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是高档酒店特有的香薰味,混合着刚刚挥发掉的强力清洁剂气息,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催情剂。
张益达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蒋欣。
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警察局长,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任由他的双手在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裙上游走。
“妈,你还在发抖。”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沙哑和刚刚杀人后的亢奋。他的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蒋欣胸前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嘶啦——”
裂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团硕大白腻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壁灯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寒意和恐惧微微收缩,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欲气息。
“益达……”
蒋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张益达粗暴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挡什么?”
张益达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紧紧压着母亲那滑腻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热气,“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吗?那个老畜生没福气看,儿子替他看。”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蒋欣刚刚愈合的伤口上,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羞耻与渴望。
那是为了生存而献祭尊严的屈辱,也是在这个生死与共的夜晚,对眼前这个“共犯”产生的扭曲依恋。
“我是为了你……”
蒋欣的辩解苍白无力,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知道。”
张益达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入手温热,手感惊人的细腻与柔软,那是E罩杯带来的绝对震撼。
他没有任何怜惜,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收拢,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捏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
蒋欣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儿子肆意玩弄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乳尖直冲小腹。
刚才目睹杀人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汹涌的情欲。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那一双凤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妈,你的奶子真大。”
张益达看着镜子里那两团被自己捏得泛红的乳肉,眼底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比学校里那些小女生带劲多了。”
他说着,松开一只手,按住了蒋欣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蒋欣浑身一颤,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双充满血丝和杀气的眼睛,膝盖一软。
“噗通。”
这位江城警界的一把手,就这样顺从地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儿子面前。
黑色的蕾丝裙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一截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和圆润的臀部。
张益达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蒋欣的脸上。
那是刚刚才见证过死亡的凶器,此刻正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含着。”
张益达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蒋欣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讨好的卑微。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顶端,然后像是朝圣一般,缓缓地将它吞了进去。
“滋滋……”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蒋欣有些窒息,但她不敢停。
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头笨拙而卖力地在那个敏感的蘑菇头上打着转,甚至为了讨好儿子,她还刻意发出了淫靡的吞吐声。
“哦……嘶……”
张益达仰起头,双手插进母亲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里,随着快感的攀升,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按着蒋欣的头,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那根肉棒在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得更加深入。
“唔……唔唔……”
蒋欣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干呕的反射,但她依然死死地抱住儿子的腿,像是一条忠诚的母狗,在主人面前尽情展示着自己的顺从。
镜子里,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黑色的蕾丝裙上,淫乱到了极点。
“妈,你真骚。”
张益达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起来。”
他又是一声命令。
蒋欣有些狼狈地咳嗽着,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她的妆有些花了,眼角挂着泪痕,但那副被蹂躏后的模样,反而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张益达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趴在那个巨大的洗手台上。
那个宽大的臀部正对着镜子,黑色的T字裤勒进肉里,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诱人。
“那个老东西,是不是最想看这里?”
张益达伸手,“啪”的一声,用力拍在那团颤巍巍的屁股上。
肉浪翻滚。
“啊!”
蒋欣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想看,但他看不着了。”
张益达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那条T字裤的细带,用力一扯。
“崩!”
脆弱的布料应声断裂。
那个私密的、原本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精心清洗过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紫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水真多。”
张益达凑过去,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的狼,在那泛着水光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舌头,直接顶了上去。
“呀——!”
蒋欣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粗糙温热的触感,直接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张益达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不仅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弹动,更是试图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钻。
“别……别舔那里……脏……”
蒋欣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屁股反而本能地往后撅,想要索取更多。
“脏?”
张益达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妈的水,怎么会脏?”
他说着,舌头猛地用力,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探了进去。
“轰!”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蒋欣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十指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益达……我不行了……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张益达突然停了下来。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蒋欣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妈,现在才是正餐。”
张益达站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蒋欣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张益达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急促而暴烈。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蒋欣整个人撞碎。
“妈!你是谁的?”
张益达一边狂野地冲刺,一边低吼着问道。
“是你的……啊……我是你的……”
蒋欣披头散发,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摇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自己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原本高耸的雪峰被她抓得变形,指甲陷入肉里,带来阵阵痛感,却更加刺激了体内的欲望。
“我是益达的……母狗……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凤眼早已翻白,嘴巴大张,涎水直流。
张益达看着镜子里那个陷入癫狂的母亲,内心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己严加管教、在局里发号施令的女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这种打破禁忌、颠覆伦理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你是我的!”
张益达怒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每秒钟三四下的高频率抽插,让那个紧致的肉穴变成了红色的漩涡,不断绞杀着他的肉棒。
“啊……啊……啊……不行了……益达……儿子……我不行了……要到了……”
蒋欣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张益达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张益达的肉棒上。
这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也是在极度恐惧和极度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但张益达并没有停。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还不够。”
他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蒋欣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类似于站立一字马的高难度姿势。
蒋欣的私处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打开,那朵红肿的肉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乞求着怜爱。
“益达……别……腿要断了……”
蒋欣虚弱地求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断不了。”
张益达冷冷地说了一句,再次对准那个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溜——”
这一次,在这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姿势下,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
甚至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花心”的最深处。
“啊!!!”
蒋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仰去。
“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口……别……别顶那里……”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这种求饶在张益达听来,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下雨。
蒋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的酒店房间里,在那个刚刚死过人的地方,她彻底沦陷了。
什么局长的威严,什么母亲的尊严,统统都被这根肉棒捣得粉碎。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属于儿子的肉。
“妈……我要射了!”
张益达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那个温暖紧致的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灌进了蒋欣的子宫深处。
“啊————”
蒋欣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再次迎来了更为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华。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张益达才缓缓抽出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
“扑通。”
失去支撑的蒋欣顺着洗手台滑落,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蕾丝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黑丝袜上也破了好几个洞,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艳丽。
张益达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母亲嘴角的白沫和眼角的泪痕。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占有。
“妈。”
他在蒋欣那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共犯了。”
蒋欣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儿子的脸,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凄凉而妩媚的笑容。
“是啊……共犯。”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在这个罪恶的夜晚,在镜子的见证下,这对母子用鲜血和精液,签下了一份永不背叛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