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英雄的终结与重生

安全屋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林雅听见了十二道锁同时落下的声音。

机械锁、电子锁、生物锁——层层叠叠的金属撞击声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像为她敲响的丧钟。

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地下室更冷,带着某种地下深处的潮湿和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她被陈叔推着向前走,脚上的镣铐没有解开,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拖拽声。

深蓝色战衣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黯淡无光,左肩的撕裂处用临时缝合线粗糙地缝了起来,像一道扭曲的蜈蚣爬在肩上。

胸口原本该有金色徽章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块深色的补丁——唐峰说“你现在不配戴它”,亲手用黑色布料遮住了那个象征。

但林雅知道,遮住的只是表面。

“S”形的凹痕还在皮肤上,每次呼吸时胸肌的起伏都会让那块皮肤微微拉伸,提醒她那个标志曾经存在过。

就像她体内那个装置,就像脖颈上这副新换的项圈——更粗,更重,皮革内侧的金属触点直接刺入皮肤,显示屏上滚动的不再是基础生理数据,而是……

服从度:87%

兴奋阈值:下调32%

惩罚记录:3次(今日)

冰冷的数据,量化着她的堕落。

“进去。”

陈叔打开走廊尽头最后一扇门。这不是房间,是个笼子。

字面意义上的笼子。

三面墙壁是铅灰色合金,正面是手腕粗细的钢条焊接成的栅栏,间隔只有十厘米,连手都伸不出去。

笼子内部约四平米,地面铺着薄薄的垫子,角落有个不锈钢马桶,没有盖子,旁边扔着一卷粗糙的卫生纸。

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永不熄灭的无影灯,散发着恒定不变的冷白色光芒。

林雅站在笼子外,盯着里面的景象。战衣下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唐先生吩咐,直播事故后你需要‘静思己过’。”陈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里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反思空间。每天二十小时待在笼内,两小时放风训练,两小时进食洗漱——直到你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

他推了她一把。

林雅踉跄走进笼子,脚镣绊在门槛上,她摔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传来刺痛。

还没等她爬起来,身后的栅栏门已经关上,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决绝。

“晚饭六点送来。”陈叔透过栅栏看着她,“另外,唐先生今晚九点会来‘检查你的反思进度’。建议你……做好准备。”

脚步声远去。

林雅趴在地上,许久没有动弹。

脸颊贴着冰冷的垫子,能闻到上面消毒水混合着前一个使用者——或许根本没有前一个使用者,这味道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体液干涸后的酸涩气味。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笼子很小,她伸直腿,脚尖就能碰到对面的栅栏。

抬头,是无影灯刺眼的白光;环顾,是三面铁壁一面铁栏;低头,是自己戴着镣铐的脚踝,和深蓝色战衣上那些破损与污渍。

这不再是训练场,不是地下室,不是任何带有“房间”性质的囚禁空间。

这是兽笼。

而她,是关在里面的动物。

林雅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

战衣的面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缝合线粗糙地刮擦着嫩肉。

但她没去管,也没力气管。

体内装置安静地潜伏着。

项圈紧锁着脖颈。

镣铐束缚着双脚。

笼子囚禁着身体。

而记忆……囚禁着灵魂。

晚上八点五十。

笼子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是陈叔那种轻而稳的节奏,是唐峰特有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步伐。

林雅从浅眠中惊醒——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根本没睡,只是意识在疲惫和绝望中短暂断线。

她靠着墙壁坐直,手指下意识整理散乱的黑发,尽管知道这毫无意义。

唐峰出现在栅栏外。

他换了一身黑色战术服,但和之前那套不同——这套更厚重,肩部和肘部有强化护甲,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和几个小型控制器。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笼内,在林雅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扫过她破损的战衣,扫过脚上的镣铐,扫过脖颈上闪烁的项圈。

“站起来。”他说。

林雅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她摇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唐峰拿出钥匙,打开笼门。栅栏向一侧滑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出来。”

林雅走出笼子。走廊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

“跟我来。”

唐峰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林雅跟在他身后,脚镣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他们走过三道安全门,每道门都需要唐峰的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灯光越暗。

最后一道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林雅停住了脚步。

这里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训练场”都大,至少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天花板高得看不见顶,隐约能看见纵横交错的钢梁和粗壮的管道。

地面是深灰色的混凝土地面,粗糙,布满细微的裂缝和污渍。

而房间的布置……

左侧,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镜子——不是之前那种精致的全身镜,是工业用的、表面有细微划痕的镜面钢板,反射出扭曲变形的影像。

右侧,是一个水泥砌成的水池,没有浴池的精致,就是个方正的、深约一米的坑,里面是浑浊的、漂浮着不明杂质的水,水面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

房间中央,最引人注目的……

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四条银色链条。

不是之前训练场那种精致的、带皮革衬垫的链条。

这些链条更粗,每个环扣都有拇指粗细,表面有锈迹和磨损的痕迹。

链条末端连接的不是腕铐踝铐,是……

是直接焊在链条上的金属环。

环的内径刚好够成年人的手腕或脚踝穿过,但内侧没有衬垫,是冰冷的、粗糙的金属。环的边缘甚至没有打磨,能看到焊接后留下的毛刺。

而在这些链条正下方的地面上,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标准的“大”字形轮廓——人头的位置,双手的位置,双脚的位置,都用醒目的红叉标记。

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链条的承重、拉伸长度、温度等数据。

控制台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工具:一把钳子,一捆粗糙的麻绳,几个不同尺寸的扩张器,还有……一根黑色的、带着倒刺的短鞭。

林雅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是“训练”。

这是刑讯。

“过来。”唐峰走到控制台前,没有回头。

林雅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脚镣哗啦作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出诡异的节奏。

“战衣脱了。”唐峰说,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着什么,“今晚不需要那些装饰。我要看最真实的你——伤痕累累的、赤裸的、毫无保护的你。”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她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只有脖颈上的项圈和脚上的镣铐还戴着。

皮肤暴露的瞬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冷的——这里的温度至少有二十度——是恐惧。

唐峰转过身,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痕迹在工业灯光的直射下无比清晰:胸口和腰腹的旧伤已经变成淡紫色的淤痕,像某种扭曲的地图;左肩的撕裂伤还在渗血,缝合线像蜈蚣般爬在肌肤上;大腿内侧有密集的红点和擦伤,是之前跪爬训练时留下的;小穴和后庭的入口微微红肿,能看见细微的撕裂痕迹……

一具被反复使用、反复损伤、反复修复的身体。

“走到那个红叉中间。”唐峰指了指地面,“手脚伸进链条末端的环里。”

林雅低头,看着那些粗糙的金属环。边缘的毛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她的声音嘶哑,“那个环……会划伤……”

“所以呢?”唐峰抬眼,“你是想说,女超人怕疼?”

林雅咬住嘴唇。

“走过去。”唐峰的声音冷下来,“还是说,你需要我‘请’你过去?”

林雅僵硬地走向那个红叉轮廓。

赤裸的脚踩在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碎石子硌着脚底,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走到中央,抬起左手,伸进垂在左侧的金属环里。

冰冷粗糙的金属贴上手腕皮肤,毛刺刮擦着,瞬间留下几道细小的血痕。

“继续。”

她抬起右手,伸进右侧的环。然后是左脚,右脚。

当四肢都伸进金属环后,唐峰按下控制台的按钮。

链条开始缓缓收紧。

金属环向内收缩,死死箍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毛刺嵌入皮肤,血珠渗出,顺着金属表面滑落。疼痛尖锐而清晰,但林雅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链条继续上升,将她的四肢向四个方向拉伸。

她的身体被拉成“大”字形悬在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到地面。

这个姿势让胸口完全暴露,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

镜中,那个扭曲的影像让她胃里翻涌。

赤裸的女人,被粗糙的链条锁住四肢,悬在空中,像屠宰场里挂起的肉。身上布满伤痕,手腕脚踝渗着血,脸上是混杂着恐惧和麻木的表情。

“现在,”唐峰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带倒刺的短鞭,“我们开始今晚的第一项。”

他扬起鞭子——

“啪!”

第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软的肌肤上。

“啊——!!!”林雅尖叫,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但链条锁着她,她无法蜷缩,只能硬生生承受。

倒刺划过皮肤,留下三道平行的血痕。鲜血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这是为直播事故。”唐峰的声音平静,“你在台上失态,让我不得不启动应急方案,浪费了不少资源。”

第二鞭抽在她小腹。

“啪!”

“这是为你不彻底的臣服。”唐峰说,看着血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绽开,“一年了,你还在心里某个角落藏着‘女超人’的幻影。今晚,我要彻底打碎它。”

第三鞭抽在胸口,乳尖下方。

“啪!”

“这是为你的身体还在抗拒。”唐峰的鞭尖蹭过她渗血的乳尖,“明明下面已经湿了,明明高潮时叫得那么骚,但每次开始前还要摆出那副‘我是被迫的’表情。虚伪。”

林雅仰着头,大口喘息,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

疼痛像火焰,在皮肤上燃烧,但更可怕的是——在这些疼痛的间隙,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爱液在分泌。

她的身体,连疼痛都能转换成快感。

“看看镜子。”唐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镜面。

镜中,那个女人浑身是血,鞭痕交错,但乳尖却硬挺着,小穴微微张开,能看见湿润的光泽。

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迷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唐峰扔下鞭子,手指探到她腿间,粗暴地分开阴唇,“这么湿。被鞭打也能兴奋?你可真是……天生的贱货。”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爱液,然后解开自己的战术服裤链。

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

“现在,”唐峰抓住她的腰,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在疼痛中高潮给我看。我要你一边流血,一边被干到喷水。”

腰身一沉,粗长肉棒整根没入。

“啊啊啊——!!!”

林雅尖叫,声音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肉棒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撞开宫颈,直抵子宫深处。

疼痛从鞭伤处传来,快感从体内炸开,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毁灭性的感官轰炸。

唐峰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金属环摩擦着她渗血的手腕脚踝,带来持续的刺痛。

而鞭伤处,血液在流淌,汗水在滴落,混合在一起,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镜中,那个影像在剧烈晃动。

赤裸的女人被悬在空中,被男人从正面凶狠肏干。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晃动,乳房疯狂摇摆,黑发凌乱飞扬。

脸上泪水汗水血水混合,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说……”唐峰喘息着,抽插速度加快,“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林雅哭喊着,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中浮沉,“我是主人的……”

“完整说!”

“女超人林雅……是主人的……被鞭打着干的骚货……啊❤️!”

“为什么被鞭打?”

“因为……因为我不听话……因为我还想着逃跑……啊❤️!”

“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我……啊❤️!”

在她的哭喊中,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灌入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林雅也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血液和精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瘫软在链条的束缚中,全靠锁扣吊着才没有倒下。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唐峰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他按下控制台按钮,链条缓缓下降,将林雅放回地面。

金属环松开,她的手腕脚踝已经血肉模糊。她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喘息。

“清理伤口。”唐峰扔给她一包消毒湿巾和一卷绷带,“然后,准备第二项。”

林雅颤抖着拿起湿巾,开始擦拭手腕和脚踝的伤口。

消毒液刺痛伤口,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擦干净后,她用绷带粗略包扎——动作笨拙,因为手指还在颤抖。

唐峰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

等她包扎完,他指了指房间右侧那个浑浊的水池。

“进去。”

林雅抬头,看向那个水池。水是灰绿色的,表面漂浮着不明的絮状物,能闻到淡淡的腥臭味。

“那水……”

“是消毒液和特殊药剂的混合液。”唐峰说,“能促进伤口愈合,同时……提高皮肤敏感度。进去,浸泡十分钟。”

林雅挣扎着站起来,踉跄走向水池。

她踏进水里——水温比想象中高,至少有四十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水淹没到她胸口,浑浊的液体接触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沉下去,让水淹没肩膀。消毒液的气味直冲鼻腔,水里的药剂刺激着皮肤,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唐峰走到池边,蹲下,手里拿着那个双跳蛋控制器。

“现在,”他把控制器扔进水里——它浮在水面,“第二项训练是‘水下多重刺激耐受’。我要你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被操到高潮。”

林雅瞪大眼睛。

“跳蛋已经在你体内了。”唐峰微笑,“我趁你包扎时放进去的。前后各一个,最大号。”

林雅这才感觉到——后庭和小穴确实被填满了。之前因为鞭伤的疼痛太强烈,她没有注意到。现在泡在热水里,体内的异物感变得清晰起来。

“蹲下去,让头完全没入水中。”唐峰命令,“然后,自己按下控制器的开关。我会计时——如果你在水下坚持不到高潮就浮起来,今晚就没有睡觉时间,一直训练到天亮。”

林雅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控制器,又看向唐峰冰冷的眼睛。

她知道,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让头完全没入水中。

浑浊的热水瞬间淹没口鼻,消毒液的气味直冲大脑。她闭上眼睛,伸手在水里摸索,找到控制器。

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前后穴的跳蛋同时开始震动。

最高档。

在水里,震动被液体介质放大,像有两只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跳蛋的颗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刺激着G点和前列腺,快感瞬间炸开。

林雅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待在水下。肺部开始抗议,氧气在减少,但她不敢浮起——唐峰会惩罚。

震动持续。

快感累积。

她感觉到小穴在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混进池水。后庭的跳蛋被括约肌死死夹住,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带来内脏级别的刺激。

三十秒。

肺部像要爆炸。

眼前开始发黑。

但高潮还没来。

她需要更多刺激……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在水里摸索控制器,把震动调到“脉冲模式”——间歇性的高强度震动,像触电一样。

“呃——!!!”

她差点呛水,强行忍住。脉冲式的刺激更强烈,每一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窜过子宫和肠道。快感尖锐地累积,向临界点攀升。

四十五秒。

极限了。

她需要呼吸……

但高潮就在眼前……

林雅拼命忍耐,双腿在水下剧烈颤抖,手指抠住池壁,指甲几乎折断。身体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像要散架。

五十五秒。

终于——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子宫剧烈收缩,肠道疯狂痉挛,双重高潮同时爆发。

爱液和肠液大量涌出,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漩涡。

林雅张大嘴,本能地想尖叫,但水灌入口腔,呛进气管。

她剧烈咳嗽,身体失控地浮出水面。

“咳!咳咳咳——!!!”

她趴在池边,疯狂咳嗽,吐出浑浊的池水。眼泪鼻涕一起涌出,眼前一片模糊。

唐峰站在池边,手里拿着秒表。

“一分零三秒。”他平静地说,“勉强及格。”

林雅瘫在池边,大口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敏感过度的内壁。

唐峰关掉遥控器,伸手把她从水池里拉出来。

她赤裸的身体湿淋淋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血止住了,但鞭痕更加醒目。水流从她身上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现在,”唐峰把她按在粗糙的墙面上,“第三项。”

他从腰带上取下那捆粗糙的麻绳。

“转身,背对我,手背到身后。”

林雅僵硬地转身。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她背部的鞭伤,带来刺痛。她把手背到身后,唐峰开始用麻绳捆绑她的手腕。

绳子很粗糙,直接勒在皮肤上,摩擦着伤口。他绑得很紧,绳结死死扣住腕骨,血液流通开始受阻。

然后是脚踝——他用绳子把她的双脚脚踝并拢绑在一起,绳结同样紧得勒进肉里。

现在,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捆在一起,赤裸地站在墙边,像等待宰割的祭品。

“跪下。”唐峰命令。

林雅跪了下去。粗糙的地面硌着膝盖,绑着的双脚让她无法调整姿势,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着。

唐峰绕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

“用嘴服务。”他说,“但这次,你只能用舌头和嘴唇,不能用手——手被绑着呢。而且,我要你一边服务,一边说……”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说‘我只属于主人’。每舔一下,说一遍。直到我射在你嘴里。”

林雅仰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刚才池水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现在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咸,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第一下,舌尖舔过龟头顶端。

“我……我只属于主人……”

声音颤抖,但清晰。

“继续。”

她开始用舌头仔细舔舐。

从龟头到冠状沟,从柱身到根部。

每舔一下,就说一遍那句话。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表面形成湿滑的水光。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一遍又一遍。

像咒语,像祷词,像自我催眠。

唐峰的手按在她脑后,控制着节奏。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她被迫吞咽那些液体,喉咙滚动,发出羞耻的声响。

镜中,那个画面被扭曲地反射:

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双脚捆缚,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服务一边重复着臣服的誓言。脸上泪水横流,但眼神……逐渐空洞。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不知说了多少遍。

林雅感觉到舌头开始麻木,喉咙开始疼痛,但身体却因为这种重复的、仪式般的羞辱而逐渐放松。

那句话不再需要思考,变成条件反射。

每舔一下,就自动从喉咙里涌出。

她属于他。

她只属于他。

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地、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林雅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直到喉咙被灌满,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唐峰拔出肉棒,喘息着后退一步。

林雅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火辣辣地疼。双手被反绑,双脚被捆缚,她像个破败的人偶,等待下一步指令。

“现在,”唐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粗糙的麻绳在她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勒痕,“最后的测试。”

他扶着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然后,他按下控制台的一个新按钮。

地面突然打开一个暗格,升起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像妇科检查台,但有更多的束缚带和连接点。架子的角度可以调整,此刻是倾斜四十五度。

“躺上去。”唐峰说。

林雅僵硬地躺上金属架。冰冷的不锈钢贴着她赤裸的背部,她打了个寒颤。

唐峰开始固定她。

手腕被皮带锁在架子两侧。

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架子下端的踏板上。

腰部被宽皮带束紧。

胸口也被皮带固定,让乳房被迫挺起。

最后,一个头箍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转动,只能直视前方——正对着那面巨大的、扭曲的镜子。

现在,她像实验台上的标本,被完全固定,毫无反抗能力。

“今晚的最后一项,”唐峰走到架子旁,手里拿着两个新的跳蛋——比之前更大,表面有更密集的颗粒,尾部连接着更粗的导线,“是‘连续高潮耐受极限测试’。”

他把两个跳蛋分别塞进她的小穴和后庭。

塞得很深,直到完全没入。

“我会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开启‘连续模式’。”唐峰连接导线,接上控制器,“这个模式没有间歇,会一直震动,直到电池耗尽——大约四小时。而你的任务,是在这四小时里,尽可能多地高潮。”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看到你被连续操到意识模糊,看到你大小便失禁,看到你除了高潮什么都不会。我要彻底摧毁你的神经阈值,让你以后没有强烈刺激就无法兴奋。”

林雅的瞳孔收缩。

四小时……连续高潮……

“开始。”

唐峰按下开关。

“嗡————————”

两个跳蛋同时开始震动,最高档,连续模式。

瞬间,快感像高压电击般窜遍全身。

“啊——!!!”林雅尖叫,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挣扎,但皮带锁着她,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震动持续。

没有间歇,没有减弱,一直维持在最高强度。

跳蛋的颗粒疯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快感像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三十秒,第一次高潮。

子宫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但震动没有停。

快感没有消退。

直接进入第二次高潮的累积。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来……”林雅哭喊着,眼泪横流。

镜中,那个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女人在疯狂颤抖。

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晃动,小穴和后庭的导线疯狂摆动,脸上表情彻底崩溃——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一分钟后,第二次高潮。

更强烈,更持久。

林雅感觉到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金属架上。羞耻感淹没理智,但快感更强烈地淹没羞耻。

震动继续。

两分钟,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后庭也高潮了。肠道剧烈痉挛,像有电流在内脏里窜动。她感觉到肠液涌出,混合着尿液和爱液,在身下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主人……饶了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唐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记录着她的生理数据:心率、血压、血氧、盆底肌收缩频率……

“继续。”他平静地说,“我要看到至少二十次。”

林雅瞪大眼睛。

二十次……

现在才第三次,她已经感觉灵魂要出窍了。

震动没有停。

快感继续累积。

四分三十秒,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持续电击般痉挛,眼睛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镜子里的影像已经模糊——她的视线在涣散,只能看见一个扭曲的、颤抖的、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肉体。

唐峰在平板上记录:“第四次,持续时间12秒,伴随失禁。”

震动继续。

七分钟,第五次高潮。

林雅感觉到意识在飘离。快感变得麻木,变成一种纯粹的、机械的生理反应。身体在痉挛,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那些信号。

她听见自己在说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主人的……玩具……高潮……还要……”

语无伦次,但每个词都透着彻底的臣服。

唐峰记录:“第五次,语言功能开始紊乱。”

震动继续。

十一分钟,第六次。

十五分钟,第七次。

二十分钟,第八次。

林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具还有生理反应但意识已经离线的躯壳,身体在持续高潮中痉挛、抽搐、失禁,但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镜中,那个影像已经不像人类。

像某种被过度使用的性玩具,像实验台上被电击到休克的动物。

唐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危险地高,血氧下降,盆底肌收缩频率达到极限——她真的在被连续操到濒临休克。

但他没有停。

“说,”他走到架子旁,俯身看着林雅涣散的眼睛,“说你属于谁。”

林雅的嘴唇颤抖,许久,才挤出破碎的音节:“主……主人……”

“完整说。”

“我……我只属于……主人……”

“谁的主人?”

“唐峰……主人……我只属于……唐峰主人……”

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清晰。

唐峰满意地笑了。

他关掉控制器。

震动终于停止。

林雅的身体还在惯性般抽搐,但逐渐平息。她瘫在架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彻底的、被掏空的虚无。

唐峰解开她的束缚,把她从架子上抱下来。她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个简单的淋浴喷头。

他打开水,温水冲刷过她赤裸的身体,洗掉那些混合的液体,洗掉血迹,洗掉汗水和泪水。

林雅任由他摆布,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洗完后,唐峰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给她套上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然后抱起她,走出这个房间,走过长长的走廊,回到那个笼子。

他把她放在笼内的垫子上,盖上薄毯。

“睡吧。”他说,“明天继续。”

笼门关上,锁扣落下。

林雅躺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体内装置安静着。

跳蛋已经被取出。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和过度刺激的副作用。

但她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恐惧。

只感觉到……

空。

彻底的、一无所有的空。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闪过:

“我只属于主人。”

然后,意识沉入深渊。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刚破译的加密通讯记录,脸色铁青。

记录来自他安装在唐峰私人疗养院外围的隐蔽摄像头——不是官方批准的,是他私下冒险布置的。

摄像头拍到了今天下午的运输记录: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驶入疗养院地下车库,三小时后驶出。

货车离开时,重量比进入时增加了约六十公斤。

六十公斤。

正好是林雅的体重。

而货车的行驶路线,最终消失在东郊工业区的监控盲区——那片区域有大量废弃工厂和地下设施,是“暗影帝国”已知的活动区域之一。

李明调出卫星地图,标记出货车最后出现的位置。

然后,他调出该区域的地下管道和旧防空洞图纸——那些是二战时期修建的,大部分已经废弃,但结构依然完整。

如果唐峰要把林雅转移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这些地下设施是最佳选择。

但问题来了:没有确切地址,没有入口信息,没有内部结构图。就算知道大概区域,要找到具体位置也像大海捞针。

而且,他现在的调查已经踩到了红线。

上级今天下午正式警告他: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继续调查唐峰可能被视为“滥用职权”和“针对合法商人的骚扰”。

如果他再私自行动,可能会被停职。

李明点燃今晚的第二十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屏幕上林雅的照片——那是她从直播事故救护车里被拍到的瞬间,脸埋在李明胸口,但眼角有清晰的泪痕。

她需要帮助。

而他,可能是唯一还在努力救她的人。

手机震动。

是小玲。

李明接起:“说。”

“李警探,我……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小玲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带着哭腔,“唐先生的书房有个隐藏保险柜,我今天偷偷看到密码了。里面有一些文件,关于……关于林雅姐的‘训练计划’。”

李明坐直身体:“什么内容?”

“很……很可怕。”小玲啜泣着,“有药物配方,有设备设计图,有……有她每天的身体数据记录。还有一些照片,她……她被绑着,被……”

“你现在在哪儿?”李明打断。

“我在疗养院外面的公共电话亭。我不敢用手机,怕被监听。”

“把那些文件带出来,我现在过去接你。”李明抓起外套,“具体位置?”

“东郊工业区,废弃纺织厂南门。我……我二十分钟后到。”

“我三十分钟后到。小心点,别被人跟踪。”

挂断电话,李明迅速整理装备:配枪,备用弹匣,手铐,录音笔,相机。然后他冲出办公室,开车驶入夜色。

东郊工业区在夜色中像一片巨大的坟场。

废弃的厂房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风穿过生锈的钢架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李明把车停在距离纺织厂两个街区的地方,徒步接近。手枪握在手里,保险打开,手指轻搭在扳机护圈上。

纺织厂南门,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阴影中颤抖。

是小玲。

她怀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眼睛红肿,看到李明时像看到救星般扑过来。

“李警探!我……我拿到了!这些文件——”

枪声。

沉闷的、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小玲的身体猛地一颤,文件袋从手中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绽开的血花,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后,她瘫倒在地。

“小玲!”李明冲过去,单膝跪地检查——子弹击中左胸,贯穿心脏,当场死亡。

他抬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阴影中,陈叔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警探,”陈叔平静地说,“你不该来的。”

李明举枪对准他:“你杀了她!”

“她背叛了唐先生。”陈叔说,“而背叛,只有死亡一个结局。”

“林雅在哪儿?”李明站起身,枪口稳稳对准陈叔的眉心,“你们把她关在哪儿了?”

陈叔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四周的阴影中,走出六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不是手枪,是冲锋枪。

包围圈。

李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小玲的“背叛”,所谓的“文件”,都是诱饵。目的是把他引到这里,引到这个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可以“合法自卫”的地方。

“放下枪,李警探。”陈叔说,“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李明冷笑,“谈你们怎么灭口?”

“谈你的选择。”陈叔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枪,跟我们走,唐先生愿意给你一份‘合适的工作’——薪水是你现在的三倍,而且你可以继续‘调查’,当然,是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调查。”

“第二呢?”

“第二,”陈叔抬了抬手,周围的枪口同时上抬,对准李明,“你‘拒捕袭警’——哦抱歉,说错了,是‘袭击合法公民’。我们被迫自卫,不幸将你击毙。明天新闻会报道:执迷不悟的李明警探因压力过大产生幻觉,持枪袭击唐峰先生的安保人员,被当场击毙。”

李明的后背渗出冷汗。

六把冲锋枪。

他只有一把手枪,十四发子弹。

胜算为零。

“我给你十秒考虑。”陈叔说,“十,九……”

李明的大脑飞速运转。

放下枪,投降,加入他们?

那林雅就彻底没救了。

而且,以唐峰的风格,所谓的“工作”恐怕也是某种控制——可能是药物,可能是把柄,可能是更直接的威胁。

不放下枪,死在这里?那林雅也彻底没救了。没有人会继续调查,唐峰会彻底掌控一切。

两难。

“八,七……”

他需要时间。

需要活着离开这里,把现有的证据送出去,让调查继续。

哪怕……

“六,五……”

李明深吸一口气。

他慢慢蹲下,把枪放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我选第一个。”

陈叔微微一笑:“明智的选择。”

两个黑衣人上前,收走李明的枪,给他戴上手铐,搜走所有通讯设备和记录工具。然后,他们押着他,走向阴影深处的一辆黑色厢式货车。

在上车前,李明最后看了一眼小玲的尸体。

那个总是笑得天真的女孩,现在躺在血泊中,眼睛睁着,看着夜空。

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在帮唐峰设局。

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局中的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弃。

货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车子驶入夜色,驶向某个未知的目的地。

而纺织厂南门,只剩小玲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空白的文件袋。

风卷起纸张,在夜色中飞舞,像祭奠的纸钱。

这场游戏,唐峰又赢了一局。

而林雅,还在那个地下三十米的笼子里,在连续高潮后的虚脱中,喃喃重复着那句已经刻进灵魂的誓言:

“我只属于主人……”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