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穴内没有日夜,唯有石壁缝隙里渗出的微弱磷光,提醒着这已经是苏清月沦为“容器”后的第七个周期。
祭坛下的石室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胶质,混合著冷香、血腥与魔种特有的清甜味。
“师姐,该……该进补了。”
一声细碎、卑微的声音在床榻边响起。
苏清月半倚在铺着厚重黑狐皮的石榻上,她那件曾经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早已被换成了几近透明的玄色轻纱。
纱衣下,她那原本如寒玉般清冷的肌肤,此刻透着一种妖异的潮红,尤其是小腹处,那一圈暗红色的魔纹在呼吸间隐约闪烁,像是某种活物在皮肉下缓缓律动。
小蝶跪在榻边,双手托着一只盛满猩红液体(混合了魔元与珍稀灵药)的玉碗。
这个昔日娇憨的小师妹,如今那双眼里已再不见半点神采。
她的动作机械而娴熟,每当苏清月因为腹中魔胎的跳动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时,小蝶都会下意识地打个寒颤,随后更深地低下头去。
“陆铮……他呢?”苏清月开口了,嗓音沙哑,带着一种由于长期被魔气灌顶而产生的事后慵懒,这让她听起来不再像高悬云端的剑仙,倒像是深宫里被宠坏的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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