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海风带着咸湿的温度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阳光像一层融化的蜜,缓缓淌满整间卧室。
床中央,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缠绕。
周雨荷被沈雪峰从身后搂在怀里,他粗壮的手臂横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掌心正牢牢覆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像是怕她逃走。
她雪白的背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臀沟里还嵌着那根半硬未软的巨物,昨夜留下的精液早已干涸,在两人交叠的腿根处结成暧昧的白痕。
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轻轻一颤,周雨荷醒了。
她懒懒地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胯间那根又开始悄悄抬头的火热肉棒,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甜到发腻的弧度。
从沈雪峰的怀里坐起,阳光、大海、松软的大床、长着大肉棒的帅哥,处在这么一个环境里,她的内心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好似肩上背了二十年的担子卸下来了,她终于活出了女人最快乐的模样。
周雨荷看着还在熟睡的沈雪峰,他那张帅得犯规的脸充满了魔力一般,让她内心的甜得酥麻,又慵懒地钻进了沈雪峰健壮的臂弯里,依偎在在他澎湃的胸肌上。
鼻尖蹭过沈雪峰结实的胸肌,像猫儿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白皙的玉手顺着滑腻的腹肌往下探,精准地握住被子下那座早已支起的“帐篷”。
隔着薄薄的被单,滚烫的硬度在她掌心一跳一跳,足足十八厘米,九条青筋盘绕。
没想到昨晚自己抵死在他身上驰骋,足足让这根大肉棒在自己莲花穴里面灌入了五次精华,第二日还这么生龙活虎。
周雨荷咬着下唇,眼波里盛满娇媚的笑,声音软得能让骨头酥麻:“老~公~~起床啦~~”
她指尖灵巧地钻进被子,握住那根滚烫的“九龙绕柱”大肉棒,温柔却带着挑逗地上下撸动,拇指偶尔扫过马眼,把渗出的晶亮液体抹开,撸得棒身愈发湿滑发亮。
“老~公~~!”
“老~公~~!”
一声声仙音入耳,胯间的大肉棒充血得愈发难受,沈雪峰被这阵酥麻的刺激弄得呼吸一沉,哑着嗓子睁开眼,入目就是怀里女人那张红唇微张、媚眼如丝的脸,沈雪峰这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在仙境里呢,不过这和仙境也没什么区别了。
阳光把她的肌肤镀成暖玉般的色泽,乳尖挺得嫣红,锁骨窝里还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吻痕。
“起来了~老公~~该吃早饭了~~!”
“早饭?”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性感,“老子现在就想吃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把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低头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啧啧”地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一扯,惹得周雨荷仰头娇喘:
“啊~~坏蛋~~一醒来就吃人家的奶子~~嗯~~!”
“雨荷的奶子又大又软,最好吃了~!”
沈雪峰抬头,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丝,笑得像头饥饿的狼,“再说,昨晚射了那么多,现在该补回来了。”
周雨荷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腿根处又开始湿得一塌糊涂,娇嗔着推他:“讨厌~~身上都是昨晚的味道,脏死了~~先去洗澡啦~~”
“啵~!”的一声,吸住翘乳的嘴巴终于舍得放开了。
“你说的也是~!那就把雨荷你~洗干净了,再吃!”
沈雪峰坏笑一声,干脆一个公主抱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套房里的独立浴室。
在私密的房间里两人连浴室门都不关,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周雨荷的尖叫。
“啊~!!不要一直洗那里啦~!老公~~”
“啊~~哈~!哈~!老公~!你坏~!!”
......
门外,刘波的头还顶着妈妈房间的门,昨晚不知流了多少泪,在无尽的痛苦和妈妈的淫叫中睡倒在了地上。
“啊~~!哈~!老公~!不要~!”
妈妈动听的声音隐隐在耳边响起,眼睛哭肿了的刘波猛地睁开双眼,后脑隐隐作痛,精神恍惚。
窗外的白光让他反应过来,现在是第二天。
或许是太阳升起了,心中的痛苦消减了许多。
“你坏~!你再使坏~!人家就不帮你洗大鸡巴了~!”
刘波双眼瞬间泛红,心中的苦楚就要化作眼泪溢出。
过了一整晚,为什么妈妈和沈雪峰还没停下来!
听着妈妈声音里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娇媚,刘波的心如刀割。
他翻身半靠在墙壁上,听着妈妈和高俊打情骂俏的娇声,陷入了麻木的思考,就和一个世俗的废物一般想着:当时我或许那样做就好了,当时我要是不借贷款就好了......
............
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一会后。
“咔~!”
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精液、汗水与高档香水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像一柄锋利的剑,狠狠刺在刘波那受挫的心上。
刚刚吃了一粒“驻颜丹”的周雨荷挽着沈雪峰的臂弯从房间里走出,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是被晨光重新抛过光,唇色艳得滴血,眼尾还带着昨夜高潮未褪的媚意。
一袭丝质吊带睡裙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裙摆只到大腿根,走动间雪白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惹人眼红。
周雨荷看着门口的刘波,又圆又黑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被高跟鞋划破的血痕,又脏又丑,周雨荷心里没有一丝心疼,还厌恶地发出了一声“啧!”。
刘波原本还想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一眼妈妈,博取同情,但在听到嫌弃的“啧”声后,他连抬头都勇气都没有了。
“你这坨废品回收站都不要的垃圾怎么还趴在这里,该不会一整晚都趴在老娘门口偷听吧!”
“我的天呀~!怎么会有你这种恶心的废物,明知道老娘和老公在里面睡觉,竟然恬不知耻地在门口偷听,幸好这里隔音很好,你听不到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不然我都想吐了~!”
“呵呵~雨荷~!那可不一定!昨晚你在我身上那么浪~叫得那么大声,我估计这房间隔音再好也没用~!”
沈雪峰见周雨荷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她儿子,他心里忍不住调侃她,这种和别人妈妈挖苦她亲生儿子的体验着实新鲜,沈雪峰玩的不亦乐乎。
“嗯~~~!老公~~!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叫那么大声~还~还不是因为你那里太大了嘛~!人家叫你轻一点~!你就是不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在沈雪峰唇上“啵”地亲了一口,亲得啧啧作响,像是故意表演给地上那坨垃圾看。
周雨荷羞涩得像一个刚刚谈恋爱的小女生,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但每一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刘波耳朵里。
“哈哈哈~~!可是~我怎么记得昨晚,好像是你在上面的时间多一点啊~!”沈雪峰笑着继续说。
“哎呀~!你~!不跟你说了~!臭老公~!去吃早饭吧~!女佣估计早就把早饭做好了!我闻到好像有松露鲍鱼粥!”
周雨荷赌气地拉着沈雪峰有说有笑地往餐厅走。
刘波趴在地上,泪水混着鼻血滴了一地,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妈妈~~别走~~我错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周雨荷和沈雪峰渐行渐远的笑声。
刘波强撑起身子,先去洗了把脸,但是脸上被高跟鞋划破的血痕依旧纵横交错。
尽管从昨晚到现在被妈妈各种羞辱和折磨,刘波还是选择在餐桌入座,要是和妈妈一直冷战,他真怕妈妈就不要她了,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无论妈妈对他做什么都好,他都要忍耐,直到妈妈像以前那样对他好为止,要知道他们可是母子啊!
又胖又黑的刘波坐在沈雪峰对面,像是一坨臃肿的肉瘤。
对面的沈雪峰把妈妈搂在怀里,满面春风。
“嗯~~!好好吃啊~!老公你吃吃看~!”
周雨荷用诱人的红唇在咬了一口的鲍鱼上吻了一下,像是注入了浓浓的爱意,叉起就往沈雪峰嘴里送。
刘波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盯着那块被妈妈吻过的鲍鱼,唾液狂咽,心中极度的不甘,心想:好想吃啊~!
我也好想现在漂亮的妈妈喂我吃啊!
沈雪峰注意到刘波羡慕的眼神,眼中对他充满了鄙夷,动作浮夸地张大嘴,一口咬下那块鲍鱼。
“嗯~~!太好吃了~上面好像还有雨荷你的味道~!甜甜的~”
“嘻嘻~~”
周雨荷头往后仰,笑吟吟地看着沈雪峰,心里窃喜,回过头时,看到对面的儿子竟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厌恶。
周雨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再拿你那双猪眼盯着老娘,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刘波汗毛竖起,妈妈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吓得他下意识就低下了头。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过他无数次的眼睛,此刻只剩赤裸裸的鄙夷,像在看一坨会喘气的垃圾。
刘波在心中感慨万分,刚刚眼前的画面,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赚了大钱,带着妈妈搬进豪宅,意气风发地和漂亮的妈妈谈笑风生。
想多了都是泪,看着眼前的早饭,刘波只能话不甘为食欲,把头埋进碗里,但是那双猥琐的双眼还在不停用余光留意对面的两人。
“雨荷~!这豆腐好滑啊~你说这豆腐怎么会这么滑呢~!”沈雪峰用一种做作的强调说。
刘波一开始也没留意这句话什么意思,继续埋头吃着早饭。
“嗯~不要~!在吃早饭呢~~!”周雨荷答非所问,语气里充满了羞涩和推脱。
刘波瞳孔一瞪,余光里的妈妈不自觉夹紧双臂,想要缩成一团。
“什么不要~~你不觉得这肉酿豆腐很滑吗~~!”
刘波好像领悟到了什么,忙地往妈妈腰间瞟了一眼,原本搂在上面的大手已经向下伸了进去,照那运动的幅度来看,估计正在抚摸妈妈那光滑的大长腿。
刘波恨得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豆腐滑~!你~你吃豆腐啊~~!你~你~”接下来的话,周雨荷羞得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儿子在眼前,而是一边吃早饭,一边被沈雪峰揩油,真的让她羞涩万分,况且还有两个女佣站在一旁。
每当那只大手沿着大腿内侧接近根部时,周雨荷双腿猛地夹紧,娇躯猛地抽搐一下,碰到了!沈雪峰的手抵住了她的阴唇。
“嗯~~!这肉酿豆腐,外面滑里面的肉紧实,太好吃了~!”
“坏~坏老公~!你~坏死了~!还有人在这里呢~!”
“我怎么就坏了呢~我不过是吃块豆腐而已。”
周雨荷脸红得浑身发烫,身体酥麻靠在沈雪峰怀里,用细微的蚊子声在他耳边说:“别~别在这里好吗~!今晚~今晚人家请你吃世界上最粉嫩的鲍鱼~好不好~!坏老公~~!”
刘波忍住眼泪,他想尖叫,想扑上去,想把沈雪峰撕碎,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像条狗一样缩在角落,听着妈妈一句句把最下贱的情话喂给别的男人。
这话听得沈雪峰瞪大双眼,他是一点也不避讳,大声说:“哈哈哈哈~!!好好好~,还是雨荷最爱我~!知道我喜欢吃粉嫩的鲍鱼!”
刘波捏紧了手中勺子,但是就连吱一声也不敢。
“那~~今晚我就在顶层套房等你咯~!你家里还是太小了!老公我的很大,在你这里施展不开~记得把粉嫩的鲍鱼洗干净!”
周雨荷听得面红耳赤,娇娇欲滴地说:“知道了!到时候~人你~吃~个~够~!”
“哈哈哈哈~!!”
沈雪峰哈哈大笑,这才把夹在腿缝的大手抽出,虎口上方还沾上了一抹黏腻的透明液体。
“诶~!手上怎么沾了鲍鱼汁!”
沈雪峰一口把虎口上蜜穴的淫液嘬掉,羞得周雨荷身体瘫软。
“好啦!吃饱了!今天我要去处理一下药厂的事,就先去忙了,今晚记得来找我哦~!”
手中的筷子一甩,沈雪峰站起身子大伸懒腰,故意挺了挺胯,裤裆里那根勃起后足有十八厘米的巨物,把西裤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一旁的周雨荷母子和女佣瞬间都懵了。
“呀~~!!舒服啊~!”
刘波余光死死瞪着沈雪峰隆起的裆部,他竟然顶着勃起的大肉棒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伸懒腰。
刘波看得人都傻了,心里说:“这~!他~他~那里怎么会这么大~!跟驴的一样!难怪妈妈被他干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
刘波不自觉向后缩了缩屁股,自己那根勃起后只有10cm的小鸡巴在他面前小的可怜,他那残存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打击。
而周雨荷先是错愕,很快看着沈雪峰的眼神里充满欣赏,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如此霸道,没人任何一个人敢说他一句坏话。
“先走咯~!”
沈雪峰拉了拉裤裆,从双脸羞红,不知所措的女佣间走出了大门。
周雨荷看着他魁梧的背影,脸上爱慕的笑意毫不掩饰,越看越喜欢。
直到沈雪峰消失在视野里,周雨荷看着对面矮胖的儿子还在不停地吃早饭,心中一阵厌恶。
“把早饭收了吧,只有废物才像猪一样吃饭。”
女佣们也明白周雨荷的意思,从刘波手中把碗筷抢走,也不管他吃饱没有,就收走了。
当餐厅只有母子二人时,刘波才鼓起勇气,颤抖地说:“妈~妈妈~你能原谅我吗~我知道错了~!”
“闭嘴!一头只会吃喝拉撒的废物不配和我说话。”
因为刘波在这,周雨荷一点也不想留在家,想了想今天应该要去趟美容院处理一些事,然后等到晚上去和老公做爱,便立马起身离去。
现在刘波在她眼中就是她养的一个废物,只是偶尔把他当成儿子,平时用来满足自己身为母亲想要疼爱儿子的癖好,毕竟当了20年母亲,母爱总会有泛滥之时,实际上就跟养宠物没什么区别。
画面一转,周雨荷换上了一身极致性感的黑色深V丝绒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的臀线,胸口开到胸骨下方,两团雪白被勒得呼之欲尽,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像一道诱人的深渊。
雪白的大腿露出一大截,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袜口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紧紧箍着她饱满的大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软痕。
脚上是黑色漆皮细跟鞋,10厘米的跟把她整条腿拉得笔直修长,脚踝系着两条细细的踝带,像两条性感的锁链。
周雨荷刚踏进办公室,便像女王驾临般落座,她慵懒地往后一靠,翘起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暴露无遗,性感的高跟鞋红底放肆向前。
拿出手机,先看了看高俊给她发的信息,自从他们分手没几天后,高俊就开始不断给周雨荷发道歉和想复合的信息。
“对不起,雨荷”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求你了,雨荷!再信我一次!”
“哼!”
周雨荷冷笑一声,红唇勾出讥讽的弧度,心想:早干嘛去了,和那个骚女人在车上翻云覆雨地时候怎么没想到对不起我,连我都没满足就在外面找女人,真是下贱。
即使现在周雨荷原谅他也不可能再爱上他了,首先是高俊对她心灵造成的巨大伤害,其次就是周雨荷在沈雪峰身上得到的物质和身体上的快感,都不是高俊所能给予的。
“周董!那个高俊又送花过来了,是九十九多红玫瑰!”
秘书宋小雅抱着那束俗艳得刺眼的玫瑰,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不要!丢了!下一次如果是他亲自送过来的话,当着他的面丢进垃圾桶,就说是我吩咐的!”
“是~!”
“小雅,你以后主要的工作还是帮我看好叶文静,只要你做好了,你就还能往上爬!”
宋小雅被这股杀气震得一哆嗦,抱着花赶紧退出去,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只剩周雨荷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的声音。
她点开和沈雪峰的聊天框,不自觉想起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光,胯间那根粗壮的巨物顶着九条“龙筋”。
周雨荷咬着下唇,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条语音,声音又媚又软,像掺了蜜:
“老公~今晚穿你最喜欢的黑丝哦,鲍鱼洗得干干净净的把腿张开等你好不好~”
再然后又预约了一次私处护理,打算先去把小穴和后庭护理一次再去找沈雪峰。
自从周雨荷知道了有一种交配方式叫肛交后,心里就有一种预感,沈雪峰会拿走她后面的第一次,她明白她是不能拒绝沈雪峰的,所以前几天她就开始为后庭第一次被夺去而做准备。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桌上,长腿一伸,直接踩上真皮办公桌,低头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身体,红唇扬起一抹残忍的笑。
从今往后,
她的世界,只容得下真正能让她满足的男人。
而那些曾经伤过她、拖累过她的垃圾,
连呼吸她空气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
禾夏护理馆
崔兰兰看着比前几天又年轻漂亮了一些的周雨荷,眼中的羡慕之色毫不掩饰。
“雨荷~,你那~你那男人的肉棒也太厉害了吧!虽然听说女人被男人滋润后会变得漂亮,可也没有你这么夸张的呀!”
“哪有~兰姐~我也不过是美了一点点而已。”周雨荷心里美滋滋的。
“雨荷~,你要是在这么变美下去,兰姐我~我~就不得不借你男人用用了。真是嫉妒死我了!”
周雨荷还以为崔兰兰在开玩笑,也打趣地说:“呵呵呵~~!要是兰姐有那个本事,大可试试勾引一下我男人,不过我可警告你了,要是你被他搞得不行,我可不会救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崔兰兰的双眼瞬间发光。
............
夜晚,做完私处和菊花护理的周雨荷来到顶层套房。
电梯门一开就是那健壮的身影,沈雪峰赤着上身站在门口,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覆了一层蜜,宽阔的肩膀和紧绷的腹肌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
他嘴角勾着坏笑,眼神像狼看见猎物般幽深。
“老公~~~!”
“啊~!!”
周雨荷才吐出两个字,就被他猛地一把捞住,两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举过头顶!
“啊~~!!”
她惊叫一声,两条黑丝长腿本能地分开,慌乱中跨过沈雪峰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他脸上。
沈雪峰像一头饿极的野兽,把头伸进裙摆低下,鼻尖直接埋进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滚烫的呼吸喷在内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侵略感。
她全身只剩那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早已被一路上分泌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形状。
“老公~~!快放我下来~~!”
周雨荷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双腿夹紧他的脖子,生怕真掉下去。可下一秒,她就再也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嘶啦~~!”
他牙齿一勾,直接把那条可怜的小内裤撕到一边,粗糙滚烫的舌头毫无预兆地挤进两片湿润的花瓣之间!
“啊~~!!!”
周雨荷浑身猛颤,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瞬间蜷紧,红底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沈雪峰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带着雄性特有的粗暴与霸道,先是沿着整条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把她积累了一路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太……太深了~~!舌头……舌头进来了~~!”
他舌尖硬生生顶开紧致的穴口,直接往里钻,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他舔得发麻。
同时鼻尖正好抵住上方那颗早已挺立肿胀的小阴蒂,用力一顶、一碾、再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要死了~~!!老公~~!!别吸那里~~!!”
周雨荷失声尖叫,腰肢疯狂后仰,臀肉在他掌心绷得死紧。
她整个人被举在半空,完全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那张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沈雪峰的舌头越钻越深,像要把她整个小穴吞进去,舌尖卷着内壁的褶皱往外一勾,又猛地顶回去,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呜~~要~~要去了~~!大鸡巴老公~~舌头太会舔了~~!”
“啊~~!不行~~!太粗暴了~老公~~!这~这样咬~~!会把鲍鱼咬坏的~~!啊~~!”
她带着哭腔叫喊,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阵痉挛,穴口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像决堤的洪水,“噗~~”地喷了沈雪峰一脸!
“啊啊啊啊~~!!喷了~~!!小逼逼被大鸡巴老公舔喷了~~!!”
高潮的瞬间,她整个人失神地往后仰,十根脚趾死死蜷紧,黑丝长腿绷得笔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沈雪峰的嘴角、下巴,一路滑到他滚烫的胸肌上。
沈雪峰把最后一点蜜液舔干净,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周雨荷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直接滑跪在他脚边,裙摆堆在腰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她喘得像刚被捞上岸的鱼,声音又软又媚地带着哭腔:
“老公~~你太坏了~~一见面就把人家舔到高潮~~人家腿都软了~~”
沈雪峰低笑一声,单手扣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性感:
“这才刚开始,乖女儿!
今晚,老公要肏到你哭着求饶!哭着喊我爸爸!”
周雨荷哂笑,略带尴尬地说:“什~什么女儿爸爸啊~!人家是你的小逼逼骚老婆~~!哪有人肏~肏逼的时候~叫老公~爸爸的呀!”
“你不觉得~~一个三十八岁的妈妈被肏到不行时,叫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作‘爸爸’很刺激吗!”
沈雪峰大手抓住周雨荷的两瓣臀肉,把她整副娇躯举过头顶,吓得周雨荷惊慌大叫。
半个小时后,顶层套房的白色大床上。
落地窗窗帘全部拉开,深圳的夜景繁华乱眼。
床垫上方的肉体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鼓面上,震得床垫起伏不定。
所谓红底朝天,骚气无边。
沈雪峰把周雨荷按在床沿,双膝被他死死掰开成极度羞耻的一字型,两条黑丝长腿被折到胸前,高跟鞋的红底朝天乱晃。
那根18厘米、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泡沫和晶亮的淫液,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像鞭炮,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爸爸~~!!太深了~~!!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
周雨荷哭得嗓子都哑了,俏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子,桃红的脸颊流着几条泪痕。
她翻着白眼,嘴角止不住流着口水,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整张脸彻底崩坏成最淫荡的阿嘿颜。
沈雪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那层最柔软的宫颈!
“滋~~!!”
“啊~~!!!肏~~肏进子~~子宫了~~!!!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子宫了~~!!!”
周雨荷尖叫声陡然拔高到破音,浑身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脚趾死死蜷紧,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被绷得变形。
子宫口被硬生生撑开,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子宫深处,卡在最狭窄的宫颈口,像一枚滚烫的铁栓,死死钉住她最脆弱的生命之门。
“太~~太胀了~~子宫要被爸爸撑爆了~~啊啊啊啊~~!!!”
她哭着喊着,腰肢疯狂后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清晰的棒形轮廓。
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像失控的水枪,“噗嗤噗嗤”地往外狂喷,喷得沈雪峰小腹、胸肌、大腿全是晶亮的淫液,甚至溅到空中两三米的高度,又滴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淫雨。
“叫!再叫爸爸!”
沈雪峰咬着牙,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子宫里狠狠一搅,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爸~~!!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射进来~~!!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周雨荷彻底崩溃,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被干得只剩下尖叫和抽搐。
她高潮来得一波又一波,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大股阴精,喷得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沈雪峰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射子宫深处!
“射了~~!!!爸爸用精液女儿喂饱~~!!!”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烫得周雨荷再次尖叫失声,浑身抽搐,小腹鼓得更高,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
淫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崩溃的笑,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爸爸~~女儿~~被爸爸~~干死了~~!”
窗外,深圳湾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这间套房里,周雨荷用整整一夜的尖叫和潮吹,向全深圳宣布了一件事:
沈雪峰,不只是她的老公。
更是把她操到哭着喊“爸爸”的男人。
时间又过了几天............
2016年10月4日
这几天时间里,周雨荷每天都吃一颗“驻颜丹”和沈雪峰极尽淫奢,基本每晚都到顶层套房宣淫。
几乎每一天周雨荷都被肏得腿软,早上才一瘸一瘸地回家换衣服,看得刘波既心疼又难受,甚至心底里还有他不承认的羡慕。
周雨荷休息好之后就会约上崔兰兰一起到禾夏护理馆保养私处和后庭,这也让崔兰兰对她的容颜越来羡慕,终于在今天,崔兰兰忍不住对那可以让女人青春永驻的肉棒出手了。
崔兰兰心里渴望地不行,知道周雨荷每天白天都要花大量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之后,她连信息都没法,直接给沈雪峰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沈公子吗?”
“你是~?”
“我是周雨荷的闺蜜,崔兰兰!当时我们在酒吧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那晚你还带走了雨荷!”
这么说,沈雪峰肯定当然记得,回想起当时张小雨和崔兰兰的模样,在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过依稀记得两人是除周雨荷外当时酒吧里最性感的两人了。
“哦哦~当然记得,不知道美女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呢~!”
“emmm~是这样的,雨荷跟我说了些事,我必须和你当面聊聊!看你时间方便吗。”
“这么神秘吗,可以呀~我发个位置给你,我最喜欢和美女吃饭了。”
挂上电话后,崔兰兰双手捂在胸口,深呼吸,脸颊已经泛红,这是她第一次勾引闺蜜的男人,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刺激让她心脏狂跳。
“别怪我,雨荷,这么神奇的一根肉棒,不能让你独吞,你得关照关照一下姐妹们。”
崔兰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三十九岁的她心里也有些不安,爱美的女人心驱使着她今天必须拿下沈雪峰。
顶层餐厅的包厢,落地窗正对深圳湾,夜色像被水晶灯点燃的墨。
沈雪峰推门进来时,崔兰兰已经坐在靠窗的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尽挑逗的墨绿色缎面深V连衣裙,领口开到胸下,胸前那对傲人的C罩杯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
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坐下时自然滑到臀线,露出一双裹着超薄黑丝吊带袜的丰腴长腿,袜口是宽宽的黑色蕾丝,勒得她大腿肉微微溢出,性感得近乎挑衅。
脚上是黑色漆皮细跟鞋,10厘米跟,鞋面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固定脚背,红底若隐若现。
她故意把腿翘得很高,黑丝吊带袜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无声的邀请。
沈雪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沈公子,好久不见~”
崔兰兰站起俯身,刻意露出胸前的乳沟,笑着朝他伸出手,指尖涂着酒红色的甲油,指甲尖轻轻晃了晃,像猫儿亮出的小钩子。
“这女的绝对发情了!”沈雪峰心里给崔兰兰打了个标签。
沈雪峰握住她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背,笑得意味深长:“崔小姐今天~~比酒吧那晚还漂亮。”
两人落座,崔兰兰故意坐得离他很近,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西裤。
她端起红酒杯,杯沿轻轻碰了碰唇,留下一枚鲜艳的唇印,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事的。”
她声音压得又软又低,尾音带着钩子:“雨荷最近越来越漂亮了,我做了十几年美容都没有这个效果,嫉妒得要命。”
“她跟我说,这一切都得感谢你~~那根~那根~大鸡巴~。”
说到“大鸡巴”三个字,她故意咬得又慢又重,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雪峰胯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试试看~”
“沈公子~~能不能也给我尝一口?”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翘得更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裙摆顺势往上滑,露出大腿根最白的那一圈肌肤。
她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沈雪峰的小腿,声音低得像耳语: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配合。”
她凑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上身都压过去,乳沟深得能把人吞进去。
沈雪峰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崔兰兰,义正言辞地说:
“我必须帮你!你可是雨荷的好姐妹啊~!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说完,她轻轻吻上来眼前的红唇,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邀请。
一番唇舌上的缠绵后,沈雪峰确认了崔兰兰是认真的,也不打算骗她,拿出了一瓶“驻颜丹”。
“你先吃一颗,这药叫‘驻颜丹’,世面上没有的药,只有我可以生产,可以让女人变得青春永驻、肌肤水嫩、身材完美而且还有避孕功能,最关键的是这要吃了后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当然,要是和我那根18厘米的大鸡巴射出的精液配合在一起,效果更佳。”
崔兰兰这时候哪还不明白,什么被大鸡巴肏了之后变漂亮都是假的,就是这“驻颜丹”的神奇功效,而沈雪峰的话也很简单,当他的女人,就能吃“驻颜丹”,崔兰兰心里的欲望开始燃烧。
一把抱过这张帅脸,送上热吻,以表自己变美的决心。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