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内光线柔和,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却驱不散此刻弥漫的紧绷与对峙。
奥芙芮领着被卸去所有武器、只罩着一件宽大黑色长袍的卡特琳娜走了进来,随即乖巧地退到一旁,眼神里混合着好奇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戒备。
卡特琳娜站定,没有任何犹豫,抬手猛地将笼罩全身的黑色长袍扯下,随意丢弃在脚边。
黑袍褪去,暴露出其下的装束,是一套极具挑逗意味的情趣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勒进肉里。
深V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腴雪腻的软肉被挤得快要蹦出来,随着她不满的挣动颤巍巍地晃,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腰间那根细得离谱的带子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柔腻的凹痕,更衬得下方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鼓胀胀的,像两颗熟透剥了皮的蜜桃,被一道窄窄的紫色布条从中间勒过——那布条不偏不倚,正正卡进臀缝深处,将她最私密的那处幽谷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后腰处布料彻底消失,露出大片小麦色背肌,一个镂空的紫色爱心正框住她尾椎上方那片诱人的凹陷。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透肉的紫色蕾丝吊带袜紧紧裹着,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咬在她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上,勒出一圈微微下陷的嫩白。
吊带连接着臀侧几颗小巧的扣子,将她整个下半身束缚成一件等待拆开的礼物。
她火红的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拂过光洁的额头。肌肤却异样地白皙细腻,不像个常年征战的刺客。
那双翠绿的眼眸,此刻却只闪烁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毫不掩饰的嫌恶,直直地看向唐默。
即使身处明显不利的境地,甚至穿着如此羞辱性的衣物,卡特琳娜的下巴依然微微扬起,满脸写着“你这种蝼蚁也配直视我”,眼神轻蔑,仿佛被束缚、被审视的人是唐默。
“啧——不知礼数的野蛮人。”
卡特琳娜红唇轻启,同时不耐烦地、带着极大厌恶地伸手扯了扯身上那件单薄且束缚感奇特的衣物,试图拉拢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多余布料。
她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可那不自觉并拢又微微发抖的腿,还有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雪浪,却把卡特琳娜强撑的高傲戳得千疮百孔。
两颗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抗拒的动作轻轻晃动,浑圆的臀部在布料勾勒下显出动人的弧度。
显然这是一个外表强硬内心却在渴望关注的傲娇女人,除此之外,唐默想不出其他解释。
“你,”卡特琳娜盯着唐默,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果现在跪下道歉,本小姐或许会考虑……原谅你对我的冒犯。”
“噗——”
唐默差点被对方说的话呛到,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气质冷冽、身材却犯规得如同“自走式淫荡炮架”的俘虏,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均衡教派的‘特别进修生’了。课程很简单,我那位温柔博学的霏师姐,会每天来给你一对一补课,专门讲解《均衡教义》与《和谐经卷》。”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卡特琳娜愈发冰冷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补充:“要求也不高,背不下来当日章节,就没饭吃,只能喝清水。至于活动范围嘛……就在我这房间里‘精修’吧,哪都别想去。什么时候能把整套经书倒背如流,理解并认同均衡之道,咱们再谈下一步。”
“呵——”
卡特琳娜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脸上露出傲慢又不屑的表情,发出轻蔑的冷笑,“还以为均衡教派有多高尚,原来也会用这种囚禁洗脑的卑劣手段禁锢俘虏?真是可笑。”
这女人被俘后属性反而更鲜明了吧,毒舌和傲慢属性几乎点满了。
唔……够辣,我喜欢。
唐默看着她倔强昂起的下巴和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翡翠眸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该死,她这副宁折不弯、浑身是刺的模样,怎么反而更让人有种……想亲手一根根把刺拔掉,看看底下到底是何滋味的冲动?
“哼!”
脑海中始终沉寂的剑灵不知何时醒来,发出一声冷哼,不知道是针对卡特琳娜还是针对我。
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唐默不禁有些尴尬。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唐默,毕竟任何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位尤物恐怕都难以保持冷静,即使她是我们的俘虏。
“你这……无耻之徒!”
卡特琳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翠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恼怒,“你把我的姑姑奥芙芮怎么了?她为何会喊你那种……恶心的称呼!还有——”
她艰难地动了动穿着情趣内衣的胴体,这感觉让卡特琳娜更加屈辱,“你让我穿上这种……这种不知所谓的衣服!想做什么?想上我?呵……果然,男人脑子里永远摆脱不了这些低劣的肉体欲望,令人作呕!”
唐默听着卡特琳娜连珠炮般的质问,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坦然得近乎气人:“纠正一下,我对奥芙芮女士做了什么,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至于你穿什么……俘虏确实没有挑拣的资格。最后,”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卡特琳娜几乎要杀人的视线,“我确实是个挺俗的人,喜欢金钱、力量,还有漂亮女人。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我觉得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并且诚实面对。”
“哈——可笑——”
卡特琳娜听到唐默这番毫不掩饰的回答,顿时觉得拳头硬了,她这辈子听过无数狂言恶语,但如此坦荡的“低级趣味”自白,配上眼前这男人平静无波的脸,竟让卡特琳娜一时噎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利而充满讽刺的冷笑。
“算了,既然已经被俘,说这些也没意义。”卡特琳娜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来舔一下我的脚吧,我知道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的脚在看。”说罢她踢掉拖鞋,裹着紫色丝袜的玉足挑衅似的蜷缩着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