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郑彪家做客?”小绿歪着头,绿色眼眸看着我,“我们两个人,以情侣的身份?”
“对。”我的声音干涩,心脏已经在为这个即将上演的剧本而加速跳动,“我是你在王浩之后新交的男友,我们去他家玩。他会招待我们,可能一起打游戏,聊天,喝点东西。但在某个时机……你要趁我不注意,主动和他亲近。”
“怎么亲近?”
“比如……”我吞咽了一下,“你坐在沙发上,我在前面打游戏,戴着耳机。你假装我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你靠近郑彪,用手……摸他那里。更进一步的,你可以坐到他身上。动作不用太大,但要让他明白你的意思。让他以为你是嫌贫爱富,想傍上他这个富二代。”
小绿思考了几秒钟。
“所以,我们扮演的角色是:你是一个粗心大意、沉迷游戏、不知道自己女友在眼皮底下勾引别的男人的可怜男友。我是一个虚荣、水性杨花、贪图钱财的绿茶婊。郑彪是一个被我勾引的、家里有钱的男人。”
“对。”我点头,这种被她精准概括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又让我兴奋。
“时间和细节呢?”
“周六下午,小绿你来联系郑彪,就说想带新男友来他家玩,我想他会同意的。”
“ok”小绿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郑彪
很快,她收到了肯定的答复。
———
周六下午来得很快。
郑彪的住所位于城西那片最高档的住宅区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带一个小型泳池和修剪整齐的花园。
站到别墅门口时,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小绿站在我身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看起来清纯而安静。
“紧张?”她轻声问。
“有一点。”我承认。
“可以取消。”她说,“现在还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我还是想体验下,体验下这种“伪夫目前犯”的感觉。
我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郑彪本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脚上是家居拖鞋,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转向小绿,停留了两秒。
“进来吧。”他说,侧身让我们进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低调奢华。
客厅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泳池的碧蓝水面,家具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但每一件都质感极佳,显然价格不菲。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彩克制而精准。
墙上有一张合影,一个中年男人和郑彪并肩而立,背景是一栋东南亚风格的宅邸。
中年男人的眉眼和郑彪有七分相似,但更锋利,更冷酷,即使隔着相框和笑容,也能感受到那种掌控巨大财富和权力所带来的气势。
“随便坐。”郑彪指了指沙发,“喝什么?”
“水就好。”
郑彪从冰箱里拿出三瓶进口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最初的半小时一切正常。
我们聊了篮球,聊了学校的事,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小绿坐在我身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扮演着一个乖巧女友的角色。
但我能感觉到,郑彪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三点半,我按照计划,提出想试试郑彪客厅里那套最新的游戏主机。
“当然可以。”郑彪把游戏手柄交给我,打开了电视。
巨大的屏幕上跳出赛车游戏的画面。我戴上耳机,假装全神贯注地投入游戏。
游戏开始了。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操作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赛道,但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意识,都在追踪身后的动静。
起初是一阵沉默。只有我耳机里的引擎声和茶几上水杯轻轻磕碰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很缓,像某种小动物在悄悄移动。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冲向耳膜,与耳机里的轰鸣混在一起。
从眼角的余光,我能捕捉到沙发上人影的移动。
小绿从我的右侧,缓缓移向了郑彪所坐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但我知道,这不是无意,而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正在上演。
郑彪没有说话。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没有起身,没有问“你在做什么”。他只是坐着,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手掌覆盖在布料上,缓慢移动摩挲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出汗,手柄变得滑腻,我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裤裆处变得紧绷。
嫉妒、痛苦、兴奋,这三种颜色迥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疯狂搅拌。
在我的想象中,小绿纤细白皙的手,此刻正覆在郑彪灰色休闲裤的裆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搓。
她的动作不会很用力,很轻柔,像是一种试探。
郑彪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沉静而玩味的模样。
他不会惊讶,不会慌乱,只会觉得有趣。
耳机里,赛车冲过终点线。我麻木地点击“重新开始”,开启了新一轮的比赛。
声音更明显了。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游戏音效的间隙中刺入我的耳朵。
她在帮他。她在帮他解开。
嫉妒的毒火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屏幕上的赛车再次失控,撞上护栏,在火焰中翻腾。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继续”。
更多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更微妙的、衣物与衣物、肌肤与肌肤相贴的声音。然后,是沙发轻微的、有节奏的弹簧声响。
我的心跳重如擂鼓,几乎要将胸腔撞穿。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假装被游戏里的一个高难度弯道吸引,微微侧过头,只用最边缘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景象。
那一幕,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小绿不在我身后了。
她跨坐在郑彪身上,背对着我。
那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向上滑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她的双手搭在郑彪的肩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像一个依偎在恋人怀里的少女。
郑彪的手,一只放在她的腰侧,另一只则被她的身体挡住了,但微微的幅度,不难看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上游移。
因为小绿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郑彪完整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郑彪侧脸的轮廓,他的嘴角确实如我想象的那样,微微上扬,眼神沉静,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享受。
而小绿,正微微扭动着腰肢。
那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悦身下的那个男人。
我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蛮横、更原始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奔腾着席卷全身。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当面背叛、被完全无视、被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极致屈辱感!
它如此尖锐,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灵魂出窍的沉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赛车的速度时快时慢,不断撞墙。
耳机里的碰撞声与我的心跳、与身后沙发轻微的起伏、与她裙摆摩擦他裤料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刺激的交响曲。
你心爱的女友,正坐在别人的胯上。她背对着你,懒得看你这副沉迷游戏的蠢样,懒得在意你是否会发现。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任何一次事后听她转述,都更强烈百倍千倍。
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躲在体操垫后面,不是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
我就在现场。
近在咫尺。
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
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从破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人影涌了出来。
一共八个人,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人围在中央。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头的绑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口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人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头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口,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乱,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人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口,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
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人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
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
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
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穴附近。
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头,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
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
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
他的嘴张着,满口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那个绑匪头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和小绿同时抬头。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人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人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的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一个可能拥有惊人背景的人,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口了。
“郑彪,”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他点头,没有犹豫。
“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
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
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
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
我的性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鸡巴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
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
和郑彪的鸡巴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性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
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液,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鸡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
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深入。
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精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乱,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
小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电影,此刻,那些“学习”的成果正在展露无遗。
她的手技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裹,什么时候该用指尖轻刮;什么时候该将注意力集中在顶端,什么时候该同时抚慰下方的囊袋。
但这些技巧,几乎都给了郑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缓慢的撸动。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还会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郑彪的顶端。
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他前端的马眼处,卷走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郑彪每次被舔到时,呼吸都会略微变重,这让小绿更加卖力,舔舐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而她完全不会对我这么做。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小绿……”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不知道是哀求她多关注我一点,还是哀求她继续这样残忍的差别对待。
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绿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嫌弃,不耐烦,仿佛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
她撇了撇嘴,说:“急什么,一会就轮到你了。”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专注于郑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这一次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嘴,含住了郑彪的前端。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着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
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
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
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
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精液射了出来。
由于刺激不足,射精无力而稀疏,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喷射感,只是几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小绿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我已经软下去的部位。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轻笑。
然后,她就松开我的鸡巴,将全部的注意力,将两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郑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着茎身,时而旋转,时而收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青筋。她的右手则抚慰着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揉捏。
她更频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偶尔她会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种模拟交合的节奏。
她的绿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郑彪的大腿上。
郑彪的性能力确实很惊人,即使在小绿如此卖力的服务下,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想起小绿上次说过——“他比你持久得多”。
此刻,我刚刚经历了那场不到三分钟的、可悲的释放,而郑彪在小绿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务下,依然稳如磐石。
小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挑战。她变换手速,调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服侍着郑彪。
大约十分钟后,郑彪的身体终于绷紧了。
小绿感觉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时含住他的顶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马眼。
郑彪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因为小绿正含着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但那量太过惊人,即使她早有准备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
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她不得不稍微退开,让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额头,脸颊,睫毛上。
郑彪的射精量相当惊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绿射了个满脸白花花。
当郑彪的射精终于停止时,小绿慢慢直起身。
她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然后,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律茂,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