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那一圈深色的褶皱被拉开,从一朵紧闭的花苞被掰成一朵盛放的花。褶皱被拉伸得越来越平,越来越薄,最后拉成一个椭圆形的洞。
洞口很小,小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洞口边缘是深粉色的,往中心颜色渐深,最中间是暗红色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小洞穴,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来吧。”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耳朵红了。
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金色的短发映衬下格外醒目。
“真的干净?”临门一脚,罗翰这下子居然又犹豫了。
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即将进入未知领域的紧张。
维奥莱特没回头。
“这样如何,”她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先看看我怎么弄干净。”
罗翰愣住了。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灌肠袋。
透明的,软软的,带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也对。”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如果你要进这里,就得先看着我怎么弄干净。这是你该看的。不是只有舒服,还有准备。还有后果。”
她下了床。
光着脚走进浴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背影在门框里一闪,金色的短发在暗处晃了一下。
……
浴室里。
维奥莱特站在马桶边,把灌肠袋挂上墙上的挂钩。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镜子。
镜子里是她自己——赤裸丰满的身体,金色的短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绿眼睛是清醒的。
身后站着的罗翰——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此刻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又看看镜子里他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和那双褐色的眼睛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
“看好。”
她蹲下。
那个蹲姿很稳,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成一个钝角,大腿和小腿之间绷出紧致的弧度。
丰满的屁股几乎要碰到马桶圈,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悬在白色的陶瓷上方,像两轮满月悬在天边。
然后她伸手到后面,把那根软管的一头塞进那个紧闭的位置——动作很慢,很稳,像护士给自己插导管。
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那根软管虽然细,但对那个从未被进入、只负责脱出的地方来说,也是一种侵入和冒犯。
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箍住那根细细的管子,像要把它推出去。
她打开开关。
水慢慢流进去。
透明的、凉凉的液体从软管流进肠道。
感觉写在维奥莱特脸上——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鼻翼翕动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这是第一步。”她的声音有点紧,但还在说,像老师在讲课,“洗干净。不然进去的时候会带出东西。”
罗翰看着。
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烧红——从脸颊开始,耳根、脖颈、锁骨。那片潮红一路往下烧,烧到胸口,烧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她的身体因为那种胀而轻轻发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抖。
那双苍白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出一条条青筋。
过了几分钟,维奥莱特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睫毛在抖,眼皮在跳,整张脸都绷着,灌肠袋里六百毫升的液体终于全部注入。
她长处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扶着后腰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然后她转过身,坐到马桶上。
“噗呲——呲——”
窜稀般的尴尬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响得刺耳。
她低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是第二步。”她的声音小了一点,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排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
又挂上新的水。
第二次水灌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了。
她的身体适应了不少。
第二次排出来的水已经清得什么颜色都没有——毕竟这几天她就一直像随时要上战场的士兵,时刻准备着。
维奥莱特站起来,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那片浅褐色阴毛,又分成两条细细的水线从两侧大腿内侧淌下去。
洗完,转身面对罗翰。
“好了。”她说,“干净了。”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水珠挂在她身上,像一层透明的纱。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滚落,在乳尖上停了一瞬,坠下去。
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管润滑液,递给罗翰。
那管润滑液是新的,还没开封,透明的塑料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
“插入前灌进我肛门一些,涂在你阴茎上一些。尽量多用,毕竟你太…太粗大了。”
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事。说完转身,像扎马步一样曲起双膝,双手按在浴室的墙上。
手掌平贴在瓷砖上,指尖微微分开,撑着上身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腰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两团肥硕的软肉圆鼓鼓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罗翰喉结动了动。
他晕陶陶地走过去,脚下像踩着棉花。
撕开润滑液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先灌进她的屁眼里——那管口子抵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冰凉的塑料触到那圈温热的褶皱,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用力一挤,“咕叽”一声,凉凉的、黏黏的液体流进去,他看着那一圈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冰到了,然后慢慢松开,把那些液体吸进去,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漏出来。
这一画面让罗翰急不可耐。把自己的鸡巴也从头到尾涂了厚厚一层,手指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地方。
抵上去。
润滑液涂得太多了,到处都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都握不稳。那龟头在那个湿滑的洞口上蹭过去,从会阴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肛门。
试了几次龟头才准确的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
那一圈褶皱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像一道上了锁的门,用龟头在洞口磨来磨去,如何敲门,那蜜菊的褶皱却怎么也不肯轻易张开,只是在压迫下微微凹陷下去,变成一个浅浅的小坑。
实在太紧。
紧得连一个指尖都塞不进去。
那圈肌肉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地绷着,绷到极限,好似再多一分力就要崩断……
他满头大汗,龟头抵在那里不断尝试,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对准。
那一圈蜜菊褶皱终于被撑开一点点——像门开了一条缝。
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陷进去了,被一圈滚烫肌肉死死箍住。旋即一圈像一道被从里面抵住的门缝死死卡住他,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嘶……太……太紧了……”男孩声音狼狈得像要咬住舌头,额头上滚落汗珠。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撑着墙的手掌发力,指尖在瓷砖上压得发白。屁股往后顶,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那根东西往身体里压。
屁眼又扩张开一圈。
那一圈肌肉被撑得更开了,能听到极细微的、像撕裂丝绸的声音。龟头最粗的部分——“噗”一声,没进去了。
那一圈肛门褶皱被撑到极限,屁眼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层被撑到极限、随时会破又坚韧地裹着肉膜。
而屁眼被撕开的骇人感觉,则让维奥莱特本能退缩了。
撕裂般的胀痛,从括约肌一直蔓延到直肠深处,肥臀下意识就往前一躲。
阴茎立刻从那紧箍中滑出来,“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龟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丝。
“心肝……”维奥莱特喘着气,屁股又压回去,像是不甘心,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你得用力……抱着我的屁股。”
“太紧了,”罗翰的声音快哭了,带着少年人的挫败和委屈,“我,我尽力了……”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那种“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和心疼。
“你来靠墙。”
两人互换位置。
身体交错的瞬间,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的沐浴露味,还有底下那股隐隐的属于欲望的雌性信息素。
罗翰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脊椎骨都激灵了一下。
维奥莱特蛙曲双腿,背对着他,转头,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
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
中间的臀缝被拉得大大的,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洞口还是那么紧,那么小,但边缘有一点点红,是被刚才那一下撑红的,像嘴唇被咬过之后的颜色。
“扶住对准,”她说,“让我来试。”
罗翰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圈已经被撑开一点点的褶皱,龟头的顶端陷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像钥匙插进锁孔。
下一秒,肥臀压迫而来——
维奥莱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动。
那两团肥硕的软肉慢慢压过来,带着身体的重量,带着决绝的意志。
龟头抵着那个洞口,一点一点往里陷。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在抗拒,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让人想往里冲。
那种抗拒不是拒绝,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防御,像城堡的吊桥被攻破前的最后挣扎。
“能行吗?”罗翰很紧张,声音都在抖,像是要被进入的是他自己。
“还好。”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咬着牙在说,“你没事就好。”
她继续往后顶。
龟头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撑开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龟头完全没入!
那一圈肛门褶皱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附在冠状沟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拉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的、发亮的环,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最艰难的部分总算完成。这次维奥莱特也没被痛苦逼退。
罗翰死死咬牙。
腮帮子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远超阴道的紧。
阴道是软肉在包裹,这里是肌肉在挤压;阴道是黏滑的,这里的肠壁上是油润稠腻的;阴道是热的,这里是烫的……
维奥莱特更不好受,蛙张着半曲的双腿。
从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后背在痉挛,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一波一波,从臀峰扩散到臀缝,又从臀缝弹回来,久久不息。
脚趾。
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五指的筋腱。
脚趾甲盖上泛着白,脚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
“疼就告诉我……我的‘小饼干’……”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
“不疼,只是……好奇怪……”罗翰的声音也抖,像风中的树叶,“祖母你疼吗?”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勉强的、硬撑着的镇定,“是……是胀……”
——当然疼。
那种撕开屁眼般的胀痛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肠道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圈肠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像一块绸缎被绷在框架上。
她感觉仿佛有一截木桩在从里面往外撑,撑得肠子发涨,撑得小腹发酸,撑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但她不想让男孩担忧。
维奥莱特只插入一半就动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进去,是她撑不住了——那个姿势太累,半蹲着,双腿弯曲,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大腿肌肉在发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动起来,让身体动一动,让血液流通一下。
一开始很慢很轻。
屁眼和一大段直肠被扩张成巨大的洞——那个洞比她手腕还粗。
肠道被拉伸到极致,拉伸得像一层薄薄的肉膜,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
冠状沟的粗粝每一丝凸起都在她肠道里刮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跳动。
没几下,“我需要双手支撑着墙壁,”她双手撑着打摆子的大腿,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烟,“这样双腿弯曲很消耗体力……我们转过来,换你来动。”
罗翰自无不应。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二人像人体蜈蚣一样保持链接。
那根东西还埋在雌熟屁眼里,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转动。
那种转动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肠道被搅动的感觉,像一根棍子在密度极高的年糕里搅,让维奥莱特差点叫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呃”一声压抑呜咽。
艰难的、总算反转了位置。维奥莱特撅着屁股,双手撑上墙。有了支撑,双腿的哆嗦这才减轻。
她调整姿势蛙曲双腿站的更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到一个舒服的高度。
“动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
罗翰动了。
很慢。
很轻。
“滋——”
往外抽一点——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紧,他能感觉到那些肠壁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一道道,一圈圈,像无数张小嘴在亲。
每刮过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就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后脑勺。
“噗——”
往里顶一点——那一圈肌肉被撑开,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那种抗拒又接纳的矛盾——推着,又吸着,像磁铁两级互斥、撕扯。
每顶一下,维奥莱特的身体就抖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一直抖到脚尖。
她死死咬着银牙,头垂得更低,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青筋浮凸的脖颈。
“噗…嗤…噗…滋……”
“感觉怎么样……”罗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屁眼被撅时发出的噗噗掏肛声。
“感觉比想象中……好?”她哑声说。煎熬的声音里有不确定,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还不错?
PS:感谢“火星上的心锁”朋友的打赏。
另,后面章节名就不起名了,有时候一个章节名我还得在快速浏览一遍内容,然后搁那搜肠刮肚寻思——太直白没期待感,文艺点又废脑细胞。
所以下章开始不取名字了,有那时间不如多产出点正文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