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半生荣辱委尘泥

待脸上的狼藉稍作清理后,她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再次投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是在刚刚喷射了如此惊人的量之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经过那一轮极致的宣泄,它此刻仿佛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怒兽,依旧昂首挺胸,青筋盘虬,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油亮。

那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在微微一缩一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饥渴远未结束。

“主人……它……它还好精神……”陆轻颜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那双美眸中既有对这恐怖巨物的敬畏,又有着早已被调教入骨的渴望。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怎么?难道轻颜以为,这就结束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滚烫的耳垂,坏笑道,“刚才那是喂你的上面,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可还没吃饱呢。你看,它都把主人的靴子弄湿了。”

陆轻颜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顺着叶青云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身下的地毯早已被那泛滥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轻颜……轻颜知错……”她羞耻地低下头,随后像是为了弥补一般,再次凑近了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细致。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从那根部的囊袋开始舔舐。

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刮过那敏感的皮肤,将残留在上面的每一丝白浊都清理干净。

随后,她沿着那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尽数卷走。

当舔到那硕大的龟头时,她并没有急着含入,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细细描绘,又重点关照了一下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

“滋溜……滋溜……”

寝殿内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感受着那湿热软嫩的口腔服务,叶青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这大齐皇朝的长公主,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这般伺候人的功夫,怕是连那合欢宗的圣女都要甘拜下风。

“好了,清理干净就行,再舔下去,本座怕是要忍不住再射你一嘴了。”叶青云拍了拍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动作。

陆轻颜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看着那根被自己清理得油光水滑、杀气腾腾的肉棒,她感觉自己那空虚了二十年的花穴此刻正瘙痒难耐,那里的媚肉仿佛都在一张一合地呼唤着填满。

“主人……”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望着叶青云,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叶青云哪里不懂她的意思,他哈哈一笑,长臂一伸,直接扣住陆轻颜那纤细若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向后一压,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

“既然轻颜这么想要,那本座就好好疼疼你。”

叶青云欺身而上,双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陆轻颜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叶青云的眼底。

那是一处怎样的美景啊。

只见那两腿之间,芳草凄凄,掩映着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那两片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幽深穴口中涌出,顺着那白皙的臀缝流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那穴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陆轻颜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啧啧啧,看看这一地水的,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怕是要心碎而死了吧?”叶青云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转,将那些蜜液涂抹得更加均匀,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再次提起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陆轻颜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快感所淹没。

那根手指在她最为敏感的穴口处徘徊、按压,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不……不要提他……唔……轻颜现在是主人的母狗……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能进……”她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顺从。

“哦?是吗?”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猛地向下一按,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稍微抠弄了两下,“那你说,是你那个林渊哥哥好,还是主人的大肉棒好?”

“啊!……主人的好……主人的大肉棒好……唔……林渊……林渊那是废物……哪里比得上主人神威……”陆轻颜被那手指抠得浑身发软,为了讨好叶青云,她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践踏心中那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每说出一个字,她的心就在滴血,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而更加强烈,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与极乐的边缘。

“哈哈哈哈!说得好!既然主人的大肉棒这么好,那就赏给你!”

叶青云大笑一声,不再逗弄她。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巨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殿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强行闯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陆轻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虽然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但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那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撑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心。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得直吸凉气。

“嘶……真紧……这么多年没用,居然还是这么紧……看来你这骚穴,是一直给本座留着呢。”

“呜呜……好大……太大了……主人……要撑坏了……嗯啊……”陆轻颜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叶青云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随着肉棒的一寸寸深入,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

终于,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完全没入,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

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花心被顶住的触感。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淡青色的薄纱因为之前的动作早已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雪乳。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爱抚。

叶青云伸出一只手,覆盖上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恣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轻颜,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仪?简直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是……轻颜是荡妇……轻颜是主人的专属荡妇……唔……主人……动一动……求您……”陆轻颜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充实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她主动抬起腰肢,试探性地迎合着叶青云,渴望着更多的摩擦与撞击。

“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座就成全你!”

叶青云眼中精光一闪,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好深……主人……顶到了……那是花心……嗯啊!……”

陆轻颜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花心,那种酸爽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在寝殿内回荡。

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乳房上流连。他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珠,舌头灵活地绕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唔!……别……那里……好痒……啊!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陆轻颜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叶青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叶青云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坏了?我看你这骚穴是越操越欢,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本座夹断吗?”叶青云松开嘴里的乳肉,抬起头,看着陆轻颜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让那穴口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来。

“说,这二十年,有没有想过主人的大肉棒?”叶青云一边缓缓地在那敏感点上转圈研磨,一边低声问道。

“想……呜呜……天天都在想……做梦都在想……”陆轻颜此时早已没了任何矜持,她哭喊着,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轻颜每晚都用玉势……可是……可是玉势没有主人的大……没有主人的烫……那是死物……轻颜想要活的……想要主人的……”

“玉势?哼,那种死物怎么能满足你这大齐长公主的胃口?”叶青云冷笑一声,腰下猛地用力,开始加速。

“啊!……主人……好棒……就是那里……啊啊啊……”

“你说,要是现在本座把你这副浪荡模样用留影石录下来,送给你那个失踪的林渊哥哥看,他会不会气得直接走火入魔?”叶青云坏心地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似乎这成了两人做爱时独特的调情方式。

“不!……不要给他看!……呜呜……轻颜不想他……轻颜只爱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要把轻颜操死了……嗯啊!……”

在叶青云一次次提起林渊的刺激下,陆轻颜心中的愧疚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情欲火焰。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不可思议。

“既然不想他,那就夹紧点!用你的骚穴告诉本座,你是谁的女人!”

“是……轻颜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母狗……啊!……夹紧了……主人……射给我……要把轻颜烫坏了……”

陆轻颜听话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缝,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这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让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原始的征伐之中。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叶青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团绚丽的白光,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颤抖。

她的叫声从高亢转为沙哑,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啊……要到了……主人……轻颜要泄了……啊啊啊!……”

随着叶青云一记重重的深顶,正好碾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陆轻颜身子猛地一挺,脚趾蜷缩,浑身紧绷如弓。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嘶——!真会夹!居然高潮了!”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叶青云也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轻颜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主人……求你……射……射给我……”

陆轻颜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抛向了云端,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除了求饶和乞求射精,再也说不出别的完整句子。

“好!给你!全都给你!给本座怀上!”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颤抖的宫口。

“噗——!!!”

一股比刚才在嘴里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决堤的岩浆,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陆轻颜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

陆轻颜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

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滋滋滋……”

射精持续了很久,叶青云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没射进来的精液全部补偿进来。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不断冲击着那脆弱的宫壁,让陆轻颜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良久,那狂暴的喷射才渐渐停歇。

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整个人趴伏在陆轻颜那汗津津的娇躯上,沉重地喘息着。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轻轻环住了叶青云的脖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主人……轻颜好幸福………”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轻颜……果然只能是主人的母狗……”

听到这句话,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身下,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堵在那满满当当的花穴口,阻止着那珍贵的“圣王精华”流出,继续滋养着这位大齐长公主的娇躯。

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却遮不住她那谦卑顺从的姿态。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一束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轻颜啊,你的技术倒是越发精进了。”他轻笑着夸赞道,“看来这二十年,你这小嘴也没少练。”

听到主人的夸奖,陆轻颜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喜悦,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地望着叶青云,眼神中满是依恋与崇拜。

然而,随着清理的进行,陆轻颜惊讶地发现,那根肉棒在连续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嘴里,一次在她子宫深处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在她这般温柔细致的口舌爱抚下,它仿佛再次被唤醒了野性。

那原本就已经足够骇人的尺寸,此刻竟然又隐隐涨大了一圈,那青筋跳动得愈发有力,烫得她舌头发麻,硬度更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指苍穹。

“唔……”陆轻颜有些吃惊地松开嘴,看着眼前这根依然怒发冲冠的巨物,小嘴微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主人……它……它怎么还这么硬……”

就算是以前,主人也从未有过这般恐怖的耐力啊。

这都射了那么多了,怎么感觉像是才刚刚开始一样?

“怎么?怕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坏笑道,“本座如今可是圣王之躯,这点消耗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这一地都是水,你那骚穴还没喂饱呢,它怎么舍得软?”

说着,他指了指陆轻颜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身。

陆轻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轻颜……轻颜不怕……”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既羞耻又期待。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面对主人那强悍的雄风,她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被点燃,“只要主人想要……轻颜……轻颜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好一句怎么样都可以!”

叶青云大笑一声,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陆轻颜的手臂,像是拖拽货物一般,直接将她从柔软舒适的凤榻上拖了下来。

“啊!”

陆轻颜惊呼一声,身子失重,跌落在地上。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绒地毯,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还是让她有些发懵。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态,不敢有丝毫怨言,乖顺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床太软了,不好着力。”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去,爬到那边空地上去,脸贴着地,把屁股撅起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块没有铺地毯的寒玉地面。

陆轻颜身子一颤,那寒玉地面冰冷坚硬,若是脸贴在上面……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是……主人……”

她不敢违抗,双手撑地,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向那块空地。

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变得破破烂烂,松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晃荡,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更是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中间那条还沾染着白浊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爬到寒玉地面上,陆轻颜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缓缓趴了下去。

“嘶……”

脸颊贴上那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不敢动,只能乖乖地侧着脸,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努力地塌下腰肢,将自己那原本就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方便男人进入的姿势。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叶青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陆轻颜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脸贴着地,那绝美的侧颜在冰冷的玉石映衬下显得楚楚可怜。

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洁白无瑕,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之前的操弄而微微外翻,正红肿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

“啪!”

叶青云没忍住,扬起巴掌,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陆轻颜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臀肉泛起一阵肉浪,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等着谁来操呢?”叶青云一边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一边坏笑着问道。

“等……等主人……”陆轻颜颤抖着回答,那火辣辣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彻底爆发,花穴里涌出的水更多了。

“主人?哼,我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俯下身,凑到陆轻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轻浮而恶劣,“要是他看到他心爱的轻颜公主,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屁眼里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求着别的男人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

提到林渊,陆轻颜的心猛地一抽,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仿佛真的看到林渊就站在不远处,用那种失望、痛心、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荡妇模样。

“不……不要说……呜呜……林渊……不要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冰冷的地面。

但这种极度的羞耻,却转化为了一种更为变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甚至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更加下贱地勾引。

“不要看?我看你是巴不得他看吧?”叶青云嗤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拉得更近,“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疼疼你!”

话音刚落,他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粗壮的巨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刚刚才被灌满过的花心之上。

“痛……好深……主人……顶穿了……呜呜……”

陆轻颜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脸颊在粗糙的玉石地面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但她很快就被叶青云抓着腰给拖了回来,重新钉死在胯下。

“给我趴好!不许动!”

叶青云低吼一声,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密集。叶青云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陆轻颜雪白的臀峰上,将那两瓣臀肉撞得波涛汹涌,红浪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轻颜的灵魂深处。

“啊!……啊!……好快……主人……太快了……林渊……呜呜……别看……轻颜是骚货……轻颜在被主人操……啊啊啊……”

在叶青云的言语刺激和那狂暴的性爱攻势下,陆轻颜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她一边哭喊着林渊的名字让他别看,一边却又在主人的肉棒下浪叫连连,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噬。

“这就对了!叫大声点!让你那个死鬼林渊听听,你是怎么在主人胯下求欢的!”

叶青云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再次扬起巴掌,在那早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说!谁的鸡巴大?谁操得你最爽?”

“主人……是主人……主人的鸡巴最大……主人操得轻颜最爽……呜呜……轻颜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啊!……那里……那里要被顶坏了……嗯啊!……”

陆轻颜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上,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荡至极。

“噗滋噗滋……”

随着叶青云动作的加快,之前的内射的精液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捅进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搅拌声,甚至有些白浊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

叶青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心中更是火热。

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人压在陆轻颜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一对随着动作在地板上摩擦的雪乳。

“啊!……奶子……别抓……痛……喵……”

陆轻颜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叫出了那声带着奴性的猫叫。

“痛?痛就对了!让你记住,你是谁的玩物!”

叶青云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要射了!给本座夹紧!把你那个林渊哥哥彻底忘掉,用你的骚逼记住本座的精液!”

随着一阵极速的冲刺,叶青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发感再次袭来。

“是……忘掉……全都忘掉……轻颜只要主人……主人射给我……啊!……射给我……啊啊啊——!”

陆轻颜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地面,脚趾绷得笔直,那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

“噗——!!!”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滋滋滋……”

这一次的射精依然强劲有力,一股股热流直接冲进了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与之前的存货混合在一起,将那小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

“啊……烫……好满……主人……肚子要破了……呜呜……”

陆轻颜趴在地上,身体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安心与满足。

许久,射精结束。

叶青云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陆轻颜虽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但她却十分配合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精液流出来浪费了主人的恩赐。

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那华丽的宫殿穹顶,眼神迷离而空洞。

林渊……

————

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射,此刻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乌黑的长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他甚至恶趣味地挺动腰身,将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听着她发出几声可爱的呜咽,心中大为满足。

“轻颜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清理的功夫倒是越发熟练了。”叶青云轻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想必你那个林渊哥哥,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轻颜公主,如今这般熟练地跪着给别的男人舔弄,甚至连精液都吞得一滴不剩,怕是要气得从闭关地里跳出来吧?”

听到“林渊”二字,正在专心清理的陆轻颜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原本充满媚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痛楚。

她缓缓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津液,眼神中带着一丝凄婉,却又迅速被顺从所掩盖。

她一边继续用脸颊蹭着叶青云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说道:“主人……林渊他……或许早就死了吧。若是没死,为何这几百年,大齐皇朝风雨飘摇之时,他从未出现过?当年父皇为了讨好您,为了保住皇朝的基业,将轻颜如同货物一般献给您时……他也未曾出现。”

陆轻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与自嘲。

“那时候,轻颜整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带轻颜走。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您来了。”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了一下那紫红的龟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归属,“后来轻颜就明白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青梅竹马,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父皇能为了皇位卖女,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如日中天的忘尘山呢?”

叶青云听着她的剖白,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喜欢看这种高贵女子信仰崩塌后的堕落,那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感到愉悦。

“所以,你恨你父皇?恨林渊?”

“恨?”陆轻颜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轻颜不敢恨。轻颜如今只是主人的一条狗,狗是不该有恨的,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只要主人不嫌弃轻颜身子脏,轻颜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埋下头,将那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肉棒含入嘴中,做着最后的吸吮安抚。

待确信那上面再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津液清香后,陆轻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的侍女早已习惯了里面的动静,很快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放下水盆便匆匆退下。

陆轻颜走到水盆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绸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拧干。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床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除了大腿根部那未干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

“主人,轻颜为您擦身。”

她跪在床上,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覆盖在叶青云的胸膛上,细致地擦拭着。

温热的触感让叶青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当年你父皇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可是拿着刀要自尽的。”叶青云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怎么,现在不烈了?”

陆轻颜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继续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腹肌,苦笑道:“那时候轻颜不懂事,以为守住了身子就是守住了情义。后来在主人的调教下……轻颜才知道,女人的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强者欢愉的。况且……”

她的手顺着腹肌向下滑,来到了那丛林密布的三角区,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况且主人的滋味……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林渊那个木头,只知道练剑,哪里懂得这些闺房之乐。轻颜跟着主人,虽然没了名分,但这极乐的滋味,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小骚货,这话说得倒是中听。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个废物了。”

陆轻颜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忘不掉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只是,每当轻颜想起他,下面就会更湿,就会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来,把关于他的记忆都操碎……主人,您说轻颜是不是很贱?”

“是挺贱的,不过本座喜欢。”叶青云哈哈大笑,拍了拍她光洁的屁股,“好了,本座还有事,要去一趟剑宗。你在宫里好好待着,把屁股洗干净,等本座回来还要检查。”

陆轻颜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服侍叶青云穿好衣物。

看着叶青云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媚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洞与死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白浊的身子,轻声呢喃:“林渊……你若是真死了,那便好了……”

……

剑宗,琼明山脉。

剑宗,是大齐皇朝的六大宗门之一。

也是六大宗门中底蕴最浅的新势力。

由两千年前叶渊叶剑仙所创建。

其所坐落之地乃是大齐皇朝内的琼明山脉上。

当叶青云来到这里时,发现剑宗相比起以前已是极为冷清了。

山外巡逻的剑宗弟子都少得可怜了。

“你是何人?”

远处的守门弟子警惕的看着前来的叶青云,一只手已是悄悄地放在了剑柄上。

“裴玉寒呢?”

叶青云对他问了一句。

他刚才望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裴玉寒。

这不禁让他疑惑。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裴玉寒,结果她竟然不在山门外恭候?

“…我不知宗主在何处。”

见他似认识自家宗主,守门弟子也是恭敬了不少,但心中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那你让裴玉寒的徒儿出来吧。”

叶青云语气有些冷漠道。

等会他要好好教训下那个女人,二十多年不见,她居然又不听话了。

“啊?这……”

守门弟子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进去叫那些师兄师姐。

而且没有传召的他也很难见到宗主弟子的。

“斩尘大人请不要为难这位弟子了。”一道幽幽叹息声响起。

叶青云闻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位身穿黑白剑袍的女子正驭剑疾驰而来。

女子容貌绝美,五官精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驭剑而微微飘扬,让人忍不住惊艳失神。

“从外面来的,又去寻找她那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裴玉寒还没死心呢。

看到已是飞到了身前不远处的裴玉寒,守门弟子也是对其恭敬拱手:“弟子见过宗主。”

“嗯。”

裴玉寒微微颔首。

接着她转头对叶青云开口道:“斩尘大人请上来,玉寒带您前往寒宫内。”

闻言,守门弟子不禁满是震惊地望向叶青云。

此人竟能让宗主带其去寒宫。

要知道寒宫可是宗主的寝宫啊!

而且听宗主唤其斩尘大人,莫非是那位?

叶青云在守门弟子的震惊目光中,随着那位高冷绝艳的剑宗宗主裴玉寒,一同飞入了寒宫。

寒宫之内,布置得极为清冷简约,除了一张寒玉床和几把剑架,便再无他物,处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正如它的主人裴玉寒一般。

等裴玉寒收起自身的剑后,叶青云也是神色如常的上前伸手放在裴玉寒那诱人身段上。

“裴仙子,之前是不是又去找你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笑了一声。

“嗯……”

对于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裴玉寒视若无睹。

“裴仙子,你应该也知道你师尊已经……”

叶青云还未说完,就被裴玉寒冷着脸直接打断:“不可能,师尊一定还活着。”

她不相信那个在她眼里能顶天立地的师尊已经死了。

“裴仙子,看来许久未见让你有些不懂得谦卑了。”

叶青云看她脸色有些冷了起来,面上也是有些不爽。

身前的疼痛也让裴玉寒不禁闷哼一声。

“别忘了,你剑宗现在还能在大齐皇朝成为六大宗门之一的原因。”

“虽然有苏清璃那个女人护着剑宗,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没有我,你们剑宗就是有那女人护着也是没用,更别提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了。”

“再敢摆脸色,我亦能让你剑宗万劫不复。”

这句话让裴玉寒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起来,“抱歉,斩尘大人,玉寒刚才是情绪有些激动了。”

“请您一定不要往心里去,玉寒之后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高傲的裴玉寒低下头颅,对其不断道歉。

剑宗是她师尊所立,她不想让师尊的心血白费,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哼。”叶青云冷哼一声,拉着裴玉寒往寒宫里走去。

他要让这裴玉寒好好重温一下自己过往低贱的样子。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