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节篇(三)

我则一边一边享受北北的初吻,一边懊悔没及时推开北北,妈妈一旦知道,震怒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我怕她伤心,这个将一切都奉献给我的高傲女人,一次又一次被我伤害着。

吻了一会,我将北北推开,北北食髓知味,还想继续。

我指了指门口,将北北放进被窝,从她衣柜里拿出来一捧郁金香,上面有一张卡片,写道‘送给我最可爱的妹妹,鬼脚七’,放到她的床头。

这是我中午偷偷放在四女房间的。

北北醉态可掬,收了花,相当惊喜,搂住我的脖颈,还想还一个吻,被我拒绝了。倒不是我意志坚定,实在耽搁太久,妈妈该起疑心了。

我走出房间,刚想关上房门,北北从被窝里钻出:“哥哥,你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说完,不好意思的再次钻进被窝。

“去一边,要你说。”

回到楼下,众人吃的差不多了,餐具已被收进厨房,妈妈拿出麻将,饶有兴致道:“快点,就等你了。”

我赶紧做好,打了几圈,妈妈一直连赢,她毕竟聪明,这种小游戏谁也玩不过她。

由于我们彩头不是钱,而是酒,蓉阿姨那里堆的满满的。

连带着依依也被灌了好几杯,不过我这里输的酒都是妈妈代喝的。

又打了几圈,已入深夜,三女都喝的差不多了,连麻将也看不清,两筒被当成四筒,四筒被看成八筒。

蓉阿姨和依依都陆续被灌倒,连带着妈妈也喝的醉眼迷离,奇怪的是几瓶红酒,以妈妈的酒量一个人喝都没问题,这次却醉的这么快。

我只能归结于妈妈久不驰骋酒场缘故。

妈妈放下麻将,伸了伸懒腰,命令道:“去把她们母子俩送回房间,我去洗个澡。”

并用眼神警告我不准占便宜。

我自然一口答应。

驮起依依送回房间,亲吻抓波舔舔小穴这一套自然是免不了,等摸够了,我将小妮子衣服扒光,送进被窝,枕头旁摆上买的一捧玫瑰,上面卡片写道‘给我亲爱的老婆’。

又回楼下驮起蓉阿姨,蓉姨体格没妈妈大,却比妈妈重,可能是经常锻炼缘故,身上竟还有一些腹肌。

放到床上,胸前两个木瓜滩成两团,我看的口水直流,看了看外面,妈妈还有一段时间才出来,依依也醉在隔壁。

关上房门后,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就摸一下。

轻声呼唤几声蓉阿姨,蓉阿姨没反应,我用手拍了拍蓉阿姨带些风霜的脸庞,蓉阿姨依然安眠,最后又尝试亲了亲蓉阿姨的脸庞,蓉阿姨还是没反应。

这下我终于确信蓉阿姨醉了。

抓紧时间,我拉开蓉阿姨的外套,拉到一半,两颗玉乳就迫不及待跳出来。

看着那平躺着,滩成一片还有如此规模的巨乳,也顾不得衣服还没脱,我激动的将魔爪伸向蓉阿姨。

她那平稳的呼吸让我多了不少底气,反正也没人看见,更何况她平常也不少占我便宜,我占回去实属正常,大不了我也让她摸,摸多久都可以。

掀开蓉阿姨的毛衣,两颗巨乳被束缚在胸罩里,我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的伸向两颗玉乳。

亲手碰到这两颗巨乳,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下,主要是太舒服了,就两个字:大,软。

这和人工造的奶子还不一样,两颗玉乳像是要化在手里,我将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不停按压两颗乳头。

蓉阿姨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嗯~”

我身体一阵,连心跳都停了一瞬,大脑一阵混乱,连手都忘了抽回。

等蓉阿姨呼吸归于平稳,又揉捏几下,实在不舍的将手抽回,将她外套一脱,盖好被子,看着她的睡颜,不复白天的豪气与霸气,反而多了一份女人的柔弱与母性。

从柜子中拿出一捧百合,上面纸片写着‘好兄弟,一被子’,我经常和蓉阿姨互开玩笑,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个字怪怪的。

算了算时间,妈妈差不多也快洗完了,放好花束,看着蓉阿姨的睡颜,说不定这就是此生只有一次的机会,我不再犹豫,对着蓉阿姨的樱唇亲了上去,说实话,蓉阿姨的香味不如依依,更不如妈妈,可我亲蓉阿姨自带一层偷奸buff,亲起来十分刺激。

半晌,我将嘴唇从蓉阿姨嘴上移开:“好兄弟,对不起了,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

关上房门,刚好妈妈洗完澡,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我正感到奇怪,妈妈什么时候有洗澡喝酒的习惯了?

妈妈就裹着浴巾醉醺醺东摇西慌的朝我走来,我怕她摔倒,赶紧走过去扶住她。

妈妈见我过来,直接瘫倒我身上,抱着怀中的娇香软玉,心神不由得一漾,禁欲好几个月,我闻到妈妈身上的体香都会勃起,可这一段时间我毕竟跟她有约定,可以亲,可以摸,就是不准做爱,倒是十分恼人。

轻松抱起怀中妈妈,捏了把怀中软玉,妈妈突然睁开凤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喝了酒之后,妈妈声音变得娇憨,身上失去了往日强势凌厉的气质,反倒是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坏儿子,你占我便宜。”

我苦笑一声,松开软玉,这几个月妈妈对我严防死守,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我肉棒亲近小穴。现在只能偶尔摸摸胸脯、亲亲小嘴揩揩油。

“嗝~,你怎么放开了。”妈妈打了个酒嗝,一脸娇媚道:“你是不是嫌弃妈妈了。”

“妈,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哪敢啊,这不是听您的话,趁着最后的发育期,这几个月好好锻炼成长。”

“你现在倒知道听我的话了,以前我不让你碰我,你怎么一点话不听。”妈妈撅起小嘴,像个小女孩一样:“现在不想让你听话了,你就听话的不得了,你分明是在跟我作对,更何况我这个月天天勾引你,你怎么不搭理我。”

我将妈妈放到卧室床上,关上卧室门:“您啥时候勾引我了,我咋不知道。”

“哪没有,你忘了,每天晚上我都穿丝袜抱着你睡。”

我打开暖气,脱掉妈妈的外套:“您这算是勾引我啊,我还以为您锻炼我意志力呢。”

“呸!你还自诩懂女人,连妈妈都不懂。”

的确,这几个女人里面数妈妈最难懂,我心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嘛,你小时候就特别懂我,那时候你跟我肚里的蛔虫一样。”妈妈说着说着语气忽然伤感起来,接着开始胡言乱语。

“小东,快给妈妈撒娇,我特别喜欢你撒娇的样子,你撒起娇来就像小时候一样可爱,每次听你撒娇,妈妈心都化了,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心里。”

“你要对我撒一辈子娇,要说一辈子爱我。”

“小东,你在听吗?”

“在,在。”我扶住妈妈,给她调了一杯温水,送到她嘴边。

妈妈喝了一口,又继续道:“其实我也特别想对你撒娇,但我害怕你讨厌我,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女人,还像小女孩一样撒娇,多恶心呀。”

“所以我特别嫉妒北北,她可以随时随地对你撒娇。”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妈妈,竟然嫉妒自己的女儿。”

说完,妈妈趴我肩膀上,‘呜呜’的地哭起来。

我搂住妈妈后背,双手轻轻抚摸妈妈身体:“怎么会,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真的?”

“真的!”

“那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儿子。”

“我算不上最好的儿子。”

“在我心里,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儿子。”

“妈~”我将头埋在妈妈脖颈上:“我给你换衣服休息吧。”

“不…不休息。”妈妈挥舞手臂道:“肏,肏屄,我要肏屄!”

听见妈妈如此放纵大胆的话,我才明白,妈妈真的醉的不轻。

“妈,您喝醉了,该休息了。”

“我不去休息,我要肏屄!”妈妈神情亢奋,眼神迷离,有些幽怨道:“你是不是厌烦了。”

“怎么会,我要是不喜欢妈妈,天打雷劈。”

“那你为什么不肏我,我以前不让你肏,你天天围着我转,现在让肏了,你又不肏了。”

“妈,您这不是喝醉了嘛,而且蓉阿姨她们也在。”

“别用您,用你,我今天就是,嗯…,就是…”妈妈思考了一会,勉强蹦出一个:“你的专用屄。”

“妈,您是不是想说‘鸡巴套子’。”

听完这话,妈妈害羞的双手捂住脸:“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妈,这可是您说的。”

“嗯!”

“那咱得留有证据,别明天一醒来您又埋怨我。”我说完对着妈妈道:“录个视频吧。”

拿出手机,对准妈妈。

“妈,您刚才说让我对您干啥。”

“肏屄!”妈妈听到这个,兴奋的抬起手臂欢呼,又顺手关掉手机:“不准录。”

“那您刚才说,您是我的啥。”

“我是儿子小东的专属,嗯…,套子。”说到这里,妈妈有些害羞。

“什么套子。”我有些兴奋地盯着妈妈。

“就是那个套子。”妈妈潜意识里还是拒绝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即便喝醉了,理智不在线上,潜意识里她也会拒绝这些东西。

“那个套子?”我穷追不舍地问。

“就是那个套子啦。”

“到底那个套子!”

“我不好意思说。”

看来必须给妈妈点刺激了,我脱下裤子,将冒着热气的肉棒对着妈妈甩来甩去:“妈,想要吗?”

“想要就说出来。”

妈妈看的目眩神迷,嘴角不自觉滴着口水,已经被脱得只剩内裤的下体迅速湿了起来,直接浸湿内裤,看起来就像在内裤上画了一个小地图

“要,我要。”

“妈,想要吗?想要就说出来。”我像个恶魔一样在妈妈耳边低语:“说!你是儿子的什么。”

“我,我是……”

“对,说出来。说出来,这个就给你。”我指了指胯下的鸡巴。

“我是……儿子的……嗯…鸡巴……嗯……套子。”后面两个字说的极小声,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出来。

说完,妈妈就像母狼一样把我扑倒在地,一把抓住鸡巴,脱掉内裤,急迫的塞进白虎穴中。

可妈妈没有经验,白虎穴入口狭小,穴道紧窄,本就不好进入,弄了半天也没放进去,脸上不由得有些急切,声音也带些哭腔:“快进来呀,小东,你怎么不进来。”

眼看妈妈如此难忍,我扶着鸡巴,拨开阴唇,龟头正对流着蜜液的穴洞,一把顶了进去,妈妈长出一口气,销魂的叫了一声:“啊——”

然后在我身上疯狂的扭动起来。

或许是醉酒缘故,也或许是长时间禁欲缘故,妈妈这次表现极其放纵。

像个骑马的女骑士一样上下翻飞,两个乳瓜像颠簸的气球一样摇出一阵乳浪,脸上不是平常做爱的眉头紧皱,反而一脸兴奋,神情激动,像个追逐猎物的女猎手。

我被妈妈情绪感染,也兴致勃勃肏起来。

摇了一会,妈妈喘起粗气,平时做爱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女上位姿势又用的少,掌握不好节奏,也没用技巧,再加上妈妈阴道紧窄,我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每次抽插都要额外用力把肉棒从穴肉中拔出来,才肏了几下就把体力消耗光了。

又抽插了几下,妈妈耐不住,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恢复起体力来。

“妈,要不咱们换个姿势,我在上面。”

“不行!”妈妈这个时候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今晚是我肏你,不是你肏我,所以我得在上面。”

“我这不是看您累了。”

“我休息会就好。”

“要不这样,您再说一次您是我的‘鸡巴套子’,我告诉您一小妙招,保证您肏起来省力又舒坦。”

“什么小妙招?”妈妈直接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妙招,就是控制好节奏,找好支撑点。

“您得先说,我才能告诉您。”

“你先告诉我,我再说。”妈妈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看来是想空手套白狼。

喝醉酒后,妈妈依然聪慧,却少了几分心机,如果是清醒的妈妈,肯定假装不在意,然后不停磨我鸡巴,把我磨的受不了,自然就会说出来。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妈妈向我撒娇:“好儿子,乖小东,你就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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