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冷风顺着半开的推拉门灌进体检室。门轴滑动的声音在短暂的僵持后彻底停顿。
老师站在门槛外。
西装裤的裤腿边缘贴着小腿肚的布料,随着风微微晃动。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门框边那几根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纤细手指上。
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框的木纹,指腹因为过度用力压出了平整的白印。
视线再往上,是遥花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
她的琥珀色眼眸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快速地眨动着,几滴尚未干透的水珠挂在发梢,顺着银色的长发滑落,滴在她被粉色高亮漆皮紧紧包裹的肩膀上。
“我们没!老师别走!!”
遥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变调。
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兔子。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高光。
在那件紧绷的白色娃娃领下方,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探了出来。
小纯的两只手扒在遥花的腰侧。黑色的过肘长手套按在粉色的乳胶布料上,手指微微收紧。她仰着头,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老师老师!别走嘛!”
小纯的声音清脆,拖着长长的尾音。
门缝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橙香气和某种特殊橡胶材质味道的热风,扑面打在老师的下巴上。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距离。吞咽的动作在安静的走廊里带出一声微弱的摩擦声。
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慢慢松开。
“我没走。”
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他看着面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娇小身体。粉色的高光泽漆皮在她们两人的身体之间互相剐蹭。
“滋啦……滋啦……”
那种黏腻、滞涩的橡胶摩擦声不断地钻进耳朵。
老师迈开右腿,跨过门槛,走进了体检室。反手将那扇木质推拉门缓缓合上。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落下。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洒在三个人身上。
遥花依然保持着那个扒着门框边缘的姿势。
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加厉害。
那件短得可怜的包臀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微微向上收缩。
四根白色的蕾丝吊袜带紧紧地扣着大腿上的过膝长筒袜。
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小纯从遥花的背后绕了出来。她穿着同样款式的粉色乳胶护士服,黑色的长手套交握在身前,头顶的淡蓝色光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老师……”
遥花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一排细小的白印。她放下手,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前,指尖不安地互相揉搓着。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遥花的视线在医务室的白色床单和老师的西装裤腿之间来回游移。
“这件衣服……是沙也加姐姐说……说是为了让体检的大家放松心情,特意准备的制服!对!就是这样!”
遥花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的下巴。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当然要以身作则,配合医疗部门的工作!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不知廉耻的打扮!”
她的声音很大,试图用音量来掩盖那种快要溢出体表的慌乱。
小纯站在旁边,绿色的眼睛在老师和遥花之间转了一圈。
“没错哦,老师!”
小纯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手套直接抓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边缘。
“小纯也是听沙也加姐姐说老师要来,所以特意换上的!因为小纯也想帮忙嘛~”
小纯仰着脸,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纯真笑容。
老师低下头。
小纯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粉色的乳胶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和吊袜带的金属扣。
一股燥热顺着老师的脊椎骨慢慢向上爬升。
他的腿部肌肉绷紧了。西装裤的布料在胯部的位置被撑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那种甜腻的橡胶味混合着两个小女孩身上的奶香,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对色情画面产生本能反应的神经回路变得更加活跃。
他重新睁开眼,强行在脸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弯下腰,膝盖弯曲,让自己的视线和小纯、遥花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
“原、原来是这样。”
老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那种特意用来哄小孩子的语调。
“沙也加准备的衣服,真的很可爱呢。”
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小纯的黑色头发上,轻轻地揉了两下。
“啊,当然,你们两人穿着就更可爱了哦。”
听到这句话。
遥花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水光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松懈和喜悦的光芒。
“真、真的吗!”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脚步声。
“欸嘿嘿……”
遥花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十一岁小女孩的、得到长辈夸奖后那种满足和得意的笑容。
那两只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手也放了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遥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的小纯,又看了一眼老师那张温和的脸。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头顶猛地抖动了一下,尾巴在裙子后面僵硬地竖起。
“啊、咳咳~”
遥花迅速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她把背挺得笔直,双手再次背到身后,努力把下巴微微抬起。
“毕、毕竟人家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嘛!”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试图让那种脆生生的童音听起来更加沙哑和深沉。
“这种程度的制服,对于成熟的教官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工作服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上衣的下摆。
“嘶啦。”
乳胶面料被拉伸,发出一声涩滞的摩擦声。
老师看着遥花那副努力装大人的样子,喉咙里仿佛卡住了一团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遥花胸前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滑过那因为拉扯而更加贴合腰线的粉色漆皮,最后落在那些陷入大腿白嫩软肉里的白色蕾丝袜口上。
‘沙也加给的衣服也太色情了吧……‘
老师在心里无力地呻吟着。
西装裤裆部的那团隆起已经变得有些明显。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刺痛感。
他只能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左腿微微向前迈出半步,试图用西装外套的下摆挡住那个让人社死的位置。
“听沙也加说,老师是特地来聊斋体检的。”
遥花没有注意到老师那僵硬的姿势。她走到旁边的那张金属桌子前,拿起了一块黑色的办公用塑料夹板。上面夹着一叠白色的体检表格。
她转过身,拿着夹板的手在身前晃了晃。
“那么今天,就由我和……”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纯,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小孩子”加进去。
就在她犹豫的这半秒钟里。
小纯已经迈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走到了遥花的身边。
黑色的长手套一把抓住了黑色夹板的另一边。
“那就由我和遥花教官一起来接待老师吧~”
小纯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完全盖过了遥花原本要说的话。
她绿色的眼睛看着遥花,嘴角挂着那种无邪的笑容。但在那眼底深处,却透着一种成年女性在争夺某种所有权时才会有的果断和不容置疑。
根本没有给遥花任何拒绝或者把她排出的机会。
遥花愣了一下,看着小纯抓在夹板上的黑色手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笑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作为教官,不能在老师面前和小孩子计较。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这样安慰自己。
老师看着面前这一黑一白两双手套共同拿着一块夹板的画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因为强行维持笑容而有些发酸。
“好!那就拜托你们两位咯。”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稍微流通了一些,但那种混合着橡胶味和洗发水香味的暧昧气息依然浓郁。
体检正式开始。
体检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台白色的身高体重一体化测量秤。金属的底座上铺着一块黑色的防滑胶垫。
老师走到秤前。
他脱下脚上的皮鞋,穿着深灰色的棉质短袜,站到了黑色的胶垫上。
脊背挺直。
小纯拿着那块黑色的夹板,走到了测量秤的侧面。
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并拢着。黑色的长手套握着一支圆珠笔。
她抬起头。
目光顺着刻度尺一路向上。
“哼嗯~”
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反着光。
“身高刚好一米七,很标准的男性身高呢老师~”
她一边用那种带着点拖音的语调说着,一边低下头,在体检表的第一栏上“唰唰”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她的动作很自然。那种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准确找到表格对应位置的熟练感,完全不符合一个九岁幼女的举止。
写完之后,她又抬起头,冲着老师甜甜地笑了一下。
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
老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一拍。
就在这时。
老师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西装外套下摆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拉扯感。
他转过头。
遥花站在测量秤的后面。
她微微踮起脚尖。白色的过膝袜在小腿后侧拉伸出一道笔直的线条。
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正紧紧地攥着老师西装外套两侧的布料。
指腹隔着手套和西装布料,传导着一丝属于少女体温的温热。
她看着测量秤上那个显示体重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数值上。
“体重六十二公斤……”
遥花的眉头皱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认真。
她松开了一只手,拿出圆珠笔,在小纯拿着的夹板上记下了这个数字。
然后,她重新用双手握住老师的衣角。
手指在西装布料上无意识地揉搓了两下,捻出了一点点毛边。
“是不是有点瘦了?”
遥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一种努力想要表现出长辈关怀的语调。
“要好好吃饭哦~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衣角。
那双灰白色的兽耳在她的头顶微微向前倾斜,尾巴在裙子后面不安分地摆动着。
这种本意是想表现出“成熟女性”关怀的动作。
配合着她那只有139厘米的身高,以及那紧紧攥着大人衣角不放的手势。
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小动物在向主人讨要关注的孩子气。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装裤里的那团肿胀感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呼吸,胯部的布料都在不断地摩擦着那敏感的神经。
他咽了一口唾沫。
“好……我会注意的。”
他从测量秤上走了下来。穿上皮鞋,走到体检室中央的那张单人医务床边,坐了下来。
“那么,下一个项目是握力测试。”
遥花拿着夹板,走到桌子旁边,拿来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握力器。
她走到老师面前,将握力器递了过去。
“老师,请用左手握住,然后用最大力气捏下去。”
老师伸出左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腿在床沿边微微岔开。
深灰色的西装裤因为这个动作,在大腿根部绷紧。那团无法掩饰的隆起在布料下勾勒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老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的手部肌肉上。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凸起。脸颊上的肌肉紧绷着。
“唔……”
一阵沉闷的低吼从他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呜呜唔……”
手指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金属弹簧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小纯站在老师的右侧大腿旁边。
她两只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在胸前拍打着。
“啪!啪!”
“加油老师!”
小纯的声音清脆响亮。她微微弯下腰,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几乎贴到了老师的西装袖子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向后翘起,露出了大半截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就差一点点到30kg了!”
遥花站在老师的左侧大腿旁边。
她看着握力器上的指针缓慢地移动。
两只手握成了小拳头,在身体两侧挥舞着。
“加油!加油!”
随着她的动作,她整个人在原地一蹦一跳的。
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那件短得可怜的包臀裙在她的跳跃中上下翻飞。
粉色的高光泽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残影。
每一次跳跃,吊袜带都会在大腿的软肉上勒得更深一些。
“……啊、29.8kg。”
遥花停下了跳跃的动作,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指针停下的位置。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失落。
“真可惜呢老师……”
她放下手,走到老师的面前。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只握着握力器的手背上。
手指在上面拍了两下。
那动作。
就像是一只体贴的宠物小狗,正在用自己的爪子安抚因为没抓到飞盘而失落的主人。
老师涨红的脸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变得更红了。
他大口地喘息着,鼻尖上布满了汗珠。
不知道是因为握力测试消耗了体力,还是因为身边这两只穿着情趣乳胶服、身上散发着好闻香味的幼女,让他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没……没关系。”
老师松开了手,把握力器放在床上。
“嗯……握力也测完了……”
遥花转过身,拿着圆珠笔在那块黑色的夹板上写下数字。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下个测试项目是……”
遥花一边写,一边顺着表格的横线往下看。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那支圆珠笔的笔尖悬停在纸面上,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遥花的背脊猛地僵硬。
头顶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一瞬间竖得笔直,甚至连耳尖上的绒毛都根根炸立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
一抹猩红的色彩从她的脖子根部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脸颊、额头,甚至是耳朵背后。
“…哈、哈啊?!”
一声极度扭曲、变调的惊叫从遥花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表格上的那行小字。
瞳孔缩小成了针尖大小。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随着她的颤抖,在灯光下泛起一片细碎的波光。
这声惊叫瞬间打破了体检室里原本那种稍微有些温馨的气氛。
老师坐在床沿,抬起头。
他看着遥花那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末日般恐怖景象的背影。
“啊、啊?怎么了吗遥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遥花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面对着老师。
嘴唇哆嗦着。
上下牙齿不停地碰撞,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这、这个……那个……”
遥花的手指死死地捏着那块黑色的夹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她的视线在老师的脸和手里的表格之间疯狂地来回闪烁。
“唔诶……”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超出了她十一岁大脑认知范围的信息,让她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
就在遥花像是一只被丢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音的时候。
一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小纯背着另一只手,身体轻盈地绕过老师的膝盖,走到了遥花的身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绝对不属于九岁幼女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恶劣的光芒。
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头顶晃动了一下。
“嗯?测试怎么了嘛?”
小纯的声音清脆、天真,像是一串碰撞的银铃。
“让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搭在了遥花手里的黑色夹板边缘。
遥花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处于短路状态,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点。
小纯顺势将夹板拿了过来。
绿色的眼睛低垂,目光落在了表格的那一行字上。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
小纯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个原本纯真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态。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诶”
小纯的声音里那种属于小孩子的清脆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恶作剧意味的语调。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遥花。
“哼哼~遥花教官要是不行的话,就由人家来吧~”
这句带着明显挑衅和居高临下意味的话,让遥花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纯。
小纯转过身。
那件粉色的乳胶短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白色的蕾丝吊袜带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走到旁边的医疗器械柜前。
黑色的长手套拉开玻璃柜门。
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玻璃容器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小纯拿着烧杯,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老师的面前。
她站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到她粉色的乳胶裙摆几乎要贴上老师西装裤膝盖的布料。
小纯微微仰起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纯真到极致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
那种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人事、早已将一切看透的成人韵味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她举起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递到老师的面前。
那只黑色的长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容器的边缘。
“来~老师~”
小纯的声音放得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老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上轻轻地扫过。
那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九岁幼女的稚嫩。
反而像是一个在深夜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骗丈夫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幼妻。
“请把衣服脱了吧~”
体检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能听到墙上那个挂钟秒针走动发出的“滴答”声。
遥花站在几步开外。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震惊而产生的血丝。
她看着小纯那拿着烧杯、满脸笑容地站在老师双腿之间的背影。
看着那件粉色的、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乳胶短裙。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了。
“等、小纯!”
遥花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但因为双腿发软,她差点被自己绊倒。
“我、你、喂?!”
她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女孩,竟然能当着老师的面,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脱衣服”这种只有在那种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书里才会出现的话!
坐在床沿的老师。
在听到小纯那句话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高压电击。
他的后背猛地挺直,脊椎骨撞在医务床的金属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脸颊上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一层病态的潮红瞬间爬满了他的整张脸。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脱衣服?!”
老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劈了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纯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西装裤裆部的那团隆起,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他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肿胀的器官。
但由于坐姿的关系,这种掩盖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小东西的轮廓。
“这、这个测试是??”
老师结结巴巴地问道。他的视线在小纯那张带着纯真笑容的脸和那个烧杯之间疯狂游移。
小纯看着老师那副已经完全处于社死和发情边缘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
那双绿色的眼睛弯弯的,里面闪烁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恶趣味。
她完全没有打算去掩饰或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穿着那件将幼女的纯真和成人的色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大大方方地。
用那种哄孩子一样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童音,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因为要把老师的精液送去分析,看身体健康呀~”
小纯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反光。
“这是体检项目之一哦~”
“轰——”
老师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精液。
分析。
体检项目。
这几个词汇,从一个穿着情趣乳胶服的、长着九岁幼女脸庞、却散发着幼妻气质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
那种撕裂了所有道德常识、践踏了所有伦理底线的极度反差感。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开了老师内心深处那层伪装成“温和负责的大人”的皮囊。
将他那隐藏在最阴暗角落里的、对萝莉和女学生有着极度变态渴求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地挖了出来。
暴露在了体检室那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
老师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看着她黑色长手套下那截白皙的手臂。
看着她因为微微前倾而露出的那一小段平坦的锁骨。
‘原纯这副萝莉妈妈育儿的姿态是怎么回事啊!‘
老师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抓破了几个小洞。
‘完蛋了呀……我现在还勃起的很厉害啊!!‘
他能感觉到。
西装裤里的那根器官。
在听到“精液”那个词的瞬间。
不仅没有因为羞耻而软下去。
反而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黏腻感。
体检室内的空气。
彻底变质了。
那种滑稽、无厘头、羞愤欲绝的哭声。
混合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极其黏稠、暧昧而又色情的气息。
在这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肆意弥漫。
窗外的蝉鸣声透过玻璃缝隙传进来,却显得那么的遥远。
亦如瓦尔基里那总是充满了荒诞与疯狂的日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