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巨大得有些荒谬的床,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了太久终于搁浅的船,承载着一具几乎要被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的肉体。
陈诗茵就那样笔直地躺在那里,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了天鹅绒的床单上,除了偶尔因为神经末梢的过载而引发的细微抽搐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动作。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原本白皙如瓷、透着成熟韵味的皮肤,此刻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泛着那种触目惊心的、病态的艳红。
那是血液在皮下疯狂奔涌、冲撞血管壁留下的痕迹,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夹缝中濒临崩溃的信号。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名叫赢逆的少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盘踞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尊以此为座的神然,又像是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
世界变得狭窄而拥挤,视野所及之处,只有那一团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热度和腥臊气息的肉块。
赢逆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姿态,将他那硕大饱满的阴囊沉沉地压在了陈诗茵的眼眶上。
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就像是两块烧红的卵石,隔着薄薄的眼皮,将那种令人窒息的热量和重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眼球。
粗糙的囊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硬茬般的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动,在那娇嫩的眼睑肌肤上不仅碾磨出一种粗砺的痛感,更带来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侮辱和支配的战栗。
黑暗。
那是带着温度的、活生生的黑暗。
在那片被遮蔽的视界里,陈诗茵只能看见那一团团模糊的红黑光影在眼前炸裂、旋转。
鼻端充斥着的不再是空气,而是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那是汗水在皮肤上发酵后的酸涩,是精液干涸后的腥咸,还有那种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麝香。
这股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蛮横地占据了她的肺叶,将她体内原本残留的氧气一点点挤压殆尽,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这个男人的灵魂。
“呼……哈啊……唔……”
她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缺氧的鱼,徒劳地开合着,试图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汲取一点点新鲜的空气。
那原本涂着精致唇彩、总是抿得端庄得体的樱唇,此刻早已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早已干涸的唾液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而就在这张渴望呼吸的小嘴上方,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半勃起着、狰狞如兽首般的肉棒正随着赢逆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轻点着她的鼻尖和上唇。
“嘀嗒。”
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暗紫色的马眼处缓缓渗出,在重力的牵引下逐渐拉长,最终断裂,精准地坠落进了她那微张的口中。
那不是雨露,那是雄性的精华,是欲望凝结成的毒药。
那滴精液落在舌尖上的瞬间,陈诗茵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滚烫的温度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她口腔内所有的味蕾。
腥、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那种复杂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痉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对水分和营养的原始渴求,哪怕这“营养”是如此的不洁与堕落。
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那滴污浊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入了胃袋,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唔……咕……”
赢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这笑声通过两人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震得陈诗茵的头骨都在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正覆盖在陈诗茵那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硕大无朋的G罩杯乳房上。
他并没有温柔地爱抚,而是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握、挤压、揉搓。
那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上面早已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那是刚才激烈性事中留下的印记。
他的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那两颗充血肿胀、硬得像熟透桑葚般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又猛地按压下去,指甲在那敏感至极的乳晕周围刮擦着,激起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啊……嗯……❤”
那股从胸前传来的强烈电流顺着神经网络瞬间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秘所,引发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与抽搐。
痛。
涨。
麻。
还有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烧穿的快感。
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沥青,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将陈诗茵那残存不多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包裹、融化。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身体突然失去了重量,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或者是一朵随风飘荡的蒲公英。
刚才那场激烈性爱所带来的极度疲惫感,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诡异的安详。
她感觉自己正在下沉。
不是沉入睡眠的黑暗,而是沉入一片温暖、粘稠、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红色海洋。
那不是水,那是欲念化作的液体。
那片海没有底,也没有边际,只有无尽的、温柔的包裹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向着更深处坠落。
现实世界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而失真。
赢逆的呼吸声、自己那急促的喘息声、甚至是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听起来朦胧而虚幻。
只有那种感官上的刺激依然清晰得可怕。
额头上那沉甸甸的压迫感,那是雄性权力的具象化,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抬不起头,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心——仿佛只要臣服于这重量之下,就不需要再思考任何问题,不需要再承担任何责任。
口中那断断续续滴落的精液,那是雄性生命的灌溉,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接受某种邪恶的洗礼,将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染上那个男人的颜色。
胸前那粗暴的揉捏,那是雄性占有欲的宣泄,那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随时可以被把玩、被使用的工具。
这种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意识紧紧缠绕,拖拽着她向着那片欲海的深处不断下潜。
下沉……
下沉……
一直沉到那连光线都无法到达的深渊。
在那恍惚迷离的下坠过程中,陈诗茵感觉自己像是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意识体,在这片粘稠的欲望之海中随波逐流。
然后,在那极为遥远、仿佛隔着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海面上,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开始浮现。
那是她的记忆。
是被她深埋心底、不敢触碰、却又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浪潮冲刷出来的记忆碎片。
那些画面像是一场无声的默片,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断断续续地演绎着。
她看到了夕阳。
那个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的男人。
画面里的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考古队工作服,站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棵古老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正对着她笑,手里拿着那枚并不昂贵、却承载着一生承诺的银戒指,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爱意。
“诗茵,嫁给我吧。”
那个声音是如此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一样,带着那种让她心颤的温柔。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从陈诗茵的心底炸开。那是名为“爱”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她那颗已经开始腐烂的心脏。
她想伸手去触碰那个画面,想去握住那只手,想大声告诉他“我愿意”。
可是,她的手抬不起来。她的身体正被无数根看不见的触手缠绕着,被那种名为“快感”的锁链死死禁锢着。
画面一转。
那是那个充满硝烟与血腥的战场。
贪婪魔树的触手遮天蔽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夕阳倒在血泊中,胸口那个巨大的贯穿伤口触目惊心。
他的战甲破碎了,手中的烈焰刀断成了两截,但他依然在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握着她的手。
“活下去……诗茵……带着大家……活下去……”
那是“遗憾”与“绝望”。
那种痛彻心扉的失去感,即使过了二十年,依然鲜活得像是刚刚发生一样。
紧接着,画面变得混乱而破碎。
她看到了自己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指挥室里,面对着那一个个冰冷的数字和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流泪的背影。
那是“孤独”与“重担”。
她看到了张强为了保护平民而被怪物踩断了腿,林若雪为了掩护队友而耗尽了精神力昏迷不醒,木青抱着枯萎的盆栽在角落里哭泣。
那是“责任”与“愧疚”。
她看到了女儿淑仪那张稚嫩却又努力装作坚强的脸,那双酷似夕阳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母亲的崇拜与担忧。
“妈妈,你是最棒的!”
那是“希望”与“动力”。
可是……
可是现在呢?
那个承载着所有人希望、背负着亡夫遗愿、发誓要守护这座城市的司令员,现在在做什么?
画面变得扭曲、污浊。
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暴露服装,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少年的胯下,张大嘴巴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
她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眼神涣散,嘴里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语。
那是“背叛”。
那是对自己、对夕阳、对女儿、对所有战友的背叛。
“啊啊……”
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听不出悲喜的呜咽。
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发出滋滋的焦臭味。
她在哭。
在现实中,在那张奢华的大床上,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但在那片意识的欲海中,她却在笑。
因为随着那些痛苦记忆的浮现,身体上那种被填满、被玩弄的快感竟然变得更加强烈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感,竟然成了这片欲海中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坠落,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某种自毁倾向的沉沦。
那个名为“陈诗茵”的人格,那个高洁、坚强、负责任的司令员,正一点点地被剥离,被留在了那个遥远的海面上。
而那个名为“肉便器”、“母狗”、“奴隶”的新人格,正拖着她,向着那无底的深渊坠去。
好黑。
好冷。
周围的海水变得冰冷刺骨,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游走。
她看不见光了。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些温暖的画面,都离她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她不断地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那么努力了啊。
二十年前,为了守护这座城市,她失去了最爱的人。
二十年来,为了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基地,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她那么坚强地独自承受着一切,哪怕被议员刁难,哪怕被资金困扰,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她都没有退缩过。
因为那是夕阳的愿望啊。
那是他们共同的誓言啊。
可是现在……
她却躺在这里,躺在一个少年的身下,被他肆意玩弄,被他当成泄欲的工具,甚至……甚至还在这种羞辱中感到了快乐。
那种快乐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恶心,感到恐惧。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这就是……英雄的末路吗?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痛苦不是来自于肉体,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撕裂。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亮,只有无尽的坠落感。
谁……
谁能来救救我?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不需要是王子,不需要是英雄,哪怕是个恶魔也好……
只要能让她停止这种下坠,只要能让她从这片令人窒息的欲海中解脱出来……
谁都可以……
救救我……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伸出了手,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那冰冷、滑腻、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海水。
那海水温柔地包裹着她,像是情人的怀抱,又像是坟墓的泥土。
她在下沉。
还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