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杨敏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呼啸而过，卷起路边的落叶。
杨敏手里攥着那个黑色的方盒，心里把那个醉酒的朋友骂了一百遍，大半夜的还要来派出所捞人。
推开派出所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陈旧烟味和红烧牛肉面调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基层派出所特有的味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民警刘潇潇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来接陈凯，刚才民警给我打电话了，”杨敏走到台前，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哦，在调解室呢，喝多了在路边撒尿跟人打架，”刘潇潇打了个哈欠，低头开始登记信息。
这时候，里面的铁门开了，秦薇拿着一个保温杯走了出来，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眼圈有点黑。
“杨敏，怎么是你，”秦薇看到杨敏，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秦队，这么巧，今晚你值班啊，”杨敏笑着打招呼，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方盒的开关。
“嗯，有个案子要盯着，陈凯是你朋友啊，下次让他少喝点，”秦薇走到接警台旁边的饮水机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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