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就是我们选中的人

多少个虫鸣唧唧的孤枕难眠的时辰,她对着菱花镜中那张犹存风韵、甚至因丰腴而更添媚态的脸,那股子从骨头缝里、从每一寸丰腴肌理深处渗出来的空虚与渴求,就像无数看不见的小虫,细细地、密密地啃噬着她的理智与端庄。

恨不能……恨不能真有个年纪轻得足以唤她一声“姨”、甚至“姐姐”,偏偏又生得这般雄壮伟岸、阳气冲天,胯下最好再有根能犁开熟透沃土的骇人巨物的少年,来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填满这无边无际的寂寥与空虚!

那样,既能满足她深藏已久、几乎扭曲的对年轻肉体占有的母性的背德快感,享受“小马拉大车”时那种被充沛精力彻底征服、碾压的极致刺激,或许……还能侥幸怀上个孩子,用滚烫的精元浇灌她这片看似肥沃却荒芜已久的土地,真正填满她生命里那份作为女人最根本、也最隐秘的缺失与渴望。

此刻,那丰腴高耸的胸脯因心绪激荡而起伏得越发厉害,薄薄的素色春衫(由于室内温暖,她已褪去外套比甲)下,隐约可见内里石榴红抹胸紧绷的轮廓,甚至能瞥见其上用金线隐约绣着的交颈鸳鸯翅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活灵活现,撩人心魄。

苏夫人强自镇定,款款起身,脸上堆起得体而热络的笑容,迎上前几步,伸出保养得宜、白皙丰润的手:“这位便是梅目大师的高徒,唐默少侠吧?妾身苏文氏,忝为普雷希典商会在此间的管事。少侠果然一表人才,器宇不凡!”

她走了这两步,那身半旧的居家绸衫下,丰腴的腰肢与肥硕的臀部便跟着颤巍巍地晃荡起来,像熟透的蜜瓜,汁水饱满,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在无声地邀请别人来掂量掂量那沉甸甸的分量。

而唐默也打量着对方,眼神平静,心下却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好家伙,这哪是商会管事,这分明是只修炼成精的骚狐狸,还是专吸阳气的那种。

一颦一笑,一摇一摆,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狐媚风骚劲儿,藏都藏不住,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老娘空虚寂寞冷,快来个壮汉填满我”写脸上。

行啊,既然你这么馋,小爷我正好也缺个练手的靶子。

要是时机对了,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器宇不凡’——非把你这两瓣熟透的蜜瓜臀操成筛子,操得你汁水横流,嗓子喊哑,忘了自己姓什么,就记得老子是你亲爹!

到时候,什么商会夫人,什么端庄雍容,全给你干成只会流着口水讨吃的骚狐狸!

他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唐默发现面前这位苏夫人分明是极力维持着普雷希典商会代表的端庄架子,言行举止力求合乎礼数,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妇人风韵,如同陈年佳酿的香气,怎么也藏不住,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虽是丰韵妇人,却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肥腻,少一分则嫌干柴。

面颊丰润白皙,透着养尊处优的红晕,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沁了胭脂。

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漾出一股慵懒的、水汪汪的风情,仿佛蒙着江南烟雨。

尤其迎向唐默的目光时,她丰润若花瓣的唇瓣也无意识地微微抿起,舌尖似乎极快地舔过下唇,透着一股欲说还休、欲拒还迎的娇态。

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与渴欲,早已浸透了她每一寸丰腴的肌骨,化作了眉梢眼角一丝幽怨,举手投足一股慵懒,形成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全然察觉的、熟透了的风流劲儿。

两人手掌相握。

苏夫人只觉得面前这少年的手掌宽大、温热、有力,完全不同于她丈夫或其他中年男子那或干瘦或虚浮的触感。

指腹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粗糙而真实,磨蹭着她养尊处优、娇嫩无比的手心肌肤,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直往心尖上钻。

少年就是不一样!

这股扑面而来的、浓郁而纯粹的雄性气息,与她记忆中那些或油腻或沉闷的成年男子体味截然不同。

它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剧烈运动后干净汗液的微咸,以及一种独属于青春、生机勃勃、未经世事污染的、宛如初生树木般的蓬勃荷尔蒙味道。

非但不让苏夫人觉得恶臭或油腻,反而觉得格外好闻,甚至有点“上瘾”,像冬日暖阳,像夏日林风,充满了阳光开朗的生命力,直接冲击着她早已麻木的感官。

这气息好闻得直往苏夫人鼻孔里钻,又热又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未经稀释的浓烈活力,比那冬日里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炭盆子散发出的热浪还要冲人,还要霸道。

熏得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双腿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裙摆下丰腴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尤其是近距离看着唐默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的结实身躯,那股压抑多年的渴望如同岩浆般翻涌。

苏夫人竟鬼使神差地,在唐默松开手、她转身引座时,反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艾欧尼亚丝绸料子,在自己那圆滚滚、沉甸甸、如磨盘般的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极快极隐蔽地捏了一把!

掌心传来一股子惊人的紧致又弹手的厚实肉感,肥腴丰硕,沉甸甸压手,竟比当年做闺女时那青涩紧绷的小翘臀,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腴润与诱惑力,让她自己都心尖一颤,耳根发热。

她快步走到主位坐下,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掩饰失态,心却跳得如同擂鼓。

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侧面墙上镶嵌的一面从诺克萨斯进口的、等身高的清晰落地镜,镜面光洁,恰好完整地映照出她此刻的身影。

镜中人儿,云鬓因刚才的小动作和心绪波动而略显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鬓边,凤眼之中含着三分未散的春愁与七分强行镇定的端庄。

虽眼角添了些许岁月细纹,可那鹅蛋脸儿依旧白腻光滑,身段儿更是凹是凹,凸是凸,该鼓胀处鼓胀得勾魂摄魄,该纤细处也不见赘肉。

苏夫人盯着镜中自己那熟透饱胀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汁水四溅的果子般的身子,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对自身命运不甘与对常年空虚憎恨的滚烫渴望,猛地窜上心头,烧得她脸颊发烫:贼老天!

与其这般守活寡空熬着,对得起那死鬼丈夫了!

总不能真让自己这般不死不活地熬干灯油、枯萎成灰!

这个唐默……年纪正好,十六七岁,鲜嫩得能掐出水,偏偏身躯如此雄壮,完全是她幻想中最完美的“小马”模样。

刚才握手时,她眼角余光分明扫到他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轮廓,尺寸惊人……若是能哄得他、诱得他,甚至逼得他……喊自己一声“妈妈”或者“姨”,再用那骇人的年轻本钱,不知轻重地、狠狠操弄自己这具熟透的母体……那该是何等极致的背德快感与满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藤般疯狂滋长,让她双腿发软,花心湿润。

她甚至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干脆抛开这劳什子端庄,主动勾引?

虽然从未做过如此放浪之事,可这少年……实在太对胃口了!

唐默落座,面色平静,仿佛未曾察觉方才那极其隐蔽的小动作,开门见山:“苏夫人特意相邀,不知有何要事?”

苏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神色转为郑重,压低声音道:“唐少侠快人快语,妾身也不绕弯子。近日在各地黑市与前线流传极广、效果神奇的‘愈伤散’……应是出自少侠您之手,对吗?”

唐默眉梢微动,装傻道:“夫人说笑了。‘愈伤散’乃是我一位好友,号‘丹尘子’的方外之人所研制,我不过代为传递些许,怎敢居功?”

苏夫人见状,并不纠缠,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唐少侠不必再隐瞒。妾身此次前来,是奉了天启者卡尔玛的意旨。”

她观察着唐默的反应,继续道:“如今艾欧尼亚看似群岛星罗,实则暗流汹涌,天下大乱之兆已显。少侠之前在伽林省,是否遇到过一位手持莲花法杖、能引动自然之灵的白衣女僧侣?那是卡尔玛大人在人间的代行者之一,也是我的同僚。”

她目光灼灼:“我们皆认为,艾欧尼亚和平得太久了,如同一潭温水,需要真正的、有远见且有力量的领导者,来唤醒它,凝聚它,带领它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而非……仅仅是‘舞者’艾瑞莉娅那般,凭借一腔热血与个人勇武,进行小打小闹的抵抗。”

她一字一顿:“您,唐默少侠,就是我们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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