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未点灯,只有月色透过窗棂,漫成一地冷冽的水光。
林听立在房间中央。
身上那件白真丝长裙依旧,只是裙裾已被撩起,在腰侧系作一个松结,整片下半身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莹白似玉,自浑圆紧实的臀线向下延伸,至小腿处收束得纤细而具骨感,再往下,是一对纤巧足踝与白皙足背,连脚趾都如雕琢过的贝玉般精致整齐。
她身量高挑,一米七八的个头在昏蒙月色中宛如一尊莹然生辉的遗世玉雕,清冷、孤绝,仿佛下一刻就要振鹤而去。
秦鉴站在她跟前。
他身形矮小,深色唐装裹着不足一米六的躯干,整个人几乎没入林听投下的阴影里,像个仰观神祇的虔诚信徒。
可他手中握着的那卷红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掌控。
“听儿,可知道为何入窑之前,需以绳缚坯?”秦鉴声线低沉,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是为……定其形。”林听的声音微颤。
“正是,定形。”秦鉴缓缓绕她踱步,“你这身子,太散了。心散则气散,气散则神驰。要成顶尖的鉴者,身须如密锁之匣——一丝风也透不出去。”
他在林听身后驻足,踮起脚,将红绳一端轻轻搭上她纤长的后颈。
“忍着些。此谓锁魂。”
红绳游走于凝脂般的肌肤上,如一道殷红的溪流,秦鉴指法娴熟老到,这并非寻常捆缚,而是化用了古瓷修复中锔钉的走线之理——每一道绳的路径皆暗合筋络,每一处结皆压住骨节。
绳身嵌入皮肉。
“嘶……”林听抽气轻吟。
双臂被反剪向后,腕部高吊,迫使她胸膛不得不向前挺起——那对饱满丰盈的乳峰在真丝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蓓蕾因寒意与紧张悄然挺立,透过轻薄衣料浮出两抹淡樱。
裙衫半解,腰肢以下全然赤裸,腿心处幽谷柔润无茸,宛若初绽的玉瓣,在月色中泛着羞怯的微光。
秦鉴矮小的身形此刻反成便利。他无需俯身,只略略蹲跪,便可将绳沿她大腿根处缠绕,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并紧、压实。
“腿生得太长,”他低语,指节划过她绷直的小腿肚,“美则美矣,却失之于飘。得束住,让气力往内收。”
随着绳结逐次收紧,林听被迫踮起足尖。
身高因而更显嶙峋,她真如一只被红丝缠绕的白鹤,立在虚无的锋刃上,摇摇欲坠。失衡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寻找依托。
身后唯有秦鉴。
秦鉴起身,踱回她面前。他仰首,端详这件被他亲手缚就的作品。
束缚令林听无法低头,只能垂眸俯视他。
那目光依旧高傲,仿若冰山上的一瞥,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栗——那是源自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的臣服。
“真美。”
秦鉴抬手,隔空描摹她的轮廓。
“接下来,练听风。”
秦鉴取出一条玄黑丝带,蒙住了林听的双眼。
视线被剥夺的刹那,其余感官汹涌而至。
她听见窗外疏雨轻打芭蕉,嗅到秦鉴衣上沉厚的檀息,甚至能觉出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
“现在,我会用不同器物触你身。”秦鉴的嗓音在她耳畔飘忽,“你需辨出是何材质、何年代。”
冰凉。
一物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徐徐上滑。
林听浑身一颤,腿心深处不受控地轻挛,那片肌肤顿时浮起细栗。
“是……玉。”她喘息作答,“和田玉……质润气寒……该是汉代的玉蝉。”
“不错。”
那冰凉物事未停,掠过平坦小腹,停于肋间。
“此处呢?”
“是铜……”林听咬住下唇,粗砺的氧化层摩擦肌肤,泛起微刺痛感,“商代的……铜削。”
“错了。”
秦鉴声转凛冽。
“啪!”
鞭影裂空。
一记软鞭狠狠抽在她被红绳勒出深痕的臀峰——那两瓣圆臀本就饱满如蜜桃,此刻受击,肉浪轻颤,雪肤上瞬间浮起一道艳色红痕。
“啊!”
林听痛呼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禁锢无处可躲,反而愈挣愈紧,绳深深陷进肉里。
那疼瞬间烧穿四肢。
“这是战国铜错金,非商器。”秦鉴冷然道,“你皮感太钝。再辨。”
刺痛又至。
一物带毛糙边缘刷过她胸前——衣襟早已松散,鞭痕之下,乳肉袒露大半,顶端茱萸红肿挺立,随她喘息微微颤晃。
林听疼得瑟缩,泪浸湿了眼罩。
“是……陶片,”她带哭腔答,“仰韶彩陶残片。”
“对了。”
秦鉴语气稍缓。
但奖赏未来。软鞭再扬。
“啪!”
这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那是全身至柔至嫩之处,离腿心幽谷仅寸许之遥。
“唔——!”
林听猛然仰首,纤长脖颈绷作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剧痛让她脑海空白,旋即,一股奇异的酥麻自尾椎窜升,如电流漫遍全身。
疼痛催生多巴胺与内啡肽,她在毁灭般的痛楚中竟感受到飘然的快意。
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谢流云,忘了一切。她只是一件正被修整的器物。每一鞭落下,都似刮去一层杂垢。
她在变轻。她在飞升。
如此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每日入夜,秦鉴便以红绳缚她,蒙眼辨器,错则鞭笞。林听的身上,旧痕未褪,新伤又添,红紫交错,纵横于雪肌之上,竟有种残缺淋漓的美。
她的双乳在连续鞭打与绳缚下愈发敏感,稍一触碰便颤巍巍挺立;腿心处那处粉嫩幽谷,因连日紧绷与摩擦,时常泛起湿意,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身体悖德的应答。
臀股更是重灾区,肿痕叠叠,坐卧皆疼,行走时腿肉摩挲,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痛。
至第七日深夜,秦鉴终于解下她眼罩,却未松绳结。
他坐于太师椅中,身形更显矮小。
“跪下。”
林听腿软如绵,顺从跪倒在他面前。
因双臂反缚,她无法支撑,只得将上半身伏于秦鉴膝头。一米七八的高挑身躯,此刻折叠蜷缩,宛如一头被驯服的白鹿,偎在矮小的主人腿边。
秦鉴抬手,如抚名琴般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轻按那些肿起的鞭痕。
“疼么?”
“疼……”林听嗓音嘶哑,眼神却涣散迷离,凝着一层水雾。
“恨我吗?”
林听摇头。
“不恨。”她将面颊贴入秦鉴掌心,“谢谢老师为我去燥。”
她是真心的。在这连日疼痛中,那些被背叛的憎恶、被抛弃的空洞,竟都被鞭痕与绳缚填满。
痛证明她活着。痛证明还有人管束她、塑造她。
秦鉴垂眸看她。
看这曾高洁不可攀的京大才女,如今像母犬般伏于他膝前,因疼痛颤栗,却亦因他的抚触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般极致的反差,予他灵魂至高的飨宴。
他,一个被学界轻蔑的矮丑怪胎,正将最完美的造物,驯为己器。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