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市国际会议中心的穹顶大厅像一座水晶铸造的圣殿。
高达三十米的弧形玻璃天幕让正午的阳光倾泻而下,在镶嵌着金箔的大理石地面上流淌成光的河流。
空气里悬浮着高级香薰系统释放的雪松与白麝香,混合着五百位与会者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庄严而疏离的气息。
这里是第三届全球超能力者峰会的开幕式现场。
与会者来自四十七个国家:有穿着民族服饰的非洲灵媒,有西装革履的欧洲念力者,有裹着长袍的中东元素操控师,还有像林雅这样穿着标志性战衣的“超级英雄”。
媒体区设在二层环形看台,上百个镜头对准主舞台,等待开场。
林雅坐在第一排嘉宾席的正中央。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新制服——露肩的紧身胸衣,深V领口直抵胸骨下端,两侧腰腹完全裸露,只在背后有交叉的系带结构。
下半身是超高腰的包臀短裙,长度仅到大腿中部,腿部覆盖着极薄的黑色网格丝袜,一直延伸进过膝的黑色长筒靴内。
八厘米的细跟靴此刻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
外罩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外套——剪裁利落,长度及臀,敞开穿着,露出里面战衣的胸口区域和那枚悬挂在乳沟之间的金色徽章。
及腰黑发盘成精致的法式发髻,用一支镶嵌着微型蓝宝石的发簪固定,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妆容比平时更重:眼线拉长上扬,勾勒出锐利如鹰隼的眼角;唇色是哑光正红,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
她坐姿挺拔,脊背与椅背保持着一拳距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眼神平静地扫视着会场,偶尔与某个认识的能力者点头致意,嘴角维持着标准的十五度微笑——足够礼貌,但没有任何温度。
完美的外交姿态。
三个月前,没人会相信她能坐在这里。
直播事故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国际英雄联盟内部有过激烈争论——是否该邀请一个“当众崩溃”的英雄参加如此重要的会议?
但唐峰的公关机器开足了马力:专业医疗团队出具的“完全康复证明”,心理学家的“创伤后成长报告”,还有她复出后一系列完美行动的记录。
最终,联盟以“展示韧性的典范”为由,给了她这次机会。
不仅如此,她还被安排作为开场嘉宾之一,做十五分钟的主题发言。
“紧张吗?”旁边传来英语问话。
林雅转头。
说话的是坐在她右侧的男人——四十多岁,棕发灰眼,穿着深蓝色军装式制服,肩章上有美国国旗和“Superhuman Affairs(超人类事务局)”的缩写。
他是本次峰会的美方代表团团长,约翰·米勒上校。
“有一点。”林雅用流利的英语回答,笑容稍微加深,显得更“人性化”,“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国际场合发言。”
“你的英语很好。”米勒上校赞赏地说,“比上次视频会议时更流利了。”
“这三个月加强了语言训练。”林雅说——这是真话,唐峰聘请了三位外教,每天对她进行四小时密集培训,要求她掌握英、法、西三门外语的公开演讲能力,“我希望能够更有效地与国际同行交流。”
米勒上校点头,还想说什么,但舞台上的灯光变了。
开幕式开始。
主办方致辞,联盟主席讲话,各国代表简短发言……流程庄重而冗长。
林雅保持着完美的倾听姿态: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看着发言者,偶尔做笔记——她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其实显示的是唐峰发来的实时指令:
“第12分钟,日本代表发言时,调整坐姿,让镜头拍到你的侧脸轮廓。”
“第18分钟,法国代表提到‘道德准则’时,轻微点头,幅度控制在5度以内。”
“第23分钟,俄罗斯代表展示数据时,抬起左手整理耳边的头发——袖口要滑落,露出手腕上的能量手环。”
她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人偶,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体内的装置在持续工作。
不是震动,是更细微的生物电刺激——唐峰称之为“状态维持系统”,通过微电流刺激她的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分泌,让她保持高度警觉和亢奋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种类似咖啡因过量的兴奋感:心跳维持在95左右,瞳孔轻微扩张,肌肉时刻处于微绷状态。
而小穴里……
她穿着特制的薄膜——直接贴合在战衣裆部的智能材料。
薄膜内置了微型电极,连接着她阴蒂和G点的神经簇,此刻正以每秒20次的频率释放极微弱的电脉冲。
不会让她高潮,但会让她持续处于“边缘状态”,阴蒂始终保持半勃起,小穴内壁轻微收缩,爱液缓慢但持续地分泌。
战衣的湿度调节系统在工作,吸收那些分泌物。但她能感觉到薄膜逐渐变得湿润,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羞耻吗?
当然。
但在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层的……兴奋。
坐在五百位世界顶尖超能力者中间,穿着这套深V露腰、短裙黑丝的“女性赋权制服”,体内却含着主人的玩具,执行着他远程发送的每一个指令——这种分裂感,这种公开的秘密,让她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来自中国的代表,星辉市的守护者,女超人林雅小姐!”
掌声响起。
林雅深呼吸,站起身。
西装外套随着动作自然垂下,但她在转身走向舞台时,故意让外套后摆掀起一瞬间——足够让后排的镜头拍到短裙包裹的臀部曲线,以及黑丝覆盖的大腿线条。
唐峰的指令:“展现力量感,同时保留女性特质。”
她走上舞台,站定在演讲台后。聚光灯打在身上,深蓝色胸衣反射出幽暗光泽,胸口的徽章在强光下闪烁。她调整麦克风高度,抬眼看向台下。
视线扫过第一排:米勒上校在点头鼓励,日本代表表情严肃,俄罗斯代表在记录什么。
第二排往后,是密密麻麻的面孔,各种肤色,各种年龄,各种能力——但此刻他们都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发言。
她开口,英语流利,口音接近BBC标准音:
“各位同仁,下午好。”
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传遍大厅,平稳,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胸腔共鸣——这是声乐教练训练三个月的成果。
“很荣幸站在这里,与来自全球的守护者们交流。今天我想谈的主题是:超能力时代下的合作与监督——如何在保持个体自主性的同时,建立有效的集体安全机制。”
她开始按照背熟的稿子演讲。
内容经过唐峰的团队反复打磨:强调国际合作的重要性,呼吁建立超能力者行为准则,提议设立跨国应急响应机制……每一个观点都政治正确,每一个提议都符合主流价值观。
但她的语气和姿态,与三个月前截然不同。
那时的她演讲时会微笑,会用手势,会与观众眼神交流,显得亲切而有感染力。
现在的她,声音更冷,语速更稳,手势精简到只有必要的几个:握拳表示决心,摊手表示开放,指间相触形成三角形表示“结构”——每个动作都像经过军事化训练的标准姿势。
眼神也不再温暖。
她与台下观众对视,但那眼神像扫描仪,锐利,审视,带着某种疏离的威严。
当她说“我们必须对彼此负责”时,那双眼睛里的压迫感让几个年轻能力者下意识避开视线。
媒体区,记者们在低声交流:
“她变了……”
“更强硬了,像换了个人。”
“这套制服……真大胆。”
“但很有说服力,这种冷静的气质反而更可信。”
“镜头爱死她了,每个角度都像电影画面。”
林雅能隐约听见那些议论。但她不在乎——不,她在乎,但她在乎的是唐峰是否满意。演讲间隙,她瞥了一眼腕部终端上隐藏的信息流:
“语速完美,继续保持。”
“第4分30秒,提到‘透明度’时,左手食指轻敲演讲台边缘一次——已记录,媒体捕捉到了,解读为‘坚定的姿态’。”
“第7分15秒,与俄罗斯代表对视3秒——很好,展现自信。”
她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演员,而唐峰是唯一的导演和观众。
演讲进行到第十分钟时,体内的薄膜突然改变了刺激模式。
从持续微脉冲,切换到间歇性强脉冲。
“呃……”林雅的声音出现半秒的卡顿,但她立刻接上,“因此,建立第三方监督机构不仅是对公众负责,也是对我们自身能力的……必要约束。”
强脉冲像细小的电击,每隔五秒就在阴蒂和G点炸开一次。
快感尖锐地累积,让她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分泌量突然增加。
她能感觉到薄膜已经湿透,战衣的湿度调节系统发出轻微过载警报——吸收速度跟不上分泌速度了。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表情依旧冷峻,眼神依旧锐利,声音依旧平稳。
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才会注意到:她的呼吸稍微变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了,握着演讲台边缘的手指关节比之前更白。
唐峰在测试她。
测试她在极端刺激下维持表演的能力。
“……最后,”林雅说,强忍着又一次电击带来的颤抖,“我相信,只有当我们放下成见,真诚合作,才能面对这个时代日益复杂的挑战。谢谢。”
掌声雷动。
她微微鞠躬,走下舞台。每一步都让薄膜在湿滑的小穴里摩擦,带来持续的快感。回到座位时,米勒上校侧过头:
“精彩的演讲,林雅小姐。特别是关于监督机制的部分——很有见地。”
“谢谢。”林雅微笑,但那个笑容只维持了两秒就恢复成标准的淡漠,“这是我长期思考的问题。”
体内的电击停止了。
恢复到微脉冲模式。
她松了口气,但身体还在高潮边缘颤抖。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持续收缩,试图抓住那些不存在的刺激。
爱液已经浸透了薄膜,她能感觉到湿意正缓慢渗透到战衣的外层面料。
还好西装外套够长。
还好深色战衣不容易看出湿痕。
还好……
“林雅小姐?”旁边又传来声音,这次是法语。
她转头。
说话的是坐在她左侧的女人——三十多岁,金发碧眼,穿着宝蓝色的紧身战衣,胸口有百合花形状的徽章。
法国代表,“鸢尾花”艾洛蒂。
“您的演讲让我印象深刻。”艾洛蒂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尤其是您提到‘超能力不是特权,是责任’——我完全同意。”
“这是最基本的认知。”林雅回答,语气平静,“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但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艾洛蒂压低声音,眼神扫过会场某个角落——那里坐着几个东欧国家的代表,正在激烈讨论什么,“有些人把能力当作谋取私利或政治资本的工具。我听说……您最近处理了一些这类问题?”
试探。
林雅立刻警觉。
艾洛蒂以“情报能力强”闻名,据说她的超能力包括某种程度的心灵感应和情报分析。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但可能是在探查星辉市内部的情况,包括她与唐峰的关系。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挑战。”林雅选择最官方的回答,“重要的是建立有效的法律和执行机制。在我的城市,警方和英雄团队合作良好,目前没有发现能力滥用的系统性风险。”
完美的外交辞令,什么都没透露。
艾洛蒂笑了笑,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在林雅脸上停留了半秒,像在读取什么信息——然后她微微挑眉,转回头去。
林雅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知道了吗?感觉到了什么?还是……
腕部终端震动,唐峰的私人信息:
“法国代表有初级读心能力,但你的战衣领口有屏蔽涂层,她读不到深层思想。保持镇定,她只是在试探。”
林雅暗自松了口气。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爬上脊椎:唐峰连艾洛蒂的能力细节都知道,连屏蔽措施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意味着他对与会的大部分代表都有情报档案,这场峰会在他眼里可能是透明的。
而他让她来参加,可能不只是为了“展示形象”。
可能还有别的目的。
开幕式在下午三点结束。接下来是分组讨论会,林雅被分配到“执法合作”小组,地点在三楼的翡翠厅。
她起身,随着人流走向出口。
沿途不断有人打招呼,她一一礼貌回应,但脚步不停——唐峰指令:“不要与任何人长时间交谈,保持神秘感和距离感。”
在走廊里,她遇到了李明。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胸前别着警方代表的徽章,手里拿着会议资料包。看到林雅时,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林雅小姐。”他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李警探。”林雅也停下,表情平静,“没想到警方也派代表参加了。”
“超能力犯罪跨境化,警方需要了解国际动态。”李明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像在寻找什么痕迹,“你……演讲很精彩。”
“谢谢。”
短暂的沉默。
走廊里人来人往,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凝固了。李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晚上有空吗?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请教。”
林雅的心脏收紧。
唐峰昨晚说过,今晚李明会“加入”。但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峰会现场,公开约她见面。
“今晚有安排。”她听见自己说,“但明天午餐时间可能有空。”
“那就明天。”李明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以往的怀疑和探究,是某种……挣扎?“十二点半,酒店二楼的餐厅?”
“可以。”
李明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林雅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手指微微收紧。腕部终端又震动了:
“他上钩了。保持计划不变,晚上八点,地下调教室。”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走向翡翠厅。
分组讨论比她想象的更激烈。
二十个国家的代表围坐在圆桌旁,讨论“超能力者跨境追捕的法律框架”。
分歧很大:欧美国家强调人权和正当程序,亚洲国家更注重效率和主权,非洲代表提出文化差异问题,中东代表则担心宗教冲突。
林雅大部分时间在倾听。
偶尔发言,都言简意赅,直击要害——这是唐峰训练的结果:“在争论中,话说得越少,显得越有分量。每次开口都要有实质内容,避免情绪化表达。”
当俄罗斯代表和英国代表就“引渡条款”吵得面红耳赤时,她平静地插话:
“问题不在于条款本身,在于执行标准的不统一。与其争论该写什么,不如先建立一个跨境案件的标准化信息共享模板——从最基本的事实描述格式开始。”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米勒上校点头:“有道理。从技术层面切入,先建立操作基础。”
讨论转向具体的技术细节。林雅再次沉默,但她的提议成了讨论的新起点。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她体内的装置又改变了模式。
这次不是电击,是震动。
极低频率,但持续不断,像有东西在她子宫深处缓慢搅动。
快感不再是尖锐的刺激,是温水煮青蛙般的累积。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持续收缩,爱液分泌速度加快,薄膜已经完全湿透,湿意开始渗透到战衣外层。
她调整坐姿,双腿并拢,试图缓解刺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战衣面料摩擦阴蒂,带来更多快感。
“林雅小姐?”主持会议的德国代表注意到她的动作,“您有什么补充吗?”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
林雅强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静:“我只是在想,信息共享模板应该包括能力类型的标准化分类。目前各国对能力的命名和分级差异太大,这会造成沟通障碍。”
“具体建议?”德国代表问。
她开始阐述,声音依旧平稳,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快感。
震动持续,强度在缓慢增加——唐峰在远程调节,像在玩一个精密的游戏,测试她在公开讨论中能承受的极限。
十分钟。
她坚持了十分钟,完成了关于能力分类标准的完整提案,逻辑清晰,例子恰当,赢得了多数代表的赞同。
然后她借口“需要接一个重要通讯”,提前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翡翠厅,她立刻转向最近的洗手间。
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手探到腿间,隔着战衣面料按压——那里已经湿透,深蓝色的面料在大腿内侧位置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她咬住嘴唇,没有自慰。
唐峰说过:“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不准自己高潮。你需要学会在持续刺激中保持清醒,直到我命令你去。”
所以她只是按压,缓解,但没有真正触碰敏感点。
几分钟后,呼吸平稳。
她整理好战衣,补妆,走出洗手间。
下午的分组讨论在六点结束。
晚宴设在酒店顶层的星空餐厅,但林雅以“需要准备明天的发言”为由婉拒了——这是唐峰的命令:“避免非正式社交,保持距离感。你要让他们想接近你,但又觉得你遥不可及。”
她回到酒店房间。
套房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她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强度已经调到中档,持续不断,像背景噪音一样存在。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持续的刺激,快感变得麻木,但小穴的湿润度持续上升。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缓缓流出,浸湿了薄膜,浸湿了战衣。
她需要清理,需要换衣服。
但唐峰指令:“战衣不准脱,直到我来。我需要你穿着这身被爱液浸透的战衣,跪在李明面前。”
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
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不是脱衣服,只是用湿毛巾擦拭脸和手,整理头发。镜中的女人眼神依旧锐利,妆容依旧完美,但脸颊有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比平时急促。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挂在衣架上。
接着是胸衣背后的系带——她解开两根,让胸衣前襟稍微敞开,露出更多乳肉。
然后在锁骨下方,项圈金属边缘刺入皮肤的位置,用指尖按压,留下几道红痕。
看起来像战斗后的疲惫,像紧绷后的松懈。
实际上,是在标记自己。
七点五十分。
通讯器震动,唐峰的私人频道:
“地下三层,B7调教室。现在。”
林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酒店有专用的VIP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再从车库的秘密通道进入“特殊区域”。
这是唐峰在星辉市的众多隐秘产业之一,表面上是一家高端健身俱乐部的“私人训练区”,实际上是他的调教场所之一。
B7调教室在走廊最深处。
门是厚重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林雅抬手,掌纹识别通过,门无声滑开。
房间比她想象中大。
整体是深灰色的工业风格:水泥墙面,抛光混凝土地面,天花板裸露着黑色管道和钢梁。
灯光是冷白色的无影灯阵列,均匀照亮每一个角落,没有阴影。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地毯。
地毯上,放着一个低矮的皮质跪垫。
跪垫前方两米处,并排放着两把黑色真皮椅子。
唐峰坐在左边那把椅子上,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丝质衬衫,羊绒长裤,看起来像来享受休闲时光的绅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而右边那把椅子上……
坐着李明。
他还穿着峰会时的西装,但领带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几乎没有喝,只是僵硬地握着杯子。
看到林雅进来时,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眼神复杂——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林雅不愿深究的兴奋。
“关门。”唐峰说。
林雅转身,关上门。金属门闭合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来。”唐峰指了指跪垫,“跪在这里,我和李警探中间。”
林雅走过去。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在跪垫前停下,然后缓缓跪下——标准的日式正坐,脊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视线低垂。
这个姿势让她处于唐峰和李明的视线夹角中心,像展示在拍卖台上的商品。
“李警探,”唐峰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介绍艺术品,“如你所见,这就是你最想知道的‘真相’。女超人林雅,星辉市的守护者,公众眼中的英雄——私下里,是我的性奴,我的宠物,我的收藏品编号001。”
李明的手指收紧,酒杯里的冰块碰撞出声。
“你……”他的声音嘶哑,“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给了她真实的自己。”唐峰啜饮一口酒,“剥去了那层虚伪的英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本质的欲望——被征服,被掌控,被使用的欲望。而她,欣然接受了。”
“欣然接受?”李明猛地转头看向唐峰,眼神愤怒,“你看看她!她明明——”
“明明什么?”唐峰打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明在颤抖?明明在害怕?李警探,你查了我这么久,看了那么多监控,分析了那么多数据,难道还没明白吗?颤抖和害怕,恰恰是她最兴奋的状态。”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林雅面前。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告诉李警探,”唐峰说,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林雅抬眼,先看向唐峰,然后转向李明。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峰会上的锐利和疏离,是迷离,湿润,带着赤裸的欲望和臣服。
“我……”她开口,声音甜腻沙哑,“我很兴奋,主人。穿着这身被爱液浸透的战衣,跪在您和李警探面前……小穴很湿,很痒,想要被填满。”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李明脸上。
他瞪大眼睛,手里的酒杯几乎掉落。
“不可能……”他喃喃,“你被下药了,还是被洗脑了……”
“没有药物,没有洗脑。”唐峰的手滑到林雅脖颈,抚摸项圈的金属表面,“只有最本质的欲望,和最诚实的身体。李警探,你想看证据吗?”
不等李明回答,唐峰已经蹲下,手指找到林雅战衣短裙的侧拉链。
拉开。
“嘶啦——”
拉链滑到底,短裙向两侧敞开。
下面——没有内裤,只有那层已经湿透的智能薄膜,紧贴着她的小穴,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和湿润的光泽。
薄膜中央,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微型凸起,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微震动。
“这是‘状态维持装置’。”唐峰解释,“不会强制高潮,但会让她持续处于性兴奋边缘。从今天下午的峰会开始,已经运行了六个小时。而她,穿着这身战衣,在五百人面前演讲,在二十国代表面前讨论,全程保持完美姿态——同时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他撕开薄膜。
“嘶啦——”
黏腻的声音。
薄膜被撕下时带出大量爱液,拉出银丝。
林雅赤裸的小穴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兴奋而微微红肿,穴口翕动着,透明爱液缓缓流出,顺着黑丝覆盖的大腿内侧滑下。
“看看这些水。”唐峰用手指蘸取一些爱液,举到李明面前,“六个小时的持续兴奋,没有高潮释放,累积到这个量。这是被迫的吗?李警探,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女人的身体,骗不了人。”
李明盯着那抹透明的液体,喉结滚动。
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到……某种逐渐燃起的欲望。林雅能看见他西裤裆部开始撑起轮廓,能听见他的呼吸变粗。
唐峰笑了。
他知道,李明上钩了。
“现在,”唐峰站起身,坐回椅子上,“林雅,给李警看看你是怎么服务我的。用嘴。”
林雅转向唐峰。她跪着挪到他腿间,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拉开。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粘液。
她没有犹豫,张嘴含入。
“唔……咕啾……”
唾液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舔得很认真,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马眼,吞咽前列腺液。
然后深喉,让肉棒整根没入,喉咙放松,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唐峰靠在椅背上,手按在她头上,控制节奏。
“李警探,”他一边享受口交,一边对李明说,“这一年,你一直在查她,查我。你想知道真相——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女超人跪着给我口交,这就是真相。”
李明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盯着林雅吞吐肉棒的样子,盯着她脸上迷离的表情,盯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那些在调查中遥不可及的神秘,那些在监控里模糊的疑点,此刻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而他硬了。
硬得发疼。
“但真相不止这些。”唐峰继续说,肉棒在林雅嘴里缓慢抽插,“你想知道一年前发生了什么,对吧?她失踪那七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明猛地抬眼。
“林雅,”唐峰按住她的头,让她暂时停下口交,“告诉李警探。一边被他操,一边告诉他,一年前你是怎么被我捕获,怎么被调教,怎么……沉沦的。”
林雅吐出肉棒,唾液拉出细丝。她转向李明,眼神涣散,但声音清晰:
“李警探……你想听吗?”
李明看着她湿润的嘴唇,看着她赤裸的小穴,看着那根还在滴落唾液的粗长肉棒。然后他点头,声音嘶哑:
“想。”
“那……”林雅跪着挪到李明面前,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你愿意……加入吗?一边听我讲,一边……使用我?”
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李明看着那双曾经充满正义感、此刻却只剩下情欲的眼睛,看着那具曾经拯救无数人、此刻却赤裸跪求侵犯的身体。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正义,所有的坚持——在赤裸的欲望面前,碎成粉末。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上林雅的脸。
然后他说:
“好。”
林雅跪在唐峰和李明中间。
现在她面对李明,背对唐峰。
这个姿势让她同时处于两人的视线和掌控中——前面是李明逐渐被欲望吞噬的脸,后面是唐峰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
“开始吧。”唐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将她向前推,让她更贴近李明。
李明的呼吸粗重。
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比唐峰细一些,但也很可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
他盯着林雅,眼神里有最后的挣扎,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望。
“先……”李明的声音干涩,“先告诉我,一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雅抬眼看他,然后缓缓俯身,脸贴近他胯间。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猫在讨好主人。
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舔,舔过柱身,舔过冠状沟,最后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那天晚上……”她开口,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而含糊,“是追捕‘蝰蛇’团伙的行动……我中了陷阱……”
她张嘴,含入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李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本能地按在林雅头上,但动作僵硬,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继续讲。”唐峰在身后命令,同时他的手从林雅腰侧滑到她胸前,找到胸衣的系带扣环,轻轻一拉——
“啪。”
一根系带松开。胸衣前襟立刻松了一些,深V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更多乳肉。
“这套衣服的设计,”唐峰一边说,一边继续解系带,“每一个扣环、每一条系带,都是为了方便我随时打开她。”
“啪。”第二根系带松开。
胸衣前襟完全敞开,但还没有脱落——系带在背后交叉,像某种精巧的捆绑,让衣服半挂在她身上。
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胸衣的边缘还勉强遮住乳尖。
唐峰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一只乳房,揉捏。
“在公开场合,”他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你可以用披风遮住前面。但如果我扯掉披风,你就是这样半裸的状态。”
林雅仰头喘息,乳尖在他指间硬挺。
他的手向下,滑到她腿间,分开阴唇,让李明能清楚看见她小穴的湿润和翕动。
“什么样的地下室?”李明喘息着问,手开始主动按着她的头抽插。
“很冷……水泥墙面……有铁链……”林雅被他操得话语破碎,“我……被锁着……手腕和脚踝……”
唐峰的手从她胸前滑到后背,找到胸衣剩余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
深蓝色面料完全滑落,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瓷白肌肤,饱满的乳房,嫣红的乳尖,优美的肩胛骨,深陷的脊柱沟,还有那些旧伤痕:鞭痕,指痕,齿印。
“他……对你做了什么?”李明盯着那些伤痕,动作加快。
林雅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述,每个词都混合着呻吟和呜咽:
“第一天……只是锁着……不给食物……只给水……”
“第二天……他开始……问问题……关于我的能力……弱点……”
“我不说……他就……用电流……”
唐峰适时地补充,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实验报告:
“低压电击,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够疼痛。位置选在腋下、大腿内侧、脚心——神经密集区域。每次电击持续三秒,间隔随机,让她无法适应。”
李明听着,肉棒在林雅嘴里进出得更猛。他盯着她背上的伤痕,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女超人被锁在冰冷的地下室,遭受电击,惨叫,挣扎……
而他硬得更厉害了。
“第三天……”林雅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大量流出,“他开始……药物……”
“特制神经敏感剂。”唐峰继续解说,“通过静脉注射,让她全身皮肤和黏膜的敏感度提升300%。然后,简单的触摸——比如用手指划过她的手臂——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或痛感,取决于力度和方式。”
李明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雅的头按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开始剧烈抽插。
像要惩罚她,又像要验证唐峰的话——验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英雄,是否真的被药物摧残到这种地步。
林雅被深喉操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但她的舌头还在讨好地刮擦,喉咙还在努力吞咽。
“第四天……”她在抽插的间隙挤出话语,“他……开始用……玩具……”
唐峰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她腿间,代替她的手,分开阴唇,露出完全暴露的小穴。
然后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跳蛋——不大,但表面有密集的颗粒。
“第一个玩具是这个。”唐峰将跳蛋抵在林雅小穴入口,但没有立刻插入,“我告诉她:如果她能在十分钟内,只用这个玩具让自己高潮,我就给她食物和水。否则,继续饿着。”
李明拔出肉棒,让林雅喘息。他盯着那个跳蛋,盯着林雅湿润的小穴,声音嘶哑:“她……做到了吗?”
“没有。”唐峰微笑,“第一次,她坚持了十五分钟,但就是达不到高潮。羞耻感压过了生理反应——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自慰。所以我关掉了玩具,离开了二十四小时。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黑暗和寂静。”
“二十四小时后……”林雅接话,声音颤抖,“我……快疯了……孤独……饥饿……然后他回来……又拿出玩具……”
“这次她只用了八分钟。”唐峰的语气里有一丝赞赏,“羞耻感被生存本能压倒。高潮的那一刻,她哭得像个孩子——但身体诚实地喷出了大量爱液。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高潮,也是第一次承认:她的身体,可以被征服。”
跳蛋被缓缓推入林雅的小穴。
她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跳蛋不大,但颗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清晰的刺激。
而更刺激的,是在李明面前被插入玩具,同时讲述自己最耻辱的过去。
“第五天……”她喘息着,小穴收缩,吞咽着跳蛋,“他开始……真正的……性行为……”
唐峰的手指代替了跳蛋,探入她小穴,开始抠挖。
“不是插入。”他纠正,“是口交。我让她跪着,给我口交。告诉她:如果做得好,就给她真正的食物;如果做不好,就继续饿着。”
林雅闭上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冰冷的地下室,她跪在水泥地上,手腕被铐在身后,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
饥饿让她头晕眼花,尊严早就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她舔,她吸,她吞咽,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这个男人,只为了换来一块面包,一杯水。
而高潮时,唐峰射在她脸上,命令她“全部舔干净”。她照做了,一边哭一边舔,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那是她彻底崩溃的开始。
“她做得很好。”唐峰的声音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所以我给了她食物,还有——更多的玩具。”
他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另一个跳蛋,更大,表面有凸起的颗粒。然后他示意李明:
“李警探,你想试试吗?后面。”
李明愣住。
“她的后庭,那天是第一次被开发。”唐峰将跳蛋蘸满润滑剂,“用的就是这个尺寸。我告诉她:如果她能自己放进去,我就给她床垫和毯子,让她不用再睡水泥地。”
林雅颤抖起来。
那段记忆比之前的更耻辱——她趴在地上,双手被铐,用嘴叼着沾满润滑剂的跳蛋,试图塞进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
试了七次才成功,每一次失败都带来唐峰的嘲笑和惩罚。
而成功后,她真的得到了床垫和毯子。躺在柔软的垫子上时,她居然感到了……感激。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苗头,在那时就已经种下。
“来。”唐峰将跳蛋递给李明,“你来放。让她一边被你操嘴,一边自己塞后面——就像那天一样。”
李明的手指颤抖着接过跳蛋。
冰凉的硅胶,黏腻的润滑剂。
他看着林雅,看着那双充满泪水但眼神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具跪在他面前、随时准备被侵犯的身体。
然后他点头。
“转过去。”他对林雅说,“背对我。”
林雅顺从地转身,背对李明,面对唐峰。她俯身,双手撑地,臀部撅起——将后庭完全暴露在李明的视线中。
唐峰重新解开裤子,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他抓住林雅的头发,将肉棒抵在她嘴边:
“含住。一边被我操嘴,一边让李警探开发你的后面。同时,继续讲——第六天发生了什么。”
林雅张嘴,含入唐峰的肉棒。
而身后,李明跪下来,跳蛋抵在她后庭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六天……”她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他开始……真正的插入……”
唐峰的肉棒在她嘴里缓慢抽插,同时他开始详细叙述,声音平静得像外科医生讲解手术步骤:
“那天我用了真正的肉棒,不是玩具。先从小穴开始——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润,每次看到我都会自动流水。我告诉她:如果她在插入过程中高潮,我就给她一本书,让她有东西可读,不用整天面对空墙。”
李明的跳蛋开始缓缓挤入林雅的后庭。
紧涩,疼痛,但润滑剂让进入成为可能。
她感觉到肠道被撑开,异物感强烈,但与此同时,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小穴空着但渴望着,三重刺激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她高潮了吗?”李明喘息着问,跳蛋进入了一半。
“高潮了。”唐峰微笑,“而且很快——只用了三分钟。被插入的羞耻,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加上‘奖励’的诱惑,让她迅速崩溃。高潮时,她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吸进子宫深处。然后她哭了,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乐。”
跳蛋完全没入。
林雅仰头,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后庭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肠道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跳蛋的形状和颗粒设计让她无法放松。
“第七天……”唐峰继续,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最后一天。那天我给了她选择。”
李明开始缓慢抽动跳蛋,在后庭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肠道被摩擦的怪异快感,林雅浑身颤抖,唾液大量分泌。
“什么……选择?”李明喘息着问。
“我解开她的手铐脚镣,给她穿上那身深蓝色战衣——就是她被抓时穿的那套。”唐峰说,“然后我打开地下室的门,指着外面说:你可以走。你可以回到你的英雄生活,忘记这七天发生的一切。或者……”
他停顿,肉棒深深顶入林雅喉咙。
“或者你可以留下。留下来,做我的性奴,每天穿着这身战衣服务我,但同时——你可以继续当女超人,继续拯救城市,继续享受人们的崇拜。代价是,你的身体和灵魂,永远属于我。”
林雅记得那一刻。
她站在地下室门口,外面是自由的阳光,里面是黑暗和屈辱。
战衣穿在身上,但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她看着唐峰,看着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她跪下了。
不是被迫,是自愿。
她说:“我留下。”
不是因为她被洗脑,不是因为她被药物控制——那些只是铺垫。
真正让她留下的,是她在那七天里发现的真相:她享受被征服,享受臣服,享受在极致羞辱中获得的快感。
英雄的光环太沉重,拯救的责任太疲惫,而在唐峰脚下,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只需要沉沦。
所以她留下了。
而今天,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后庭含着李明的跳蛋,讲述着这一切。
“她选择了留下。”唐峰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自愿的,清醒的。从那天起,女超人林雅就死了,活下来的是我的性奴编号001——一个穿着英雄制服的妓女。”
李明的动作突然加剧。
跳蛋在后庭里疯狂抽插,颗粒刮擦着肠壁。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抵在林雅的小穴入口。
“我要……”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我要操她……现在……”
唐峰拔出肉棒,让林雅喘息。
“可以。”他说,“但先听她把故事讲完——第七天,她选择留下后,我做了什么?”
林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身后,李明的肉棒抵着她的小穴,但没有进入,等待着她继续讲述。
她闭上眼睛,说出最后的、也是最耻辱的部分:
“你……你让我跪着……给我戴上了项圈……第一副项圈……”
“然后呢?”唐峰问。
“然后你……插入我……从后面……”林雅的声音颤抖,“射在我里面……说……说这是‘认主仪式’……从今天起……我的每一个洞……都属于你……”
“还有呢?”
“还有……”泪水滑落,“你让我……说……说‘我是主人的英雄妓女’……说了十遍……每说一遍……你就撞得更深……”
“现在,”唐峰命令,“对李警探说一遍。在他插入你之前,告诉他你是什么。”
林雅转向李明,眼神涣散,泪水模糊。
“李警探……”她喘息着,“我是……唐峰主人的英雄妓女……编号001……专门穿着战衣给主人操的骚货……”
“完整说。”
“女超人林雅……是唐峰主人的性奴……小穴和后庭都是主人的玩具……现在……请李警探使用我……”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李明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粗长肉棒整根没入林雅湿滑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
林雅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后庭的跳蛋被挤压到更深的位置,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高潮。
但唐峰按住了她的腰。
“不准高潮。”他命令,“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去。继续讲——从那天起,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李明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粗暴,充满发泄的意味——像要把这一年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挫败、所有的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灌注进她体内。
林雅被操得话语破碎,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述,在性交的间隙挤出词语:
“每天……白天……当女超人……执行任务……”
“晚上……回地下室……接受调教……”
“战衣里……总是戴着玩具……随时可能……被遥控……”
“公开场合……演讲时……救援时……体内都在震动……”
“每次高潮……都必须说……‘我是主人的……’”
李明的速度加快。
他听着这些叙述,想象着这一年里他看到的每一个“异常”:她战斗时的短暂停顿,演讲时的细微颤抖,从唐峰办公室走出来时不自然的步伐……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原来在他苦苦追查的时候,她正被肉棒填满,被跳蛋震动,被逼着说淫秽的台词。
而这个认知,让他更硬,更猛。
“还有……”林雅哭喊着,小穴剧烈收缩,“每次……制服破损……他都会……扩大破损处……插入玩具……让我继续任务……”
李明想起港口那次——她战衣左肩撕裂,却坚持完成了新闻发布会。原来那时,撕裂处被扩大,里面插着跳蛋。
“还有……慈善晚宴……我演讲时……体内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差点在台上高潮……”
李明想起那晚——她从休息室走出来时,眼眶通红,口红颜色变了。原来那时,她刚被按在墙上从后面侵犯。
每一个疑点,每一个异常,此刻都有了答案。
而每一个答案,都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他终于理解唐峰说的“真相”是什么——不是犯罪证据,不是黑幕交易,是更本质的、关于权力与欲望的真相。
女超人不是被胁迫的受害者,她是自愿沉沦的参与者。
她享受这种分裂,享受这种羞辱,享受在英雄面具下藏着妓女身体的刺激。
而他,在追查的过程中,早就被这种黑暗的诱惑吸引。
现在,他加入了。
“啊……李警探……好深……”林雅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要去了……要去了……”
“不准。”唐峰再次命令,同时他走到林雅面前,解开裤子,肉棒抵在她嘴边,“含住。我要你前后同时被使用,嘴里还要服务我。”
林雅张嘴,含入唐峰的肉棒。
现在,她同时被两个人侵犯: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小穴含着李明的肉棒,后庭还塞着跳蛋。
三重填充,三重刺激,快感累积到临界点,但她被命令不准高潮,只能硬撑着,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口水一起流。
“看看她。”唐峰一边享受口交,一边对李明说,“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女超人’——嘴里吃着精液,下面吃着肉棒,屁眼还塞着玩具。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李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抽插。
他的肉棒在林雅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颤。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能感觉到她接近极限,但他不打算停下——他要看到她彻底崩溃,看到她亲口承认她爱这种感觉。
“说……”李明喘息着,“说你喜欢……喜欢被这样操……”
林雅含着唐峰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唐峰拔出肉棒,让她说话。
“我……我喜欢……”林雅哭喊着,“喜欢同时被两个人操……嘴里,小穴,后面……都要……”
“为什么喜欢?”李明猛顶一下。
“因为……因为羞耻……”林雅的声音支离破碎,“因为我是女超人……却跪着被操……这种分裂……让我兴奋……”
“还有呢?”
“还有……主人的命令……我必须服从……服从让我……有安全感……”
“安全感?”李明重复,动作稍缓。
“是……”林雅喘息着,“当英雄……要自己做决定……要承担后果……好累……但在主人脚下……我只需要听话……错了也是主人的责任……我可以……彻底放松……”
这是她从未对唐峰说过的真心话。
连她自己都刚意识到:这一年的沉沦,除了生理的快感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她厌倦了当英雄的责任,厌倦了永远要做正确决定的压力。
在唐峰的掌控下,她可以交出所有自主权,可以彻底放弃思考,只需要服从。
这是一种扭曲的……自由。
李明听着,动作彻底停下。
他盯着林雅,盯着这张满是泪水和欲望的脸,突然理解了一切。
不是理解她为什么堕落,是理解她为什么快乐。
因为他也累了——追查的挫败,上级的压力,真相的扑朔迷离……如果放下这一切,加入黑暗,会不会也……轻松?
唐峰看穿了他的动摇。
“李警探,”他轻声说,“欢迎加入。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追查了,因为你就是参与者。你可以随时使用她——在警局,在她执行任务的间隙,在任何你想的时候。而她,会服从你,就像服从我一样。”
李明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埋在林雅体内的肉棒,看着那具颤抖的、渴望的身体。
然后他抬头,看向唐峰。
“条件呢?”他问,“我需要付出什么?”
“很简单。”唐峰微笑,“第一,停止所有调查,销毁已有证据。第二,利用你的职位,为她和我提供便利——比如,在必要时误导调查方向,或者提供警方内部情报。第三……”
他顿了顿,手指抚过林雅汗湿的脸颊。
“第三,享受她。把她当成你的玩具,你的泄欲工具,你参与掌控权力的证明。而作为回报,你会得到真相,得到权力,得到……释放欲望的许可。”
李明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雅以为他会拒绝,会愤怒离开。
但最后,他笑了。
一个扭曲的、释然的、充满欲望的笑容。
“好。”他说。
然后他抓住林雅的腰,开始最后的、疯狂的抽插。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有纯粹的欲望和征服。
肉棒在她小穴里野蛮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尖叫,爱液大量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在两人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唐峰重新将肉棒塞进林雅嘴里,享受她的服务。
三重侵犯达到高潮。
林雅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到极限,但命令不准高潮,她只能硬撑,身体像要被撕裂,意识在欲望的洪流中浮沉。
终于,李明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唐峰也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喉咙。
而林雅,在双重内射的刺激下,终于被允许高潮——
“啊啊啊————!!!!”
尖叫撕破空气。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喷涌出大量爱液。
瞳孔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两人的精液和爱液中。
高潮持续了十秒。
也许二十秒。
时间失去意义。
当她终于瘫倒在地时,李明和唐峰都退开了。
她躺在地毯上,赤裸的上半身沾满各种液体:唐峰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李明的精液从她小穴涌出,爱液和肠液混合,在身下形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胸衣完全褪下,堆在腰间,短裙敞开着,黑丝长靴还穿着,但靴筒边缘浸湿了爱液。
彻底被玩坏了。
李明整理好衣裤,看着地上的林雅,眼神复杂——但已经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她会听话吗?”他问唐峰。
“当然。”唐峰也整理好衣着,又恢复了绅士模样,“不信你可以试试——给她命令。”
李明蹲下,手指抬起林雅的下巴。
她的眼神涣散,但还有意识。
“林雅,”李明说,声音还有些沙哑,“明天中午的午餐约会,取消。改成……今晚十二点,警局地下车库,我的车里。我要你在那里给我口交——穿着这身战衣。”
林雅的眼睛缓缓聚焦。
然后她点头,声音虚弱但清晰:
“是,李警探。今晚十二点,警局地下车库,穿着战衣给您口交。”
李明的手指收紧。
权力。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超人,像条狗一样服从自己的命令。而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他站起身,看向唐峰。
“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他说,“但……我加入。”
“明智的选择。”唐峰微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记住——销毁所有证据,包括你私下的那些。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了。”
李明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林雅,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唐峰和林雅。
唐峰蹲下,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做得很好。”他说,“特别是最后对李明说的那些话——关于‘安全感’的部分。那是你真正的想法?”
林雅看着他,眼泪涌出。
“是……”她哽咽,“主人……我真的……好累……当英雄好累……在您脚下……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只需要服从……”
这是彻底的臣服,也是彻底的解脱。
唐峰满意地笑了。
他抱起她,走向房间角落的淋浴间。
温水冲刷过身体,洗掉精液、爱液、汗水和泪水。
他仔细清洗她的每一个部位,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贵的瓷器。
洗完后,他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地毯上,开始给她穿衣服。
胸衣的系带重新系好,短裙的拉链拉上。然后他拿来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重新为她披上。
“今晚十二点,你就穿这套去见李明。”唐峰说,整理她的衣领,“我要他看见你穿着这套‘女性赋权制服’,跪在他车里给他口交。这会让他更彻底地接受自己的转变。”
林雅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战衣穿好后,唐峰又给她调整了项圈——确保锁扣牢固。
“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唐峰说,“从今天起,你不仅要服务我,还要服务李明——以及其他我允许的人。你的身体,是公共财产了。”
公共财产。
这个词让林雅浑身一颤。
但与此同时,小穴又收缩了一次——羞耻,兴奋,彻底放弃自我的解脱。
“现在,”唐峰扶她站起来,“回去休息。今晚十一点半,陈叔会送你去警局。记住——全程不许脱战衣,不许自慰,保持敏感状态。我要你见到李明时,下面已经湿得能直接插入。”
“是,主人。”
林雅转身,走向门口。
腿还在发软,细高跟让她每一步都摇晃。
深蓝色战衣紧贴身体,胸衣系带勒着乳房,短裙包裹臀部,黑丝摩擦着大腿。
而项圈紧锁着脖颈,像永恒的标记。
在门口,她停下,回头。
唐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她。
“主人……”她轻声问,“李明……真的会保守秘密吗?”
“他会。”唐峰微笑,“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追查者,是共犯。而他享受这种共犯的身份——享受掌控女超人的权力感。人类就是这样,李警探,一旦尝过权力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雅低下头。
然后她推门,离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高跟鞋声和项圈锁链轻微的晃动声。她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等待。
电梯镜面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深蓝色胸衣,敞开的西装外套,短裙,黑丝长靴,散乱的黑发,红肿的眼睛,还有……嘴角残留的、没洗掉的一丝精液痕迹。
她抬手,用指尖擦掉。
然后电梯门开。
她走进去,按下楼层。
电梯下降。
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空洞之下,是彻底放弃挣扎后的平静。
当英雄太累了。
当性奴……轻松多了。
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只需要在主人的命令下高潮。
简单,直接,没有负担。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
门开,陈叔等在那里,手里拿着车钥匙。
“林雅小姐,请。”他拉开后座车门。
林雅坐进去,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逝的黑暗。
车子驶出车库,驶向英雄公馆。
而她闭上眼睛,开始为今晚做准备。
今晚十二点,警局地下车库,穿着这套深蓝色制服,给李明口交。
这是她的新任务,也是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