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了下,秦天这才离开小屋。
苏家议事厅。
此时厅内气氛凝重,一众族老分坐两侧,目光复杂地望向厅中苏琉璃。作为当日之事的见证者,苏琉璃所做之事太过出格,自然无人为其说话。
“父亲一心为家族,怎会是叛徒!”苏琉璃指着首座纪若嫣:“你有何证据?”
纪若嫣美眸含愁,总不能直言苏明被废,是因为对秦天出手,触怒了女帝吧?
她下意识看向秦天,盼他解围。
岂料后者好似置身事外的看客,悠然坐在一旁,手中拿着玉瓶,将一根玉管置于瓶中,旁若无人地吸饮着乳汁……
纪若嫣脸颊泛起红霞,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是这小混蛋前几日从她这儿“打包”走的母乳。
周遭族老神色古怪,年轻天骄多喜品茗或饮酒,以此彰显风雅豪气,但这般当众吸饮乳水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嘬了几口后,秦天这才看向苏琉璃,慢条斯理道:“苏小姐稍安勿躁。此事苏主母尚在调查,定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你这恶……”苏琉璃刚欲发作,识海中却响起对方神念传音。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人欲加害令尊,若想救他,便去东侧阁楼等我。”
苏琉璃美眸闪过迟疑,不知该不该信秦天,但权衡之下,还是选择暂信对方。
“好!我等着!”她冷哼一声,旋即拂袖而去。
这一幕令在场之人错愕不已,本以为苏琉璃会大吵大闹,未曾想,竟被秦天三言两语便安抚了下来?
“既已无事,诸位便退下吧。”纪若嫣挥手屏退众人。
议事厅很快空荡下来,只余二人。
秦天嘴角微扬,身形一晃,便欺近纪若嫣身畔,旋即将她拦腰抱起坐于主座。
把人置于腿上后,秦天一手探入其裙底抚弄那滑腻玉腿,一手揽住她香肩。
“怎的总是这般急色?”纪若嫣娇嗔一声:“快说吧,你方才传音与琉璃说了什么,竟让她如此听话。”
“很简单,无非是告诉她,若想救苏明,便去雅苑阁楼等着。”
“嗯?没了?”纪若嫣一愣。
“不然呢?”秦天轻笑:“若想修复你们的关系,便要趁苏明被关押期间,配合我演一出戏。到时由你们母女合力'救'出苏明,这份恩情,自会让苏琉璃铭记于心。”
“就……这么简单?”纪若嫣怔怔望着男人,良久,方柔声呢喃:“谢谢……”
“啪~”秦天在她大腿轻拍一记:“若真要谢,便让我尽情享用身子吧。”
纪若嫣抬手环住少年脖颈,献上一枚香吻,这才声如蚊讷:“殿下,要不……你试着放进来试试?圣人王的胎儿还是很强韧的……只要小心点,应当无碍……”
“岳母放心。”男人手掌在她腿根轻抚,狡诈道:“我已寻得护胎秘法。很快,便能好好地玩弄岳母大人这肥美肉穴了。”
“你……讨厌~”纪若嫣轻捶他胸口,旋即起身整理裙裾:“好了,此地毕竟是议事厅,还是按你说的先去找琉璃吧。”
……
雅苑东侧阁楼。
见来人身后跟着纪若嫣,苏琉璃脸色一变:“你说要害我父亲的人,就是她?”
“你误会了。”秦天无奈解释道:“我与苏主母,皆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父亲被冤,不是这女人所为?”苏琉璃语气不善。
“琉璃,你当真误会我了。”纪若嫣长叹一声,瞬间入戏:“你父亲受贼人蛊惑,犯上作乱,乃是死罪。你想想,殿下为何只将他下狱,而不直接赐死?”
“为的不只是保全他,更是为了整个苏家!”纪若嫣一脸正色道。
看着她这精湛演技,秦天暗暗点头。
不愧是能执掌万古世家的女人,这番话既是向苏琉璃解释,亦是向自己表态。
“真……真的?”苏琉璃动摇了。
“自然是真的!”
“若殿下直接赐死你父亲,外界会怎想?会认为苏家得罪死了仙朝!届时,不用仙朝动手,早已觊觎苏家的势力便会蜂拥而至分食苏家!”纪若嫣面色冰冷道。
“苏主母说的没错,苏家老祖寿元将尽非什么秘密。”秦天适时开口:“若在此时触怒仙朝,不出数日,没有巅峰强者坐镇的苏家便会被各大势力瓜分殆尽。”
“那……该怎么?”在两人的一番剖析下,苏琉璃心中信了八九分。
“原本家族欲让你为殿下侧妃,以稳固当下局势,可惜……”纪若嫣轻叹。
少女心中大惊,原来这桩婚事,竟是维系家族存亡的关键。一边是父亲与家族安危,一边是意中人,这让她两难抉择。
“侧妃之事暂且不论。”秦天一脸肃然:“苏小姐既已心有所属,本宫自不会强求,当务之急,是查明何人蛊惑你父亲。”
苏琉璃诧异地打量他几眼,这男人也不似传闻中那般可恶嘛?若非已有了苏浩哥哥,给他做妾……也未尝不是好选择?
对于她的小反应,秦天不以为意,又道:“本宫初来乍到,还未曾游览苏家山河风光呢,不知二位美人可愿赏光作陪?”
“啊?什么?”这话题跳跃之快,让苏琉璃一时未反应过来。
纪若嫣却反应极快,忙道:“殿下雅兴,妾与琉璃自当相陪。”
回应之际,还给苏琉璃传音解释,表明秦天此举意在释放善意,拉近关系。
后者这才恍然大悟。
随即,三人一同离开苏家别苑。
秦天此行名为游览,实则另有目的。
……
破旧柴房。
一道淡金法环在苏浩周身一闪而逝。他猛然睁眼,自草垛上凌空跃起,化作数道残影后稳稳落地。
“锻骨境……成了。”苏浩感受着体内力量变化,神色凝重:“但还远远不够,距家族大比仅有数月,必须突破至玄丹境!”
曾为大帝,他深知修为要快速提升,离不开海量资源的堆积。如今在苏家处境艰难,能得到的修炼资源近乎于无。
“不行,苏家是指望不上了,得想别的办法!”苏浩低眉略一思索:“有了!”
只见他从窃来的储戒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凭借记忆,以神念在玉简中小心翼翼地勾勒下《落仙剑法》。
这是门圣人王级巅峰剑法,已触及准帝门槛,在中洲边陲也足以引发轰动了。
费了半日功夫,苏浩才勾勒完毕。
将玉简中的剑法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他满意地收起玉简。
旋即起身准备离开,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随手于草垛上留下一封信后,这才悄然离去。
……
落日城。
此城坐落于苏家疆域边缘地带。
秦天三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月余时间,方才抵达此行目的地。
此刻城中,某座拍卖行雅间内,秦天带着两女正悠然品着茗,静候猎物上门。
纪若嫣本不喜这等鱼龙混杂之地,但秦天游览到此处,兴趣盎然,说要看看。
她便只能按下性子,随他来看看。
“不出意外,苏浩差不多该到了。”
秦天放下茶盏,暗自呢喃了句。
念头方落,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苏浩试图拍卖《落仙剑法》以换取资源,“偷天换日符”已自动触发!】
【叮~物品置换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落仙剑法!】
秦天听罢系统提示,心中不免感慨:“啧,没想到啊,这符还能这样用?”
“这下后续计划倒是更好办了。”
“咚咚咚~”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进。”秦天收回思绪应道。
拍卖行主事闻声,推门弯腰满脸堆笑走进,朝秦天三人恭敬揖礼后,谄笑道:
“几位贵客莅临宝珍楼,可是有何需要?请尽管吩咐,本楼定当竭力效劳。”
他眼光老辣,仅一眼便认出纪若嫣与苏琉璃的身份,更让他心中震惊的是,两女竟只是陪客!可见这位公子身份之尊!
“你们宝珍楼,自称什么都能拍?”
主事忙道:“回禀公子,本楼不敢妄言,但若是公子有宝物出手,本楼定能为您拍出天价,且拍卖费用分文不取!”
“正巧,本公子这儿有一门上乘剑法,想借你们宝珍楼拍卖出去。”
话音未落,一块散发淡淡金光的玉简飞出,悬于主事面前。
主事神念探入片刻:“落仙剑法?”
“公子,此法不凡,还请稍候。”
秦天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待主事离去,他便随意倚在椅背上,取出一个白玉瓶,自顾自往面前还剩半盏的茶水倒入奶汁,旋即端起小口啜饮着。
“你这……是什么喝法?”苏琉璃不禁好奇道,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喝法。
“此乃乳茶,我独创之法,滋味甚佳,你要不要试试。”秦天惬意地笑道。
“这……多谢好意,不过不必了。”苏琉璃摇头婉拒道。
“也罢。”秦天倒也未在意。
不得不说,这一路下来,苏琉璃对纪若嫣和秦天的态度改善了不少,与二人言语间都不似先前那般娇蛮了。
在三人等候之际,秦天不时续上一杯乳茶,顺带朝纪若嫣递去几个暧昧眼神。
惹得后者柳眉倒竖,暗恼不已。
不多时,主事匆匆而回。
“让公子与两位贵人久等了!”他拱手歉意道,随后继续开口:“经我与首席大师共同鉴定,此剑法为圣人王巅峰级别!”
“小人在宝珍楼营生三百载,还是头次得见此等级别剑法!”主事语气激动。
不怪他失态,圣人王巅峰级别剑法,即便是在大千道域,也唯有大势力才有收藏,寻常市面几乎从未有过流通!
“嗯。”秦天颔首:“退下吧。”
“唯。”主事垂首,缓步退出雅间。
“你……真要将这剑法拍卖出去?”场中只余三人,苏琉璃终是忍不住问道。
这等级别剑法,在苏家也是非核心族人不可传的压箱底,眼前少年却要拍卖?
“当然。”
“你还真是个败家子。”苏琉璃摇头轻叹:“如此品级剑法,岂可轻易拍卖?”
“论败家,我可比不上你苏大小姐,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差点让家族蒙受大难。”秦天不咸不淡地回呛了一句。
“你……!”苏琉璃气急。
“琉璃,够了。”纪若嫣出声制止。
“哼!”少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与此同时,宝珍楼放出消息,正式将落仙剑法定为三日后的拍卖会大轴拍品。
消息传出的瞬间:
【叮~宿主提前拍卖落仙剑法,为苏琉璃日后与苏浩决裂埋下种子!苏浩天命值-6000,宿主反派值+8000!】
“妙哉!”
“何以解忧?唯有割韭菜也!”听到系统提示的秦天,心中一阵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