,伯妮丝和克丽丝清晰地看到,在那巨大且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竟然堆积着一圈明显的、如同乳白色奶酪一般的污垢。

散发着一种发酵过的、极其浓郁的雄性腥味。

但奇怪的是,这根肉棒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包皮。那些乳白色的东西,倒像是某种从柱体内部渗出来的高浓度分泌物。

“清洁工作,可以交给你们吗?”赢逆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挂着一丝欠打的笑意。

明明昨天才信誓旦旦地说过,今天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但这种直接跨越了所有前戏和底线的要求,还是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伯妮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翻涌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白了赢逆一眼,那是一个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十分妩媚的白眼。

‘好脏……’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抓紧,‘居然要我们清理这种东西……比老师差远了!’

但她的大脑里虽然盘旋着这种傲娇的抱怨,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将捂在脸颊上的双手放了下来,脖颈微微前倾。

那张精致红润的脸蛋,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慢慢地朝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柱体凑了过去。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

她看着伯妮丝的动作,深灰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暗芒。

‘好强烈的气味……’

克丽丝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她的耳根红得发烫,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抹了浓重的胭脂。‘头有点晕……’

她没有犹豫。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微微挪动了半步。她低下头,视线在那圈乳白色的污垢上定格。

两人浑身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白短袜和黑丝大腿在赢逆的胯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称。

温热的呼吸打在紫红色的柱体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微微张开嘴。

湿润的唇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慢慢地贴了上去。

她们的小嘴,准确地吻在了那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接触的瞬间,一股带着咸腥和微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两人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蓝色的波纹和红色的心形轮廓交织在一起,慢慢地、稳定地,全部变成了粉红色爱心的模样。

“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里间响起。

她们伸出了舌头。

粉嫩柔软的舌尖,在紫红色的柱体和龟头上试探性地舔舐。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半闭着,她的舌尖重点照顾着那个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会将边缘那些乳白色的包皮垢卷入口中。

喉咙微微滑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些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稠物质咽了下去。

伯妮丝则侧着头,嘴唇贴在粗硕的棒身上。她的舌头顺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留下长长的水痕。

唾液在她们的嘴角和肉棒之间拉出透明的银丝。

赢逆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纯白的短袜,诱惑的黑丝,两张精致到极点的萝莉脸庞,正埋在他的胯间,毫无尊严地清理着他的性器官。

“看来是第一次舔呢。”赢逆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沙哑,“动作很生疏啊。”

伯妮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水光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她又妩媚地白了赢逆一眼。

但这一次,她没有转开视线。

她就这么仰着头,用一种迷离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眼。

嘴巴再次张开。

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吸吮声。

“舌头要围着边缘绕圈,才能舔到那些缝隙里的东西哦。”赢逆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慢条斯理地指点着。

克丽丝听到这句话,深灰色的左眼闪过一丝顺从。

她非常乖巧地改变了动作。

小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舌尖顺着那圈宽大的冠状沟,开始做着缓慢的圆周运动。

“咕咚。”

更多的乳白色污垢被她卷入舌底,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滑进了食道。

她那副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舔弄模样,让赢逆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们的嘴唇间猛地胀大了一圈,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变得更加狰狞,硬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里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伯妮丝和克丽丝头顶那完全变成粉红色爱心形状的光环,正散发着柔和而淫靡的光晕。

在那股强大的、绝对的雄性支配力面前。

她们的身体,似乎正在用这种最本能的方式证明着——她们并不排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命令、被使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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