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麝香味与沐浴露的甜腻香气疯狂缠绕,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溺毙在这片淫靡的池沼里。
吴越赤裸着精壮如大理石雕琢般的躯体,那经过A2药剂改造后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张力,每一块都在微微跳动,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荷尔蒙。
他随手抓起一条宽大的浴巾裹在腰间,嘴角挂着一抹邪魅而满足的笑意,那是彻底征服顶级猎物后的狂傲。
在他身后,薛冰凝正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躯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零落的残红。
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布满了由于极度高潮而尚未褪去的潮红,眼底还噙着被打碎尊严后的空洞与迷离。
三人终于清理完毕,缓缓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然而,薛冰凝走路的姿势却显得极其怪异。
她那一双包裹在肉感大腿间的圆润玉腿,此刻竟无法并拢,每迈出一步,双膝都下意识地向外撇开,仿佛在大腿根部夹着一个看不见的巨大异物。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被过度蹂躏后的身后秘境。
由于吴越那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在刚才长达半小时的暴力开垦中,完全无视了人类生理构造的极限,此时薛冰凝那原本紧致如蕊的菊穴,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大张状态。
那一圈粉嫩透明的黏膜被彻底翻卷出来,由于过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晶莹剔透得几乎能看清皮下的毛细血管。
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彻底失去了弹性,像是一个被蛮力撕开的血色黑洞,无力地向外扩张着。
随着她每一步艰难的挪动,那大张着的褶皱深处,还由于无法闭合而不断溢出一缕缕浑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那是吴越灌入其体内的海量精华,混合着肠道分泌出的晶莹体液,顺着她白皙如瓷的大腿内侧,黏稠地、缓慢地向下滑落。
那丝滑而滚烫的液体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银光,甚至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痕迹。
“唔……”薛冰凝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处被撕裂般的空虚感在疯狂叫嚣。
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导致的酸麻、胀痛与火辣辣的灼烧感,通过神经末梢疯狂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感觉到那里像是一个关不上的阀门,冷风灌入那火热的内壁,激起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痉挛。
孙丽琴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玉腿交叠,紫色睡袍下摆滑落,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那是李学明最新研制的恢复药膏。
“冰凝,过来,趴在那儿。”孙丽琴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连走路都困难的冷艳杀手。
薛冰凝咬着银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孙丽琴那如同女王般的目光压迫下,她只能乖乖走到贵妃榻前,顺从地趴了下去。
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高高隆起,由于刚刚的暴力撞击,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清晰的、发紫的指痕,那是吴越在发泄时留下的烙印。
孙丽琴打开瓷瓶,一股清幽却又带着淡淡药感的冷香瞬间弥漫。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一大块晶莹剔透、犹如琥珀般黏稠的药膏。
当那冰冷且带有极强侵入性的药膏触碰到薛冰凝那翻卷开来的紫红色黏膜时,薛冰凝的身子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别动。”孙丽琴的手指极其灵活,她将那黏稠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大张着的褶皱上。
指尖顺着那外翻的黏膜一寸寸地陷进去,将药膏送入那滚烫、湿软的深处。
每一毫米的摩擦都伴随着药液渗入黏膜的吸吮声,那种清凉感迅速中和了体内的灼烧,却又带来了一种更加敏感的电击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药膏的作用下,那肉眼可见、原本像个血色大洞般的菊穴,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蠕动起来。
原本失去活性的括约肌像是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开始疯狂收缩。
那些外翻的、肿胀的粉色皱褶,在药液的滋润下,一圈圈地向内回缩。
原本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皮肤,重新变得丰盈而有弹性,颜色也从病态的紫红逐渐恢复成了诱人的淡粉色。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那个足以塞进数根手指的空洞,竟然奇迹般地闭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甚至比以前看起来更加紧致、更加娇嫩,仿佛从未被暴力破开过一般。
薛冰凝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那是肌肉在疯狂自我修复,这种紧绷感让她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了几分。
她撑起身体,快速抓起旁边的职业套装穿上。
丝滑的内衣摩擦着她那还带着余温的皮肤,让她没来由地一阵战栗。
穿戴整齐后的薛冰凝,再次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狂澜。
吴越正靠在办公桌旁,手里抛着一个打火机,一脸坏笑地盯着她看。
薛冰凝心中的羞愤在那一刻终于爆发,她身形如电,猛地欺身而前,白皙的拳头裹挟着一股凌厉的风声,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在吴越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吴越猝不及防,虽然身体强横,但这一拳显然是冰凝含怒而发,正中丹田。
他猛地弯下腰去,双手捂着腹部,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倒吸着冷气喊道:“冰……冰凝,你疯了?干嘛打我!”
薛冰凝收回拳头,站在那里,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冷冷地看了看吴越,那眼神中交织着恨意、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为什么打你?”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半空中被吴越托举着,那巨物在自己后庭疯狂冲撞、将自己折磨得失声求饶的画面,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丽琴坐在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的红色液体映衬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闹腾的二人,也不说话,只是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落在吴越身上。
“我说小保安,”孙丽琴抿了一口酒,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透骨的调侃,“你是真不把你冰凝姐姐当人啊?平时看你挺稳重的,一到了床上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瞧瞧你把人家菊花搞出那么大一个洞,要是没李学明这恢复药膏,你让冰凝以后怎么见人?怎么走路?”
吴越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原本那股霸道总裁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嘿嘿干笑道:“那……那不是一时激动嘛,用力大了点。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轻点,嘿嘿,轻点。”
薛冰凝听完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就还没平复的心绪再次炸裂。
她看着吴越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眼中的寒意几乎能结成冰霜,脚下一顿,竟然又要再次动手。
“好了,别闹了。”孙丽琴轻轻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威严。
薛冰凝的动作生生止住,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吴越。
三人坐在办公室内,气氛从刚才的淫靡打闹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孙丽琴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缓缓开口道:“金多彩那边,我已经通过官方和内部的关系打点好了。她在女子监狱的待遇和安全不用担心,但金家父子现在的公关做得很好,金瑞华那个草包已经正式接手了金仕集团。接下来,咱们的核心问题是怎么把她名正言顺地弄出来。你们有什么好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冰凝皱了皱眉,先开口说道:“金家父子既然想让她当替死鬼,证据链肯定做得死死的。要不要我找几个死士,化妆成金小姐的样子进去,然后找个机会把真的金小姐偷梁换柱带出来?”
说完这个想法,冰凝又下意识地把头转向吴越,想看看他的反应。
在潜意识里,她虽然恨这个夺走她尊严的男人,却也深深敬畏着他那毒辣的眼光。
吴越沉思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江城繁华却又暗流涌动的夜景,冷声说道:“化妆潜入太被动,而且容易留下后患。我觉得,我们也弄一个生化事件,以牙还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继续说道:“既然金家父子想要靠这种‘大义灭亲’的人设来上位,那我们就再次引爆生化危机。到时候,生化事件再次爆发,地点就选在金仕集团的核心产业或者金家庄园。然后,我们想办法留下线索,直接嫁祸给金仕集团。”
“我们要让所有人认为,之前的生化惨案其实是金家父子为了夺权、为了定罪金多彩而设下的局。其实他们手里掌握着更成熟的病毒,金小姐才是被冤枉的牺牲品。只要这个舆论一爆出来,他们现在所搭建的所有人设都会瞬间崩塌。”
孙丽琴听着吴越的想法,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慢了下来,那一双凤目中异彩连连。
“我觉得吴越的计划不错。”孙丽琴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豪气,“这个计划不仅能彻底摧毁金仕集团的谎言,还能把屎盆子扣在金瑞华和金涛年的头上。同时,帮金多彩洗脱罪名,她就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走出监狱。到时候金家父子锒铛入狱,金仕集团群龙无首,金多彩就能顺理成章地以受害者的身份回归,一举拿下集团。”
孙丽琴转过头,看着吴越和冰凝,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花:“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多了一个死心塌地的强大盟友,同时也相当于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整个城西的地盘。这买卖,划算。”
孙丽琴走到办公桌后,猛地一拍桌面,拍板定调道:“就按吴越的计划办,先制造混乱,再引导舆论。等一会去问李学明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