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色的水雾像是被囚禁许久的野兽,争先恐后地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走廊原本冷硬的线条。
两道赤条条的身影,互相搀扶着,从那团湿热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水珠顺着蒋欣那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汇入那深邃的锁骨窝,最终消失在那两团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白软肉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尚未散尽的那股子暧昧热度,这种味道,比刚才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要清新得多,却也更加危险。
因为它代表着一种常态化的、生活化的亲密。
“慢点……”
张益达的手臂紧紧环着母亲那丰腴纤细的腰肢,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合着那滑腻温热的皮肤。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产生了一种恍惚的错觉——仿佛这并不是一场意外后的清理,而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在享受浴后的温存。
蒋欣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张益达怀里,那条曾经被药效驱使着做出无数疯狂动作的长腿,此刻正有些发软地迈着步子。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的“战争”有多么惨烈。
“去……去卧室。”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早已没了身为警察局长时的那股子发号施令的威严,反而像是一只受了伤、寻求庇护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肌肤相贴,穿过那条并不算长的走廊。
张益达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挤压着自己的肌肤。
那种绵软、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原本已经在冷水中冷却下来的血液,似乎又有了升温的迹象。
推开主卧的大门。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这个房间对张益达来说是绝对的禁区,是代表着父母威严的圣地。
哪怕父亲去世后,这里依然充满了蒋欣那种不容侵犯的独立气场。
但今天,这个禁区被彻底攻破了。
张益达扶着蒋欣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将她按倒在床上。
“唔……”
蒋欣顺势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陷入了那片灰色的丝绸之中。黑色的湿发散落在枕头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住私密的部位。
这是一种迟来的羞耻心。
“别遮了,妈。”
张益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平坦的小腹、那宽阔的骨盆、以及那处依然红肿、微微外翻的桃源洞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少年初长成后的沙哑,还有一种刚刚尝过禁果后的霸道:
“刚才在客厅,在浴室,我都看光了,也……吃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蒋欣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蒋欣浑身一颤,原本想要遮挡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是啊。
还有什么好遮的?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是最深处的子宫,都已经留下了这个少年的烙印。
她那引以为傲的尊严,早已在那滩浑浊的体液中被碾得粉碎。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蒋欣的脸颊。
指腹划过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妈,我们回不去了。”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他没有回避,没有找借口,而是直接把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台面上。
“从今晚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妈妈。”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落,捏住了蒋欣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还是……我的女人。”
蒋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伦理的大坝一旦决堤,就再也堵不上了。
那双曾经只有慈爱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这个强壮少年的依恋。
“益达……别说了……”
蒋欣偏过头,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是妈对不起你……妈没控制住……”
“不怪你,也不怪药。”
张益达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前倾,那张年轻的脸庞逼近了蒋欣。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嘴里那股清新的牙膏味。
还没等蒋欣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张益达已经猛地低下了头。
“唔!”
两片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一起。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也不是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触碰。
这是一场掠夺。
张益达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蒋欣的牙关,长驱直入,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每一寸甜蜜的津液。
“滋滋……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卧室里响起。
蒋欣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双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可是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那种极致欢愉残留的身体记忆,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推拒的手,慢慢变得无力,最终变成了抓挠,死死扣住了张益达那结实的背肌。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
她的舌头笨拙而羞涩地缠绕上去,与儿子的舌头纠缠、吸吮。唾液在两人的口中交换,拉出一道道银丝。
张益达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双大手顺着丝绸床单滑入,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
“嗯哼……”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两人唇齿交接的缝隙中溢出。
张益达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在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上用力一掐。
这种带着一丝疼痛的刺激,让蒋欣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妈……你的奶子真软……”
张益达松开嘴,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两团在自己手中变形的雪白。
“刚才在客厅差点闷死我……但我喜欢。”
这种赤裸裸的下流话,若是放在以前,蒋欣绝对会一个耳光扇过去。
但现在,她只是满脸潮红地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那副任由摆布的模样,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益达……别弄了……疼……”
她小声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妈,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松开手,在那两团红印未消的乳肉上最后摸了一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儿子以后会对你好的。秦军那个老王八蛋敢算计你,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以后在这个家里,我来保护你。”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也是一个宣誓主权的宣言。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那道名为“伦理”的墙彻底塌了。
她以前总觉得儿子还小,需要她保护。可今晚,在这个少年用身体征服了她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贪恋这种被保护、被占有的感觉。
“嗯……”
她红着脸,像是蚊子哼哼一样,轻轻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敢说什么。这一声“嗯”,就算是默认了这段畸形关系的开始。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那种躁动的情欲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黏稠的温情。
张益达看着母亲眼底那浓重的黑眼圈,还有那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昨晚加上今天白天,她几乎被榨干了。
“睡吧。”
张益达伸手拉过旁边那床厚实的羽绒被。
“哗啦。”
被子扬起,盖在了蒋欣那具诱人的胴体上,遮住了那满身的春光。
“昨天没休息好,刚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张益达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蒋欣像是得到了赦令,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脑袋。
那种被包裹的温暖感,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下一秒。
被角再次被掀开。
一阵凉风灌入,紧接着是一个滚烫的身躯钻了进来。
蒋欣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你不回自己房间?”她有些慌乱。
“回哪去?”
张益达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长臂一伸,直接将那个想要逃离的丰腴身躯捞了回来,“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房间。”
肌肤再次相贴。
这一次,是在温暖的被窝里。
张益达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了母亲的身体。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条腿蛮横地压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顺势向上,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且充满占有欲的睡姿。
“益达……”
蒋欣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尤其是身后,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很有存在感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股沟处。
“别动,让我抱抱。”
张益达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妈,你身上真香……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这么抱着你睡。”
他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说着那些原本应该对女朋友说的誓言。
那些字眼钻进蒋欣的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顺着血液流进心里。
她停止了挣扎。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覆盖在自己胸口的大手。
十指相扣。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局长,只是一个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那张早已褪色的全家福上。照片里,那个穿着警服的父亲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
而床上,这对母子正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背德的姿势,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