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发现了一个秘密——林晓雯的软肋,不是欲望,不是快感,甚至不是那些羞耻的“学习”。
是“被需要”。
这个发现源于一次偶然的观察。
那天张伟加班,陈墨在客厅看书,林晓雯在厨房做饭。
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张伟曾经说过的话:“晓雯就是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麻烦别人。”
懂事。不麻烦别人。
陈墨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一个“太懂事”的女孩,一个“从来不麻烦别人”的女孩,内心该有多渴望被需要?
该有多渴望有人依赖她,需要她,离不开她?
他在脑子里快速复盘过去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她第一次同意“帮忙”,是因为他说“男人憋久了会生病”,是因为他表现得脆弱、无助、需要她。
她第一次同意脱手套,是因为他说“手套隔着不舒服”,是因为他表现得痛苦、难受、需要她更直接的帮助。
她第一次同意用嘴,是因为他跪下来求她,是因为他表现得渴望、崩溃、需要她更深层的服务。
每一次突破底线,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他在表现“需要”。需要她的帮助,需要她的照顾,需要她的……身体。
而她,在回应这种需要。每一次都挣扎,每一次都愧疚,但每一次……都同意了。
因为她需要被需要。
这个认知让陈墨兴奋得指尖发麻。他找到了一把更精准的钥匙,可以打开她心里更深层的锁。
从那天起,陈墨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只是要求“帮忙”,而是开始全方位地、无孔不入地“需要”她。
早晨,张伟出门上班后,陈墨会从卧室出来,揉着右臂,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晓雯,我手臂有点酸,能帮我揉揉吗?”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脆弱的需要。
林晓雯会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跪在沙发边,帮他揉手臂。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得他很舒服。
可是陈墨要的不只是舒服,是她的“被需要感”。
“这里,”他会指着某个位置,“特别酸。”
她会更专注地揉那个位置,眼神里有种柔软的关切。
“谢谢。”他会说,声音很真诚,“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这句话像魔咒,让她既愧疚又……满足。
中午,她会做饭。陈墨会跟进厨房,不是帮忙,是“学习”。
“这道菜怎么做?”他会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看着她切菜,“我以后想自己做。”
以后想自己做。可是现在需要她教。
她会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教他。他的手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身体会微微一颤,但不会躲开。
“你真厉害。”他会说,眼睛看着她,“什么都会做。”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教他,被需要夸赞。
下午,她会洗衣服。陈墨会拿着自己的脏衣服过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怎么分类?我怕洗坏了。”
怕洗坏了。需要她帮忙。
她会接过衣服,仔细分类,告诉他哪些要手洗,哪些可以机洗,哪些要用什么洗衣液。
“你真细心。”他会说,声音很轻,“张伟真有福气。”
张伟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她什么都会,因为她……被需要。
晚上,张伟如果加班,陈墨会“需要”得更多。
“晓雯,”他会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我头有点疼。”
头疼。需要她照顾。
她会去倒水,拿药,坐在他身边,帮他按摩太阳穴。
“你的手真舒服。”他会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享受,“一碰就不疼了。”
一碰就不疼了。她在被需要。被需要缓解疼痛。
按摩完,他会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陪我坐一会儿。”他会说,声音很轻,“一个人……有点闷。”
一个人有点闷。需要她陪伴。
她会坐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他的手会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会僵硬,但不会推开。
“有你真好。”他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情绪。
有她真好。她在被需要。被需要陪伴。
这种全方位的“需要”,让林晓雯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价值。
陈墨需要她,依赖她,离不开她。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填补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缺的部分——那个从小被要求“懂事”、“不麻烦别人”的部分。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愧疚,觉得羞耻。因为这种“被需要”,越来越越界,越来越……肮脏。
陈墨的“需要”,从最初的手臂酸痛,慢慢扩展到全身——
“晓雯,我背有点酸,能帮我捶捶吗?”
“晓雯,我腿有点麻,能帮我揉揉吗?”
“晓雯,我脖子有点僵,能帮我按按吗?”
每一次,她都会同意。因为他在“需要”,因为她在“被需要”。
而每一次按摩,都会慢慢变质。从正经的按摩,变成暧昧的抚摸。从隔着衣服,变成直接触碰。从简单的揉捏,变成……让她湿的撩拨。
她在被需要中堕落。在堕落中被需要。
今天又是张伟加班的日子。陈墨从下午就开始“需要”。
“晓雯,”他揉着右臂,表情痛苦,“今天特别酸。”
特别酸。需要她。
她在厨房做饭,放下刀,擦干手,走过来帮他揉。
揉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晓雯,你能……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什么意思?
“一直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脆弱,“一直照顾我,一直……被我需要。”
一直被他需要。这句话太致命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我……”她想说她不能,她是张伟的女朋友。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不能。我知道你是张伟的女朋友。可是……我就是需要你。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他在示弱,在依赖,在……需要。
她的心在狂跳。腿间在湿润。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这么需要我吗?”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比需要空气还需要。”
比需要空气还需要。这句话太夸张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需要到……愿意相信这种夸张。
那天晚上,“帮忙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陈墨没有直接要求用嘴,而是让她用手,让她用胸,让她用腿。
每一次,他都会说“需要”——“需要你用手”、“需要你用胸”、“需要你用腿”。
她在回应他的需要。用身体回应。
最后,陈墨射在她胸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她皮肤上流淌,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在……享受。
享受被他需要,享受被他弄脏,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陈墨没有让她擦,而是低下头,用舌头舔掉那些液体。他的舌头很烫,舔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的味道,真甜。”
她的味道真甜。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品尝。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
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陈墨的舌头,记得那种被舔舐的感觉,记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被另一个男人舔过胸,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被需要到这种程度,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被需要的兴奋。
第二天,陈墨变本加厉。
张伟刚出门,他就从卧室出来,直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需要你。”
需要她。不是需要帮忙,不是需要照顾,是……需要她。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
“需要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需要你的一切。”陈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紧,“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胸,需要你的腿……需要你整个人。”
需要她整个人。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离不开我吗?”
“离不开。”陈墨点头,声音很认真,“离开你,我会死。”
离开你,我会死。这句话太极端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到这种程度,需要到……有人离开她会死。
那天白天,陈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厨房,他在旁边。她在阳台,他在旁边。她在客厅,他在旁边。
他在“需要”她。无时无刻不在“需要”。
“晓雯,帮我倒杯水。”
“晓雯,帮我拿本书。”
“晓雯,帮我调下电视。”
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因为她在被需要。
下午,陈墨的“需要”升级了。
“晓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需要你……亲我。”
亲他。不是接吻,是亲。亲哪里?他没有说。
她在颤抖。最后,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亲哪里?”她小声问。
“这里。”陈墨指着自己的嘴唇。
她在颤抖。最后,她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不够。”他说,声音很轻,“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最后,她再次凑过去,这次不是碰,是吻。很轻,很柔,但是很认真。
陈墨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很深入,很湿热,很……需要。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真乖。”他说,“我需要你……一直这么乖。”
需要她一直这么乖。她在被需要。
那天晚上,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需要”没有停止。
他在张伟面前,也会有意无意地“需要”她——
“晓雯,能帮我递下遥控器吗?”
“晓雯,能帮我倒杯茶吗?”
“晓雯,能帮我拿个毯子吗?”
张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陈墨懂事,知道麻烦她而不是麻烦自己。
可是林晓雯知道,这不是懂事,是……标记。
是在张伟面前标记她,标记她“被需要”的身份。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
因为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瘾。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被需要的成瘾,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上瘾了,还主动了,还……离不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在张伟面前“需要”他?让她主动说“我需要你”?让她……彻底依赖他?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厨房做饭,她在客厅,偷偷看他,眼神里有种渴望,说“我需要你”……
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
这次发作得格外严重——至少他是这么表现的。
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揉着右臂,眉头紧皱,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张伟正在收拾碗筷,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又疼了?”
“嗯……”陈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楚,“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林晓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看着陈墨痛苦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是真的疼吗?还是……又在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陈墨“手臂酸痛”,就会“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顾,需要她……更多。
“要不要去医院?”张伟走过来,关切地问。
“不用。”陈墨摇头,声音虚弱,“老毛病了,就是……今天特别厉害。”
特别厉害。所以需要特别照顾。
张伟皱起眉:“你这样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别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好。”
洗澡。这个词让林晓雯心里一跳。
陈墨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神里有一种无助的脆弱:“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身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张伟想了想,转头看向林晓雯:“晓雯,要不你帮陈墨擦擦身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帮陈墨擦身子?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的手指收紧,抹布被攥得皱成一团。
“我……”她想拒绝。帮一个男人擦身子?这太超过了。
可是陈墨在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痛苦,是无助,是……需要。
“求你了,晓雯。”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就帮我擦擦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就擦擦背。其他地方他自己来。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只是擦背,而且是张伟提出的,好像……可以?
她在犹豫。道德防线在摇晃。
“晓雯,”张伟也在劝,“陈墨是我兄弟,现在落难了,咱们得帮一把。就是擦个背,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张伟都说没什么的。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光,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张伟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张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陈墨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谢谢你,晓雯。”
谢谢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谢。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间吧。”
“嗯。”陈墨点头,靠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很热,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
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艰难。
因为陈墨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紧到她……腿间在湿润。
进了卧室,陈墨松开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声说,转身想逃。
“等等。”陈墨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陈墨说,声音虚弱,“打水太麻烦了,我……我站不稳,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是……”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眼睛里有水光,“我真的……很难受。身上黏得厉害,想赶紧洗干净。”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她扶着陈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两个人。她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陈墨开始脱衣服。很慢,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脱掉T恤,露出上半身。
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让她呼吸一滞。
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右臂上那道疤痕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陈墨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痛苦的表情。
“裤子……”他的声音很轻,“我……我自己脱不了。”
脱不了。需要她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他裤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别紧张。”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只是脱裤子。”
只是脱裤子。可是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拉。运动裤的布料很软,很容易就脱下来了。里面是灰色的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在看,在看那里,在看那个鼓起的弧度。
陈墨没有动,任由她看。他的呼吸有点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内裤……”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要脱。”
也要脱。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在看。在睁大眼睛看。
陈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对……对不起……”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喜欢看就看。”
喜欢看就看。他在纵容她。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现在,”陈墨说,“帮我洗澡吧。”
帮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身体。
她在颤抖。最后,她站起来,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喷出来,落在陈墨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流下。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肌肉结实。她的手在他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的背。
“用力点。”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这里酸。”
这里酸。需要她用力。
她在用力。手在他背上用力揉搓,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洗完了背,该洗前面了。
她在犹豫。陈墨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身体完全赤裸,那根东西就对着她,硬挺着,跳动着。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停。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胸前。
他的胸肌很硬,很结实。她的手在他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乳头,他的身体会微微一颤。
“这里,”陈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要洗。”
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她的手在他小腹上滑动,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往下一点。”他说,声音很轻。
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他大腿根部,停住了。
“再往下。”陈墨说。
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那根东西。
很烫。很硬。在她手里。
“洗。”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洗。用沾满泡沫的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泡沫很多,很滑,让她几乎握不住。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嗯?”她抬头看他。
“转过去。”他说。
转过去?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用力,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硬挺的东西顶在她臀上。
“我帮你洗。”陈墨说,声音很轻。
帮她洗?什么意思?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放在她身上了。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手放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在她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洗完了背,他的手移到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滑落。然后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陈墨的手在她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隔着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内衣,”他说,声音很轻,“脱掉。”
脱掉。在他面前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内衣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连衣裙,而且领口大开,胸部几乎完全暴露。
陈墨的手重新放回她胸前,这次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胸上,轻轻揉捏。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裙子,”陈墨说,声音很轻,“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拉住裙子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裙子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背对着他,站在浴室里。温水从花洒喷出,落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流下。
陈墨的手从她胸前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到她腿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陈墨的手停在她腿间,手指轻轻按压,“也要洗。”
也要洗。洗那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陈墨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唇瓣,沾着泡沫,轻轻摩擦。很轻,很慢,但是很仔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湿了。”陈墨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没洗,就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继续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浴室里,背对着他,全身赤裸。
她在颤抖。最后,她真的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洗澡都能高潮。”
洗澡都能高潮。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洗澡都能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陈墨的手没有离开,还在她腿间,轻轻抚摸,轻轻按压。
“还要吗?”他问,声音很轻。
还要吗?还要高潮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
还要。还要被他需要,还要被他弄到高潮。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对着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时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潮。在高潮中被需要。
结束后,陈墨帮她擦干身体,帮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晓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需要,享受这种被照顾,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还主动要了,还……在洗澡的时候都能被他弄到高潮。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浴室里进入她?在张伟在家的时候进入她?让她在洗澡的时候求他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书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进去,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全身颤抖……
浴室共浴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饭、洗衣、打扫,在张伟面前扮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记得陈墨滚烫的手指,记得那种在洗澡时被弄到高潮的羞耻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庄的林晓雯,晚上是……在浴室里高潮三次的林晓雯。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陈墨再次“手臂酸痛”,再次“需要”她帮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浴室共浴只是开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
今天张伟又加班。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凝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晓雯,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晓雯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匆匆出门。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陈墨开口,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没有立刻开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抬起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忙。什么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忙?”她小声问。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里。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浴室里,我不是已经碰过了吗?”
浴室里碰过了。可是那是隔着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试图辩解。
“洗澡可以碰,为什么现在不能碰?”陈墨反问,声音很温柔,“都是碰,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洗澡的时候是“帮忙”,是“照顾病人”,是……有理由的。现在碰,是纯粹的欲望,是……肮脏的。
“我……”她说不出话。
“求你了。”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就一次,就碰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推开我。我发誓,就一下。”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
“我真的需要。”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需要碰你,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为我湿了。”
需要碰她。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为他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她确实湿了。从陈墨说“需要帮忙”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
“我……”她在犹豫。
“就一下。”陈墨继续恳求,眼睛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就碰一下,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需要他。她在需要他。因为她在湿,因为她在期待,因为她在……堕落。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看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把裤子脱了。”
把裤子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她在颤抖。
最后,她慢慢坐起来,手放在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牛仔裤很紧,脱得很艰难。
可是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慢慢暴露。
裤子脱掉了。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裤,很保守的款式,可是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陈墨的眼睛盯着那里,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内裤,”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躺在床上,在他面前。
陈墨的手伸过来,很轻,很慢,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陈墨说,声音很轻。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大腿移到腿根,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
“这里,”陈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最私密的地方,“湿了。”
湿了。她在湿。为他湿。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在那里轻轻抚摸。很轻,很慢,只是在外围,没有进入。
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乱。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继续抚摸。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面前。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还在那里,轻轻抚摸,轻轻按压,延长她的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他在探索,在感受,在……深入。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进去。”
进去?进去哪里?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那里……不行……”
“就一下。”陈墨恳求,眼神很真诚,“就进去一点点,如果不舒服,我立刻出来。我发誓。”
就进去一点点。就一下。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深入,渴望更刺激,渴望……被他进入。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需要……需要进去,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样子。”
需要进去。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很慢,很轻,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进入,在推开她紧致的入口,在……进入她身体。
她在颤抖。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进入了一小截,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陈墨的手指开始动。
很慢,很轻,在她体内轻轻抽动。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接近高潮。
“晓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进入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情况下。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高潮时的收缩。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很轻,“很甜。”
很甜。她在被品尝。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那天晚上,陈墨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进入,三次都是在她体内,三次都是……她哭着说“还要”。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让我进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让他进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陈墨突然说,“每次都要让我进去,好吗?”
每次都要让他进去。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下体的直接爱抚,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让他进去了,还高潮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两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跪在她面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东西,慢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直接爱抚”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满足他的需要”,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满足需要?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让你进去”。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用别的东西进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而猎物,已经在猎人精心编织的“直接爱抚”之网里,彻底沉沦了。
周六下午,张伟要去公司加班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临走前,他有些歉意地对林晓雯说:“晓雯,对不起,说好今天陪你去超市的。要不……让陈墨陪你去?正好他也没事。”
让陈墨陪她去超市。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墨,陈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起头,表情很自然:“好啊,我正好也想买点东西。”
他的眼神很平静,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是期待,是算计,是……某种她不敢细想的计划。
“不……不用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张伟皱眉,“你一个人拎那么多东西多累。让陈墨去吧,他开车,还能帮你拎东西。”
开车。两个人单独出去。在封闭的车里。
林晓雯的腿间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湿意。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好……好吧。”她最后同意了。
张伟出门后,陈墨放下书,站起来,看着她笑了。
“去换衣服吧。”他说,声音很轻,“我们出去。”
出去。去超市。可是她知道,不只是超市。
她回房间换衣服。站在衣柜前,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她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保守,看起来很端庄。
可是她知道,等会儿在车里,这条裙子会被撩起来,会被推上去,会……暴露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期待。
换好衣服出来,陈墨已经等在客厅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也很……危险。
“走吧。”他说,拿起车钥匙。
张伟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不算新,但很干净。陈墨坐进驾驶座,林晓雯坐在副驾驶。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引擎启动,空调打开,凉风吹出来。可是林晓雯觉得热。很热。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副驾驶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雯拘谨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刻意往下拉了又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车子驶出小区时,陈墨开了音乐。
是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流淌。
可这音乐非但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心跳得更快——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提醒她,此刻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紧张?”陈墨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雯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没有。”
“撒谎。”他轻笑着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主干道,“你每次紧张,手指就会这样蜷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指甲正无意识地掐着手心。她慌忙松开,把双手藏到腿侧。
陈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搭在了换挡杆上——那个位置,离她的腿侧只有不到十公分。
十公分。一个可以随时跨越的距离。
林晓雯盯着那只手看。
陈墨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这只手碰过她身上几乎所有地方,记得她每一寸皮肤的反应。
此刻,那只手的中指正随着音乐节奏,在换挡杆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时,林晓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停车场很空,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陈墨把车开到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
引擎声消失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到了。”陈墨说,却没有立刻解安全带。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这个位置选得太好了——三面都是墙,唯一能看到他们的是远处的立柱摄像头,但那个角度……应该拍不清车内。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陈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深邃,也更……危险。
“裙子撩起来。”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晓雯的手指抓住裙摆,指尖在轻微颤抖。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张伟说“让陈墨陪你去”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甚至更早,从陈墨看她那一眼起就知道了。
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这里……不安全……”
“很安全。”陈墨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这个时间点没人来,而且……”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看不见。”
看不见。可是里面呢?她能看见自己映在车窗上的倒影——脸颊泛红,眼神慌乱,像个……偷情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一热。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撕裂。
陈墨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上。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晓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扣子解到胸口时,陈墨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然后俯身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急,很深,带着停车场阴冷空气和车厢空调暖风混合的诡异气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几乎要夺走她所有氧气。
林晓雯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可是掌心触到他结实的胸肌时,又软了力道。
她在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地纠缠他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吻了不知道多久,陈墨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他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间。
浅粉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湿了?”陈墨笑了,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林晓雯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车窗上她的倒影清晰可见——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裙子被撩到腰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在看那个倒影,在看那个陌生的、放荡的自己。
陈墨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内裤被脱到脚踝,然后被他随手扔到后座。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裙子堆在腰间,腿间的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墨重新坐回驾驶座,但侧着身,右手伸过来,直接复上她腿间。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他的手掌很烫,掌心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热度透过皮肤直抵深处。手指熟练地分开唇瓣,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轻轻一按——
“唔!”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陈墨笑了,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爱抚,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撩拨——按压、打圈、轻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林晓雯的腿开始发抖。她想夹紧腿,可是陈墨用左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什么?看她如何在他手指下崩溃?看她如何湿得一塌糊涂?看她……如何从一个端庄的女孩变成现在这样?
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正在变成一滩水,一滩只为他存在的水。
“陈墨……”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我……我不行了……”
“还早。”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甚至探入了一点入口,“这才刚开始。”
入口被触碰的瞬间,林晓雯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陈墨忽然抽出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看见陈墨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用嘴。”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现在。”
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晓雯看着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东西——深红色,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格外狰狞,也格外……诱人。
她在犹豫。可是身体比理智诚实——她的喉咙在吞咽,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快点。”陈墨催促,手按在她后颈上。
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皱起眉,想吐出来,可是陈墨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强迫她往下吞。
“深一点。”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吞进去。”
她在尝试。很艰难,那根东西太粗了,顶到喉咙深处时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涌出来,可是她没有停。她在吞,在努力吞得更深。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入。
双重刺激。嘴里的,腿间的。林晓雯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在前后夹击中颤抖,喉咙被塞满,下身被填满,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对……就这样……”陈墨的声音破碎不堪,“吞深一点……夹紧一点……”
她在照做。本能地照做。舌头舔舐着口中的硬物,下身收缩着包裹他的手指。她在服务他,用嘴,用身体,用全部。
陈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开始用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林晓雯的喉咙被彻底填满,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可是快感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陈墨忽然抽了出来。
她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可是下一秒,那根东西抵住了她腿间入口。
“这里。”陈墨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射在这里。”
话音未落,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顺着唇瓣流下,沾湿座椅。
林晓雯呆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慢慢渗入她的皮肤,渗入她身体深处。
而就在这时,陈墨沾满精液的手指再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碾——
“啊——!”
尖叫声被她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
可是身体挡不住——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清亮的液体,喷在陈墨手上,喷在座椅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在喷潮。在车里,在沾满他精液的情况下,喷潮了。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晓雯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皮革里。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痉挛慢慢平息。她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液体,黏腻得可怕。
陈墨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的,透明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尝尝。”他说。
林晓雯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两个人的体液。她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咸的,腥的,微苦,还有一种奇怪的甜。混合的味道让她想吐,可是她在舔,在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乖。”陈墨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持续工作的嗡嗡声。
林晓雯看着车顶,看着上面映出的模糊光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墨的那个雨夜。
那时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站在张伟身后,像个乖巧的瓷娃娃。
而现在,她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爱液,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味道。
不过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她从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在公共场所的车里,被男人弄到喷潮,还舔了他沾满体液的手指。
她在堕落。以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堕落。
陈墨开始收拾残局。他用纸巾擦干净她的手,她的腿,座椅上的痕迹。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擦完后,他帮她穿好内裤,拉下裙子,扣好扣子。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除了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除了……她再也回不去的纯洁。
“好了。”陈墨最后理了理她的头发,“我们去超市。”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性事从未发生。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停车场还是那个停车场,灯光还是那么惨白,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车子重新启动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陈墨。”
“嗯?”
“你会……一直需要我吗?”
陈墨转过头看她。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会。”他说,然后笑了,“需要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需要到再也离不开他。
林晓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引擎的震动透过皮革传来,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她在想,这到底是救赎,还是毁灭?
而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