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舞会与初夜

楼梯蜿蜒而下,一条被灯火照亮的丝带,通往下方那片喧哗的海洋。

槲寄生被拉德福德轻轻牵着,手腕被他的掌心包裹,那温度稳稳地传过来,像一道不容挣脱的锁链。

她每下一阶台阶,足底便重重落地,细跟凉鞋的鞋底滑腻得可怕,精液在鞋内被挤压成一层湿润的薄膜,黏在足心与趾缝间,每一次踏步都发出极轻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湿滑声响。

跳蛋牢牢硌在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金链勒进软肉,低频脉冲像隐秘的心跳,一下一下从足底窜上腿根,直达小腹深处。

她站不稳,真的站不稳。

左腿微微发软,膝盖几乎在下一阶时弯折。

她不得不更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翘臀隔着丝绸贴上他的大腿,胸前深V的曲线也随之轻颤,险些擦过他的西装前襟。

凉风从楼梯间掠入,钻进高开叉的裙摆,直窜私处。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遮掩,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

她感到少许蜜液又渗了出来,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下,凉凉的,黏黏的,提醒她刚才在楼上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她咬紧下唇,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内心如乱麻般纠缠:

她是为了母亲,为了那个给了她一切却又否定她一切的女人,才一步步走到这里。

可现在,身体却像被他一点点……调教出了回应……

足底的震动本该只是疼痛,却混着诡异的酥麻;私处本该只是空虚,却在凉风与摩擦中悄然湿润。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对的选择吗?

牺牲贞洁、骄傲、甚至灵魂,只为换取几张支票……

母亲会知道吗?

如果母亲知道,会不会宁愿破产,也不愿女儿堕落至此?

“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玩味的满足,他侧头看她,深灰眸子映着她的狼狈,“您的步伐……似乎有些不稳。需要我扶得更紧些吗?”

槲寄生指尖在他臂弯收紧,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颤意:

“拉德福德先生……无须。我……我只是不习惯这双鞋。”

她顿了顿,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这东西……震得我发麻。请……请将频率调低些,好吗?”

他低笑,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不习惯?可您刚才穿上它时,不是很顺从吗?”

他的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频率非但没低,反而微微加重了一丝脉冲,“忍着点,亲爱的舞伴。舞会才刚开始。”

她低呜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并紧双腿,却只让震动传得更深。

楼梯终于到底,他们踏入舞池边缘。

管弦乐声如潮水涌来,华尔兹的旋律缠绵而热烈。

拉德福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舞池中央,那里灯火最盛,宾客的目光如星辰般投来。

槲寄生脊背猛地挺直,强迫自己露出那份冷淡微笑。

浅绿眸子低垂,扫过四周:

男人们不着痕迹地欣赏着她的长腿与美足,那双黑色细跟凉鞋极简性感,纤细皮带交叉缠绕,露出大片足背与圆润脚趾,此刻鞋内湿滑黏腻,每一步落地都让足弓轻颤,足趾无意识蜷紧成珠玉般的弧度。

高开叉的裙摆随步伐轻荡,几乎露出大腿根的雪白。

她看到有人目光停留在她腿上,有人低声与同伴交谈,嘴角带着暧昧的了然。

(不要看……求求你们……)

她的心如坠冰窟,羞耻得几乎想逃。

可拉德福德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指尖,引导她进入舞步。

华尔兹开始了。

他步伐优雅而强势,故意让她足底重重落地,每一次旋转都触发更强的震动。

跳蛋像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足心疯长而上,撩拨得腿根阵阵酥麻,蜜液顺腿根往下滑。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贴近她耳廓,低语时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您的微笑很美……可您的身体在颤抖。是因为我的触碰吗?”

舞步中,他的胸膛时不时贴上她的深V胸衣,手掌在腰后下滑,隔着丝绸轻抚翘臀边缘。

更过分的是,每一次转圈,他都会“无意”让指背掠过她的乳房侧缘,指尖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峰顶。

蕾丝布料薄软,此刻乳首早已在先前刺激中悄然挺立,樱红的轮廓隐约透出,硬如小珠般被他反复撩拨。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胸口,乳首被触碰的瞬间,像电流直窜私处,让她腰肢不由轻颤。

“拉德福德先生……”

她声音细颤,带着哭腔般的冷淡,浅绿眸子雾气朦胧,“请……请别在这……别人……别人会看见的……呜……”

他低笑,深灰眸子直视她,腰胯前顶,引导她更紧地贴合自己:

“看见?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亲密的舞伴。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这里……”

他的指尖又一次“无意”掠过乳首,隔着布料轻轻一捻,“已经这么硬了。是在回应我吗?告诉我,感觉如何?”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顺从他的引导旋转。乳首被捻的瞬间,快感如潮水涌来,她几乎低呜出声:

“我……我不知道,拉德福德先生。这……这不体面。请……停下。”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乳首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挺立,私处在真空状态下被裙摆摩擦与凉风撩拨,蜜液已润湿腿根内侧,每一步都像走在耻辱的刀尖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明明那么……)

宾客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赞叹她的美腿与舞姿,有人投来好奇的注视,那个以不合群着称的德鲁维斯小姐,竟会参与宴会?

好在酷刑似的舞蹈并没有持续多久,兴许是拉德福德不想与他人过多地分享槲寄生的美,这多娇艳的野花只应当为他而开放。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浅绿眸子低垂,强迫自己维持那份疏离的冷淡微笑。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灯火璀璨的舞池仿佛一池被搅动的星河。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那份从小被教养灌注的优雅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可足底的酸胀已如潮水般涌上,每一根神经都似被细密的电流反复灼烧。

跳蛋的脉冲虽已调低,却仍像隐秘的藤蔓,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层层疯长,混杂着鞋内精液的黏腻,每一次落地都让足心酥麻难耐,足趾无意识蜷紧成珠玉般的弧度。

她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强迫自己维持那份冷淡微笑,可膝盖已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拉德福德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热意透过礼裙渗入,像一道不容挣脱的锁链拘束者她。

他侧头看她,深灰眸中映着她的狼狈与克制,低语时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舞姿美极了……需要休息片刻吗?”

她咬紧下唇,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颤意:

“拉德福德先生……无妨。我……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臂膀环住她的腰,温柔却强势地将她带离舞池中央,走向舞厅一角的半隐蔽沙发区。

那处被厚重天鹅绒窗帘半掩,灯火柔和,人来人往的宾客偶尔掠过,却不会过多停留,表面看来,不过是亲密舞伴的短暂休憩。

他先坐下,长腿交叠,然后拍了拍大腿,目光直视她:

“来,坐到我腿上,亲爱的舞伴。像在书房时那样……这里没人会留意。”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指尖在高开叉的裙摆边缘收紧。

可她知道无路可退,顺从地向前,翘臀贴合他的大腿,丰润的臀肉隔着丝绸与西裤感受到他的体温与隐秘的硬挺。

那姿势亲密而被动,她脊背挺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橙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半边脸颊与胸前的曲线。

窗帘外,侍者托盘掠过,宾客的低语如潮水隐约传来,她的心如坠冰窟,羞耻得几乎想逃。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手掌在她的腰后轻抚,隔着丝绸描摹臀线的弧度,“您现在这副模样……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野花。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热恋的情侣,难道不是吗?”

她低垂眼睫,声音细颤:

“拉德福德先生……这里……人太多。万一……有人看见……”

他指尖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悄然探入,掠过雪白大腿内侧,直达腿根。

那片私处空荡荡的,花瓣肿胀敏感,早已被先前的舞步与震动撩拨得蜜液泛滥。

他的指腹轻触外缘,沾起晶亮的湿润,然后抽出,举到她唇边,热气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

“那么,就让他们羡慕吧。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槲寄生浅绿眸子失神,泪雾朦胧,本能地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热流。

他的指尖已涂抹在她薄唇上,黏腻的蜜液拉丝般晶亮,带着私密的麝甜。

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请……别在这里……太……太耻辱了……”

他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樱唇微张,将指尖送入,“舔净它,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对,真乖,一点点卷走。”

她低呜一声,小舌颤抖着探出卷住他的指腹,湿热地舔舐那晶亮的蜜液。

津液与蜜液混杂,咸甜的味道在口中绽开。

舔净后,他抽出指尖,满意地低笑:

“很好……现在,跪下。背对他们,不用我教了吧。”

她的心如乱麻般纠缠,脊背猛地挺直,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顺从地滑下他的腿跪在沙发前。

橙红长发如帘幕般垂落,遮掩住她的动作与潮红的面容。

高开叉的裙摆散开,露出雪白大腿与翘臀的弧线。

她双膝并拢,腰肢不由轻颤。

槲寄生泪眼朦胧,樱唇颤抖着靠近,小嘴张开含入顶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茎身,比先前更熟练,舌尖卷住顶端,轻柔打圈,描摹那敏感的铃口;然后下滑,舔舐冠状沟的凹陷,湿滑地来回摩挲,带起一丝丝拉丝的津液。

可她仍带着少许生涩,喉头本能紧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干呕,“咕……呜……太、太大了……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喘不过气……”

他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引导她更深:

“忍着点,亲爱的……”

窗帘外,一名侍者托着银盘掠过。

拉德福德抬起头,与一位熟人点头致意,声音从容:

“晚上好,卡隆先生。舞会不错,不是吗?”

同时,手掌骤然按下她的后脑强迫深喉,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喉头痉挛,发出闷哼的呜咽:

“咕呜……!太……太深了……呜……呼吸……呼吸不了……嗯咕……”

她的小舌本能卷紧茎身,试图推拒,却只让快感更烈。

熟人低笑回应几句,脚步远去。

他才松开少许让她喘息,不久又反复按压,深喉数次。

她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拉丝滴落,混杂着顶端的晶亮。

终于,他低吼着,茎身在喉间跳动:

“吞下,要一滴不剩。”

热烫的浓精一股股喷涌,灌入喉咙深处。

她屈辱地大口饮下,“咕……呜……好烫……咸……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喝了……”

咸涩苦意的液体滑入胃中,一滴不漏。

射精后,他抽出性器,余精沾在顶端与她的唇角。

用指尖刮起,涂抹在她贝齿上,白整的牙齿瞬间晶亮黏腻:

“张开小嘴,展示给我看看……干净吗?”

槲寄生颤抖着张开樱唇,小舌歪斜探出,粉嫩而湿润,口中洁净无遗,只剩津液的晶亮。

她泪雾朦胧,声音细颤带哭腔:

“……这样……可以吗?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舔干净了……呜……”

“好女孩,德鲁维斯小姐,”

指尖温柔地抚上她的橙红长发,像在安抚一只被风雨打湿却仍倔强的小猫。

掌心顺着发卷缓缓摩挲,从发根至发梢。

槲寄生跪坐在他腿间,身体犹自细颤,樱唇微肿,津液的晶亮残留在唇角。

她本能地眯起浅绿眸子,那份被夸赞的触感如暖流般渗入心底,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靠向他的掌心,像一只得到主人垂怜的小兽,睫毛轻颤呼吸微微缓和。

可下一瞬,她猛地意识到这反应。

这耻辱的、近乎本能的顺从,脸颊烧红如火,眼底闪过慌乱与自厌,她咬紧下唇,低垂眼睫:

“拉德福德先生……请……别这样说。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的……小宠物?”

他低笑,手掌加重一丝力道,揉捏她的发根,将她拉起重新抱入怀中。

他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丰润的翘臀贴合他的大腿,那对雪白乳峰的柔软如温热的玉脂,隔着薄薄蕾丝与他西装的前襟相贴,起伏间带起隐秘的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嗯……太……太近了……”

“近些才好,”

他从一旁茶几取过一杯晶莹的香槟递到她唇边,“漱漱口,亲爱的。您的嘴巴……刚侍奉过我,该清理干净了。”

槲寄生本能地别开头,喉间发出细微的抗拒声:

“不……我不想喝……”

拉德福德的手指却精准地捏住她下颌两侧,迫使那张樱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冰凉的酒液立刻倾入,带着浓郁的果香与酒精的辛辣,顺着舌尖直灌入喉。

她被迫吞咽,呛得眼尾泛起水光,胸口剧烈起伏,喉头滚动间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酒意迅速在体内晕开,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了四肢百骸。

拉德福德将空杯随手搁下,一把将她揽进怀中。

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酥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男人低头,唇瓣复上她修长的脖颈,先是轻柔地吮吻,接着张口含住颈侧的动脉,舌尖反复舔舐、轻咬。

槲寄生身子一颤,鼻尖逸出压抑的“嗯……”声。

他的右手顺着脊背的曲线缓缓游走,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每一节脊椎,掌心偶尔用力按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

左手则探入裙底,毫不迟疑地分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中指直接抵上那处未经人事的菊穴。

指尖沾了淫水的湿滑,先是在穴口轻轻打圈,继而缓缓推进。

槲寄生猛地咬住下唇,发出短促的“嘶……啊!”痛呼,身体本能地向前缩,却被男人牢牢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抠挖着内壁每一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娇喘声从喉间溢出:

“哈……嗯……别……那里刚刚还……”

“放松些,德鲁维斯。”

手指的动作愈发深入,弯曲着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槲寄生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声细碎而绵长。

“转过来。”

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橙发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下意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这样……岂不是……会被人看光……”

拉德福德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

“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短短一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呜咽一声,双手交叉遮着乳肉,终究顺从地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两侧。

裙摆被他用眼神示意,她颤抖着自己伸手提起,层层叠叠的布料缓缓掀至腰间,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修剪整齐的阴毛以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大腿根部紧紧夹住那根灼热的肉柱,两片娇嫩的花瓣因姿势而微微外翻,湿滑的阴唇紧紧贴合在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自己动。”

他低声命令,双手扣住她的腰。

槲寄生咬着唇,脸颊烧得通红,缓缓前后摇摆起臀部。

修长的美腿用力收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与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同时夹住粗壮的茎身,如同温热的丝绸包裹着铁棒。

她每一次前后滑动,花瓣就被反复刮蹭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敏感的阴蒂被挤压得又麻又痒。

黏腻的花蜜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肉柱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嗯……好烫……”

她忍不住低吟,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臀部摇动的幅度渐渐加大,每一次向前,花瓣就紧紧裹住龟头下方那圈棱角;每一次后退,阴唇又被整个茎身从下往上刮过,带出“滋……滋……”的湿滑摩擦声。

呼吸越来越乱,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被香汗打湿的蕾丝下隐约挺立。

拉德福德的手掌隔着礼裙托住她挺翘的臀肉,偶尔用力向下按压,让花瓣紧密地贴合肉柱,迫使她把整个阴唇都碾在上面来回磨蹭。

槲寄生眼眸水雾弥漫,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逸出娇喘:

“啊……嗯哼……太……太深了……这样……会被看到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节奏,腿根的嫩肉夹得更紧,花瓣被粗硬的茎身反复刮弄得又红又肿,蜜液越流越多,顺着男人滚烫的囊袋往下滴落。

腰肢扭动,阴蒂一次次被龟头棱角撞击,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

“呜……哈啊……不要……那里……好奇怪……”

拉德福德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收紧她的腰,配合着她摇摆的节奏微微顶胯。

前后摇臀的节奏越来越顺从,却也越来越吃力。

腿根内侧的嫩肉已被反复摩擦得发红发烫,每一次花瓣包裹着茎身滑动,都带起一层薄薄的黏液。

她咬紧下唇,鼻息间溢出断续的低吟:

“嗯……哈啊……腿……腿有些酸了……”

拉德福德没理会她,双手扣在她腰侧,偶尔向上托举,让她不得不把整个私处更紧地碾在肉柱上。

就在这时,走道外传来两道脚步声。

两个客人的身影从隔间帘幕前一闪而过,并未侧头张望,可那瞬间的阴影投进她的眼底,像一道惊雷劈下。

槲寄生全身骤然绷紧,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她呼吸一滞,花瓣猛地收缩,紧紧裹住茎身,阴蒂被挤得又麻又胀。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她腰肢轻颤,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呜咽:

“啊……!呜……嗯啊……”

小小的潮水就这样在极度的恐惧中爆发,蜜液顺着肉柱往下淌,把他囊袋浸得湿滑一片。

还没缓过来,一位仆人端着银托盘悄无声息地走近,盘中摆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剃刀与一罐剃须泡沫。

槲寄生一眼瞥见那人直直朝隔间走来,顿时如坠冰窟。

先前已被管家看光身子,本以为已是最耻辱的底线,可这一刻心跳仍狂乱得几乎要炸开。

双手下意识想去拉裙摆遮挡,却立马被反扣住手腕苦苦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乳房裸露在空气中颤动,她脸色煞白,瞳孔猛缩,喉间挤出破碎的惊呼:

“不……不……拉德福德先生!有人……仆人过来了!……”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身体僵硬得像要碎裂,足尖在系带高跟鞋里死死踮起,足底的跳蛋却一刻不停地嗡嗡震动,加剧着她腿间的战栗。

拉德福德手臂环得更紧,贴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不用担心,我的仆人们不会说出去。不过客人们……可不一定。”那仆人只是恭敬地将托盘放在一旁矮几上,便默默退下,连眼神都不曾多停留。

槲寄生却已羞得几乎昏厥,胸前的乳尖因紧张而挺立得发疼。

拉德福德拿起泡沫罐,挤出一团凉滑的白沫在掌心,凑到她耳畔低语:

“您的橘红太显眼了,请允许我为您修剪干净。”

“什、什么……我不要!……”

并没有理会怀中少女的不情愿,他掌心复上她小腹下方,那团冰凉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开来,先是覆盖住修剪整齐的橙色卷毛,继而手指轻轻揉开,让泡沫渗进每一根发丝根部。

槲寄生倒抽一口冷气,皮肤被那凉意刺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嘶……好凉……嗯……”

泡沫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混着她先前的蜜液,变得黏腻而淫靡。

他动作不紧不慢,指腹偶尔故意按压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剃刀被他拿起,刀刃贴着皮肤,发出极轻的“沙……”声,带着几根橘红的软毛被干净利落地刮下,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泡沫上。

拉德福德低声赞叹:

“这些美丽的橘红……以后只属于我。”

第二刀、第三刀接连而下,每一刀都精准地沿着曲线滑动,露出下方粉嫩光洁的肌肤。

槲寄生感觉那刀刃的冰凉与锋利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心底涌起无法言说的屈辱。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挽回地成了一件精致的玩物,被主人亲手打理。

她咬住唇瓣,发出细碎的喘息:

“哈……嗯哼……别……会……会伤到的……呜呜呜……”

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分开腿根,任由他一寸寸剥去遮挡。

心理的折磨远胜于肌肤的触感,她是名门淑女,如今却在舞会隔间里被男人当众修剪私处的毛发,每一根橘红落下,都像在宣告她的卑贱与下流。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受到某种危险的快感。

剃到一半时,左侧已半光洁,右侧还覆着白沫与残余,几缕刮落的橘红细毛散落在地毯上,颜色鲜明得刺眼。

就在此刻,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走道传来,带着惊讶的喜悦。

“德鲁维斯小姐?您平时最不爱舞会,今晚怎么……”

槲寄生瞬间僵硬,全身血液仿佛冻结。

玛格丽特夫人,她母亲多年的旧友,那位总是端庄优雅的贵妇,正站在隔间入口处目光直直投来。

她惊恐万分下意识想遮挡,几乎要尖叫出声,幸好被拉德福德眼疾手快地扯过自己的大衣,宽大的衣摆瞬间罩住她从胸口到大腿的裸露部位,只露出精致的脸庞与踮在高跟鞋里的纤足。

拉德福德神色从容,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不动声色地将剃刀搁回托盘,淡淡开口:

“她是我的舞伴,我们正在休息。”

槲寄生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冷淡却得体的微笑,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尽管腿根处被男人悄悄顶弄了一下,粗硬的龟头轻轻撞上半光洁的腿根嫩肉,让她险些咬破唇瓣:

“夫人……好久不见。母亲最近在乡下休养,身体尚可,父亲的生意也一切……一切顺遂,多谢您上次的花篮。”

她每说一句,都要拼命压抑住喉间的颤音。

拉德福德的手指在衣下轻推她的臀,让性器在泡沫与残毛间缓缓滑动。

她双腿轻抖,努力维持着那抹微笑继续道:

“今晚……不过是陪拉德福德先生散散心。您呢?舞会可还尽兴?”

玛格丽特夫人笑着点头:

“当然,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您今晚气色倒好。”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地毯,那几缕醒目的橘红细毛落在深色绒面上格外显眼。

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口问道:

“咦,这是……什么?地毯上这些橙色的……”

槲寄生脑中轰的一声,慌乱如潮水涌来。

她几乎要崩溃,强撑着笑意声音微微发紧:

“是……是拉德福德先生养的猫刚刚在这儿玩耍,兴许是她不小心掉的毛。”

“猫?”

玛格丽特夫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拉德福德先生不是一直养着那只黑猫吗?”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语气自然地打圆场,手在大衣下悄悄用力,掐着她的左侧乳首微微用力:

“夫人记性真好。那只黑猫还在,只是最近我又新养了一只橘猫。她很乖巧,也很漂亮,毛色鲜亮得像夕阳,抱在怀里软软的,叫人舍不得放手。”

槲寄生听懂了那句“橘猫”的双关,“乖巧漂亮”更像是在嘲弄她此刻的处境,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

老夫人似懂非懂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舞会继续愉快。”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槲寄生再也支撑不住,肩膀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呜咽终于破口而出:

“呜……哈啊……我……我做不到……她差点……差点就……”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

拉德福德却温柔地抬起她的脸,用指腹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赞许:

“瞒住了所有人,您做得很好,我的小猫。”

“小猫”一词加上了重音,槲寄生闻言又呜咽了一声。

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手重新拿起剃刀,继续那未完的修剪。

刀刃在右侧腿根轻轻滑动,最后几缕橘红被彻底刮净,露出完全光洁粉嫩的肌肤。

拉德福德将剃刀轻轻放回托盘,刀刃上还沾着几丝最后的泡沫与细毛。

他双手扣住槲寄生的腰肢,缓缓将她向后推了推,让她上身微微后仰。

“天哪,您真的是……”

拉德福德又忍不住赞叹。

槲寄生泪眼朦胧地低头,视线被迫落在自己腿间。

那片曾经被橙色卷毛微微遮掩的私处,如今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皮肤光洁如玉,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蜜色,两瓣花唇因先前的摩擦而微微肿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

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穴口还残留着透明的蜜液。

细汗顺着光滑无暇的耻丘缓缓向下淌,在腿根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整个阴户看起来异常精致,如同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娇花,饱满而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微光,阴蒂小小的珠核因充血而挺立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她看着自己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高贵淑女的最后遮羞被彻底剥除,私处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比完全裸体更令人羞耻。

她胸口猛地一抽,低低的哭声从喉间溢出:“呜……不……怎么会……这么……这么……”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肩膀轻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不要看……呜……”

拉德福德不放过她,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继续低头凝视自己的下身,另一手伸下去,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光洁的花唇,让里面湿润的嫩肉完全敞开:

“多漂亮,又湿又滑。以后每天我都要检查它是否还这么干净。”

他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缓缓摩挲,感受那从未有过的细腻触感,槲寄生哭得更厉害了,鼻尖发出细碎的抽噎声,敏感的身子因那抚摸而本能地轻颤。

哭泣间,她忽然感到男人将她从腿上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反抗地让她跪到地毯上。

槲寄生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趴伏下去,丰满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裸露的私处因跪姿而高高翘起。

她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看见地毯上散落着那些被剃下的橘红色细毛,在深色绒面上格外醒目。

“去,把它们都捡起来。”

拉德福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用嘴。一根一根叼到桌上,吐整齐。”

槲寄生瞬间僵住,她哭声骤然加大,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边缘:

“不!绝不!……我做不到……那……那是我的……怎么能用嘴……呜呜……这太过分了!……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

她崩溃地低着头,橙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脸庞,肩膀剧烈耸动,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把那些细毛打湿了几根。

跪姿让她光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身后空气中,蜜液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侵犯,而是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成粉。

拉德福德俯身,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乖,听话。你刚才在玛格丽特夫人面前不是表现得很好吗?现在再证明一次。或者……我叫保洁员来打扫?他们可是我临时找的哦。”

他顿了顿,又贴近她耳边,轻声安抚道:

“做完这件事,我就抱你起来,好好疼你。不会再让你跪着了,我的小橘猫。”

寄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羞耻与恐惧像两只手同时掐住她的喉咙,可男人那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心里,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终于,槲寄生呜咽着向前爬了半步,嘴唇颤抖着靠近地毯张开湿润的唇瓣,含住第一根细小的橘红毛发。

毛发带着泡沫的残留味道,咸涩而陌生,她喉间发出恶心的干呕,却还是用力吸住,仰起头,爬到桌边,把它吐在桌面。

细毛落在桌上,湿漉漉地蜷缩着。

橙发的少女就这样一边低声哭泣,一边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低头叼起,都要忍受那毛发在舌尖的触感,每一次吐出,都要强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她跪趴的姿势让乳房在地上轻轻摩擦,私处因爬动而微微张合,足底的跳蛋震得她腿根发软。

“嗯……呜……好难受……我……我恨你……”

可她还是把所有散落的细毛一根不落地捡起,吐成整齐的一小堆。

“呜呜呜……呜哇……”

做完最后一件时,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呜咽。

拉德福德终于弯腰将她抱起,重新让她坐回自己腿上,宽阔的掌心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口水:

“做得很好。德鲁维斯。”

他的手指探到她光洁的阴户上,轻轻抚摸那片刚刚被剃净的柔嫩肌肤,如同把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槲寄生闭着眼,任由泪水继续滑落,她已经已无力再抗拒,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低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庞,忽然扣住礼裙的领口边缘,用力向下拽去。

薄薄的丝绸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先是完全褪下双臂,接着整片上身布料堆积到腰际。

槲寄生的胸脯彻底裸露出来,两团丰盈的乳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颜色如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肢纤细,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整片上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想不想回楼上?”

他贴近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槲寄生几乎是本能地拼命点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急切无比:

“想……想……求你……带我走……我受够了……在这里……每时每刻都怕被人看见……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说着,双手下意识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份狼狈。

拉德福德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言,少女足底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他伸手探进她的高跟鞋里,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枚小巧的震动器,轻轻一抽,便将它取了出来。

槲寄生足心骤然一空,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息:

“嗯……哈……”

那东西离开后,足底仍残留着麻酥的余韵,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竟然有些怀念那种刺激。

随后他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槲寄生轻呼一声,整个人被稳稳托住。

手臂穿过她膝弯,一手托着她光裸的后背。

裙摆在起身的瞬间自然垂落,将她下身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与修长的双腿勉强遮住。

大衣披在她上半身,将那对颤动的乳房和雪白的肩颈完全裹住,只露出她埋首的侧脸。

拉德福德就这样抱着她,从舞厅侧面的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间灯光柔和,有零星宾客在走道上交谈。

槲寄生羞耻得几乎要死去,她将脸死死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咬紧唇瓣,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左足的高跟鞋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鞋子挂在足尖,只靠她勉强用脚趾勾住。

被他这样横抱着上楼,每一步台阶的起伏都让那只鞋轻轻晃荡,鞋跟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她羞得耳根发烫。

路过两位正低声交谈的宾客时,拉德福德脚步未停,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淡淡开口:

“抱歉,我的舞伴有些累了。我先带她上去休息。”

宾客们礼貌地点头让路,其中一位还笑着道:

“拉德福德先生真是体贴。”

楼梯转角处灯光稍暗,拉德福德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快到了。再忍忍。”

槲寄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抽噎了一声,任由他继续抱着她向上。

————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下隐约的乐声与笑语。

拉德福德将她稳稳放在沙发上,槲寄生双腿并拢坐下的一瞬,立刻本能地伸手去拉扯堆在腰间的礼裙,想把领口提上来遮住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

可手指刚碰到布料,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她的矜持与残存的尊严让她极度渴望把自己收拾得体面,却又清楚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换来更过分的羞辱。

于是她只能瑟缩着身子,微微侧过肩头,用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勉强挡住一点颤动的雪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下摆。

呼吸又急又浅,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她低垂着眼,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缩在沙发一角无所适从。

拉德福德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足上。

先是那只早已松脱的左脚高跟鞋,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在脚背的细腻皮肤上缓缓摩挲。

然后他勾住松开的系带,一点一点解开剩余的扣环,鞋身顺着她高高的足弓向下滑落。

鞋跟离开脚跟时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她赤裸的左足彻底暴露出来。

足型优美,足背雪白细腻,脚趾修长匀称,趾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足底微微泛着粉红,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意,足心那道浅浅的弧线因紧张而轻轻蜷起。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用指腹从脚跟一路抚到脚趾缝,细细摩挲每一寸柔软的皮肤。

接着是右脚,解开层层系带,将鞋身从足尖处轻轻剥下,右足脱出时,脚趾本能地张开又蜷紧,足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被解放后的敏感。

她两只赤足并排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住厚绒,足心贴着地毯的柔软。

他随手拿起那只左脚的高跟鞋,露趾的设计让前端敞开,但后跟处那圈小小的鞋帮足以承住少许液体。

从书桌上取过酒瓶倾斜瓶身,深红的酒液缓缓倒进鞋内。

酒液在鞋帮里晃荡,很快积了小半。

“喝下去。”

他将鞋口举到她唇边,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槲寄生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你要我用鞋子喝酒?!不……这……这怎么行……”

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双手下意识推拒,“我不要……求你……”

拉德福德没有废话,手扣住她后脑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拽。

少女的头被迫仰起,喉咙拉成脆弱的弧线,樱唇张开。

那只灌酒的鞋子立刻压上她的唇,鞋沿抵着她柔软的唇瓣,酒液一股脑灌入口中。

味道浓烈而屈辱,红酒的果香里混着她不愿细想的味道,像把她的屈辱强行塞回喉咙。

她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溅在她裸露的乳尖上。

几口下去,槲寄生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呜啊……”

身体前倾,干呕不止,眼泪大颗滚落,混着酒液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火辣辣的,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口。

拉德福德放下鞋子,将她轻轻拉进怀里擦拭泪水,随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槲寄生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心贴着绒面微微出汗。

她低头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贴在自己腿间,心跳乱成一团。

“你知道该怎么做把,德鲁维斯。”

他抬眼看她。

槲寄生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右手。

她的掌心先是轻轻复上他硬挺的性器,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青筋时,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小手勉强环住粗壮的茎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让她指间发麻。

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抚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沟轻轻按压,冠状沟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

接着她加快了节奏,手掌包裹着茎身中段,来回套弄,每一次向上都用虎口卡住龟头轻轻旋转,向下时又放松手指,让掌心滑过整个长度。

黏稠的前液很快从马眼渗出,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她只能用那层滑液做润滑,动作愈发流畅。

与此同时,拉德福德侧过脸,伸手微微压着她的脊背让少女弯下腰身,含住她左侧饱满的乳尖。

唇瓣先是轻轻吮住那颗挺立的樱桃,舌尖在乳晕上打圈舔舐,接着用力吸吮,将大半个乳头连同周围嫩肉一起吸进口中。

“啧……啧……”

吸吮声清晰而淫靡,他舌头灵活地卷着乳尖来回拨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乳房被他拉扯得变形,又被吸得发胀,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嗯……轻、轻点拉德福德先生……疼……”

右手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小手反而因为乳尖传来的酥麻而下意识收紧握得更牢,套弄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男人另一只手托住她右侧乳房,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偶尔拉扯乳尖,让两边同时受刺激。

她腿心隐隐发热,光洁的阴户在裙摆下被情欲挑起的细汗微微湿润。

拉德福德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舌尖用力顶压微微鼓胀的乳晕,同时胯部微微上顶,配合她手的节奏。

槲寄生喘息越来越乱,手臂酸软,一下一下地撸动那根粗硬的性器,指缝间全是滑腻的前液,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烫。

她低低地呜咽着:

“啊……嗯哼……好烫……”

指缝间早已满是黏腻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掌心被那滚烫的热度烫得发麻,她用力地收紧手指,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反向抚回,拇指偶尔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整根茎身涂得发亮。

乳房被他吸得又胀又麻,左侧乳尖被吮得肿胀发红,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齿痕。

他每一次深吸,都像要把她体内某种隐秘的东西吸出来一样,乳肉被拉扯得变形,又“啵”的一声弹回又酸又麻。

她忍不住低低地喘息:

“哈啊……嗯……那里……好像……要出来了……别吸那么用力……啊……”

又过了片刻,拉德福德终于松开含着乳尖的唇,缓缓坐起身。

槲寄生右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沾满他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自己大腿上。

年轻的德鲁伊有些怯懦地抬起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您……不需要了吗?”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我需要,更进一步。”

槲寄生闻言全身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她下意识把左足踩在右足背上,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心贴着地毯微微发抖。

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肩膀缩得极低,头垂得几乎要埋进乳间。

她不是傻子,从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拉德福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还是像个可笑的天真女孩那样问出了口,问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胸口涌起一阵自嘲的酸涩。

拉德福德伸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帮你的家族渡过难关,你把一切都给我。这就是交易。”

槲寄生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

她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固执:

“我……我还是做不到……!就算……就算其他地方已经被你玩弄过一遍……那里……那里我真的……真的不行……”

她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沙发角落缩去,双腿本能地并紧,徒劳地要把最后一点防线死死守住。

拉德福德没有生气,也没有急躁。

他只是温柔却强势地伸手,拉开她紧紧抱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扣住她纤细的膝弯,缓缓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开。

槲寄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别……”

却无法阻止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光洁阴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耻丘圆润饱满,没有一丝毛发遮挡,两瓣娇嫩的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细缝泛着晶莹的水光,穴口小小的,如同一朵未经触碰的娇蕊。

“真美。”

他低声赞叹,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轻抚那片光滑无暇的肌肤。

槲寄生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不停地掉。

拉德福德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先是在她阴唇外侧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的弹性,然后指尖沾满她自己溢出的蜜液,缓缓探入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花径。

入口处立刻传来惊人的紧致感。

她的内壁像一层滚烫的丝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指尖,每推进一寸都受到强烈的抵抗。

槲寄生猛地弓起腰,发出带着痛意的短促呼声:

“嘶……啊!好……好疼……”

那两根手指只进到第一个指节,她就已经觉得下身被撑得发胀。

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轻轻顶到,带来尖锐又陌生的刺痛,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膝盖:

“嗯哼……拔、拔出去……我……我受不了……哈啊……”

拉德福德动作放慢,指尖在狭窄的甬道里轻轻旋转,仔细感受那层薄膜的完整与弹性。

他低声哄道:

“放松,德鲁维斯,我的珍宝。我不会现在就进去,只是帮你适应。”

手指继续缓缓推进,又退出一截,再推进,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让那处紧致的小穴渐渐湿润发烫。

槲寄生疼得眼角泛泪,疼痛里混杂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她哭着喘息:

“呜……啊……里面……好奇怪……别动……疼……嗯啊……”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自己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就这样被男人手指一点点撑开、探查,而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手指在她湿润的秘处缓缓游走,一寸寸浸润着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柔嫩褶皱。

两根指节轻轻撑开花瓣,拇指在阴蒂上打着细小的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压下都让槲寄生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

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嗯……哈啊……”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栗。

他低低地笑,声音贴在她耳畔:

“放松些,我的小猫咪。”

说着,第三根手指慢慢挤入,顺着前两根留下的湿滑,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扩张那紧窄的甬道。

槲寄生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面,“啊……疼……太疼了……”

她呜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下一瞬被他故意弯曲指节、精准刮过内壁敏感点的动作逼得叫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呜……嗯啊——!”

拉德福德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时而抽插得浅而快,时而深深按压,让那软肉被迫一张一合。

另一只手则细细揉捏着她肿胀的阴唇,指腹在薄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挲、轻轻拉扯,偶尔用指甲尖端刮过阴蒂的顶端。

槲寄生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乱成一团,“哈……啊……不要……那里……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湿润的鼻音甜腻地让人心颤。

终于,在耐心而持久的爱抚下,那处原本死死收缩的入口微微松开,犹如是羞怯的花苞在夜色里悄然绽放,内壁轻轻翕张,溢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他的指节蜿蜒而下。

拉德福德满意地抽出手指,湿亮的指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三根手指并拢送到她唇边,声音温柔:

“舔干净吧,德鲁维斯,尝尝您自己的花蜜。”

槲寄生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

她应该抗拒,可那被挑逗得几乎融化的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反应。

橙发的少女像只失了魂的小猫,嘤嘤地低叫着,张开湿软的唇瓣,先是用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指腹,然后整根含住,笨拙却贪婪地吮吸、舔舐。

舌头在指缝间来回卷动,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甚至主动仰起头,鼻息喷在他手背上,眼睛半阖,睫毛颤颤,像在讨好又像彻底迷失在情欲里。

拉德福德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轻抚她汗湿的发丝,声音里带着赞许的笑意:

“真乖……你真的那么怕这一刻吗,德鲁维斯小姐?”

她自己也不知道。

心底那点残存的清醒像被狂风卷走的落叶,恐惧与陌生的快感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或许是害怕彻底失去自己,或许……是害怕自己竟会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他不再等待,双手托起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将她整个下身微微抬起。

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早已湿透的入口,龟头在柔软的花瓣间缓缓研磨,沾满她的蜜液发出黏腻的轻响。

槲寄生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慢一点……啊……”

她的话语破碎成喘息。

拉德福德只是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睑,随后一寸寸推进。

那粗壮的茎身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像一把灼热的铁刃,缓慢却坚定地劈开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槲寄生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啊……好痛啊……要裂开了……哈啊——!”

每推进一分,她都感觉自己被撕扯得更开,内壁的嫩肉被迫包裹住那滚烫的形状,疼痛与异物感交织成一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浪潮。

龟头终于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他故意在那里停住,轻轻顶撞、研磨,让那层脆弱的膜被撑得微微变形,几乎要被捅破,又始终差了最后一点力道。

槲寄生疼得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呜呜……疼……拉德福德先生……求求您……啊……”

他俯身,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说,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

年轻的德鲁伊咬紧牙关,沉默了很久,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

最终,那点最后的倔强在无尽的折磨与渴望中碎裂。

她声音颤抖,清晰到她自己都害怕地吐出:

“……我、我……德鲁维斯家的女儿……是您的……永远……属于您……”

拉德福德眼底闪过满意的光茫,他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槲寄生刚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瞬看见他眼中那抹残忍的笑——

他猛地腰部一沉!

“啊——!!!”

锐利的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剖开了她隐的内脏。

处女膜在那一瞬彻底破碎,鲜血混着晶莹的蜜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落在沙发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小花。

她疼得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弦的弓,指节发白,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喊,“啊啊啊……好痛……要、要裂了……呜呜呜……哈啊——!”

他没有停下,而是将整根粗长尽根没入,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跳动着宣告彻底的占有。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咬住下唇,直到咬出鲜血,依旧压不住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疼死了……拉德福德先生……慢……慢一点……嗯啊……”

拉德福德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的女孩……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他稍稍退出一小截,又缓缓推进,让那处被鲜血润滑的嫩肉被迫适应他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血丝与蜜液,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槲寄生哭得泪眼婆娑,在疼痛的缝隙里,隐约尝到一丝陌生的、灼热的甜蜜。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

拉德福德低头凝视着她泪水横流的脸庞,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鬓角,指腹在发丝间缓缓摩挲:

“忍着点,德鲁维斯小姐……您会适应的。”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性器被他用力顶得更深,滚烫的龟头直直撞上她的宫颈。

槲寄生整个人剧烈一颤,像被电流贯穿全身,喉间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哭叫:

“呀啊——!”

那疼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凶猛,仿佛无数细小的利刃同时刺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

她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到极致,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脚趾蜷缩得发白,指甲深深抠进他肩头,“啊……太深了……疼……好疼……呜呜……真的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少女咬紧牙关,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终究……终究还是把最后的贞洁献出去了吗……

直到前一刻,她还在心底天真地幻想着,或许他会突然停下,或许还有一线转机,或许自己能以别的代价……

可她自己也清楚,那不过是傻得可笑的自欺欺人。

对方的眼睛里,从一开始就写满了彻底的掠夺欲,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她终于……连最后的贞洁都失去了……不,这是为了母亲……为了家族……

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沮丧与迷茫,沉重如铅块压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与身体里异物入侵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在无助中隐隐感受到一丝无法言说的空虚。

拉德福德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渐渐放缓节奏地抽动起来,那粗硬的茎身在沾满血丝与晶莹蜜液的紧致花径里一寸寸退出,又一寸寸推进,每一次进出都让柔嫩的光洁花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又被挤压得紧紧贴合在他的形状上。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雪白的腿根轻轻颤抖不止,疼痛如潮水般占据着主导,在每一次龟头缓慢刮过内壁层层褶皱时,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与热意,初尝禁果的身体在被迫学习适应这份入侵。

“哈啊……嗯……慢……慢一些……先生……求您、我受不了了……”

她呜咽着恳求,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带着湿润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栗。

拉德福德低喘着,呼吸逐渐粗重,他又开始逐步加速节奏,从浅而缓的研磨,渐渐变成更有力的抽送。

粗性器一次次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又带着湿滑的蜜液与淡淡血丝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凶狠地整根贯穿,撞得她臀肉发出轻微却连续的“啪……啪……啪……”肉体相击的声音。

疼痛渐渐不再那么尖锐刺骨,反而在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中,混入越来越难以启齿的快感,那快感起初只是细微的电流,每被他顶到最敏感的软肉时就猛地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啊……哈啊……那里……不要那么用力……嗯嗯啊……”

槲寄生摇头,泪水混着汗水大片滑进凌乱的发丝。

她试图咬唇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越来越不受控制,发出的喘息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的羞耻。

拉德福德的一只大手忽然按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娇嫩的皮肉,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粗壮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时顶出的明显轮廓。

他故意在那处轻轻按压、来回抚摸,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对这年轻德鲁伊的彻底占有,也让她更直观地感受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的耻辱形状。

“看,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贴在她耳边缓缓吐出,“我的形状已经完全印在你身体里了,德鲁维斯小姐……你现在每一寸,都属于我。”

槲寄生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颊烧得通红,可就在那一瞬,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与力道,腰胯发力,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原本的疼痛早已退居幕后,只剩灼热而强烈的愉悦席卷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雪白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贪婪的小嘴绞吸着不肯放开。

“呀……啊——!不……要来了……嗯啊啊——!”

她突然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绷紧成一张满弓,后背高高弓起,破处后的第一次完整高潮毫无预兆地彻底袭来,花径剧烈收缩痉挛,挤出大量晶莹透明的蜜液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大片大片地涌出,濡湿了拉德福德的小腹,也浸透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沙发。

她浑身颤抖不止,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绵长喘息:

“哈……啊……呜呜……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了……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几户都被抽离,只剩身体本能在回应着那永不停歇的撞击。

拉德福德低头看着少女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身体,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满。

他忽然抬起手,掌心轻轻扇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那一下并不重,带着清晰的责备意味,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轻响。

槲寄生猛地睁开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僵住。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擅自高潮了,德鲁维斯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看来你还需要好好学习规矩。”

槲寄生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羞愤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才从巅峰跌落的意识还飘浮不定,可还是不得不结结巴巴地开口: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原谅我……”

她的声音细软得像要化开,带着委屈与慌乱。

拉德福德满意地低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腰胯再次发力,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有力地抽送起来。

高潮刚刚过去,花径还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龟头刮过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都像有细小的火花在体内炸开。

槲寄生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余韵里的身体还来不及平复,就被他重新填满、撞击,敏感的嫩肉被迫一次次收缩、包裹住那根粗热的东西,她想逃,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浪叫:

“哈啊……嗯……太……太大了……啊……要坏掉了……呜……”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修长匀称的右腿,掌心贴着小腿肚,缓缓将那条腿抬高,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那条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皮肤雪白细腻,足踝纤细,腿型笔直而富有弹性,脚背自然弓起,脚趾因为持续的撞击而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小猫似的在空气中轻轻抓挠着。

每次他深深顶入时,她的脚趾就会猛地绷直,脚心微微发颤;当他稍稍退出时,脚趾又会软软地放松下来。

“把胳膊抬起来。”

拉德福德命令着。

槲寄生这会魂不守舍,浪叫声连绵不绝:

“呀……啊……嗯啊啊……好深……哈啊……”

她根本没有听见,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只顾着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重了些:

“胳膊抬起来,德鲁维斯小姐。”

她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被他突然加速的几下凶狠冲撞刺激得猛地清醒过来。

那几下撞得极深,龟头几乎要贯穿她的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啊啊啊——!听……听到了……对不起……我……我马上……”

她喘息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立刻顺从地地伸出双臂,右手握住左手腕,将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上身完全敞开,光洁娇嫩的腋下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体香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拉德福德俯下身子,保持着猛烈的抽插节奏,一边将她右腿压得更紧,一边低头凑近那处隐秘的凹陷。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细嫩的皮肤,然后伸出舌头,缓慢而贪婪地舔舐起来。

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腋下的每一寸肌肤,尝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汗水的味道,微微的咸,带着清甜。

他舔得极细致,舌头卷过敏感的皮肤,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柔软。

槲寄生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舔舐腋下的异样感觉直冲头顶,又痒又麻,又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快感。

饶是她从小练舞,身体柔韧性极好,可这个姿势下右腿被强行扛到肩上,整条腿根被压得抵在她自己饱满的乳房上,腿根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哭叫出声:

“啊——!疼……腿……腿好疼……呜呜……轻一点……呀啊……”

拉德福德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因为她腿根的紧绷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深处,湿滑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大片流下。

舌头在她腋下肆意舔弄,牙齿轻轻咬住那处嫩肉拉扯又松开。

槲寄生哭得眼泪直流,说话都语无伦次:

“哈……啊啊……那里……别舔……嗯啊……腿要断了……好痒……好热……呜呜呜……”

她的脚趾在空中蜷得死紧,又猛地张开,脚心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细汗。

拉德福德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猛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在她最柔软的深处。

槲寄生已经被侵犯得神志模糊,她忽然感觉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热浪再次从尾椎直冲头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慢……慢一点……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又要去了……啊……求求您……哈啊……太快了……嗯啊啊……”

她哭喘着恳求,拼命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可她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拉德福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低笑一声,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捅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宫颈口,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呀啊——!不……不要那么深……呜呜……要、要被顶开了……哈……啊啊啊……”

槲寄生哭喘连连,喉间溢出破碎的尖叫,右腿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贯穿。

疼痛已化作背景,快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波波吞没她的理智。

她开始有些恍惚,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吟:

“嗯……哈啊……太满了……要……要坏了……”

终于,在他一次格外凶猛的深顶之下,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径直抵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槲寄生猛地瞪大眼睛,疼痛和惊恐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哭喊出声:

“不——!不要……不要……拔出去……啊……会……会怀上的……呜呜呜……不要……”

拉德福德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怀上我的孩子,对德鲁维斯家族而言,将是莫大的幸事,德鲁维斯小姐……你应该感到荣幸。”

“不……不要……我不要……求你……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哈啊……呜呜……”

可她的声音被他突然加快的冲刺彻底淹没。

他腰胯发力,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研磨、撞击,像要把自己彻底嵌入她最珍贵的地方。

终于,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拉德福德低吼着释放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烫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痉挛。

热流太多、太满,顺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倒灌出来,混着她的蜜液,一起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滋地溅出。

他没有立刻拔出,性器深深留在她体内,堵住所有溢出的精液。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直接吻住了她还在喘息的唇。

那个吻霸道而深长,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气息都被他全部夺走。

“唔……嗯……哈……呜……”

槲寄生被吻得眼前发黑,身体在这一刻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巅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剧烈收缩,挤压着仍旧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性器,大股晶莹的淫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从结合处疯狂溅出,甚至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尿液混着蜜液与精液,顺着臀缝大片大片地流下,顺着沙发边缘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橙发的少女整个人瘫软下来,意识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还在无声地流,胸口因为刚才那个窒息的长吻而剧烈起伏。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热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耻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害怕怀孕,害怕从此被这个男人永远绑在身边,害怕德鲁维斯家族的血脉就此被玷污……

可与此同时,在她心底最深处,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念头却悄然生根:

那种被他完全占有、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归属的感受,竟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近乎眷恋的安宁。

身体本能地微微收紧了内壁,挽留那根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在无声地承认,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拉德福德感受着她体内细微的收缩,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依旧没有退出,只是轻轻舔去她唇角的泪水,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我的女孩……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槲寄生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拉德福德在她的体内又微微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她被彻底撑开的花径中抽离。

槲寄生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啊……”

随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退出,她敏感至极的花径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潮液,“滋……”地溅在沙发皮面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瘫软下去。

那处原本紧窄娇嫩的秘处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被长时间凶狠贯穿后,花径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卷着,沾满了浓白黏稠的精液、透明的淫水以及淡淡的处子血丝。

那些液体缓缓地从敞开的入口往外流淌,先是一缕一缕地溢出,顺着外翻的阴唇边缘滑落,渐渐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浊白溪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沙发缝隙里。

她那曾经纯洁无暇的身体,如今却如此淫靡地敞开着,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槲寄生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滚落。

她哭得肩膀微微耸动,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轻颤抖,意识模糊得像漂在浓雾里,只剩本能的呜咽从唇间漏出:

“……呜……哈……”

拉德福德直起身子,目光满意地扫过她狼藉的下身,随手拿起她散落在沙发边的裙摆,仔细地将自己沾满液体、还泛着湿光的性器擦拭干净。

布料上立刻晕开大片湿痕,他动作不紧不慢,擦完后才将那根东西收进裤子里,拉好拉链,扣好皮带,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

他俯身,伸手从她凌乱的发间拾起那顶精致的头冠,轻轻替她正回头顶,指尖顺势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槲寄生眼神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道: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拉德福德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一旁的铃绳旁轻轻一摇。

片刻后,管家无声地推门而入,捧着托盘上的支票本与钢笔。

拉德福德接过,刷刷几笔写下一串数字,随手将那张支票甩在她赤裸的胸口。

纸张轻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乳尖上,槲寄生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得更凶。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剧烈耸动,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那张支票。

指尖捏得发白,纸张被她攥出细细的褶皱。

那上面的数字大得惊人,足以让德鲁维斯家族彻底起死回生,足以偿还所有债务,挽回所有的颜面……

可她心里清楚,这笔钱,是她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的贞洁、用最彻底的臣服换来的。

拉德福德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接过管家早已备好温热的湿巾。

他先用湿巾仔细擦拭她光洁的私处,动作轻柔细致,将外翻的阴唇、沾满精液与血丝的入口、还有大腿内侧的每一道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湿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拂过她仍旧敏感的嫩肉时,她忍不住又轻轻抽了口气:

“嗯……轻……轻点……”

擦完后,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满足:

“您现在彻底是我的了,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这只野性十足的小猫呜咽着宣誓自己的归属。

她的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栗,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紧紧地、紧紧地贴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抽泣声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拉德福德低头看了看她散乱的礼裙,伸手捡起,动作不紧不慢地帮她整理。

先是将裙摆轻轻拉起,复住她仍旧微微张开、还在缓慢渗出浊白液体的私处,指尖顺势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槲寄生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

“嗯……轻些……那里还……肿着……”

他没有停顿,只是用掌心温柔地托住她的臀,帮她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拉,直至完全遮住那处被彻底占有后的狼藉。

整个过程中,他另一只手始终像爱抚小猫一样,缓缓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指腹贴着她光洁的皮肤,从颈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弧度轻柔摩挲,偶尔在腰窝处稍稍用力按压,感受她因为余韵而偶尔抽搐的细微反应。

汗水让她的背部微微发凉,他的掌心却带着温热,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舞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他低声开口,“或者你自己先回家,也随你。”

槲寄生靠在他肩头,呼吸还带着细碎的喘息。

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刻疼得皱起眉,整个人又软软地塌回去。

私处那种被撑开后火辣辣的肿胀感还在持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低低地、带着哭腔道:

“……我等舞会结束再走……现在我站都站不起来……那里疼得要死……我、我都不敢想,该怎么回去……怎么掩饰……”

拉德福德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顾虑与慌乱。

他低下头,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垂,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处细嫩的皮肤,然后含住小小的耳珠,缓慢而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尖在耳廓内侧打着湿热的圈,轻轻啃咬又松开,继而用唇瓣反复含弄。

槲寄生浑身发软,忍不住从鼻间溢出破碎的娇喘:

“哈……嗯啊……别……耳朵……好痒……”

他松开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郑重:

“我会亲自向你的父母提亲,向你求婚的,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沉默了很久,胸口起伏不定,脸颊还残留着刚才的绯红。

她心底涌起复杂到极点的浪潮,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依恋。

最终,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低低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应了一声:

“……嗯。”

拉德福德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在她脊背上轻轻游走。

最后,他附在她耳边,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回去之后,提防一点。我听说有人对你们家族的林地有想法……”

“现在局势紧张,银行汇款也要周转些时日,你们也许没办法及时给消防局赞助……”

“听说,有个事业心很重的消防员,打算放火烧林。”

槲寄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震惊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窗外舞会的终曲隐约传来,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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