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菊花残后的贤惠与星辉大门的敬礼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那是昨夜疯狂的余韵,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袁小雨跪在床尾。

她没有穿衣服,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光影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双手抓住脚踝,将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越面前。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吴越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眯着眼,享受着这只“金丝雀”的晨间服务。

袁小雨正在替他清理。

用舌头。

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处褶皱的菊花口打转、舔舐。

昨晚吴越喝了点酒,兴致高昂,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后庭里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

此刻,那处原本紧致的粉嫩肉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糜烂的红玫瑰。

“嘶……”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按住了袁小雨的后脑勺。

“往里钻。”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袁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提醒她昨晚的遭遇,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有一丝迟疑。

她顺从地将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洞口,用力向内顶弄。

腥膻。

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器官特有的异味。

但她必须忍受,甚至必须表现出享受。因为她是吴越的狗,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宠物。如果她做不好,外面有的是女人想爬上这张床。

“唔……主……老公……干净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差不多了。”

吴越掐灭烟头,翻身坐起。

他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菊花,那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舔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转过去,撅好。”

吴越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油,那是昨晚没用完的。

“哗啦。”

冰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里,激得袁小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老公……那里还肿着……”

袁小雨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

肉浪翻滚。

“躲什么?”

吴越冷笑一声,那只变异的右手按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刚才不是舔得很欢吗?现在给你松松土。”

一根手指。

沾满了润滑油,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袁小雨痛呼一声,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紧。

太紧了。

哪怕经过昨晚的开发,那处禁地依然紧致得像是一把铁钳。肠壁上的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放松。”

吴越没有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快速搅动,按压着肠壁上的凸起。

紧接着。

第二根。

“呜呜……撑……撑不住了……”

袁小雨的哭声变得破碎。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感觉那个部位快要裂开了。

但吴越没有停。

他看着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欲。

“这才哪到哪?”

“昨晚我的大宝贝都能吃进去,这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了?”

“啊——!!!”

袁小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二根手指。

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撑碎。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骨。

“看着镜子。”

吴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曾经清纯无比的校花,此刻正撅着屁股,那个羞耻的部位被男人的二根手指狠狠贯穿,红肿外翻,淫液横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吴越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袁小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模糊了视线。

羞耻吗?

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楚和羞耻之下,一股变态的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被占有。

被玩弄。

被彻底填满。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的臣服,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像……我是老公的母狗……”

她哭着,颤抖着,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夹紧那二根手指。

“求老公……玩坏我……”

……

下午两点。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城北工业区的快速路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温度适宜。

吴越坐在驾驶位,早已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谁能想到,就在两个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个娇小的身体里肆虐,把那个女孩玩弄得几乎昏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正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虽然已经坐过一次这辆豪车,但二老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郭云特意换上了一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红色羊绒大衣,吴涛也穿上了那套压箱底的中山装,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平平整整。

“儿子,咱们这是去哪啊?”

吴涛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星辉集团……真的能要咱们这两个老骨头?”

“爸,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吴越通过后视镜笑了笑,“星辉集团是孙氏的全资子公司,现在主要负责物资调配和后勤保障。董事长赵胖子是我手底下的人,我去给他打个招呼,那是给他面子。”

“赵胖子?”

郭云愣了一下,“那可是董事长啊!儿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别让人家觉得咱们狂。”

吴越笑而不语。

狂?

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世道,他吴越就是规矩。

车子很快驶入工业区。

远远地,就能看到星辉集团那气派的大门。

两排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持枪站岗,眼神犀利,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里是重地。

只有特权阶级才能进入。

“哎哟……这怎么还有枪啊?”

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吴涛吓得缩了缩脖子,“儿子,要不咱们回去吧?这地方看着怪吓人的。”

“没事。”

吴越一脚油门,迈巴赫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直接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停下!干什么的?!”

门口的安保队长看到有车冲卡,下意识地举起枪,大声呵斥。

然而。

当他看清那是辆挂着“孙氏002 ”牌照的迈巴赫,以及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时。

那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从极度的警惕,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恭敬和狂热。

“敬礼——!!!”

队长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嘶吼。

“咔!咔!咔!”

两排安保队员动作整齐划一,收枪,立正,敬礼。

那种整齐度,那种气势,简直就像是在迎接检阅的首长。

“吴经理好——!!!”

二十几个壮汉齐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把车窗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

迈巴赫缓缓停下。

吴越降下车窗,摘下墨镜,随意地挥了挥手。

“辛苦了。”

“为集团效力!不辛苦!!”

队长一路小跑过来,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越哥!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清场啊!”

“带家里人来看看。”

吴越指了指后座,“这是我爸妈。”

队长一听,那态度更加卑微了,简直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二老擦鞋。

“叔叔好!阿姨好!”

队长冲着后座大声喊道,“欢迎莅临视察!以后这里就是您二老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彻底傻眼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那些手里拿着真枪、看着凶神恶煞的壮汉,竟然对着自己点头哈腰?还叫自己儿子“越哥”?

“这……这……”

郭云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儿子,这都是你带的兵?”

“算是吧。”

吴越淡淡一笑,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开进了厂区。

留下一群安保队员在后面行注目礼,久久不敢放下敬礼的手。

这就是牌面。

在父母面前,吴越把这份孝心和面子,给到了极致。

……

董事长办公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台,墙上挂着“大展宏图”的水墨画。

那个平日里在员工面前作威作福的董事长赵德柱,此刻正像个孙子一样,亲自给吴涛和郭云倒茶。

“叔叔,阿姨,尝尝这个。”

赵德柱满脸堆笑,额头上全是汗,“这是刚到的极品大红袍,特供的。”

吴涛捧着茶杯,坐立不安。

“赵……赵董,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哎!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德柱吓得差点把茶壶扔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把玩打火机的吴越,“在越哥面前,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二老是越哥的父母,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越“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行了,老赵。”

他吐出一口烟圈,“别整这些虚的。我爸妈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全都安排好了!”

赵德柱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工牌,双手递过去。

“人事部,高级顾问。”

“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来转转,喝喝茶,看看报纸。要是觉得哪里不顺眼,直接骂人就行。”

“月薪……”赵德柱伸出五根手指,“五万。物资配额按最高标准走,每天两斤肉,五斤米,水果蔬菜管够。”

“五万?!”

郭云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阿姨,您这叫什么话。”

赵德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二老的人生阅历,那就是无价之宝!咱们集团现在缺的就是您这种定海神针!”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

这赵胖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爸,妈,既然是赵董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吴越站起身,走到二老身后,双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不过。”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既然拿了工资,咱们也得干点实事。”

吴越低下头,在二老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爸,妈。”

“这个公司,是天一哥的产业。”

“虽然现在看着挺好,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吴越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堆笑的赵德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平时忙,没空盯着这里。”

“你们二老在这里,除了养老,还得帮我个忙。”

“帮我看着点。”

“看看有没有人吃里扒外,有没有人贪污物资,有没有人……对天一哥不忠。”

“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别声张,回家悄悄告诉我。”

这一刻。

那个孝顺的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心机深沉、掌控一切的安保部长。

吴涛和郭云对视一眼。

他们虽然老实,但并不傻。

儿子这是……要把他们变成安插在这里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二老心中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在帮儿子守江山啊!

“放心吧,儿子。”

郭云握紧了手里的工牌,眼神变得精明起来,“妈以前就是做会计的,账本里的猫腻,谁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吴涛也挺直了腰杆,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在一天,就没人能挖天一的墙角!”

吴越笑了。

他拍了拍二老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擦汗的赵德柱。

那笑容,让赵德柱心里一哆嗦。

“老赵。”

吴越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我爸妈,就交给你了。”

“要是让他们受了一点委屈,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吴越的手指轻轻划过赵德柱的脖子。

“你知道后果。”

赵德柱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越哥放心!我拿脑袋担保!”

阳光洒在办公室里。

吴越看着窗外忙碌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家里有金丝雀暖床。

外面有父母当眼线。

这盘棋,算是彻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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