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乐声与交谈声逐渐被抛在身后,林修独自走在通往洗手间的长廊上。
脚下厚实的红地毯吞没了脚步声,仿佛也一并吞没了他过去二十年那卑微而黯淡的人生。
若是换作以前,这种级别的宴会,他恐怕连在大门口当泊车小弟的资格都没有。
曾经的他,走在校园里都要低着头,生怕挡了别人的路,是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连呼吸都觉得是在浪费空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枚黑铁戒指隐没在皮肤之下,却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力量。
刚才在宴会厅里,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那位享誉国际、高傲不可一世的钢琴家叶紫萱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失禁。
那种掌控他人命运、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拉入泥潭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权力、金钱、女人。
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却唾手可得。
楚楚对他的盲目崇拜,苏雅对他的羞耻依恋,还有江美琪那狂热的服从。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规则已经改变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猎物,而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自信笑容。
既然拥有了这种力量,为什么还要活得小心翼翼?
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地占有想要的一切?
带着这种爆棚的自信与强烈的征服欲,林修迈步走进了前方那个安静而奢华的空间。
君悦酒店的洗手间区域设计得极为隐蔽,墙壁上镶嵌着淡金色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檀香与兰花的幽香,与外面那种充满铜臭味的奢靡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而在那光洁的洗手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立。
顾寒烟双手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严霜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刚上岸的鱼。
她今晚穿了一件大胆的黑色露背晚礼服,这是她为了融入这种社交场合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那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深陷,两片蝴蝶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致命诱惑。
就在刚才,当她在镜子里与那个学生的目光对视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羞耻的开关。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明明两人相隔甚远,但她的大腿根部却在一瞬间软了下来,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热流,毫无预警地从体内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丝质内裤。
冷静点,顾寒烟。你是训导主任,他是学生。这里不是学校,这里没有那张该死的办公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试图用冷水拍打脸颊来唤醒理智。但那股已经深入骨髓的奴性与渴望,却像是跗骨之蛆般无法驱散。
就在她准备补好妆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顾寒烟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甚至不敢回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多出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林修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那样悠闲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透过镜子的反射,肆无忌惮地欣赏着顾寒烟那因紧张而紧绷的背部线条。
顾主任,真巧啊。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见您。
林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顾寒烟的手一抖,刚刚拿起的口红再次掉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了林修的脚边。
林……林修同学。
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试图维持住身为师长的尊严,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彻底出卖了她。
这里……这里是女洗手间外面的公共区域,你……你怎么过来了?
林修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捡起了那支口红。他慢条斯理地旋开盖子,看着那鲜红的膏体,然后上前一步,逼近了顾寒烟。
我看主任刚才在宴会厅里的脸色不太好,担心您的旧疾复发,所以特意跟过来看看。
他将口红递到顾寒烟面前,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您的腿,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开始酸了?还是说……那个位置又积累了太多毒素,需要我帮忙疏通一下?
听到毒素两个字,顾寒烟的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
这两个字现在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魔咒,只要一听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那天在办公室里被手指支配的恐惧与快感。
不……不用了……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顾寒烟慌乱地摆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林修对视。
她能感觉到林修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那是魅魔特有的荷尔蒙,对于已经被开发过的她来说,这味道比最强力的催情药还要猛烈。
真的吗?
林修再次上前一步,将顾寒烟彻底圈禁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顾寒烟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可是我看主任的眼神很迷离,呼吸也很急促。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顾寒烟那紧贴着双腿的礼服裙摆上。
而且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海鲜的腥甜味,还是……主任您失禁了?
你……你胡说!
顾寒烟羞愤欲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要推开林修,但双手抵在林修坚实的胸膛上,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修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把抓住了顾寒烟的手腕,半拖半抱地将她拉向了旁边那个标志着无障碍使用的独立卫生间。
不……放开我……别在这里……外面有人……
顾寒烟惊恐地挣扎着,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凌乱的声响。但她的挣扎在林修看来更像是情趣。
嘘,小声点。要是把人引来了,让大家看到堂堂训导主任这副模样,那才是真的完了。
林修推开门,将顾寒烟推进了那个宽敞的无障碍隔间,然后迅速闪身进入,反手锁上了门锁。
喀嚓一声。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密室。
顾寒烟背靠着门板,惊魂未定地看着步步紧逼的林修。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昏暗,那种暧昧压抑的氛围让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林修……求求你……今晚不行……这里是酒店……
她哀求道,眼里泛起了泪花。
酒店怎么了?酒店不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吗?
林修轻笑一声,伸手挑起了顾寒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而且,既然是治疗,就不分场合。主任,您也不想病情恶化,导致半身不遂吧?
又来了,又是那个荒谬的理由。
但偏偏就是这个理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顾寒烟心中那扇名为堕落的大门。
我……我……
顾寒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大腿根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那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简直要将她吞噬。
既然主任不说话,那我就当您默认了。
林修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然后指了指面前的马桶。
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顾寒烟耳边炸响。
跪……跪下?
没错。这里没有床,只能委屈主任用这个姿势接受治疗了。而且……
林修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再次催动了体内的魔力,言灵荒谬的真理随之发动,让那离谱的谎言听起来像是绝对的医学权威。
这次的毒素积压在喉咙和食道里,必须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吸出来。
随着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套着半透明肉环的巨龙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腥气。
顾寒烟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特别是根部那个还在缓缓蠕动、仿佛活物一般的奇怪肉环,瞳孔剧烈收缩。
那……那是什么东西?
哦,这是最新的医疗辅助器,能增强治疗效果。
林修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同时在心里问了莉莉丝一句。
喂,我现在要是做这种事,楚楚那边会有感觉吗?
当然会有。
莉莉丝坏笑着回答。
阳极锁只有一个,感知是共享的。虽然你切断了对楚楚的控制权,但传感器是被动触发的。也就是说,这边的任何刺激,都会实时传输给那边。
林修听得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感。
一箭双雕?
既然如此,那就玩大一点。
快点,主任。我的时间很宝贵,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呢。
林修催促了一句,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顾寒烟身子一颤,那种长期被调教出来的服从性占据了上风。她咬着嘴唇,缓缓提起了裙摆,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那高贵的头颅低了下来,视线正好与林修那处平齐。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薰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张嘴。
林修发出了指令。
顾寒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那张涂着复古红唇膏的小嘴,露出了一排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含进去。
在命令下达的瞬间,顾寒烟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地凑上前,一口含住了那个让她恐惧又痴迷的顶端。
唔……
温暖、湿润、紧致。
当顾寒烟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击中了三个人。
林修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伸手按住了顾寒烟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了她盘好的发髻中,将那原本端庄的发型弄得凌乱不堪。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的楚楚,突然浑身一僵。
噗——!
她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连忙摀住嘴巴,一脸惊恐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体内那个原本安静的粉色肉球,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表面的触须开始疯狂蠕动,原本坚硬的球体突然变得柔软、湿润,并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吸附力。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就像是……就像是有无数张温暖湿热的小嘴,正在她的子宫深处、在她的花心内壁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吞咽。
呜……好热……灵蛇在吸我……
楚楚的双腿瞬间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椅子。那种来自体内深处的吸吮感让她的头皮发麻,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它好像……好像在吃东西……
那种口腔特有的包裹感与蠕动感,通过法器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下体。
她感觉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条灵活的舌头搅动,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险些当场叫出声来。
前辈……前辈您在哪里……灵蛇好像饿了……
楚楚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身体因为这种荒唐而强烈的刺激变得酥软无力,裙底的布料迅速被分泌出的爱液浸透。
回到洗手间的隔间里。
顾寒烟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在远程折磨着另一个无辜少女。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口腔的盛宴中。
起初的羞耻感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讨好、想要吞噬的本能。
她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在柱身上舔舐、缠绕,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的服侍感却更让男人疯狂。
特别是那个套在根部的肉环,上面的绒毛摩擦着她的嘴唇和舌苔,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含得更深。
主任,技术不错啊。看来平时没少练习?
林修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服务,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她。
唔唔……没有……
顾寒烟含糊不清地否认着,眼角泛起了泪花。她哪有什么练习对象,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口交体验。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着是几个女人谈笑的声音。
哎,你刚才看到那个钢琴家了吗?太丢人了,居然在台上那样。
是啊,我看她那样子像是……像是高潮了一样。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跟楚家大小姐一起进来的男人是谁啊?长得还挺帅的。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隔壁的洗手台前停了下来。
顾寒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听出来了,那是几个经常在学校里出现的家长委员会的贵妇,她们认识她!
如果被她们发现自己跪在这里给一个学生做这种事……
恐惧让她的喉咙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林修的兄弟。
嘶——放松点,你想咬断它吗?
林修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顾寒烟的脸颊。
别停,继续。如果你停下来,我就大叫一声,让她们进来看看我们的好主任在干什么。
你……!
顾寒烟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绝望。这个恶魔!
她不敢赌,只能忍着羞耻与恐惧,继续刚才的动作。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必须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吞咽声。但口腔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让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如果不吞下去就会流出来。
咕啾……咕啾……
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简直像是某种淫靡的奏鸣曲。
听到了吗?外面的人就在一墙之隔。
林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如果她们现在推门进来,就会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主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吃学生的鸡巴。想想那个画面,是不是很刺激?
呜呜……呜……
顾寒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混着口水一起滴落在林修的腿上。
那种在极度危险边缘游走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磨得生疼,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种被征服、被填满的快感。
快点……快点射给我……
她在心里哀求着,加快了头部的吞吐速度。她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却又舍不得那种被充满的感觉。
而远在宴会厅的楚楚,此刻也正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正捂着小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体内那个肉球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模拟出的“深喉吞咽”的挤压感,让她的子宫颈都感到了一阵阵酸麻。
唔……不行……太深了……
楚楚咬着嘴唇,脸红得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嘴,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什么。
那种错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无助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当众高潮的刺激。
隔间里,林修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顾寒烟那种在恐惧中爆发出的吸吮力简直要人命,加上肉环的反馈,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接好了,主任。这是给你的……特别药剂。
林修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直接顶到了顾寒烟的喉咙深处。
唔!
顾寒烟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便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因为被顶得太深,她根本无法吐出来,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腥膻的液体。
那是她这辈子喝过最烫、最浓的东西,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烫伤。
这场释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林修终于拔出来的时候,顾寒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玩坏了。
外面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林修整理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表现不错,主任。看来您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
他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顾寒烟嘴角的残渍,动作轻浮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风尘女子。
记得把脸擦干净再出去,别让人看出来你刚才吃了什么好东西。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打开门锁,大步走出了洗手间,留下顾寒烟一个人跪在冰冷的隔间里,在羞耻与回味中瑟瑟发抖。
回到宴会厅,林修远远地就看到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楚楚。
她正拿着一杯冰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像是在压惊。看到林修回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
前辈!您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修明知故问,心里却在暗爽。
刚才……刚才灵蛇好像……好像在我的肚子里……吃东西……
楚楚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还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发酸的小腹。
那是因为妖气试图入侵,灵蛇在帮你吞噬毒素。
林修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楚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为了前辈……这点苦不算什么!
林修看着这个傻得可爱的大小姐,又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场晚宴,还真是没白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