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乃遥花站在医务床的左侧。
她的双脚并拢着,白色的运动鞋底紧紧贴着木质地板。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不安地绞动。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手套的手腕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将那一圈平整的白色哑光面料揪出了一团细小的褶皱。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那层特殊的材质没有任何透气的孔洞,将她散发出的体温牢牢锁在里面。
皮肤表面渗出的汗液与乳胶内侧贴合,带来一种滑腻黏滞的触感。
她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视线越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扫过坐在床沿边缘的老师,最后落在了体检室另一侧的一排白色纱帘上。
遥花松开捏着手套边缘的手。
她转过身,迈开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双腿。
粉色裙摆的边缘随着她的走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一阵连续的、低沉的“滋啦、滋啦”声。
那四根绷紧的白色吊袜带在腿肉上勒出的浅红色印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走到金属滑轨的尽头。
遥花伸出手,抓住白色纱帘的边缘。
手套的掌心与纱线摩擦。她用力向旁边一拉。
“哗啦啦啦——”
金属滑轮在顶部的轨道上滚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回荡。
白色的纱帘顺着轨道展开,将医务床所在的区域与门口的方向隔绝开来。
头顶白炽灯的光线穿过那层半透明的纱布,被滤掉了一部分冷硬的锐度,落在床铺周围时,变成了一片略显昏黄、模糊的阴影。
遥花转过身,沿着拉上的纱帘往回走。
高亮的粉色裙装在那层朦胧的光线里,依然反射着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光斑。
她走回到了床边。
老师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衫和长裤被随意地堆在床铺的另一头。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皮脂以及一点点前列腺液腥臊味的男性气味,毫无阻碍地扩散开来。
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长度大约只有七厘米的性器官,孤零零地悬在空气里。
它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涨紫的颜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几根细小的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方凸起。
它没有完全安分地垂落,而是随着老师略显粗重的呼吸频率,在半空中轻微地、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正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遥花停下脚步。
她的视线避开了那个位置,盯着老师腹部的一块肌肉轮廓。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被撑到了极致,胸前那排白色的贝母纽扣在布料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两个小巧的乳头肉粒在紧绷的漆皮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圆润凸起。
她用力吸进一大口带着男性体味的空气,然后张开嘴。
“唔、现在就、开、开始进行射精测、测试咯老师!”
声音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颤栗,像是在寒风中发抖的琴弦。
因为呼吸过于急促,她张开的嘴里,一团团带着湿热温度和少女特有雌香的白雾被连续不断地哈了出来。
那些白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滚着,顺着她低头的姿势,轻飘飘地向下坠落,刚好喷洒在老师赤裸的大腿肌肉上。
温热的雾气接触到皮肤。
老师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的呼吸也跟着变了节奏。原本只是有些粗重的喘气,此刻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闷。胸腔大幅度地扩张、收缩,带动着肩膀微微耸动。
双腿之间的那根七厘米的器官,在白雾的笼罩下,抖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了。
它直直地挺立着,涨紫的颜色似乎又加深了一分。
没有任何游刃有余的姿态,完全是一副没有任何经验、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会紧绷到极点的处男模样。
遥花看着老师大腿上消散的白雾,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羞愤感像涨潮的水一样涌上大脑。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用力到那一片原本粉嫩的唇肉都失去了血色。
但话已经说出口。
如果现在停下来,之前所有试图展现“成熟”的伪装就会全部白费。在小纯面前丢掉的教官尊严,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遥花的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口唾沫。
左手的手臂慢慢抬起,手肘弯曲。戴着白色哑光手套的手掌,朝着老师的腰侧伸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粉色乳胶衣料在肩膀和腋下产生的滞涩摩擦声。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温热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腰侧的肌肉瞬间收紧,硬邦邦的。
白色的手套掌心贴合在上面,那种隔着一层布料传导过来的温度差,让遥花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的左手稳定下来,支撑在老师的腰上。
紧接着。
右手的五指微微张开。
手臂向下探去。
在这个过程中,遥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右手的掌心,终于碰到了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表皮紧绷的紫红色柱体。
白色哑光材质的手套,与那层充血的皮肤接触。
遥花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拢。
对于一根只有七厘米长的器官来说,遥花那只属于十一岁幼女的、娇小软嫩的手掌,甚至显得有些宽大。
当她的手指完全握住时,那只白色的手套几乎将那根器官从根部到龟头下方的位置,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进去。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硬得像是一根木棍,表面却又带着一层滑腻的热度。
还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手套的包裹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跳动。
遥花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回想着以前那些没收来的、封面花里胡哨的小说里,只言片语描写过的动作。
右手的虎口卡在柱体的中段。
手臂僵硬地上下移动。
手套内侧的布料在紫红色的皮肤上摩擦。
“唰、唰、唰……”
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明显的机械感。遥花的手腕动作很死板,没有任何节奏上的变化,只是一味地用相同的力度,直上直下地重复着。
撸动了几下之后。
遥花那紧闭着的双眼,眼皮微微颤动。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琥珀色的瞳孔顺着视线的夹角,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老师的胯间。
白色的手套正在那个涨紫色的柱体上笨拙地滑动。
她又把视线向上抬了抬。
看到了老师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他因为用力而凸起的咬肌,以及那具完全僵硬、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的身体。
老师……好像也很紧张。
这个念头在遥花的脑子里闪过。
那种原本要把她压垮的恐慌感,突然就像是破了一个洞的气球一样,漏出去了一大半。
如果老师也和自己一样僵硬、一样不知所措的话,那自己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应该就不会显得那么丢脸了吧?
遥花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随着这口气松下来。
她的感官也变得更加清晰。
右手掌心里,那个被手套包裹着的器官。
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那种因为充血而产生的膨胀感,都通过布料,真真切切地传达到了她的掌心神经里。
老师的鸡鸡一抖一抖的……
遥花看着自己白色的手套。
是觉得很舒服吗~?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这是一种潜藏在基因深处的、通过自己的触碰让雄性产生反应而带来的细微成就感。
她的右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如铁。
手腕的关节变得柔软了一些。
原本只是直上直下的机械动作,开始加入了一点点弧度。
手套的掌心在撸动到顶端时,会刻意地用那种哑光材质的布料,在那个已经因为分泌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滑腻的龟头上,轻轻地搓动一下。
布料吸附了一点那种透明的液体,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唰唰”声,变成了带着一点水汽的“叽咕”声。
动作的速度也开始不知不觉地加快。
“等、等等遥花酱……”
老师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体检室里炸开。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急促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强行挤出来的。
老师的脖子向后仰起,喉结在皮肤下剧烈地跳动。双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深灰色的袜子里死死地扣住地垫。
“速度放慢一点、这样一只刺激龟头的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给吞没了。
遥花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
看着老师那张布满汗水、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五官甚至有些轻微扭曲的脸。
那是一副快要承受不住、濒临极限的表情。
遥花的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我弄得太用力,让老师觉得痛了?
她慌忙松开了一点握着那根器官的力度。右手悬停在那里,只敢用手套的边缘轻轻地贴着那层紫红色的皮肤。
尴尬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还觉得找到了诀窍,结果却让老师露出了这种痛苦的表情。
如果被老师觉得,自己连这种“成熟女性都应该会”的事情都做不好,那教官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遥花咬了咬下唇。
她必须说点什么,把这个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专业一些。
“如、如果要射精的话……”
遥花的眼睛盯着那根安静下来的、紫红色的柱体,语速很快,还带着一点没掩饰住的结巴。
“要提前和、和我说。”
她把左手从老师的腰上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指了一下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玻璃烧杯。
“要射到杯子里才行。”
她说完这句话,挺了挺胸膛。那件粉色的乳胶上衣再次被拉紧。
她不知道的是。
刚才她那逐渐熟练起来的手法,手套面料在龟头上的搓动,对于一个本来就处于极度发情和紧张状态的早泄体质来说。
根本不是痛。
而是太过于舒服了。
那种被幼女的手掌包裹,被略带粗糙的哑光布料摩擦敏感顶端的感觉。
早就把老师的射精神经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刚才那声“等等”,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住最后一点理智的哀求。
而现在。
遥花那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强装专业的童音,清清楚楚地吐出了“射精”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
老师的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释放前的狂热。
他仰起的头猛地向前低垂,腰部的肌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要射了!!”
遥花愣住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两下。
大脑的齿轮转了一圈,才勉强理解了老师那句话的意思。
“诶、诶?”
她呆呆地发出了两个单音节。
随即,一种手忙脚乱的慌乱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请、请稍等下!”
遥花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遇到突发状况时的不知所措。
她那只还握着那根器官的右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身体已经转了半个圈,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准备冲向那张放着烧杯的桌子。
“这边去拿杯子!”
然而,这句话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遥花感觉到,自己那只还没有完全撤离的、戴着白色哑光手套的右手掌心里。
突然传来了一股明显的、带着热度的冲击力。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个紫红色的柱体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砸在了遥花掌心的白色面料上。
遥花转过一半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掌心处,原本干净哑光的表面,现在多了一滩浑浊的、带着一点淡黄色的白色液体。
那股液体并不多。
在手套的布料上摊开,只有硬币大小的一滩。但那种透过手套传达到皮肤上的热度,却异常清晰。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老师坐在床沿上。
他的身体在喷射的瞬间向前佝偻了一下,现在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器官,依然保持着紫红的颜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动着,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遥花看着手套上的那滩液体。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并没有立刻爆发出尖叫或者羞愤的怒骂。
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呆滞。
“啊……”
一个没有起伏的音节从她嘴里飘出来。
“已经射了……”
她像是一个在森林里第一次见到会发光的蘑菇的小孩,正用一种近乎于发愣的神态,陈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手套上面……”
就在她还盯着那摊液体发呆的时候。
坐在床上的老师,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抱、抱歉遥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经历过高潮后的虚弱,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无法控制的欲念。
因为遥花的手掌虽然张开了,但手套的边缘依然贴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那种带着精液温度的布料,和幼女指尖微微的触碰。
让那个极度敏感的神经回路再次产生了连锁反应。
“又要来了、唔嗯…”
老师闷哼了一声。
“噗滋。”
又是一股极其微弱的热流喷了出来。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少,只是在原本的那滩液体上,又增加了一小点黏稠的痕迹。
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手套掌心的纹理,缓慢地向指缝的方向蔓延。
遥花看着手里增加的液体。
脑子里终于开始恢复了一点运转的功能。
好像才刚刚一分钟啊……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从自己把手放上去,到老师连续两次喊出要射了。
时间短得令人发指。
我的手冲这么舒服吗~欸嘿……
一丝莫名的骄傲感在遥花的心底升起。
原来自己那种在书上随便看两眼就学会的手法,居然能让成年男性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这就证明,自己确实是一个拥有成熟女性魅力和技巧的教官啊!
但是。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滩液体上。
这摊加起来都没有指甲盖大、甚至显得有些稀薄的浑浊液体。
遥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量好少…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些被没收的小说里的描写。
那些书里总是用“如同瀑布一般”、“喷溅得到处都是”、“把肚子都涂满了”这种夸张的词汇来形容。
而现在自己手里的,只有这么可怜的一点点。
是书上说的先走汁吗?
遥花用自己仅有的知识储备,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抬起头。
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师。
老师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壁上。
双眼微闭,眉宇间的紧张感已经完全消散。
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上,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放松神态。
看到老师这副表情。
遥花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打消了。
那些书里写的果然都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在现实里,在自己这种成熟教官的完美服务下,老师露出了这么舒服的表情,那这肯定就是实实在在射精了的正常表现。
平时积累的对老师的好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信任,让遥花对这个“七厘米、一分钟、一小滩”的事实深信不疑。
“呼……”
遥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桌子。
粉色的乳胶短裙在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拿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烧杯。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手套的食指边缘,在右手掌心那滩黏稠的液体上刮了一下。
将那点可怜的、稀薄的精液,刮蹭到了烧杯的杯壁上。
做完这一切。
遥花转回身,双手捧着那个在底部挂着一点点白色痕迹的烧杯,走到了医务床前。
她那张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上,扬起了一个轻松而得意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完成任务后的光芒。
“老、老师辛苦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的童音。
“这样刮到杯子里就……”
遥花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的视线越过玻璃烧杯的边缘。
看到了病床上的场景。
脸上的笑容,再一次,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瞬间僵硬、粉碎。
“小纯?!”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在遥花转身去处理精液的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
原本站在旁边的那个黑发幼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那张白色的医务床。
小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老师那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小腿跪在床单上,膝盖压出了深深的凹陷。那件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因为趴下的动作,整个后摆都翻了上去。
从遥花的角度。
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纯那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浑圆小屁股,以及那四根紧绷在大腿后侧的白色吊袜带。
小纯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撑在老师大腿内侧的肌肉上。
黑色的哑光布料陷入了那温热的皮肤里。
小纯的那张脸,几乎已经贴上了老师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处于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器官。
那个姿势。
那个距离。
完全就是那种最下流的书籍里,女性在为男性进行口交时的标准姿势!
遥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烧杯微微颤抖着。
原本因为任务完成而消退的红色,像是一场更为猛烈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整张脸。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头顶疯狂地抖动,尾巴在裙子下面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遥花大声地质问着,声音里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听到遥花的喊声。
小纯并没有像遥花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趴伏的姿势。
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越过老师的大腿,看向了站在一旁浑身发抖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的话。
小纯并没有在口交。
她的嘴唇距离那根器官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但她并没有闲着。
小纯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在嘴唇边缘舔舐了一下。
然后。
“哈唔~”
她对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官,哈出了一大口带着温热水汽的白雾。
那团白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带着属于幼女的甜香,以及那种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无法掩饰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接喷洒在那个紫红色的柱体上。
“嗯?在做第二轮测试呀~”
小纯的声音软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心虚和慌乱。
完全无视了遥花那副快要气炸了的震惊表情。
小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那根器官。
那双平时总是清澈天真的绿色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
“老师这样精力旺盛的成年男性,射精一次怎么够呢~”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
“呼~”
说着,小纯再次鼓起腮帮子。
又是一口带着高热的白雾,准确无误地吹打在了那个敏感的马眼位置。
这股带着幼女体香的热气,对于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器官来说。
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酷刑。
老师原本靠在墙上放松的身体,瞬间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根七厘米的器官,在热气的吹拂下,抖动得极其夸张。甚至在空气中甩出了一道残影。
“等、小纯!”
老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变调的沙哑。
他哽着脖子,脑袋死死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
似乎觉得这种带着背德感的对待,比刚才的物理抚摸还要舒服。
“刚射精完的龟头还、嘶哦、”
老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小纯那粉色的舌尖,已经从嘴唇里伸了出来。
她并没有直接舔上去。
而是用那柔软的舌尖,在那根紫红色器官的周围,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开始虚空打转。
舌尖在空气中搅动。
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气流变化。
那种温热的呼吸,混合着舌尖带起的水汽。在这个最敏感的区域周围,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循环气场。
看得到,却碰不到。
那种似有若无的刺激,顺着那些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神经末梢,像是一把把带电的小刷子,疯狂地刷动着。
老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只能张着嘴,不停地往肺里倒吸着凉气。
“嘶……嘶……”
喉结疯狂地上下滑动,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小纯看着老师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停止了舌尖的打转。
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几乎要触碰到那层紫红色的表皮。
“嗯~”
小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翼微微扇动。
“老师的气味,原来是这样的啊~”
她用一种陶醉的语气说道。
将那种在女孩子身上绝对闻不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汗味,混合着那股因为早泄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精液腥臭味,用力地吸入了自己的鼻腔里。
“呼~吸~呼~吸~”
小纯就这样,趴在那个位置,猛烈地吸了几口这种独属于老师的气味。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直率的她,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吃掉它。
想要把这个能散发出这种气味的东西,完全吞进嘴里。
“我要开……”
小纯睁开眼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
她准备一口把这根七厘米的器官整个含进去。
用自己的幼女萝莉嫩嘴,去完成这个本该属于成熟女人的“测试”。
然而。
“嗯?”
小纯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就在她张开嘴,舌尖刚刚探出,距离那个紫红色的马眼只有不到几毫米的瞬间。
一股类似于热水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激射而出。
“噗呲。”
在极近的距离下。
那股带着淡淡腥味的透明液体,直接射进了小纯那张开的小嘴里。
打在她的舌面上,溅到她的上颚。
温热的触感在口腔黏膜上晕开。
小纯呆在了原地。
保持着那个张着嘴的姿势。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在她的背上反射着白炽灯的光芒。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暧昧和色气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
小纯先是低垂着视线。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根小鸡巴。
那个涨紫色的柱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高频的节奏,一抖一抖地抽搐着。每一次抖动,马眼处都会喷出一点点残余的、稀薄的透明精水。
接着。
小纯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大喘气的老师。
“怎么腥腥的…”
小纯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里的那种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荒谬的不可置信。
整个人就像是一台死机的电脑,完全愣住了。
“老师你已经?”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一个成年男性。
在没有遭受任何物理触碰,仅仅只是被哈了几口气、闻了闻味道、虚空打转了几下之后。
竟然。
就这么射了?!
而且,距离上一次射精,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在小纯那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老师靠在墙上。
头深深地向后仰着,下巴高高抬起,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释放了所有压力后、极度满足的神情。
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平缓。
“哈、哈……好舒服……”
一声拖着长音的、充满了虚弱和极致快感的叹息,从老师的嘴里飘了出来。
很明显。
他是真的,又一次,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了。
站在床边的遥花。
看着小纯那呆滞的背影,又听到了老师那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大脑在短路了半分钟后,终于重新连接上了电源。
“哈哇哇、纸、纸巾、不对、、杯子!”
遥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慌乱的大叫。
她急得团团转,视线在房间里四处乱扫,想要去找那个用来装精液的烧杯。
“杯子!杯子在哪里?!”
她转了半个圈。
突然。
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只白色的哑光长手套上,正稳稳地捧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烧杯的底部,还挂着刚才那一小滩稀薄的白色痕迹。
原来杯子一直就在自己手里!
遥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医务床上。
小纯慢慢地合上了嘴巴。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口腔里那股味道。
“量好少、好快……”
小纯低下头,看着那根已经开始有些发软的器官,低声自语。
绿色的大眼睛里,那种想要诱惑老师的妩媚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
“是因为第二次太敏感了吗…”
她试图用自己脑海里那些并不丰富的成人知识,来解释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现象。
不到一分钟的第二次射精。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这简直打破了她对成年男性的所有认知。
小纯从床上爬了起来。
粉色的乳胶裙摆滑落下来,重新盖住了那浑圆的小屁股。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手里捧着烧杯、满脸羞红的遥花。
遥花正用一种看英雄一样的眼神看着小纯。
在遥花看来,小纯不仅敢于做那种不知廉耻的动作,而且还能在不碰触的情况下让老师再次射精,这简直就是成熟女性技巧的巅峰体现。
小纯看着遥花那崇拜的眼神。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默默地伸出手,黑色的长手套接过了遥花手里的那个透明烧杯。
然后。
她低下头。
在遥花那震惊和崇敬交织的目光中。
小纯缓缓地张开嘴。
“呸。”
将那口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少得可怜的残余液体。
吐到了烧杯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