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抚着熟睡儿子的头发,目光却渐渐变得幽深而冷冽。
她刚才和老李低声商量的那套“富二代钓鱼”计划,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被她自己否决了。
太冒险,也太容易被识破。
那个叫周晓雯的前儿媳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能把李然哄得团团转、房子车子存款全判给她、离婚后还敢在朋友圈发“独立女性”鸡汤的女人,心机、警惕性、演技,都远超一般人。
如果用陌生“富二代”去接近,她八成会在第三次约会前就查到对方的底细,甚至反过来设套。
所以,唯一能让她掉以轻心、又合情合理的切入点,只有“刺激”本身。
林秀兰忽然笑了,笑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她转头看向跪在沙发边的丈夫,低声说:
“老李,刚才那套方案作废。我们换一个。”
李建国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儿子屁眼甘甜的味道,眼神有些茫然:“换……换什么?”
林秀兰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然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你去钓她。”
李建国浑身一僵。
“我?”
“对,你。”林秀兰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认识你,知道你是然然爸,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老头。她对你从来没有防备心——在她眼里,你就是个没用的、被老婆管得死死的、连性功能都衰退的老头子。她根本不会想到,你会成为她的”猎物“。”
李建国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某种更深的、扭曲的兴奋取代。
林秀兰继续说,声音像毒蛇吐信:
“她现在单身,三十出头,正是最饥渴、最想证明自己魅力的时候。她当年出轨的那些男人,要么给了钱就跑,要么玩腻了就甩。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稳定
“和”安全感“。而你,正好是她眼里的”安全牌“——老实、听话、有退休金、没威胁、不会纠缠、甚至在床上不行……她会觉得,你这种男人最好控制。”
她顿了顿,手指滑到丈夫下身,轻轻捏了捏那根软塌塌却又微微抬头的肉棒: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装成一个被老婆冷落多年的可怜老头,偶然”重逢
“她,然后表现出对她的”迷恋“——那种压抑了几十年的、老男人对年轻女人的、带着点禁忌的迷恋。你可以跟她说,你和然然妈早就没感情了,你一直偷偷喜欢她,当年然然娶她的时候,你就嫉妒得要命……”
李建国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掌心慢慢胀起。
林秀兰笑着继续:
“她会觉得恶心,却又兴奋。恶心是因为”公公“,兴奋是因为”禁忌“和”征服感“。她会想:这个老东西居然敢视奸我?那我就玩死他,让他把退休金都给我,顺便满足一下我的欲望……”
她俯身,在丈夫耳边低语:
“然后,你就让她一步步得逞。你给她钱,给她买包买首饰,约她去酒店,装作”不行了“让她嘲笑你、羞辱你……让她觉得彻底掌控了你。等她彻底放松警惕、彻底上钩、甚至开始在你面前炫耀她怎么玩弄你的时候……我们再把证据甩出来。”
林秀兰的眼睛眯起来,声音更冷:
“酒店房间全程录像。她嘲笑你阳痿、逼你舔她、让你给她转账的视频……她叫你‘公公’却让你跪着给她口、让她骑在你脸上的视频……她发给闺蜜炫耀‘老公公多听话’的聊天记录……全部公开。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父母、她的新男友、她的同事、她的所有社交圈,都知道她是个勾引公公、玩弄老人的贱货。”
李建国浑身发抖,下身却硬得发疼。他低声问:
“老婆……我……我真要去?”
林秀兰笑着吻住他的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动了一下,然后退开,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
“去。老李,这是你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你……为自己赎罪的机会。你不是一直想被儿子彻底取代吗?现在,你就用你的身体、你的屈辱、你的退休金,去给儿子铺路。让她以为她赢了,然后再把她摔进地狱。”
她最后亲了亲丈夫的额头,像在给他盖章。
“记住,你只是个工具。真正的复仇者,是我和然然。你只要乖乖演好这出戏就行。”
李建国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却点了点头。
林秀兰转头看向熟睡的儿子,轻轻抚摸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几乎滴水:
“然然……妈和爸……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不爱你的人,不配为人。”
复仇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